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進入拉文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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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會期間,哈德良大部分時間都在和新的學院夥伴聊天。

  他一直刻意淡化自己「救世之星」的身份,只反覆強調,他能活下來不過是伏地魔的一時失手。

  第一次說出這個名字時,周圍的人都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哈德良只是挑了挑眉,告訴他們,這不過是一個野心家給自己取的名號,一個連孩童都不放過的人,根本不配讓人畏懼。

  他想慢慢讓大家明白,沒必要對這個名字抱有如此深的恐懼。

  身邊的人都很欣慰,哈德良沒有被虛名沖昏頭腦。

  他看起來和普通的男孩沒什麼兩樣,一點也不傲慢,不會仗著自己的名號就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他轉。

  他們可不想應付一個眼高於頂的小霸王。

  甜點剛撤下,一張紙條就憑空出現在哈德良面前的餐桌上。

  他一眼就認出了鄧布利多那彎彎曲曲的筆跡——看來,這位校長大人迫不及待要來找他的麻煩了。

  哈德良特意讓周圍的人都知道,他被傳喚去校長辦公室了。

  大家紛紛表示,這肯定是因為名字的烏龍,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覺得不能因為校方弄錯了名字,就怪罪到他頭上。

  餐盤再次變得光潔如新,鄧布利多宣布晚宴結束後,珀西帶著哈德良去找弗立維教授。

  得知自己學院的學生被校長傳喚,弗立維立刻表示要親自陪同,還讓珀西先回宿舍休息。

  坐在弗立維身邊的西弗勒斯也站起身,說要一起去。

  就這樣,哈德良在兩位教授的護送下走向校長辦公室。

  兩人一左一右地護著他,活像兩名貼身保鏢。

  弗立維報出密碼「糖羽毛筆」,旋轉的樓梯緩緩升起,三人走進了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已經坐在辦公桌後,麥格則站在一旁。

  看到西弗勒斯和弗立維也跟著來了,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明顯的錯愕。

  哈德良和弗立維徑直走到椅子旁坐下,西弗勒斯則靠在了菲尼亞斯肖像旁邊的牆上。

  「要來塊檸檬硬糖嗎?」鄧布利多向哈德良遞出了糖罐。

  「不了,謝謝校長。宴會的食物已經讓我吃得很飽了。」哈德良的聲音冷靜而禮貌,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感。

  「是啊是啊,孩子,今晚的晚宴確實很豐盛。」鄧布利多捋了捋鬍鬚,話鋒一轉,「弗立維,西弗勒斯,不知二位今日一同前來,所為何事?」

  他原本是想單獨召見這個男孩的。

  「波特-布萊克先生是我院的學生,按照規定,這類約談我必須在場。西弗勒斯主動提出陪我一起過來。」弗立維的語氣帶著一絲警惕,他預感接下來的談話不會愉快,「校長,恕我直言,您這麼快就把一名新生叫到辦公室,是因為他犯了什麼錯嗎?據我所知,他今晚的表現無可挑剔。」

  「我叫他來,是為了分院儀式上的事。」鄧布利多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他在分院儀式上的表現沒有任何問題。」西弗勒斯冷冷地開口,語氣不容置疑,「從頭到尾,他都禮貌得體。」

  他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的兒子。

  而且他已經決定,要在這裡公開自己和哈德良的關係——當然,他會說成是血緣收養。

  這樣一來,按照校規,作為在校任職的家長,他就能和學院院長共同擁有對哈德良的管教權,為兒子多添一層保護。

  「我完全同意西弗勒斯的說法,阿不思。」弗立維立刻附和道。

  鄧布利多試圖奪回話語權,語氣帶著幾分說教:「禮貌確實是禮貌,但他聽到名字就該上前,不該節外生枝。他現在的關注度已經夠高了,沒必要再惹出這些事端。」

  西弗勒斯差點沒忍住懟回去,還好弗立維搶先一步開口,語氣不卑不亢:「他已經照做了。聽到自己的名字時,他就上去分院了。您總不能指望一個孩子,聽到別人喊錯名字還乖乖上前吧?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叫哈德良,不是哈利。他在學校用什麼名字,決定權在他的父母手上,而他的父母給他取名哈德良。」

