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迷宮盡頭，核心前的叛徒
幾何牢籠中。
死靈領主在掙扎。
權杖的綠光，雖然緩慢，但依然在一點點，侵蝕牢籠的規則。
蘇墨能感覺到，這個牢籠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
十分鐘後，死靈領主就會脫困。
屆時，已經消耗巨大的蘇墨，將無力再戰。
「蘇墨調查官。」莉亞娜的聲音，將他從冰冷的計算中拉回一絲。
「控制台顯示，鑄造者的主能源核心正在不穩定。
規則對撞影響了，整個系統的平衡。」
蘇墨看向控制台的全息投影。
確實，代表能源核心的指標，正在劇烈波動，已經接近危險閾值。
「如果核心過載會怎樣？」蘇墨問，聲音平靜得不像他自己。
「整個鑄造者可能會爆炸。」莉亞娜說，「爆炸當量……足夠摧毀整個星系。」
「所以我們必須在十分鐘內穩定核心，或者撤離。」滑頭快速計算。
「但撤離的話，死靈會獲得控制權，它們可能會用鑄造者做更可怕的事。」
進退兩難。
但蘇墨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γ-7。」他說，「甦醒者領袖，它需要構造核心來穩定它的族人。」
「如果我們能取得構造核心，或許可以用它來穩定能源核心，或者至少為我們爭取時間。」
「構造核心在哪裡？」布里克問。
蘇墨通過控制台查詢。
鑄造者的資料庫龐大而混亂，大部分已經損毀，但他還是找到了相關信息。
構造核心位於鑄造者的「心臟區域」，那是整個遺物最核心的位置，由多重規則屏障保護。
「從這裡過去，需要經過七個不同的幾何空間，每個空間都有獨立的規則環境。」蘇墨說，「而且馬格努斯可能也在往那個方向去。」
「那就更得去了。」布里克咧嘴，「不能讓那混蛋搶先。」
蘇墨看了看小隊成員。每個人都帶傷，疲憊，但眼神依然堅定。
他做出了決定。
「我們去心臟區域，但在這之前……」
他操作控制台，設定了一個延遲指令。
十分鐘後，如果他沒有返回取消指令，控制台將啟動自毀協議。
不是爆炸，而是將聖所的規則引擎過載，引發局部的規則崩解。
那會摧毀聖所，也會殺死困在牢籠中的死靈。
這是同歸於盡的選擇。
但如果他們失敗，至少不能讓死靈，獲得鑄造者的知識。
「我們走。」
小隊離開聖所，進入通往心臟區域的通道。
通道不是直線，而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幾何迷宮。
牆壁在移動，道路在摺疊，有時需要穿過，沒有地面的虛空區域，有時需要爬過，角度超過九十度的斜坡。
但蘇墨的規則視界，在這裡如魚得水。
他能看到迷宮的變化規律，帶領小隊以最短的路徑前進。
二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第一個規則空間。
這是一個「重力迷宮」。
空間內部的重力方向，每三秒變化一次。
而且不是整體變化，是每個區域獨立變化。
一塊地板可能突然變成天花板，一個通道可能突然垂直墜落。
「抓緊牆壁上的固定點。」蘇墨說，「跟隨我的動作，精確計時。」
他第一個沖入迷宮。
在重力變化的瞬間跳躍，利用短暫的失重期，移動到下一個安全點。
布里克、啞巴、滑頭、莉亞娜緊隨其後，每個人都全神貫注。
他們通過了重力迷宮，然後是「時間迷宮」，內部時間流速不統一。
有的區域時間加速，有的區域時間減速，踏入錯誤的區域，可能會在幾秒內衰老幾十年。
或者被困在近乎靜止的，時間中幾個小時。
蘇墨用規則碎片，製造了一個時間同步場，覆蓋小隊，讓他們在迷宮內，保持統一的時間流速。
通過時間迷宮，是「維度迷宮」。
空間維度在這裡變化，有時是三維，有時是四維，有時甚至是分形維度。
需要不斷調整空間認知能力，才能通過。
蘇墨的規則視界，在這裡發揮了關鍵作用。
