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虎骨酒與大滑頭
「老闆，有祛風濕的藥酒嗎？要勁頭大的，價格不是問題！」
李小鹿進了門就朝著櫃檯後面的老闆喊。
雜貨店老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個頭很大，比李小鹿高出兩個腦袋還多，幾乎有一米九了。
再結合標準的國字臉，十有八九是東北人了。
在東北學習工作十餘年的李小鹿，一眼就能辨別出來，東北的標準臉型就長這樣。
「老弟來啦~」
果不其然，老闆出口就是標準東北話口頭禪。
「要祛風濕的藥酒是不？有！」
老闆笑眯眯的，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讓人很懷疑他能不能看清。
他轉身就從身後的柜子上拎出來一瓶酒。
「老弟你可算找對地方了~」
「整個東甌城，就數我老徐家有正宗的虎骨酒~」
「我家是吉林高官白山那邊的，這是用祖上留下來虎骨釀製而成的，裡面加了鹿茸、杜仲、勾起等名貴藥材......」
東北老闆如同順口溜一樣說出了連串的話，一套一套的就介紹起手中的虎骨酒。
「......祛風寒、關節腫脹是一把好手，除此外緩解腰酸有奇效~」
說到這裡還給了男人減輕都懂的眼神，把李小鹿看得哭笑不得，他真的是要來買正經藥酒的。
「老弟看你是漁民打扮想必飽受風濕之苦！只要4999元，你就能擁有壇正宗的虎骨酒，保管你下海捕魚的時候渾身暖洋洋的！」
東北老闆在東甌城開店幾十年了，什麼顧客沒遇見過？
眼睛那叫一個毒辣，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李小鹿是附近村子裡漁民了，那股海腥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了。
心中估摸著對方不懂行情，直接就編出了個故事。
「虎骨酒保真嗎？」李小鹿問道。
「保真，比珍珠還真！」
東北老闆把胸膛拍得咚咚作響，一副說謊就要被天打雷劈的表情。
「可是我記得1993年起，中國就嚴禁虎骨及其製品的貿易、生產和銷售，東北也不例外，你這虎骨是哪來的？」
李小鹿斜眼看著面前東北老闆。
真是無商不奸啊，這大城市尤其多，一進到店裡就遇到大滑頭。
「嘿嘿~」被拆穿了。
東北老闆立刻一拍腦袋裝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出來。
「哦，我想起來了，那壇虎骨酒上周就賣了，你瞧我這記性！」
「這壇是上等牛骨酒，燕京仁和堂老字號出廠的，效果雖然比不了虎骨酒，但也是去風濕的一把好手，同類產品中我估計絕對是頂格的~」
「牛骨酒便宜，899元一壇！」
老闆給出了新的價格。
「原來記錯了呀？是牛骨酒啊~」
李小鹿在『記錯』兩字上加重了讀音，這廝也不是個好玩意，也是喜歡渾水摸魚的東西。
客人沒識別出來就是虎骨酒，識別出來就是牛骨酒。
「年齡大了，比不得年輕那會，記性不好咯~」
老幫也是裝作沒聽出來李小鹿口中陰陽之意，搖著腦袋的說道。
「但不管怎麼說，這牛骨酒絕對是上等貨，不信你聞聞，勁頭足的很！」
說著，他『波』的一聲把罈子上封口揭開。
還別說，頓時一股無比腥辣的酒氣迎面撲來，就聞了一口，渾身暖洋洋的。
「確實是好酒！」
李小鹿點頭稱讚道，作為漁家人，小時候經常與烈酒打交道，他也算是半個酒專家，也是辨別出眼前是壇上等酒。
怪不得敢用牛骨酒冒充虎骨酒，原來底氣在這。
「899是吧？給我拿十壇！」
李小鹿也是好酒之人，再加上最近發了點財不差這點錢，乾脆想著多搞幾壇回去慢慢喝。
「只剩下最後三壇了！」老闆搖了搖頭說道，「這批貨銷量挺好，下批的話估計要等年底了！」
「三壇就三壇吧，給我包裹嚴實點，待會坐船的時候別給灑出來了！」
囑咐細節方面，李小鹿趁著老闆打包的時候在店裡晃悠起來。
藥酒店裡擺放著一壇壇各種藥酒。
啥都有，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而且都是透明藥罐，一眼就能看見裡面的填充物，有的看起來好恐怖。
人參酒，巨大的似乎有著五官的人參泡在黃色的液體裡面。
蛇酒，一種碩大的不明蛇類蜷縮著身子泡在液體裡。
店內的燈泡很老舊，光線不好，再加上這些莫名的罐子，總感覺陰森森的，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盯著自己。
李小鹿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想法丟出去。
要論神秘，他可是不落下風的，腦海里正盤踞著龍珠，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超凡元素。
除了三壇虎骨酒，李小鹿還帶了些其風濕酒作為街坊鄰居的禮物。
委託老闆叫快遞運送到碼頭船上，收貨人就填的是李平安。
接著他又在斜對面的保健品店裡買了保健品——腦白金。
就是那個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腦白金的腦白金。
這玩意也不全是智商稅，裡面據說有著有褪黑素能輔助睡眠，最主要是對人體無害。
李小鹿注意到父母眼瞼的黑眼圈，估計是睡眠不好，所以買點這玩意回去，給長輩調理調理身體。
......
