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不易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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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陋居

  早餐時,亞瑟照例收到了珀西和雙胞胎的來信。

  信里說了他們的火車之旅,還有羅恩的分院結果。

  亞瑟很高興羅恩進了心儀的學院,卻也對他剛入學就因欺負同學惹上麻煩感到失望。

  莫莉聽說寶貝兒子羅恩進了格蘭芬多,簡直樂開了花。

  在她看來,羅恩本就該去格蘭芬多,哪能進別的學院。

  至於羅恩欺負人的說法,她只當是無稽之談,肯定是那些斯萊特林的小混蛋故意抹黑她的乖兒子。

  羅恩自己的信直到晚餐時才送到。

  莫莉讀完信,氣得火冒三丈。

  珀西竟然敢把她的寶貝兒子鎖在包廂里,還不讓他去見最好的朋友哈利·波特!

  現在倒好,那孩子居然被分進了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根本不是救世之星該待的地方!

  這樣一來,她的金妮要怎麼和他走到一起?

  金妮可是註定要進格蘭芬多的啊。

  原本那份婚約只是備用方案,是用來幫兩人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的——畢竟有些小伙子面對終身大事總是會犯怵。

  在莫莉心裡,只要金妮和那孩子結了婚,他遲早會發現自己有多幸運。

  她的金妮那麼完美,漂亮又聰明,絕對能成為最優秀的波特夫人。

  莫莉打定主意,必須好好教訓珀西一頓,讓他知道不能仗著級長的身份欺負弟弟。

  等亞瑟去棚屋裡擺弄那些麻瓜玩意兒後,她立刻回房,拿出了一張吼叫信專用紙。

  樓上,金妮正坐在房間裡翻看她的哈利·波特剪貼簿。

  打從記事起,母親就總跟她說起哈利的事,還說他們將來註定要結婚。

  金妮早就盼著和他見面了。

  一想到沒能在哈利上車前見他一面,金妮就滿心委屈。

  這都怪羅恩!

  要是他能像自己一樣早早起床收拾好,她就能見到未婚夫了。

  現在好了,她恐怕得等到明年才能見到他。

  哼,她才不想等那麼久!

  他們早晚是夫妻,她想什麼時候見他就什麼時候見!

  更可氣的是,他居然進了拉文克勞。

  他明明該進格蘭芬多的,他們本該成為人人羨慕的格蘭芬多神仙眷侶。

  事到如今,她只能重新盤算計劃了——是自己進格蘭芬多,然後想辦法讓哈利轉學?還是乾脆跟著他去拉文克勞?

  金妮記得,當初珀西和雙胞胎被分進「錯誤」學院時,父母說過,學生要到三年級才能轉院。

  這就意味著,要是她去了拉文克勞,也得等兩年才能轉走;可要是她進了格蘭芬多,就得等整整兩年,才能逼著哈利轉到自己身邊。

  她不想去拉文克勞,可也不願意和哈利分開那麼久。

  金妮決定先不想這些煩心事,又低頭翻起了剪貼簿。

  她得讓羅恩幫她弄一張哈利的照片才行——現在本子裡只有大家憑想像畫的畫像,畢竟哈利一直被藏得嚴嚴實實的。

  魔藥學教室(拉文克勞/赫奇帕奇)——2001年9月3日

  哈德良坐在座位上,激動得差點蹦起來。

  他馬上就能見到西弗勒斯爸爸了!

  雖說早餐時在教職工席見過一面,但那和現在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更別提和當初兩人擠在帳篷里相依為命的時光比了。

  西弗勒斯身著長袍,衣袂翻飛地走進教室。

  看到兒子和納威坐在同一張實驗桌旁,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他早料到,這兩個孩子上魔藥課肯定會湊到一塊兒。