他能「看到」維度的變化，帶領小隊沿著安全的「三維通道」前進。
一個接一個迷宮被突破。
終於，他們抵達了心臟區域。
那是一個球形的空間，直徑約一百米。
球心懸浮著一個物體。
一個由無數幾何體，嵌套而成的複雜結構，每個幾何體都在緩慢旋轉，散發出柔和的銀白色光芒。
構造核心。
而在構造核心下方，站著一個人。
不是馬格努斯。
是γ-7，甦醒者領袖。
但它的狀態很糟糕。
原本穩定的能量身軀，現在閃爍不定，邊緣在消散。
它伸出一隻能量觸手，試圖接觸構造核心。
但每次接近，都會被核心散發的規則力場彈開。
「蘇墨……」γ-7的聲音虛弱，「你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蘇墨問，同時警惕地掃描四周。
沒有埋伏，
也沒有陷阱，
只有γ-7一個人。
「我……一直在觀察。」γ-7說，「通過鑄造者的監控系統，我看到你們在聖所的戰鬥，看到你們擊敗了蟲族，困住了死靈。」
「所以我來這裡，試圖取得構造核心……但核心拒絕我。」
「為什麼拒絕？」
「因為我不完整。」γ-7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情感。
那是悲傷，是遺憾，是千年的失落。
「我是構造者文明的最後遺民，但我的意識已經殘破，我的存在已經扭曲。」
「核心只認可完整的存在，或者……擁有主密鑰的存在。」
主密鑰。
又是這個詞。
「主密鑰到底是什麼？」蘇墨問。
γ-7沉默了片刻。
「主密鑰……是構造者文明最高權限的象徵。」
「它不是物理鑰匙，而是一種規則烙印，一種被文明認可的『身份』。」
「擁有主密鑰，就能控制所有七座鑄造者遺物，甚至……喚醒構造者文明，隱藏的最終遺產。」
「最終遺產是什麼？」
「我不知道。」γ-7誠實地說，「我的記憶已經破碎。」
「我只知道，構造者文明在滅亡前，將他們的精華——知識、技術、甚至可能是一部分文明意識——封存在某個地方。」
「只有集齊七座鑄造者的控制權，用主密鑰解鎖，才能找到那個地方。」
死靈領主在掙扎。
權杖的綠光，雖然緩慢，但依然在一點點，侵蝕牢籠的規則。
蘇墨能感覺到，這個牢籠最多，只能維持十分鐘。
十分鐘後，死靈領主就會脫困。
屆時，已經消耗巨大的蘇墨，將無力再戰。
「蘇墨調查官。」莉亞娜的聲音，將他從冰冷的計算中拉回一絲。
「控制台顯示，鑄造者的主能源核心正在不穩定。
規則對撞影響了，整個系統的平衡。」
蘇墨看向控制台的全息投影。
確實，代表能源核心的指標，正在劇烈波動，已經接近危險閾值。
「如果核心過載會怎樣？」蘇墨問，聲音平靜得不像他自己。
「整個鑄造者可能會爆炸。」莉亞娜說，「爆炸當量……足夠摧毀整個星系。」
「所以我們必須在十分鐘內穩定核心，或者撤離。」滑頭快速計算。
「但撤離的話，死靈會獲得控制權，它們可能會用鑄造者做更可怕的事。」
進退兩難。
但蘇墨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
「γ-7。」他說，「甦醒者領袖，它需要構造核心來穩定它的族人。」
「如果我們能取得構造核心，或許可以用它來穩定能源核心，或者至少為我們爭取時間。」
「構造核心在哪裡？」布里克問。
蘇墨通過控制台查詢。
鑄造者的資料庫龐大而混亂，大部分已經損毀，但他還是找到了相關信息。
構造核心位於鑄造者的「心臟區域」，那是整個遺物最核心的位置，由多重規則屏障保護。
「從這裡過去，需要經過七個不同的幾何空間，每個空間都有獨立的規則環境。」蘇墨說，「而且馬格努斯可能也在往那個方向去。」
「那就更得去了。」布里克咧嘴，「不能讓那混蛋搶先。」
蘇墨看了看小隊成員。每個人都帶傷，疲憊，但眼神依然堅定。
他做出了決定。
「我們去心臟區域，但在這之前……」
他操作控制台，設定了一個延遲指令。