下午五點，準時的回到碼頭。
李平安站在船頭正無聊的著數著魚，忽的他看到了遠處走來的李小鹿，大聲喊道。
「小鹿哥，你可算回來了！有沒有給我買禮物？」
他半開玩笑的說道，想起了對方上岸時的說的話，說是會給他個大禮包。
「廢話，忘記誰都不會忘記小安子！」
李小鹿笑著說道，然後轉身對身後的跟著過來的送貨員說。
「把東西卸下來你們就可以走了，東西我們自己會搬運到船上！」
送貨員是兩個年輕的小伙子，聞言，他們點點頭，把兩個又長又細的巨大箱子從小皮卡上面卸了下來。
「小鹿哥，你這是買了什麼呀？」
李平安伸長著脖子，很是好奇的詢問。
「兩個60寸的電視機，小米牌的，挺貴的總共花了我8000多！」
李小鹿笑著回答。
「你一個，我一個！這是送你的禮物！」
李平安家裡經濟困難，還是用著老式的大屁股電視機，所以李小鹿直接買了個最新款的大電視送給他。
「哇，小鹿哥太感謝你了，愛你！」李平安興奮的大喊。
「肉麻的話少說，趕緊來幫忙搬東西！」
李小鹿進了門就朝著櫃檯後面的老闆喊。
雜貨店老闆四十來歲的中年人。
個頭很大，比李小鹿高出兩個腦袋還多，幾乎有一米九了。
再結合標準的國字臉，十有八九是東北人了。
在東北學習工作十餘年的李小鹿，一眼就能辨別出來，東北的標準臉型就長這樣。
「老弟來啦~」
果不其然，老闆出口就是標準東北話口頭禪。
「要祛風濕的藥酒是不？有！」
老闆笑眯眯的，眼睛幾乎眯成一條縫，讓人很懷疑他能不能看清。
他轉身就從身後的柜子上拎出來一瓶酒。
「老弟你可算找對地方了~」
「整個東甌城，就數我老徐家有正宗的虎骨酒~」
「我家是吉林高官白山那邊的，這是用祖上留下來虎骨釀製而成的，裡面加了鹿茸、杜仲、勾起等名貴藥材......」
東北老闆如同順口溜一樣說出了連串的話，一套一套的就介紹起手中的虎骨酒。
「......祛風寒、關節腫脹是一把好手，除此外緩解腰酸有奇效~」
說到這裡還給了男人減輕都懂的眼神，把李小鹿看得哭笑不得，他真的是要來買正經藥酒的。
「老弟看你是漁民打扮想必飽受風濕之苦！只要4999元，你就能擁有壇正宗的虎骨酒，保管你下海捕魚的時候渾身暖洋洋的！」
東北老闆在東甌城開店幾十年了，什麼顧客沒遇見過？
眼睛那叫一個毒辣，他一眼就能看出來李小鹿是附近村子裡漁民了，那股海腥味隔著老遠就能聞到了。
心中估摸著對方不懂行情，直接就編出了個故事。
「虎骨酒保真嗎？」李小鹿問道。
「保真，比珍珠還真！」
東北老闆把胸膛拍得咚咚作響，一副說謊就要被天打雷劈的表情。
「可是我記得1993年起，中國就嚴禁虎骨及其製品的貿易、生產和銷售，東北也不例外，你這虎骨是哪來的？」
李小鹿斜眼看著面前東北老闆。
真是無商不奸啊，這大城市尤其多，一進到店裡就遇到大滑頭。
「嘿嘿~」被拆穿了。
東北老闆立刻一拍腦袋裝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出來。
「哦，我想起來了，那壇虎骨酒上周就賣了，你瞧我這記性！」
「這壇是上等牛骨酒，燕京仁和堂老字號出廠的，效果雖然比不了虎骨酒，但也是去風濕的一把好手，同類產品中我估計絕對是頂格的~」
「牛骨酒便宜，899元一壇！」
老闆給出了新的價格。
「原來記錯了呀？是牛骨酒啊~」
李小鹿在『記錯』兩字上加重了讀音，這廝也不是個好玩意，也是喜歡渾水摸魚的東西。
