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艾弗瑞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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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6章 艾弗瑞的坦白

  英格蘭約克郡,一間破敗的、半廢棄的小屋裡。

  四面貼滿了對角巷的零工招聘GG單,一張破舊的沙發上疊了一件洗的發白的巫師袍。

  兩張小躺椅擱置在中間,合併成了一張床。

  盧平現在雖然只有32歲,但看起來更加的蒼老,臉上的皺紋,夾雜著灰白的頭髮,還有那充滿血絲的眼睛。

  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喉嚨中響起:「你還有什麼事沒有告訴我?」

  「抱歉,先生,我也是不得已...

  」

  艾弗瑞·布魯克低下頭,心中滿是悔恨。

  就在剛才,一夥傲羅上門搜查逃犯,好在盧平及時將他掩藏起來,再加上機敏的應對,成功糊弄住了他們。

  不過從他們口中,盧平也是得知了兩隻狼人被通緝的消息,其中一隻,是一隻灰狼。

  從今天開始,傲洛們不定時的上門搜查。

  這意味著盧平必須要趕緊尋求其他的住所了。

  畢竟他本身也是沒有登記的狼人,若是三番五次被傲羅上門,他怕是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而在艾弗瑞看來,這些都是因為自己造成的。

  明明盧平先生好意收留自己,卻因為傲羅對自己的通緝導致流利失所。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命不好,才會導致幫助自己人受到影響——

  艾弗瑞眉眼低垂,滿是哀傷。

  盧平看著面前這個與自己年輕時候極為相似的青年,也是忍不住呼出一口氣。

  十幾年前,從霍格沃茨畢業之後,他直接加入了鳳凰社,參加到對抗伏地魔的戰爭之中。

  那時候,他身無分文,卻能夠吃住在鳳凰社中,而且,鳳凰社中的人並不會歧視他的狼人身份,反而處處維護。

  也因此,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那裡。

  但是那一天,致命的一天,突然降臨。

  盧平失去了他所有的好朋友。

  而伏地魔的「死亡」,也讓鳳凰社的成員們各自散去,開始新生活。

  盧平清晰記得當他最後一個離開鳳凰社,關上那一扇門之後,那種巨大的悲痛帶給他的窒息感。

  從那之後的十二年,盧平開始了貧困漂泊之旅。

  他是狼人,他每個月的月圓之夜必然會變身成狼人,為了避免被同時發現「生病」規律,他只得尋找短期零工,並且不斷到更換住所。

  而他那強烈的自尊心,也讓他不可能求助於昔日的鳳凰社同伴,因此,他就只得如此徘徊於溫飽線上。

  就在一個月前,他遇到了躲在垃圾堆翻衣服的半赤裸的艾弗瑞,並看到了他背後那三道幾乎布滿的抓痕。

  盧平一眼就看出這是被狼人抓傷了。

  本不想多管閒事的他轉身離開,卻不料艾弗瑞跟了過來。

  鬼使神差的,盧平帶著他回到了這裡。

  兩人就這麼相處了一個月。

  盧平出去找打零工,艾弗瑞拾荒賣錢。

  直到今天,傲洛上門。

  看著不斷道歉的艾弗瑞,盧平聲音沙啞的問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請你告訴我,你究竟對我隱瞞了什麼?」

  「我....我....」

  艾弗瑞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將自己的秘密全盤托出:「我是從一個奇怪的組織里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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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平屏住呼吸。

  這麼多年過去,聽到組織這個詞,他依舊會立馬想到食死徒。

  有些應激反應了。

  艾弗瑞垂下頭,低聲說道:「在我被感染成狼人,去往那裡的時候,那裡已經有了三個人。」

  「兩個狼人,和一個熬製魔藥的老巫師。」

  「據他們所說,他們那裡只是一個狼人據點....

  ,「他們在尋求更多的夥伴——」

  聽著艾弗瑞說著那個據點的模樣,盧平心中一沉。

  聽起來,似乎是有人想要「批量製造」狼人?!


