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村的首次趕海
「你姐夫電子廠最近效益還行，獎金可觀，勉強夠用！」
說到錢的問題父親眉頭皺了皺，這年沒有錢真的是寸步難行。
「況且，你也畢業了，我和你媽媽開銷不大，多少能幫襯著點，你的錢自己攢著就可以了！」
這就是家裡仍舊老房子的原因。
賺的錢全都花出去了。
姐弟倆相差三歲，李小鹿上高中那會，姐姐也剛結婚。
兒子的學費，補課費，住宿費，生活費。
女兒的婚房首付，婚宴，還有首飾嫁妝，這些全都需要錢。
閩省這邊不興財禮，一般是給個萬把塊錢意思意思，最後也是還給小兩口自己用。
那時巨大的經濟壓力差點把父親的肩膀壓塌。
最終也是從街坊親戚那拆借過來，才勉強度過了難關。
以至於，李小鹿後來上大學連路費都沒有，還是村長帶頭捐款才解決這件事。
而學費則是國家政策，免息貸款了二十萬才得以完成學業。
所以說，農村的孩子真的很難翻身！
......
第二天。
一大早天還沒亮，父親就開著家裡的小舢板去碼頭出工了：
兒子馬上要結婚了，開銷大，他想趁著身子骨硬朗的時候給家裡多留點底子。
母親頭頂戴著兜帽，臉上裹著巾，顯然是準備出門趕海。
昨天的大潮汐剛退去，可能有野生大貨被留在岸上，得早點去，不然都被村里人撿光了。
李小鹿自然是跟著一起去。
竹簍、鐵桶、夾子、釘耙、手套等常見的趕海工具。
騎著農村經典的電動三輪車，紅色的，喜慶。
出發了！
......
碧海灣。
這村頭與大海連接的地方。
萬里無雲，金色的太陽曬在身上火辣辣的。
碧綠無垠的海洋，一望無際的銀白色閃閃發亮的沙灘，很美，堪比龍宮仙境。
得益於交通不便的原因，生態環境保護得很好。
近年來，響應國家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政策，村里也是因地制宜大力發展旅遊業。
一家家漁家樂新建起來，讓城裡人體會原汁原味的鄉村生活。
只是李家村籍籍無名，來玩的遊客不多。
大多只是市區家庭旅客周末過來趕趕海，偶爾吃個飯，消費能力不強，村民們只能圖個溫飽。
「人好多啊！」
李小鹿忍不住感嘆道，銀白色的沙灘上已然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烏壓壓的都是人，都在趕海。
從打扮來看有拿著鐵桶鐵鍬鐵鉗子的村里漁民。
也有拿塑料桶子塑料鏟子的小朋友和大人，顯然他們是來遊玩的城裡人。
「周末人更多！很多鹿城人來這裡遊玩，說是來打卡？」
對此母親解釋著說道，現在年輕人的想法她是不懂。
這沙灘她看了幾十年了，也就那樣吧，真沒啥好稀奇的。
「老媽，打卡主要是來發朋友圈或者微博啥的，都是年輕人展示自己青春活力的......」
李小鹿也是年輕人，自然明白大家所想。
但農村人是當家的早，生活壓力大，早早成熟了，沒空玩這些精緻。
「老媽，我們分頭行動？這樣搜索的面積更大一些？」
李小鹿找了個藉口就準備單開。
畢竟他是開了透視掛，如果趕海次次都是百發百中，那被發現了真的解釋不了了。
「行吧，注意安全！地滑別摔倒了！」
臨走前，母親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叮囑的說道。
「放心吧老媽，我都快三十了，能自己照顧自己！
「再大也是媽媽的孩子！」
母親笑著回答，孩子永遠是自己的孩子。
......