  這些年,納威的魔藥學水平確實進步不少,可骨子裡還是帶著幾分怯懦和不自信。

  反觀哈德良,天生就愛搗鼓各種實驗。

  他或許沒那個耐心循規蹈矩地成為一名魔藥大師,卻總能在實驗裡玩出花樣。

  哈德良最擅長的就是補救失誤,哪怕步驟和配方稍有偏差,最後也能熬製出效果不錯的魔藥。


  西弗勒斯剛當老師那會兒,總讓新生從熬製簡單的疥瘡藥水開始,以此測試他們的天賦。

  但和哈德良、德拉科、納威朝夕相處這麼久,聽他們聊了不少魔藥相關的事,他早就改了主意。

  在學生們掌握基本的實驗室安全規則和藥材相互作用原理之前,他可沒打算讓這群愣頭青踏進自己的實驗室。

  至少要等到十月份,而且只有通過基礎測驗的學生,才有資格進實驗室實操。

  西弗勒斯開始講課,他順著座位一排一排提問,問題都出自一年級的課本。

  學生們的回答讓他略感欣慰——大多數人都能答上來,少數人雖然有點磕絆,但答案也八九不離十。

  看來這個班的學生還算有點潛力。

  下課前,他布置了一篇作業,要求寫半尺長的論文,主題是如何正確安置坩堝。

  草藥學教室(溫室一號)(拉文克勞/格蘭芬多)

  哈德良嘆了口氣,慢吞吞地走向溫室。

  他一點也不期待這節課——因為要和格蘭芬多的學生一起上,赫敏和羅恩肯定會藉機湊過來煩他。

  為了躲開那兩人,哈德良特意站在了西奧多和另一個拉文克勞男孩諾克斯中間。

  諾克斯的全名是勒羅諾克斯,但他更喜歡別人叫他諾克斯。

  他是翻倒巷的孩子,靠著詹姆斯推行的新政策才得以進入霍格沃茨。

  他家在翻倒巷開了一家小餐館,專賣各國的魔法美食。

  多虧了西奧多——羅恩在包廂里大言不慚地宣稱自己是哈德良最好的朋友時,西奧多也在場。

  魔藥課結束後,西奧多特意問起這件事,哈德良便繪聲繪色地告訴了他,還把這事當成笑話講給了所有一年級的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同學聽,強調自己壓根不認識羅恩這個人。

  西奧多和諾克斯當即決定,以後上課就把哈德良夾在中間,免得他被那個明顯是跟蹤狂的傢伙騷擾。

  果然不出所料,他們剛在實驗桌旁坐下,赫敏和羅恩就擠了過來,一屁股占了剩下三個座位中的兩個。

  西奧多和諾克斯對視一眼,慶幸自己先一步做好了防護。

  「嘿,哈利,真高興見到你,哥們兒!」羅恩熱情地打著招呼,另一個格蘭芬多的新生也跟著湊了過來。

  每張實驗桌能坐六個人,兩邊各坐三個。

  「抱歉,我們認識嗎?」哈德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快又疑惑,心裡卻恨不得把這兩人揍一頓,「還有,我叫哈德良,不是哈利。」

  羅恩正要開口反駁,小腿突然被赫敏狠狠踢了一下。

  「我是赫敏·格蘭傑,這是羅恩·韋斯萊。大家一直都叫你哈利嘛。」

  哈德良挑了挑眉:「沒人這麼叫我。我的名字是哈德良,別人也一直這麼叫我。」

  兩人還想再說些什麼,斯普勞特教授已經走進了溫室,開始講課。

  赫敏立刻正襟危坐,奮筆疾書地記下教授說的每一個字。

  羅恩卻一直盯著哈德良,好幾次想開口搭話,結果被斯普勞特教授警告了幾次後,直接扣了兩分,理由是上課喧譁。

  教授先用半小時的時間講解理論知識,然後就讓學生們動手實踐——種植一小塊草藥園,這些草藥接下來一整年都需要他們親自照料。

  波莫娜教授熱愛自己的學科,而且她覺得,草藥學比其他科目更注重實踐,尤其是對一年級新生來說。

  因為學生們接觸的都不是危險植物,所以沒必要花大量時間講解安全事項和操作技巧。

  也正因如此,她每周只花一小時講理論,剩下的時間全留給學生們動手實踐。

  哈德良用餘光瞥著旁邊的兩人:赫敏種草藥的樣子簡直像在執行軍事任務,動作精準得刻板;羅恩則是把種子和土一股腦往花盆裡亂塞。

  哈德良種得格外細心——他從納威那裡學到不少知識,知道有些植物不能種在一起,有些植物的根系發達,需要更大的生長空間。

  當同學們好奇地問他,為什麼要把艾草單獨種在一個花盆裡時,他耐心地給大家講解原因。

  赫敏聽到哈德良的話,不屑地輕哼一聲。

  她早就把未來幾年的課本都讀了一遍,確定書里根本沒有這些內容。


  她必須想辦法靠近哈利,向他證明自己才是最聰明的。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嗚咽聲響起,一隻小狐狸突然從哈德良的肩膀後面探出頭來。