  「話是這麼說……」鄧布利多試圖打感情牌,「可詹姆和莉莉一直都叫他哈利啊。我以為,他會想和父母保持這份聯繫。」

  「阿不思,他選擇用哈德良這個名字,我們就該尊重他的決定,以後都叫他哈德良。」西弗勒斯的語氣斬釘截鐵。


  「西弗勒斯,你憑什麼干涉他的私事?」麥格忍不住質問道。

  她實在不喜歡現在這個自信從容的西弗勒斯,還是以前那個陰沉怯懦的樣子更合她意。

  西弗勒斯故作沉吟,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孩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看著眼前這個素來冷淡的男人突然笑了,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安。

  「我的意思是,某些保密協議的限制,現在可以解除了。」西弗勒斯慢條斯理地說道——當然,這話是他編的,他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來公開自己和哈德良的關係,「我和我的家人早就商量過,哪些事可以說,哪些事要保密。剛才麥格教授的問題,正好讓我有理由告訴你們一些事。詹姆·波特在哈德良很小的時候,就安排小天狼星和萊姆斯收養了他,這是為了給孩子多加一層保護,也是他能成為布萊克家族繼承人的原因。」

  「後來,小天狼星正式獲得監護權後,又和萊姆斯一起,把哈德良託付給了我和塞巴斯蒂安。他們想給孩子更多的保障。因為哈德良也是塞巴斯蒂安的繼承人,所以他們懇請我和塞巴斯蒂安也收養他。這樣一來,就算他們出了什麼意外,哈德良也能得到妥善的照顧。從法律和血緣上來說,我都是哈德良的父親。」

  「什麼?!」鄧布利多和麥格異口同聲地驚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真是個明智的決定。」弗立維笑著點頭,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西弗勒斯今晚一直密切關注著哈德良——原來他是在守護自己的兒子,「既然你是他的父親,又是學校的教職工,以後關於他的任何問題,我都會第一時間和你溝通,西弗勒斯。」

  「謝謝你,弗立維。」西弗勒斯朝這位魔咒學教授微微頷首。

  「可西弗勒斯,你和詹姆、小天狼星、萊姆斯之間的矛盾,我們都是知道的啊。」鄧布利多不死心地試圖挑撥離間。

  「阿不思,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西弗勒斯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我承認,一開始我和小天狼星、萊姆斯確實有些過節,但為了孩子,我們早就放下了。沒錯,我和詹姆小時候確實合不來,但我還不至於遷怒於一個逝者的兒子。哈德良是我的孩子,我全心全意地愛著他。」

  說到這裡,西弗勒斯溫柔地看向哈德良,眼中滿是暖意,「如果沒別的事,我想帶哈德良回宿舍了,他該休息了。」

  鄧布利多無視了西弗勒斯,轉而看向一直沉默的哈德良,語氣溫和地問道:「孩子,我很驚訝,你竟然沒有選擇格蘭芬多。你知道的,那是你父母的學院,萊姆斯和小天狼星也都曾是格蘭芬多的學生。」

  「我知道。」哈德良已經有些倦了,只想趕緊回宿舍睡覺,「但我不是他們。西弗勒斯爸爸、塞巴斯蒂安爸爸、小天狼星叔叔和萊姆斯叔叔一直告訴我,我可以成為任何我想成為的人,不用因為父母做過什麼,就強迫自己去走同樣的路。他們說,我是獨一無二的,他們愛的就是這樣的我。我相信格蘭芬多很好,其他學院也一樣,但我很慶幸自己能進入拉文克勞。」

  「拉文克勞也很榮幸能擁有你。」弗立維笑著看向哈德良,隨即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疑惑地問道,「波特-布萊克先生,你的口袋裡……是不是有呼嚕聲?」

  原來,哈德良坐下時,特意把裝著涅墨西斯的口袋挪到了腿上。

  晚宴時,他時不時就偷偷餵小傢伙吃東西,所以涅墨西斯和他一樣,吃得飽飽的,正昏昏欲睡。

  剛才哈德良輕輕撫摸它的時候,小傢伙舒服地發出了呼嚕聲。

  「是的,教授。是涅墨西斯,它困了。」哈德良小心翼翼地把半夢半醒的小狐狸從口袋裡抱出來,放在自己的腿上。

  弗立維驚喜地低呼出聲——他竟然看到了一隻真正的契約獸!