李小鹿目送母親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隨後他也不演了，直接開掛。
腦海中龍珠，緩緩加速旋轉，血氣被轉化為金色霧氣。
眼中金光閃過，他要透視了！
視角轉換，很快，方圓三米內的沙灘直接被穿透。
裡面躲藏海鮮猶如脫了衣服的大姑娘，被他一覽無遺的看光了。
不遠處的孔洞，裡面躲著一個大蝦蛄。
李小鹿見狀二話不說，蹲下去直接就是一耙子，連沙子帶蝦子都給撈出來。
「真大啊！而且還帶膏！」
眼前的皮皮蝦少說有二十公分，那滿是紅膏，顯然是正肥美的時候。
「10元到手！」
不顧對方的死命掙扎。
李小鹿把對方丟入了腰間竹簍裡面，邁步往前走去。
遠處礁石上又是一個巴掌大貓眼螺，吧唧一聲清脆響，直接就給捏起來。
「嘿嘿~」
怪笑一聲，趁著對方沒有縮回去，迅速用力擠壓對方的肉體。
只聽噗呲聲，好幾道清澈的水流噴射而出。
貓眼螺是獨特的，身體結構很特殊，不同於其他的海螺，能射出出多道水流。
科普：這是貝殼或者螺類的生存機制和應激反應共同作用的結果——受到外界按壓後，敏感的肌肉會激烈收縮，沿著體內的腔道噴出大量的液體。
據研究表明，單次出水流量可達體重的三分之一。
當然，貓眼螺水路多，水量大，持續的時間就短。
一秒就把水噴完了，整個螺有點萎靡不振，顯然是被掏空了。
「這就完了？玩起來真沒勁~」
李小鹿見狀搖了搖頭，嘀咕幾句就被貓眼螺丟入鐵桶里。
......
開了透視那趕海就又輕鬆又簡單。
沙灘上的貝殼螺絲蝦蛄，無論藏的多隱秘，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很快鐵桶就被裝了大半。
這還是他專門挑大的，至少要三分之一個巴掌大，他撿起來，尺寸不足的就重新扔回海中。
漁家規矩。
幼苗得扔入海中，待長大再捕撈。
當然這規矩遵不遵守全靠自覺
問題就是很多人不自覺，直接就是絕戶網，把近海生態弄得一塌糊塗。
「貝殼螺絲不咋值錢呀~」
撿了半天，李小鹿過完趕海的癮就不撿了。
他是來賺錢的，這半桶的小海鮮別看數量多還挺沉，但也就值幾十塊錢，純粹是出力不討好。
「還得是來抓螃蟹，這才值錢，最好多來幾隻膏蟹~」
李小鹿嘀咕著，步伐在沙灘上挪動，雙眼四處掃視，這是在尋找直接值錢的玩意。
走了好半天也無所獲。
要麼就是小螃蟹，要麼就是洞口旁邊有人守著，他總不至於去截胡吧？
引起糾紛就麻煩了。
這時走到一個海邊的礁石旁邊，李小鹿坐上去剛準備準備休息。
忽的，不知為何，他轉頭朝著身後看去。
渾身一哆嗦。
大青龍？
至少有五十公分長的大青龍！！！
說到錢的問題父親眉頭皺了皺，這年沒有錢真的是寸步難行。
「況且，你也畢業了，我和你媽媽開銷不大，多少能幫襯著點，你的錢自己攢著就可以了！」
這就是家裡仍舊老房子的原因。
賺的錢全都花出去了。
姐弟倆相差三歲，李小鹿上高中那會，姐姐也剛結婚。
兒子的學費，補課費，住宿費，生活費。
女兒的婚房首付，婚宴，還有首飾嫁妝，這些全都需要錢。
閩省這邊不興財禮，一般是給個萬把塊錢意思意思，最後也是還給小兩口自己用。
那時巨大的經濟壓力差點把父親的肩膀壓塌。
最終也是從街坊親戚那拆借過來，才勉強度過了難關。
以至於，李小鹿後來上大學連路費都沒有，還是村長帶頭捐款才解決這件事。
而學費則是國家政策，免息貸款了二十萬才得以完成學業。
所以說，農村的孩子真的很難翻身！
......
第二天。
一大早天還沒亮，父親就開著家裡的小舢板去碼頭出工了：
兒子馬上要結婚了，開銷大，他想趁著身子骨硬朗的時候給家裡多留點底子。
母親頭頂戴著兜帽，臉上裹著巾，顯然是準備出門趕海。
昨天的大潮汐剛退去，可能有野生大貨被留在岸上，得早點去，不然都被村里人撿光了。
李小鹿自然是跟著一起去。
竹簍、鐵桶、夾子、釘耙、手套等常見的趕海工具。
騎著農村經典的電動三輪車，紅色的，喜慶。
出發了！
......