  可是圖什麼,狼人變身之後又沒有理智,驅使不了。

  而若是給狼人服用狼毒藥劑,月圓之夜前七天都要服用不說,就說它那昂貴的價格和複雜的製作過程,就不可能有人願意去這麼做!

  難道,又是一個芬里爾·格雷伯克?!

  芬里爾·格雷伯克,盧平的噩夢,那個在盧平四歲咬傷他的狼人,以傳播狼人症為樂。

  他效忠於伏地魔,壞事做盡,最終被捕關入阿茲卡班。

  可就在這時,艾弗瑞的下一句話,就像是驚雷一般在他耳邊炸響:「老巫師每天都在熬藥,他的藥,叫做月種藥劑,只要一劑能夠讓我們在月圓之夜保持理智!」

  「你說什麼?!」

  盧平猛然鉗住艾弗瑞的雙臂:「月種藥劑?!」

  又一種能讓狼人保持理智的魔藥?!

  或許只有想盧平這樣當了二三十年的狼人,想過各種辦法,調查過各種有關治療狼人的手段,才能知道第二種能夠讓狼人保持理智的魔藥對於狼人來說,有多重要。

  若是一直只有狼毒藥劑,那它就是對狼人們的恩賜,是需要珍惜的寶貝。

  可出現了第二種能讓狼人保持理智的魔藥,那麼它們都將跌落聖壇,不會再是恩賜,而是單純的魔藥。

  無論這兩種魔藥會不會開始相互競爭降價,狼人們都將會獲得選擇權!

  而選擇權,才是狼人們最想要擁有的權利,有的選,才有的活!

  「這是真的?!」

  「它在哪裡?!」

  被盧平捏著生疼的艾弗瑞忍不住悶哼一聲,但他還是強忍著劇痛說道:「我...我有一瓶!」

  盧平聽到艾弗瑞這麼說,也是渾身一僵。

  他手上一松,艾弗瑞跌倒在地。

  盧平雙手插入自己雜亂的頭髮,開始在小小的屋內徘徊。

  他的內心,十分的混亂。

  而艾弗瑞見此,也是立馬爬起身子,從自己撿回來的那一堆破爛中,掏出了一團破布。

  他粗暴的扯開破布,露出了裡面的一管翠綠色藥劑,著急的拿著它來到了盧平的面前0

  「就是它!」

  盧平頓住腳步,一雙眼睛死死的頂著它。

  「你能確定它的效果嗎?」

  「能!我喝過兩瓶。」

  艾弗瑞堅定的點了點頭,盧平聽此,也是下意識的伸出了手。

  而艾弗瑞卻是躲了過去:「但是,它有一個很大的問題。」

  「它,有成癮性!」

  艾弗瑞迎著盧平那混沌的眼睛,一臉誠懇的說道:「喝下它,雖然能在月圓之夜保持理智,但從那一天之後,你會無時無刻的期待著月圓之夜的到來,期待喝下它!」

  聽到艾弗瑞這麼說,盧平身子一僵。

  艾弗瑞見此,則是快速的說出了盧平一直沒有問的問題。

  他的流亡經歷。

  惡意感染、折斷魔法杖、試藥、成癮、折磨、逃脫...

  在艾弗瑞的敘述中,盧平的理智逐漸恢復了過來,而他看向那月種藥劑的眼睛,也從渴望變成了忌憚。

  敘述結束,小屋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不知沉默了多久,盧平用他那嘶啞的聲音問道:「告訴了我這些,你就不怕我把這一瓶藥劑搶走?」

  「你是好人。」

  艾弗瑞沒有猶豫的說道:「我本來就打算給你。」

  這般說著,他將手中的月種藥劑遞給了盧平:「他們要抓的是我,再跟你待在,你會被我連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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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般說著,艾弗瑞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與其在這樣東躲西藏,我不如去自首。」

  盧平皺起眉頭,而艾弗瑞繼續自言自語的說道:「反正我沒有傷過人,被傲羅抓取,頂多是被監禁,失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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