  「波特先生,你必須把這隻寵物送回家。」麥格板著臉說道,語氣十分強硬,「霍格沃茨的校規明確規定,學生只能攜帶貓頭鷹、貓或蟾蜍作為寵物。」

  「事實上,麥格,它可以留下。」西弗勒斯不緊不慢地開口,「涅墨西斯是一隻真正的契約獸。霍格沃茨的憲章里寫得很清楚,所有契約獸,無論體型、年齡、物種,都可以進入學校。只要它不對其他學生構成威脅,強行將它們分開是違法的。而且哈德良和涅墨西斯已經相伴一年多了,它性格溫順,哈德良的妹妹們都很喜歡和它一起玩。」

  「涅墨西斯不會傷害任何人,除非有人先傷害它或者我。」哈德良補充道,「而且,它不是唯一的契約獸。」

  「波特-布萊克先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弗立維好奇地追問。


  據他所知,這一屆新生里,應該沒人有契約獸才對。

  「我在火車上認識了兩個男孩,他們也有真正的契約獸。剛才涅墨西斯跑出去,就是去找它們玩了。」哈德良一邊輕輕撫摸著懷裡的小狐狸,一邊打了個哈欠,「分到赫奇帕奇的納威·隆巴頓,契約獸是一隻風暴熊,名叫得墨忒耳。分到斯萊特林的德拉科·馬爾福,契約獸是一隻雲豹,名叫堤喀。至於涅墨西斯,它是一隻九尾狐。」

  「真是太令人驚喜了!學校里竟然同時出現了三隻真正的契約獸,我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弗立維看著哈德良疲憊的模樣,連忙對鄧布利多說,「阿不思,麥格,恕我失陪。我得帶波特-布萊克先生回塔樓,還要給我的學生們做迎新致辭。西弗勒斯,你也該去主持斯萊特林的學院會議了吧?」

  哈德良把涅墨西斯放回口袋,禮貌地和辦公室里的兩人道別,然後跟著弗立維和西弗勒斯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在走廊上,西弗勒斯給了他一個晚安擁抱,之後兩人便分道揚鑣——西弗勒斯去了地窖,哈德良則跟著弗立維回到拉文克勞塔樓。

  一走進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哈德良就被同學們團團圍住,各種問題接踵而至。

  大家都為他抱不平,覺得他明明沒做錯任何事,卻要被校長叫去辦公室問話。

  弗立維連忙安撫大家,說哈德良沒有受到任何責罰,這才讓大家安靜下來。

  哈德良環顧著這個漂亮的公共休息室,心中滿是讚嘆。

  巨大的拱形窗戶,可以將黑湖、禁林、草藥園和魁地奇球場的美景盡收眼底。

  整個休息室呈圓形,裝飾以深淺不一的藍色為主色調,擺放著許多柔軟舒適的沙發和椅子,四周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

  休息室的一側,還有一間擺滿了書桌的自習室。

  而最令人驚艷的,是那高聳的穹頂天花板,上面點綴著點點星光,宛如真正的夜空。

  因為被校長辦公室耽誤了不少時間,弗立維的迎新致辭也說得十分簡短。

  他向新生們介紹了學校和學院的基本規則,告訴大家明天會發放課程表,還會安排健康檢查的時間。

  回答了幾個學生的問題後,弗立維便讓一年級新生先去休息,說之後會安排時間和大家單獨見面。

  哈德良和其他五個男孩跟著珀西,一起走向宿舍區。

  走廊右側的宿舍門上,掛著四個男孩的名牌,左側的門上,則寫著哈德良和西奧多·諾特-戴維斯的名字。

  「為什麼你們兩個能單獨住一間宿舍啊?」安東尼·戈德斯坦忍不住問道,「按理說,應該是三個人一間,正好分兩組才對。」

  「你繼承了你家族的爵位,對吧?」哈德良看向身旁的西奧多。

  西奧多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靦腆。

  哈德良這才解釋道:「原因就在這裡。他繼承了家族的領主之位,我也一樣。按照規定,擁有爵位的少爺和小姐,必須單獨居住。我猜,我們被安排住在一起,是因為我們不僅同屆同院,還都擁有爵位,能夠接觸到一些相同的機密信息。」

  「我還是不明白。」特里·布特皺著眉頭說,「為什麼你們有爵位,就能享受特殊待遇?」

  「這算不上什麼特殊待遇。」珀西連忙開口解釋,生怕引起大家的誤會,「他們的宿舍和你們的其實沒什麼兩樣,只是不能和大家住在一起而已。作為領主,就算他們通過代理人參與威森加摩的投票,也需要處理大量的文書工作,研究相關的法律條文。這些文件里,有很多都是機密內容。兩年前,格蘭芬多有個女生繼承了家族的爵位,她把一些機密文件放在宿舍里,結果被室友偷偷複製了一份,交給了一個叫麗塔·斯基特的所謂記者。」