碧海灣。
這村頭與大海連接的地方。
萬里無雲，金色的太陽曬在身上火辣辣的。
碧綠無垠的海洋，一望無際的銀白色閃閃發亮的沙灘，很美，堪比龍宮仙境。
得益於交通不便的原因，生態環境保護得很好。
近年來，響應國家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政策，村里也是因地制宜大力發展旅遊業。
一家家漁家樂新建起來，讓城裡人體會原汁原味的鄉村生活。
只是李家村籍籍無名，來玩的遊客不多。
大多只是市區家庭旅客周末過來趕趕海，偶爾吃個飯，消費能力不強，村民們只能圖個溫飽。
「人好多啊！」
李小鹿忍不住感嘆道，銀白色的沙灘上已然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烏壓壓的都是人，都在趕海。
從打扮來看有拿著鐵桶鐵鍬鐵鉗子的村里漁民。
也有拿塑料桶子塑料鏟子的小朋友和大人，顯然他們是來遊玩的城裡人。
「周末人更多！很多鹿城人來這裡遊玩，說是來打卡？」
對此母親解釋著說道，現在年輕人的想法她是不懂。
這沙灘她看了幾十年了，也就那樣吧，真沒啥好稀奇的。
「老媽，打卡主要是來發朋友圈或者微博啥的，都是年輕人展示自己青春活力的......」
李小鹿也是年輕人，自然明白大家所想。
但農村人是當家的早，生活壓力大，早早成熟了，沒空玩這些精緻。
「老媽，我們分頭行動？這樣搜索的面積更大一些？」
李小鹿找了個藉口就準備單開。
畢竟他是開了透視掛，如果趕海次次都是百發百中，那被發現了真的解釋不了了。
「行吧，注意安全！地滑別摔倒了！」
臨走前，母親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叮囑的說道。
「放心吧老媽，我都快三十了，能自己照顧自己！
「再大也是媽媽的孩子！」
母親笑著回答，孩子永遠是自己的孩子。
......
李小鹿目送母親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隨後他也不演了，直接開掛。
腦海中龍珠，緩緩加速旋轉，血氣被轉化為金色霧氣。
眼中金光閃過，他要透視了！
視角轉換，很快，方圓三米內的沙灘直接被穿透。
裡面躲藏海鮮猶如脫了衣服的大姑娘，被他一覽無遺的看光了。
不遠處的孔洞，裡面躲著一個大蝦蛄。
李小鹿見狀二話不說，蹲下去直接就是一耙子，連沙子帶蝦子都給撈出來。
「真大啊！而且還帶膏！」
眼前的皮皮蝦少說有二十公分，那滿是紅膏，顯然是正肥美的時候。
「10元到手！」
不顧對方的死命掙扎。
李小鹿把對方丟入了腰間竹簍裡面，邁步往前走去。
遠處礁石上又是一個巴掌大貓眼螺，吧唧一聲清脆響，直接就給捏起來。
「嘿嘿~」
怪笑一聲，趁著對方沒有縮回去，迅速用力擠壓對方的肉體。
只聽噗呲聲，好幾道清澈的水流噴射而出。
貓眼螺是獨特的，身體結構很特殊，不同於其他的海螺，能射出出多道水流。
科普：這是貝殼或者螺類的生存機制和應激反應共同作用的結果——受到外界按壓後，敏感的肌肉會激烈收縮，沿著體內的腔道噴出大量的液體。
據研究表明，單次出水流量可達體重的三分之一。
當然，貓眼螺水路多，水量大，持續的時間就短。
一秒就把水噴完了，整個螺有點萎靡不振，顯然是被掏空了。
「這就完了？玩起來真沒勁~」
李小鹿見狀搖了搖頭，嘀咕幾句就被貓眼螺丟入鐵桶里。
......
開了透視那趕海就又輕鬆又簡單。
沙灘上的貝殼螺絲蝦蛄，無論藏的多隱秘，全都被他收入囊中。
很快鐵桶就被裝了大半。
這還是他專門挑大的，至少要三分之一個巴掌大，他撿起來，尺寸不足的就重新扔回海中。
漁家規矩。
幼苗得扔入海中，待長大再捕撈。
當然這規矩遵不遵守全靠自覺
問題就是很多人不自覺，直接就是絕戶網，把近海生態弄得一塌糊塗。
「貝殼螺絲不咋值錢呀~」
撿了半天，李小鹿過完趕海的癮就不撿了。
他是來賺錢的，這半桶的小海鮮別看數量多還挺沉，但也就值幾十塊錢，純粹是出力不討好。
「還得是來抓螃蟹，這才值錢，最好多來幾隻膏蟹~」
李小鹿嘀咕著，步伐在沙灘上挪動，雙眼四處掃視，這是在尋找直接值錢的玩意。
走了好半天也無所獲。
要麼就是小螃蟹，要麼就是洞口旁邊有人守著，他總不至於去截胡吧？
引起糾紛就麻煩了。
這時走到一個海邊的礁石旁邊，李小鹿坐上去剛準備準備休息。
忽的，不知為何，他轉頭朝著身後看去。
渾身一哆嗦。
大青龍？
至少有五十公分長的大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