第9章 武道，即殺道！
葉雪兒，有殺氣？
黃珊珊愣住了。
這話若是別人說，她肯定不以為然，但刀叔是二階先天境源武者，更是被黃家供奉多年的黑市殺手。
他的話，令黃珊珊不得不重視。
黃珊珊凝聲道：「刀叔，就辛苦你了。」
刀疤男子點頭。
他漫步而出，寬厚掌心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一柄半臂長的刀刃。
兵刃在手。
刀疤男子的氣勢凜冽到了極致，可當他看向葉雪兒那雙眼眸時，卻極為詫異。
自己可是二階巔峰源武者。
更是常年混跡在黑市殺手界，尋常同階武者見了他都會發怵。
但現在。
眼前這個柔弱的女高中生，面對自己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隨著他的出現下意識壓低身體重心，手中匕首也微微下垂。
「她這是，要對我腿部發動攻擊？」
「她怎麼敢的？！」
刀疤男子感覺有些荒唐。
就在這時。
一團黑霧，陡然從葉雪兒身旁凝聚。
「召喚類天賦？」
刀疤男子皺眉。
黃珊珊嗤笑道：「刀叔，她覺醒的是幽靈召喚，最弱的F級天賦……」
「最弱？你確定嗎？」
黑霧中，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剎那間。
無論是黃珊珊，亦或是刀疤男子等人，全部愣住了。
眾所周知。
召喚物沒有靈智，需要召喚師親自指揮才會行動。
怎麼現在……
「葉雪兒，今日便是實戰磨礪第三課。」
「見人血。」
姜塵回頭看向葉雪兒：「黃珊珊等人，準備抓你獻祭給邪祟教會，在他們眼中，你的命，賤如螻蟻。」
轟隆！
黃珊珊如雷重擊。
天巫教一事，關乎黃家生死存亡，一旦泄露，黃家必定會被軍武司與武道部聯合鎮殺！
「快殺了他們！」
黃珊珊發出一聲驚叫。
嘭！
刀疤男子早已行動，一步踏出，先前站立的地面瞬間炸出一個深坑，整個人如猛獸般衝殺過來。
「姜大哥小心！」
葉雪兒焦急提醒。
姜塵面無表情，只是抬手輕輕一抓。
「嗡！」
虛空顫慄。
一股無形壓力陡然爆發，刀疤男子好似陷入深淵沼澤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精神念力，你，你……」
刀疤男子發出驚恐嘶吼。
但他很快就發不出聲了，一股恐怖壓力如海嘯般降臨，令他渾身骨骼，乃至五臟六腑都遭受著巨大壓迫。
「咔嚓！」
「嘭！」
刀疤男子瞬間炸成血霧。
骨頭碴子都沒留下。
這一幕。
讓葉雪兒瞪大眼睛。
可對黃珊珊等人而言，卻是無盡恐懼。
幾名武者護衛轉身就跑。
姜塵反手一掌拍出。
嘭嘭嘭！
伴隨著連續炸響。
四名武者連慘叫聲都沒發出，直接被碾成血霧。
不僅是屍體，就連身上衣服，乃至刀刃，全都被碾成齏粉。
「噗通……」
黃珊珊臉色慘白，直接癱軟在地上。
她瞳孔瞪大。
內心恐懼幾乎將她淹沒，驚悚的趴在地上求饒：「葉雪兒，饒命啊，你，求你放過我吧！」
「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我，我給你磕頭了。」
「我們是同學啊！」
黃珊珊不斷磕頭求饒。
姜塵並未動手。
只是平靜的看向葉雪兒：「你打算怎麼做？」
「我……」
葉雪兒有些緊張的咽動喉嚨。
下一刻。
她猛然抬手，一道寒芒貫穿黃珊珊的咽喉。
「噗嗤！」
鮮血迸射。
黃珊珊瞳孔瞪大，雙手死死捂著咽喉，口中發出『嚯嚯嚯』的絕望嘶吼，那是氣管破裂的嗓音。
半分鐘後。
黃珊珊化作一具屍體。
「……」
葉雪兒雙手死死握著匕首，渾身緊繃，拼命運轉氣血來防止自己顫抖。