  「哈利,你怎麼帶了只狐狸來學校?你明知道這是不允許的!寵物名單上根本沒有狐狸,必須把它送走!」

  哈德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他已經種完了手裡的草藥,擦了擦手,把涅墨西斯從兜帽里抱出來,輕輕撫摸著她的毛。

  「第一,我叫哈德良,不是哈利。第二,涅墨西斯不是『它』,是『她』。第三,她不是狐狸,是九尾狐。第四,她不是寵物,是契約獸,這兩者有本質區別。」

  赫敏對他的話嗤之以鼻。

  她認定哈德良這是在違規,絕對不能容忍。

  她立刻舉起手,等斯普勞特教授走過來,就告狀說哈利帶了未經批准的寵物來學校。

  斯普勞特教授看向那隻小小的九尾狐,一眼就認了出來。

  開學第一天,納威就特意找過她,告訴她自己帶了契約獸來學校,還提到了涅墨西斯、堤喀和得墨忒耳的名字。

  「哦,我知道她,」教授笑著說,「是叫涅墨西斯對吧?」

  哈德良點了點頭。

  「格蘭傑小姐,契約獸是允許帶進學校的。對了,波特-布萊克先生,你願意給大家講講,為什麼要把艾草單獨種植嗎?」

  「因為艾草里含有大量苦艾精,這種物質對其他植物有毒。另外,教授,叫我哈德良就好。」

  「回答正確。拉文克勞加兩分,哈德良。」

  下課的時候,哈德良的心情意外地不錯。

  那兩個叛徒又試了好幾次想和他套近乎,都被他輕鬆擋了回去,還讓班上的其他同學都知道,他不僅不認識這兩人,還特別反感他們。

  和他們同桌的另一個格蘭芬多女孩莉莉·穆恩,忍不住偷偷笑了。

  這幾天,羅恩和赫敏在學校里逢人就說,自己是哈德良最好的朋友,還毫不掩飾地威脅大家離哈德良遠點。

  莉莉迫不及待地想把真相告訴其他人——其他人或許只聽過零星的傳言,但她可是全程見證了這齣鬧劇。

  拉文德和帕瓦蒂都是出了名的八卦,她一定要讓她們知道,波特-布萊克根本不認識羅恩和赫敏這號人。

  羅恩和赫敏則氣得夠嗆。

  羅恩氣的是,哈利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哈利本該是格蘭芬多的一員,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簡直像個黑巫師。

  他還忍不住盯著那隻詭異的狐狸看,總覺得自己以前聽過類似的東西,可就是想不起來。

  赫敏氣的是,哈德良居然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加了分,而她卻什麼都沒得到。

  還有那隻狐狸,憑什麼能違反校規留在學校!

  魔藥學教室(格蘭芬多/斯萊特林)

  看到赫敏·格蘭傑和羅恩·韋斯萊走進教室,西弗勒斯強忍著才沒發作。

  他知道這兩個孩子還只是小學生,可他們對自己的兒子來說,就是兩個巨大的威脅。

  他照搬了上午給拉文克勞和赫奇帕奇上課的流程,先點名,再提問。

  很快,西弗勒斯就被惹得心煩意亂。

  他挨個提問,只要學生稍微遲疑一秒,那個格蘭傑女孩就會把手舉得老高,恨不得從座位上跳起來。

  要是學生回答得磕磕絆絆,她更是會直接喊出答案。

  警告了三次無效後,西弗勒斯每次聽到她搶答,就直接扣格蘭芬多的分。

  羅恩·韋斯萊更是火上澆油,嘴裡嘀嘀咕咕地抱怨,說西弗勒斯就是個陰險的斯萊特林,故意針對他們。

  不用說,格蘭芬多因為這兩個人,丟了大把的分數。

  下課前,西弗勒斯給他們布置了和上午那班學生一樣的作業。

  他特意強調了論文的最低字數限制,還補充了最高字數要求,並且提醒他們,教室後面的布告欄上貼著魔法部規定的評分標準。

  下課鈴一響,大部分格蘭芬多學生立刻溜之大吉,而所有斯萊特林學生都走到布告欄前,把評分標準抄了下來。


  西弗勒斯欣慰地想,至少這個班還有一半的學生,是有望學好魔藥學的。

  魔咒學教室(拉文克勞/格蘭芬多)——2001年9月3日

  看到羅恩和赫敏在第一節魔咒課上又坐到了自己附近,哈德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下又要不得安寧了。