十分鐘後，如果他沒有返回取消指令，控制台將啟動自毀協議。
不是爆炸，而是將聖所的規則引擎過載，引發局部的規則崩解。
那會摧毀聖所，也會殺死困在牢籠中的死靈。
這是同歸於盡的選擇。
但如果他們失敗，至少不能讓死靈，獲得鑄造者的知識。
「我們走。」
小隊離開聖所，進入通往心臟區域的通道。
通道不是直線，而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幾何迷宮。
牆壁在移動，道路在摺疊，有時需要穿過，沒有地面的虛空區域，有時需要爬過，角度超過九十度的斜坡。
但蘇墨的規則視界，在這裡如魚得水。
他能看到迷宮的變化規律，帶領小隊以最短的路徑前進。
二十分鐘後，他們抵達了第一個規則空間。
這是一個「重力迷宮」。
空間內部的重力方向，每三秒變化一次。
而且不是整體變化，是每個區域獨立變化。
一塊地板可能突然變成天花板，一個通道可能突然垂直墜落。
「抓緊牆壁上的固定點。」蘇墨說，「跟隨我的動作，精確計時。」
他第一個沖入迷宮。
在重力變化的瞬間跳躍，利用短暫的失重期，移動到下一個安全點。
布里克、啞巴、滑頭、莉亞娜緊隨其後，每個人都全神貫注。
他們通過了重力迷宮，然後是「時間迷宮」，內部時間流速不統一。
有的區域時間加速，有的區域時間減速，踏入錯誤的區域，可能會在幾秒內衰老幾十年。
或者被困在近乎靜止的，時間中幾個小時。
蘇墨用規則碎片，製造了一個時間同步場，覆蓋小隊，讓他們在迷宮內，保持統一的時間流速。
通過時間迷宮，是「維度迷宮」。
空間維度在這裡變化，有時是三維，有時是四維，有時甚至是分形維度。
需要不斷調整空間認知能力，才能通過。
蘇墨的規則視界，在這裡發揮了關鍵作用。
他能「看到」維度的變化，帶領小隊沿著安全的「三維通道」前進。
一個接一個迷宮被突破。
終於，他們抵達了心臟區域。
那是一個球形的空間，直徑約一百米。
球心懸浮著一個物體。
一個由無數幾何體，嵌套而成的複雜結構，每個幾何體都在緩慢旋轉，散發出柔和的銀白色光芒。
構造核心。
而在構造核心下方，站著一個人。
不是馬格努斯。
是γ-7，甦醒者領袖。
但它的狀態很糟糕。
原本穩定的能量身軀，現在閃爍不定，邊緣在消散。
它伸出一隻能量觸手，試圖接觸構造核心。
但每次接近，都會被核心散發的規則力場彈開。
「蘇墨……」γ-7的聲音虛弱，「你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蘇墨問，同時警惕地掃描四周。
沒有埋伏，
也沒有陷阱，
只有γ-7一個人。
「我……一直在觀察。」γ-7說，「通過鑄造者的監控系統，我看到你們在聖所的戰鬥，看到你們擊敗了蟲族，困住了死靈。」
「所以我來這裡，試圖取得構造核心……但核心拒絕我。」
「為什麼拒絕？」
「因為我不完整。」γ-7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情感。
那是悲傷，是遺憾，是千年的失落。
「我是構造者文明的最後遺民，但我的意識已經殘破，我的存在已經扭曲。」
「核心只認可完整的存在，或者……擁有主密鑰的存在。」
主密鑰。
又是這個詞。
「主密鑰到底是什麼？」蘇墨問。
γ-7沉默了片刻。
「主密鑰……是構造者文明最高權限的象徵。」
「它不是物理鑰匙，而是一種規則烙印，一種被文明認可的『身份』。」
「擁有主密鑰，就能控制所有七座鑄造者遺物，甚至……喚醒構造者文明，隱藏的最終遺產。」
「最終遺產是什麼？」
「我不知道。」γ-7誠實地說，「我的記憶已經破碎。」
「我只知道，構造者文明在滅亡前，將他們的精華——知識、技術、甚至可能是一部分文明意識——封存在某個地方。」
「只有集齊七座鑄造者的控制權，用主密鑰解鎖，才能找到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