但她的臉頰，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姜塵漫步走來。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過殘忍，但想要變強，這是必經之路。」
「武道，即殺道。」
「若你面對敵人有任何一絲的優柔寡斷，那死的，必然是你。」
「……」
葉雪兒嬌軀一顫。
她鬆開緊握著的雙手，不再壓抑自己的恐懼，而是轉身看向黃珊珊那死不瞑目的瞳孔。
直面恐懼，錘鍊心境。
「嘔！！」
葉雪兒發出一陣乾嘔。
趕忙拿出一瓶水灌入口中，然後再次嘔吐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
葉雪兒才恢復平靜，雖然臉頰還是蒼白如紙，但至少，她已經可以做到直面恐懼。
「我以為，黃珊珊以前欺負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想要欺壓弱小的快感。」
葉雪兒苦澀開口：「完全沒想到，她竟然……要把我獻祭給邪祟！」
姜塵淡淡道：「因為人心複雜。」
「相較於異獸的狂暴，人心隱藏的惡念，更為致命。」
「黃珊珊如此。」
「你那兩個親戚亦是如此。」
「人類族群中有許多美好溫馨的存在，但同樣，也會存在不少污垢。」
葉雪兒美眸瞬間明亮起來：「這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姜塵滿意點頭：「不錯，你悟性很好。」
「這是爸媽從小對我的教誨……」
少女輕聲開口。
【葉雪兒在你的協助下，感悟到搏殺真意，心境突破，武道之心愈加堅定。天道本源+500】
【葉雪兒擊殺黃珊珊，了結一段因果，天道本源+200】
【葉雪兒的勇氣來源於你，但又擔心擊殺黃珊珊會給你帶來麻煩，她私下準備去警局自首，順便舉報黃家與邪祟勢力勾結。我決不能連累姜大哥，我要扛下一切，少女心中暗想，信任感+100，天道本源+100】
姜塵神色一愣。
有些古怪的開口：「你不會……真打算去自首吧？」
「啊？」
葉雪兒有些心虛，但還是微微點頭：「我聽說，黃家在地下黑市很有能耐，我怕連累你……」。
「連累我？他們配嗎？」
姜塵啞然失笑。
而後沉聲道：「你能想到黃家的報復，這很不錯，但你也要知道，黃家能夠存在這麼多年，勢力肯定不局限於黑市。」
「就好像你之前遭受黃珊珊的欺凌，你給老師和教導主任說了，有結果嗎？」
葉雪兒沉默搖頭。
「擊殺邪祟，這不是犯罪，而是功勳。」
姜塵平靜道：「可單憑你一面之詞，再加上黃家的人脈包庇，誰會相信你？」
葉雪兒苦澀搖頭。
「你記住了，這個世界的公平，來源於實力，勢力，還有身份。」
「正如你剛才所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沒有絕對力量自保的前提下，不要把自己置身險地。」
姜塵抬手一抓。
嘭！
虛空震盪。
黃珊珊的屍體徹底炸成血霧。
「荒原禁區內，只有最原始的生死鐵律。」
「黃珊珊在城區不敢動你，但在禁區卻敢隨意動手，就是這個道理。」
姜塵提醒道：「切記，今後在荒原禁區，既要小心異獸，也要警惕人類！」
「嗯嗯。」
葉雪兒乖巧點頭。
「走吧，換個地方繼續實戰。」
姜塵抬手間。
直接將十幾頭異獸攝取過來。
在血氣刺激下，這些異獸陷入癲狂搏殺，很快便將場地徹底攪亂。
……
不多時。
姜塵帶著葉雪兒，踏入狩獵D區中心地帶。
「吼！！」
前方傳來嘶吼聲。