  羅恩坐在他右邊,赫敏坐在羅恩右邊。

  唯一慶幸的是,西奧多坐在他左邊,沒讓那兩人把他夾在中間。

  涅墨西斯從兜帽里鑽出來,鑽進了他衣服上專門為她縫製的小口袋裡,選了左邊的那個。

  感受到小傢伙對那兩個格蘭芬多學生的強烈反感,哈德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這是一節雙課時的實踐課,弗立維教授只花了一個小時講解理論。

  大家都在埋頭記筆記的時候,赫敏卻頻頻用怨毒的眼神瞪著哈德良的筆。

  班上大多數同學用的都是羽毛筆,旁邊擺著打開的墨水瓶,而哈德良用的是一支鋼筆——這支筆是亞瑟·韋斯萊在魔法交通部的團隊設計的。

  珀西說他自己也有一套,只是覺得學校可能不允許用。

  哈德良卻覺得,校規里根本沒說不能用鋼筆。

  這支鋼筆被施了魔法,筆芯里的墨水足夠用一整年,而且墨水幹得飛快,完全不用擔心會弄髒紙張。

  哈德良知道,班裡超過一半的拉文克勞學生,都已經寫信回家,讓家人給自己也寄一支過來。

  可在赫敏看來,哈德良用鋼筆就是對她的公然挑釁。

  哈德良實在想不通,她憑什麼覺得自己能左右他的生活。

  理論課結束,弗立維教授讓大家開始練習漂浮咒的魔杖動作。

  看到哈德良拿出魔杖,赫敏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這根本不是正規的魔杖!」

  哈德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沒搭理。

  「對啊哥們兒,你的魔杖怎麼怪怪的?」羅恩跟著起鬨,眼睛死死盯著杖柄末端鑲嵌的寶石,心裡羨慕得不行,「看起來和別人的完全不一樣。」

  「這是我的魔杖,它本來就是這個樣子。」哈德良說完,就轉過頭繼續練習動作。

  「可魔杖不該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上面要鑲寶石?你就是想炫耀自己有錢,在魔杖上鑲鑽石!這樣只會讓魔杖失衡,根本沒法好好施法!」赫敏傲慢地說道。

  「這裡出什麼事了?」弗立維教授聞聲走了過來。

  「沒什麼事,」哈德良聳聳肩,「只是格蘭傑小姐似乎覺得,她有權決定我的魔杖該長成什麼樣。」

  「教授,他的魔杖有問題!您看啊!」赫敏的聲音裡帶著哭腔,「顏色和別人的不一樣,還鑲了寶石!這樣肯定會導致魔杖失衡,施法失控的!」

  弗立維教授仔細打量著男孩手裡的魔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魔杖里蘊含著強大的魔力。

  「格蘭傑小姐,波特-布萊克先生的魔杖,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他的魔杖之所以長成這樣,是因為杖身用了兩種不同的木材。那顆寶石叫做聚焦石,有些巫師的魔杖必須鑲嵌這種石頭才能發揮最佳效果。既然這是波特-布萊克先生的魔杖,那肯定是魔杖自己選擇了他。他用什麼魔杖,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好了,大家繼續練習。」

  「可是教授,他的鋼筆呢?」赫敏不死心,還想找茬,「校規規定我們必須用羽毛筆,不能用鋼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寫得清清楚楚!」

  她一心想壓制住哈德良,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給他上一課,教他怎麼用「正確」的羽毛筆寫字。

  弗立維教授拿起哈德良的鋼筆看了看,讚不絕口,心裡已經盤算著自己也去弄一支了。

  「校規里並沒有禁止使用這種筆。只有考試的時候,才要求大家使用學校統一發放的羽毛筆。格蘭傑小姐,現在立刻開始練習,不然我就要扣分了。」

  剩下的課程里,赫敏每次看到哈德良的魔杖,都會不滿地冷哼一聲。

  她和羅恩全程心不在焉,根本沒好好練習魔杖動作。

  魔咒學教室(拉文克勞/格蘭芬多)——2001年9月6日

  哈德良幾乎是一路小跑著沖向魔咒學教室。

  他知道自己會早到將近半小時,可他實在是受不了了——自從第一天的草藥課開始,赫敏和羅恩就一直像跟屁蟲似的纏著他,煩得他快要發瘋。


  他們還總裝出一副和他關係很好的樣子,讓人渾身不自在。

  赫敏甚至還開始對他指手畫腳,一會兒說他該把涅墨西斯送走,一會兒說他該用羽毛筆寫字,還自作主張地給他制定了一份學習計劃表。

  她甚至蠻橫地要求哈德良把作業交給她檢查。

  羅恩則天天纏著他,一會兒要和他下棋,一會兒又喋喋不休地聊魁地奇。

  開學才不到一周,這兩個人就快把他逼瘋了。

  看到自己的拉文克勞學生這麼早就來上課,弗立維教授挑了挑濃密的眉毛,好奇地問:「波特-布萊克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哈德良還沒來得及回答,西奧多和諾克斯就衝進了教室,兩人都沒注意到教授也在。