  「那些文件被斷章取義,公之於眾。裡面還有一些法庭的庭審記錄,那個室友甚至泄露了幾位受保密咒保護的證人的名字,差點害得他們丟了性命。從那以後,學校就出台了新規定,再加上魔法部的相關法律,所有在校的貴族子弟,都必須住在獨立的密封宿舍里。只有弗立維教授作為學院院長,還有七年級的級長,在緊急情況下才能進入。」

  「其實很多貴族子弟都對此頗有怨言,因為這樣一來,他們就不能和朋友們住在一起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麥可·科納恍然大悟。

  剛才他還在羨慕哈德良和西奧多能住單人間,現在才知道,這其實是為了保護機密文件。


  而且,他可不想像他們那樣,被孤立起來。

  能和朋友們住在一起,就像一場永不結束的睡衣派對,想想就很開心。

  誤會解開後,男孩們便各自回了宿舍。

  哈德良打量著自己的新房間,窗戶正對著黑湖和禁林。

  看著黑湖對岸,他不禁有些想家——他知道,家人就住在湖對岸的房子裡。

  這間宿舍和公共休息室一樣,也是圓形的,裝飾以藍色為主,天花板同樣是星空的模樣。

  房間裡有一個小客廳,擺放著兩張書桌和幾張沙發。

  房間兩側各有一扇門,通向獨立的臥室,還有一扇門通往衛生間。

  「你好。」西奧多的聲音帶著一絲靦腆,「我叫西奧多。」

  「我是哈德良。」哈德良笑著對他說,「德拉科跟我提起過你很多次。」

  「原來你就是那個,他經常跑去拜訪的朋友啊。」

  「我們算是……遠房表親吧。」

  「算是?」西奧多有些疑惑。

  「我被我的教父們血緣收養後,他們又安排我被其他人收養。我的一個養父,是納西莎姨媽的表親。還有我的西弗勒斯爸爸,他是德拉科的教父。另外,我親生奶奶那邊,和馬爾福家也沾點親戚關係。所以我們乾脆就互稱表親,懶得細究了。」

  聽完哈德良這番複雜的親戚關係,西奧多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了,希望你不介意小動物。」哈德良補充道,「我有一隻叫海德薇的貓頭鷹,它肯定不願意待在貓頭鷹棚屋,有點嬌氣。另外就是涅墨西斯,它是我的九尾狐契約獸。」

  說著,他把已經睡熟的小狐狸從口袋裡抱出來,給西奧多看。

  「我不介意,我很喜歡小動物。」西奧多指了指沙發上趴著的一隻毛茸茸的貓——那是一隻緬甸貓,「我有一隻貓狸子,叫蕁麻。」

  他看著涅墨西斯背上的翅膀,笑著說,「看它的翅膀,我就知道,它和堤喀一樣,是真正的契約獸。」

  「沒錯。」哈德良點了點頭。

  戈德里克山谷

  莉莉·伊萬斯正準備上床睡覺,阿不思·鄧布利多卻怒氣沖沖地闖進了她的小木屋。

  她連忙跟著鄧布利多,來到地下室——那裡關著詹姆·波特。

  莉莉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一道索命咒就擊中了昏迷中的詹姆。

  「阿不思!」莉莉差點尖叫出來,「你幹什麼?他死了,我還怎麼懷上波特家的孩子?」

  「沒必要留著他了。」殺死詹姆並沒有讓鄧布利多感到絲毫平靜,反而讓他想起了自己失去的一切,心中的怒火更盛。

  「什麼意思?」莉莉頓時慌了神。

  「那個蠢貨,竟然在那孩子剛出生時,就讓布萊克和他的狼人同夥血緣收養了他。後來他們還安排西弗勒斯和塞巴斯蒂安·佩弗利爾,也收養了那個小混蛋。」鄧布利多咬牙切齒地說道,「如果那孩子死的時候沒有繼承人,那麼他的財產就會由最近的親屬繼承。可現在他被血緣收養了,不管你有沒有生下孩子,那些財產都會落到西弗勒斯和塞巴斯蒂安手裡,根本輪不到我們!」

  「那我現在該怎麼辦?」莉莉急得快哭了。

  這幾年她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可不想出去工作。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新任務,親愛的。」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陰狠,「西弗勒斯最近剛和塞巴斯蒂安·佩弗利爾領主結婚。我需要你去離間他們,讓他們反目成仇。等他們分開後,我會處理掉西弗勒斯和他的女兒,到時候你就可以去安慰塞巴斯蒂安。你們兩個結婚生子,這樣一來,等那個波特家的小子為了拯救大家而死,你就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他所有的財產。我會儘快安排你到學校任職。」