山坡上，一頭犬類異獸正死死盯著不速之客，它足有半米多高，身長一米多，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猩紅利齒。
血齒犬。
「吼！！」
伴隨著低吼。
山坡周圍接二連三的出現血齒犬。
足足有九頭。
一階中級的異獸，根據體型不同，實力相當於淬體四重到淬體六重不等。
「……」
葉雪兒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她先前只和異化貓妖交過手，而且只是一階初級。
但現在，足有九頭一階中級異獸。
「轟隆！」
九隻異獸同時衝殺過來。
可剛動彈，就被一股黑霧壓制。
姜塵淡淡道：「之前實戰以打磨基礎為主，消除你對異獸的恐懼。」
「今天，我教你精神念力如何攻擊。」
抬手間。
黑霧流轉，竟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飛刃的模樣。
「精神念力，與氣血的戰鬥方式完全不一樣。」
「看到這些黑霧了嗎？」
姜塵意念微動。
飛刃上的黑霧，用一種極為簡單直觀的方式浮現而出，宛若涓涓細流在涌動，而後凝聚成一枚流線型的精神銘文。
「這就是精神念力。」
「操控兵器時，精神念力要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去，同時，也要凝聚精神銘文，將散亂柔弱的精神力，集中起來，然後爆發出巨大殺傷力。」
「切記，精神念師的攻擊手法，講究一個細水長流，每一次爆發攻擊，都要迅速補充新的精神力，就類似於給手機充電，你的精神力便是電源，精神銘文便是充電線，武器就是手機……」
姜塵細緻講解著。
葉雪兒認真聆聽著，她先前修煉過《青冥淬魂訣》，很快便有樣學樣凝聚出一枚簡單的精神銘文。
在將銘文落在匕首的瞬間。
「嗡——」
匕首顫動片刻後，緩緩懸浮起來。
黃珊珊愣住了。
這話若是別人說，她肯定不以為然，但刀叔是二階先天境源武者，更是被黃家供奉多年的黑市殺手。
他的話，令黃珊珊不得不重視。
黃珊珊凝聲道：「刀叔，就辛苦你了。」
刀疤男子點頭。
他漫步而出，寬厚掌心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一柄半臂長的刀刃。
兵刃在手。
刀疤男子的氣勢凜冽到了極致，可當他看向葉雪兒那雙眼眸時，卻極為詫異。
自己可是二階巔峰源武者。
更是常年混跡在黑市殺手界，尋常同階武者見了他都會發怵。
但現在。
眼前這個柔弱的女高中生，面對自己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隨著他的出現下意識壓低身體重心，手中匕首也微微下垂。
「她這是，要對我腿部發動攻擊？」
「她怎麼敢的？！」
刀疤男子感覺有些荒唐。
就在這時。
一團黑霧，陡然從葉雪兒身旁凝聚。
「召喚類天賦？」
刀疤男子皺眉。
黃珊珊嗤笑道：「刀叔，她覺醒的是幽靈召喚，最弱的F級天賦……」
「最弱？你確定嗎？」
黑霧中，傳來一道平淡的聲音。
剎那間。
無論是黃珊珊，亦或是刀疤男子等人，全部愣住了。
眾所周知。
召喚物沒有靈智，需要召喚師親自指揮才會行動。
怎麼現在……
「葉雪兒，今日便是實戰磨礪第三課。」
「見人血。」
姜塵回頭看向葉雪兒：「黃珊珊等人，準備抓你獻祭給邪祟教會，在他們眼中，你的命，賤如螻蟻。」
轟隆！
黃珊珊如雷重擊。
天巫教一事，關乎黃家生死存亡，一旦泄露，黃家必定會被軍武司與武道部聯合鎮殺！
「快殺了他們！」
黃珊珊發出一聲驚叫。
嘭！