  「他們追過來了!」諾克斯氣喘吁吁地說,「他們看到你跑出來了。我們看到那個女生拽著羅恩,連飯都沒吃完就追了過來,特意跑來給你報信。他們很快就到了!」

  「孩子們,」弗立維教授皺起了眉頭,語氣嚴肅了起來,「你們說的『他們』是誰?」

  他不喜歡眼前的狀況——三個學生連飯都沒吃完就跑了出來,一個是為了躲人,另外兩個是為了報信。

  「是……」哈德良剛開口,赫敏和羅恩就猛地撞開教室門,闖了進來。

  「哎呀,你們也在啊!」赫敏擠出一個假惺惺的笑容,「我們還以為教室里沒人呢。」

  西奧多和諾克斯頓時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教授的問題了。

  哈德良卻微微勾起了嘴角。

  「就是他們。」他用一口流利的妖精語說道,「他們天天跟著我,沒完沒了地騷擾我和我的朋友,還想方設法地挑撥我和其他人的關係。格蘭芬多有個名字像白花的女生告訴我,他們到處造謠,說我是他們的好朋友,還說我不喜歡和別人來往,讓大家都離我遠點。那個頭髮亂蓬蓬的女生甚至還想搶走我的小狐狸,說學校不允許我養它,逼我把它送走。」

  哈德良特意沒有用任何真名——因為妖精語裡,這些名字根本沒法翻譯。

  弗立維教授大吃一驚。

  他驚訝的不僅是哈德良的妖精語說得如此流利,更驚訝於他所說的內容。

  竟然有人想搶走別人的契約獸,還是一隻真正的契約獸,這簡直是不可理喻!

  「我之前還聽人說,你們三個是最好的朋友,讓我分組的時候把你們放在一起,好互相照應呢。」

  「我直到第一天的草藥課,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哈德良繼續用妖精語回答,「我最好的朋友,都和我一樣有契約獸。我也很喜歡拉文克勞的同學們。至于格蘭芬多的學生,除了這兩個人,我認識的都挺不錯的。就是這兩個人,一直陰魂不散地纏著我。」

  「我會保證他們不會再靠近你。」弗立維教授立刻說道,心裡已經開始重新規劃座位表和分組方案了。

  「謝謝您,教授。」哈德良鬆了口氣,這下他終於能擺脫那兩個傢伙了,而且他們還沒法怪到他頭上。

  「你們在說什麼鳥語啊?」羅恩一臉茫然,他剛才被赫敏拽著,連飯都沒吃完,心裡正憋著氣呢,「這語言聽起來傻乎乎的。」

  「是妖精語。」哈德良隨口編了個藉口,「我遇到了一些時態上的問題,特地來找教授請教。」

  「哇!」赫敏眼睛一亮,心裡立刻盤算起了新的主意,「我都不知道還有這種語言呢!你一定要教我!」

  要是能讓哈德良教她妖精語,他們就能天天待在一起了。

  雖然她打心底里覺得這種語言粗啞難聽,妖精也都是些野蠻的生物,但為了接近哈德良,她也只能忍了。

  「格蘭傑小姐,他不能教你。」弗立維教授嚴肅地說,「學習妖精語,必須得到妖精王的特別許可。他要是敢教你哪怕一個字,都會受到妖精的審判。」

  赫敏再次氣得咬牙切齒。

  那些醜陋的妖精憑什麼規定她能學什麼、不能學什麼?

  等著瞧,她一定會逼著哈利教她的!

  上課鈴響了,弗立維教授開始安排座位。

  他特意採用了「格蘭芬多-拉文克勞-格蘭芬多-拉文克勞」的排列方式。

  這樣既能把那兩個麻煩的學生和哈德良隔離開,又不會讓人覺得他在刻意製造學院對立。

  他把哈德良安排在了莉莉·穆恩和西莫·斐尼甘中間——哈德良之前提過和莉莉聊得來,而那個愛爾蘭男孩看起來性格隨和,應該不會惹哈德良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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