客人沒識別出來就是虎骨酒，識別出來就是牛骨酒。
「年齡大了，比不得年輕那會，記性不好咯~」
老幫也是裝作沒聽出來李小鹿口中陰陽之意，搖著腦袋的說道。
「但不管怎麼說，這牛骨酒絕對是上等貨，不信你聞聞，勁頭足的很！」
說著，他『波』的一聲把罈子上封口揭開。
還別說，頓時一股無比腥辣的酒氣迎面撲來，就聞了一口，渾身暖洋洋的。
「確實是好酒！」
李小鹿點頭稱讚道，作為漁家人，小時候經常與烈酒打交道，他也算是半個酒專家，也是辨別出眼前是壇上等酒。
怪不得敢用牛骨酒冒充虎骨酒，原來底氣在這。
「899是吧？給我拿十壇！」
李小鹿也是好酒之人，再加上最近發了點財不差這點錢，乾脆想著多搞幾壇回去慢慢喝。
「只剩下最後三壇了！」老闆搖了搖頭說道，「這批貨銷量挺好，下批的話估計要等年底了！」
「三壇就三壇吧，給我包裹嚴實點，待會坐船的時候別給灑出來了！」
囑咐細節方面，李小鹿趁著老闆打包的時候在店裡晃悠起來。
藥酒店裡擺放著一壇壇各種藥酒。
啥都有，簡直是讓人大開眼界，而且都是透明藥罐，一眼就能看見裡面的填充物，有的看起來好恐怖。
人參酒，巨大的似乎有著五官的人參泡在黃色的液體裡面。
蛇酒，一種碩大的不明蛇類蜷縮著身子泡在液體裡。
店內的燈泡很老舊，光線不好，再加上這些莫名的罐子，總感覺陰森森的，似乎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盯著自己。
李小鹿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想法丟出去。
要論神秘，他可是不落下風的，腦海里正盤踞著龍珠，這可是正兒八經的超凡元素。
除了三壇虎骨酒，李小鹿還帶了些其風濕酒作為街坊鄰居的禮物。
委託老闆叫快遞運送到碼頭船上，收貨人就填的是李平安。
接著他又在斜對面的保健品店裡買了保健品——腦白金。
就是那個今年過節不收禮，收禮只收腦白金的腦白金。
這玩意也不全是智商稅，裡面據說有著有褪黑素能輔助睡眠，最主要是對人體無害。
李小鹿注意到父母眼瞼的黑眼圈，估計是睡眠不好，所以買點這玩意回去，給長輩調理調理身體。
......
下午五點，準時的回到碼頭。
李平安站在船頭正無聊的著數著魚，忽的他看到了遠處走來的李小鹿，大聲喊道。
「小鹿哥，你可算回來了！有沒有給我買禮物？」
他半開玩笑的說道，想起了對方上岸時的說的話，說是會給他個大禮包。
「廢話，忘記誰都不會忘記小安子！」
李小鹿笑著說道，然後轉身對身後的跟著過來的送貨員說。
「把東西卸下來你們就可以走了，東西我們自己會搬運到船上！」
送貨員是兩個年輕的小伙子，聞言，他們點點頭，把兩個又長又細的巨大箱子從小皮卡上面卸了下來。
「小鹿哥，你這是買了什麼呀？」
李平安伸長著脖子，很是好奇的詢問。
「兩個60寸的電視機，小米牌的，挺貴的總共花了我8000多！」
李小鹿笑著回答。
「你一個，我一個！這是送你的禮物！」
李平安家裡經濟困難，還是用著老式的大屁股電視機，所以李小鹿直接買了個最新款的大電視送給他。
「哇，小鹿哥太感謝你了，愛你！」李平安興奮的大喊。
「肉麻的話少說，趕緊來幫忙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