刀疤男子早已行動，一步踏出，先前站立的地面瞬間炸出一個深坑，整個人如猛獸般衝殺過來。
「姜大哥小心！」
葉雪兒焦急提醒。
姜塵面無表情，只是抬手輕輕一抓。
「嗡！」
虛空顫慄。
一股無形壓力陡然爆發，刀疤男子好似陷入深淵沼澤一般，整個人僵在原地。
「精神念力，你，你……」
刀疤男子發出驚恐嘶吼。
但他很快就發不出聲了，一股恐怖壓力如海嘯般降臨，令他渾身骨骼，乃至五臟六腑都遭受著巨大壓迫。
「咔嚓！」
「嘭！」
刀疤男子瞬間炸成血霧。
骨頭碴子都沒留下。
這一幕。
讓葉雪兒瞪大眼睛。
可對黃珊珊等人而言，卻是無盡恐懼。
幾名武者護衛轉身就跑。
姜塵反手一掌拍出。
嘭嘭嘭！
伴隨著連續炸響。
四名武者連慘叫聲都沒發出，直接被碾成血霧。
不僅是屍體，就連身上衣服，乃至刀刃，全都被碾成齏粉。
「噗通……」
黃珊珊臉色慘白，直接癱軟在地上。
她瞳孔瞪大。
內心恐懼幾乎將她淹沒，驚悚的趴在地上求饒：「葉雪兒，饒命啊，你，求你放過我吧！」
「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保證以後再也不欺負你了，我，我給你磕頭了。」
「我們是同學啊！」
黃珊珊不斷磕頭求饒。
姜塵並未動手。
只是平靜的看向葉雪兒：「你打算怎麼做？」
「我……」
葉雪兒有些緊張的咽動喉嚨。
下一刻。
她猛然抬手，一道寒芒貫穿黃珊珊的咽喉。
「噗嗤！」
鮮血迸射。
黃珊珊瞳孔瞪大，雙手死死捂著咽喉，口中發出『嚯嚯嚯』的絕望嘶吼，那是氣管破裂的嗓音。
半分鐘後。
黃珊珊化作一具屍體。
「……」
葉雪兒雙手死死握著匕首，渾身緊繃，拼命運轉氣血來防止自己顫抖。
但她的臉頰，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
姜塵漫步走來。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過殘忍，但想要變強，這是必經之路。」
「武道，即殺道。」
「若你面對敵人有任何一絲的優柔寡斷，那死的，必然是你。」
「……」
葉雪兒嬌軀一顫。
她鬆開緊握著的雙手，不再壓抑自己的恐懼，而是轉身看向黃珊珊那死不瞑目的瞳孔。
直面恐懼，錘鍊心境。
「嘔！！」
葉雪兒發出一陣乾嘔。
趕忙拿出一瓶水灌入口中，然後再次嘔吐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
葉雪兒才恢復平靜，雖然臉頰還是蒼白如紙，但至少，她已經可以做到直面恐懼。
「我以為，黃珊珊以前欺負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想要欺壓弱小的快感。」
葉雪兒苦澀開口：「完全沒想到，她竟然……要把我獻祭給邪祟！」
姜塵淡淡道：「因為人心複雜。」
「相較於異獸的狂暴，人心隱藏的惡念，更為致命。」
「黃珊珊如此。」
「你那兩個親戚亦是如此。」
「人類族群中有許多美好溫馨的存在，但同樣，也會存在不少污垢。」
葉雪兒美眸瞬間明亮起來：「這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的道理！」
姜塵滿意點頭：「不錯，你悟性很好。」
「這是爸媽從小對我的教誨……」
少女輕聲開口。
【葉雪兒在你的協助下，感悟到搏殺真意，心境突破，武道之心愈加堅定。天道本源+500】
【葉雪兒擊殺黃珊珊，了結一段因果，天道本源+200】