  莉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雖然她不想工作,但只要能成為佩弗利爾夫人,這一切就都值得了。

  畢竟,和西弗勒斯那個陰沉的傢伙比起來,她才是英俊的佩弗利爾領主的最佳人選。

  霍格沃茨- 2001年9月2日

  周日清晨,哈德良在客廳的椅子上醒了過來。

  西奧多則四仰八叉地躺在對面的沙發上。

  昨晚,兩個男孩都試著入睡,可濃濃的思鄉之情卻讓他們輾轉難眠。


  哈德良實在睡不著,便起身來到客廳,對著壁爐發呆。

  沒過多久,他就聽到西奧多的房間裡傳來輕輕的啜泣聲。

  他連忙敲門,邀請西奧多來客廳坐坐。

  多比給他們端來了熱可可,兩個男孩聊了很久,直到困意來襲,才沉沉睡去。

  聊天時,西奧多說起了自己父親的事,哈德良也忍不住告訴了他,自己在德思禮家的遭遇。

  經過這番交心,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哈德良醒來,是因為肚子餓得咕咕叫。

  他起身去沖了個澡,看到西奧多還在睡,便輕輕叫醒了他,問他要不要一起去禮堂吃早餐。

  西奧多欣然同意,迅速洗漱完畢後,兩人一起朝禮堂走去。

  他們到達時,禮堂里的人還不算多。

  因為是周末,大家都顯得十分悠閒自在。

  已經快十點了,不少學生還沒起床吃早餐。

  哈德良和西奧多在拉文克勞長桌的末端相對而坐,開始享用早餐。

  儘管昨晚聊了很多,但他們對彼此的了解還很淺,此刻正一邊吃飯,一邊慢慢熟悉對方。

  幾分鐘後,德拉科走進了禮堂,徑直走到西奧多身邊坐下。

  布萊斯·扎比尼也跟著走了過來,坐在了西奧多的另一邊。

  又過了一會兒,韋斯萊雙胞胎興高采烈地沖了進來,一左一右地坐在了哈德良身邊。

  最後趕來的是納威,他在弗雷德身邊坐下,他們這個小團體算是聚齊了。

  周末的時候,學生可以自由選擇坐在哪個學院的長桌旁。

  只有工作日和宴會時,才需要坐在自己學院的位置上。

  納威其實早就醒了,他一早去了草藥園,想看看能不能在那裡開闢一小塊地方,用來種植自己帶來的植物。

  斯普勞特教授看到納威帶來的那些五花八門的植物,頓時欣喜若狂——這些植物很多都來自哈德良住過的不同國家。

  她立刻同意了納威的請求,允許他使用一小塊土地,只要他能自己照料好這些植物,不損壞園裡的其他作物,並且願意讓她剪下幾株枝條,加入自己的收藏就行。

  大家剛坐穩,禮堂里就響起了一陣小聲的驚嘆。

  哈德良抬頭一看,原來是海德薇正朝他飛來。

  不少女生都在低聲議論,說這隻雪鴞實在太漂亮了。

  海德薇落在哈德良的手臂上,他餵了它幾片培根,然後取下了它腿上綁著的信件。

  一共有五封,一封來自詹姆斯爸爸和西弗勒斯爸爸,一封來自小天狼星叔叔和萊姆斯叔叔,還有三封,是他的三個妹妹寫來的。

  昨晚睡前,哈德良用雙面鏡和家人視頻通話了。

  大家都守在鏡子前,一個個都紅著眼眶,反覆確認他在學校過得好不好——儘管西弗勒斯爸爸幾個小時前才見過他。

  通話時,大家都忍不住掉眼淚,這讓哈德良想起了小時候,也是用這面鏡子,和在學校教書的西弗勒斯爸爸通話。

  環顧四周,他看到其他同學的貓頭鷹也陸續飛了進來,送來了家人的信件。

  這頓早餐吃得十分愉快,讓哈德良暫時沖淡了思鄉之情。

  就在大家快要吃完的時候,弗立維教授走了過來,把課程表和健康檢查的時間安排表交給了哈德良和西奧多。

  哈德良看著自己的課程表:每天上午有三節一小時的理論課;下午則是兩小時的實踐課,包括變形術、魔咒學、草藥學、魔藥學和黑魔法防禦術;實踐課後還有一小時的理論課,不過每周有四節這樣的課,是選修課;另外,每隔一周的周五晚上十點到午夜,還有一節兩小時的天文學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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