【葉雪兒的勇氣來源於你，但又擔心擊殺黃珊珊會給你帶來麻煩，她私下準備去警局自首，順便舉報黃家與邪祟勢力勾結。我決不能連累姜大哥，我要扛下一切，少女心中暗想，信任感+100，天道本源+100】
姜塵神色一愣。
有些古怪的開口：「你不會……真打算去自首吧？」
「啊？」
葉雪兒有些心虛，但還是微微點頭：「我聽說，黃家在地下黑市很有能耐，我怕連累你……」。
「連累我？他們配嗎？」
姜塵啞然失笑。
而後沉聲道：「你能想到黃家的報復，這很不錯，但你也要知道，黃家能夠存在這麼多年，勢力肯定不局限於黑市。」
「就好像你之前遭受黃珊珊的欺凌，你給老師和教導主任說了，有結果嗎？」
葉雪兒沉默搖頭。
「擊殺邪祟，這不是犯罪，而是功勳。」
姜塵平靜道：「可單憑你一面之詞，再加上黃家的人脈包庇，誰會相信你？」
葉雪兒苦澀搖頭。
「你記住了，這個世界的公平，來源於實力，勢力，還有身份。」
「正如你剛才所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在沒有絕對力量自保的前提下，不要把自己置身險地。」
姜塵抬手一抓。
嘭！
虛空震盪。
黃珊珊的屍體徹底炸成血霧。
「荒原禁區內，只有最原始的生死鐵律。」
「黃珊珊在城區不敢動你，但在禁區卻敢隨意動手，就是這個道理。」
姜塵提醒道：「切記，今後在荒原禁區，既要小心異獸，也要警惕人類！」
「嗯嗯。」
葉雪兒乖巧點頭。
「走吧，換個地方繼續實戰。」
姜塵抬手間。
直接將十幾頭異獸攝取過來。
在血氣刺激下，這些異獸陷入癲狂搏殺，很快便將場地徹底攪亂。
……
不多時。
姜塵帶著葉雪兒，踏入狩獵D區中心地帶。
「吼！！」
前方傳來嘶吼聲。
山坡上，一頭犬類異獸正死死盯著不速之客，它足有半米多高，身長一米多，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的猩紅利齒。
血齒犬。
「吼！！」
伴隨著低吼。
山坡周圍接二連三的出現血齒犬。
足足有九頭。
一階中級的異獸，根據體型不同，實力相當於淬體四重到淬體六重不等。
「……」
葉雪兒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她先前只和異化貓妖交過手，而且只是一階初級。
但現在，足有九頭一階中級異獸。
「轟隆！」
九隻異獸同時衝殺過來。
可剛動彈，就被一股黑霧壓制。
姜塵淡淡道：「之前實戰以打磨基礎為主，消除你對異獸的恐懼。」
「今天，我教你精神念力如何攻擊。」
抬手間。
黑霧流轉，竟在虛空中凝聚成一柄飛刃的模樣。
「精神念力，與氣血的戰鬥方式完全不一樣。」
「看到這些黑霧了嗎？」
姜塵意念微動。
飛刃上的黑霧，用一種極為簡單直觀的方式浮現而出，宛若涓涓細流在涌動，而後凝聚成一枚流線型的精神銘文。
「這就是精神念力。」
「操控兵器時，精神念力要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去，同時，也要凝聚精神銘文，將散亂柔弱的精神力，集中起來，然後爆發出巨大殺傷力。」
「切記，精神念師的攻擊手法，講究一個細水長流，每一次爆發攻擊，都要迅速補充新的精神力，就類似於給手機充電，你的精神力便是電源，精神銘文便是充電線，武器就是手機……」
姜塵細緻講解著。
葉雪兒認真聆聽著，她先前修煉過《青冥淬魂訣》，很快便有樣學樣凝聚出一枚簡單的精神銘文。
在將銘文落在匕首的瞬間。
「嗡——」
匕首顫動片刻後，緩緩懸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