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拾荒者失蹤之謎？淨化者殺到！
蘇墨有了三個手下。
一個瘦小機靈，眼神飄忽的年輕混混，名叫「滑頭」。
一個沉默寡言，身材壯實，臉上有一道舊疤的漢子，叫「啞巴」。
據說他不是真啞，只是極少說話。
還有一個，是傷勢未愈、但堅持要跟著蘇墨的布里克。
「頭兒說了，讓我跟著你。」布里克瓮聲瓮氣的說，腹部的包紮還很顯眼。
「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
阿吉沒有被分配過來，似乎被安排，去做其他的雜活了。
蘇墨看著自己的班底：一個傷兵，一個油滑的探子型人物，一個可靠的悶葫蘆打手。
不算豪華，但勉強能用。
他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帶著三人，前往劃定的管轄區域。
七號管道區東側，比蘇墨之前待的地方，更靠近巢都的深處。
巨大的管道更加密集，許多已經鏽蝕穿孔，滴落著各種顏色的可疑液體。
地面坑窪不平，堆積的垃圾中，出現了更多工業廢料，和疑似機械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的金屬粉塵和臭氧味。
而區域的邊緣，就是那深不見底，散發著惡臭和詭異聲響的分解坑。
站在坑邊向下望，只能看到一片翻湧的黑暗，和偶爾閃過非自然的微光。
【腐壞感知】在這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層層混亂的漣漪。
化學污染、生物腐敗、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空洞」感，混雜在一起。
【環境直覺】則持續傳來警示：
某些垃圾堆的陰影，過於濃重。
一段管道下方的地面，有細微的塌陷痕跡。
分解坑邊緣的某些地段，岩石的侵蝕紋路，顯得很不自然。
蘇墨問道：「滑頭，以前這片誰管？」
「消失的拾荒者小隊，是什麼情況？」
滑頭眨巴著眼，快速說道：「以前是疤臉老大兼管，但他主要精力在北邊。」
「拾荒者……有三支常在這片活動的隊伍，都是十幾二十人的小團體。」
「他們靠在垃圾里，淘換點金屬零件，還沒完全失效的電池，偶爾能找到的舊時代小玩意兒過活。」
「大概從十天前開始，陸續聯繫不上了，有人看到過其中一支隊伍，最後往分解坑那個方向去了，再沒回來。」
「也有傳言說，看到過穿灰袍，戴鳥嘴面具的人，在附近晃悠。」
「淨化者。」布里克悶聲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他的舊武器，在之前戰鬥中損壞，現在換了一根更粗實的鐵棍。
「鳥嘴面具？」蘇墨微微皺眉。
「那幫瘋子的標誌。」滑頭伸手在臉上比劃著名，「覺得空氣有毒，戴那玩意淨化呼吸。」
「呸，裝模作樣。」
蘇墨讓他們分散開，保持可以互相支援的距離，開始初步巡查。
他著重檢查了拾荒者，可能建立臨時營地的地方，以及滑頭提到的，最後目擊方向。
很快，他們在一處，背靠巨大金屬罐，相對避風的凹地，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臨時營地痕跡。
熄滅的篝火灰燼已經冰冷，散落著一些空罐頭，破碎的工具，和幾件沾滿污垢的衣物。
沒有打鬥痕跡，但一切顯得很匆忙，有些個人物品都沒帶走。
蘇墨彎腰蹲下，用手指捻起一點，篝火旁的灰燼，放在鼻尖聞了聞。
除了燃燒物的氣味，【腐壞感知】還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又令人不安的甜腥味。
這與他之前接觸過的，任何變異生物，或化學污染都不同。
「頭兒，看這裡。」啞巴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他指著營地邊緣，靠近分解坑方向的地面。
那裡有一些拖拽的痕跡。
痕跡很新，覆蓋了原有的腳印。
痕跡指向分解坑邊緣一處，被半人高的怪異黑色藤蔓，所遮蔽的陡坡。
蘇墨快步走近。
黑色藤蔓質地堅韌，表面濕滑，微微蠕動，像是活物。
在【腐壞感知】中，它們散發出一種惰性，類似於植物的腐敗氣息，並不強烈。
但拖拽的痕跡，卻消失在藤蔓之後。
他示意布里克和啞巴，開始警戒兩側，自己用半截鋼筋，小心地撥開藤蔓。
而在藤蔓的後面，是一個直徑向下，狹窄的天然岩石裂縫，僅容一人匍匐通過。
裂縫深處吹出陰冷的氣流，帶著更濃郁的甜腥味，和分解坑特有的惡臭。
裂縫邊緣，他發現了一點暗紅色，已經半乾涸的血跡。
旁邊還有一小塊，被撕扯下來粗糙的灰布碎片。
「是淨化者的灰袍。」滑頭湊過來看了一眼，肯定的說。
蘇墨盯著黑暗的裂縫深處。
拾荒者的失蹤，淨化者的蹤跡，奇怪的甜腥味，通向分解坑下方的未知路徑……
「頭兒，要下去嗎？」
布里克問道，臉色有些發白。
分解坑的深處，是所有人的噩夢，那裡有什麼，沒人說得清。
蘇墨猶豫了。
下面情況不明，可能危險遠超預期。
他現在是頭目，需要為手下負責，也需要保存實力。
貿然深入，並不是明智之舉。
蘇墨正要下令暫時撤退，建立觀察點。
但【環境直覺】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如針扎般的預警！
不是來自裂縫下方。
而是來自他們的身後！
幾乎是在同時，滑頭立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小心上面！」
蘇墨猛的回頭。
只見他們頭頂上方，一段橫跨兩側，鏽蝕嚴重的巨大輸水管道的陰影里，數道身影如同蝙蝠般，無聲的滑落！
六個人。
全都穿著髒污，但統一的灰色長袍，臉上戴著破舊，如同鳥喙突出的呼吸面罩，只露出冰冷狂熱的眼睛。
他們的手中，拿著簡陋但致命的武器。
鏈鋸短刀，焊接著尖刺的鋼管，改裝過的射釘槍。
淨化者！
他們很顯然，早已埋伏在此，等待著蘇墨一行發現裂縫，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
「異端！」
「玷污者！」
「與污穢為伍者，接受淨化！」
為首的一個淨化者聲音，透過面罩發出沉悶的嗡鳴，手中鏈鋸短刀，發出刺耳的啟動聲！
沒有任何廢話，襲擊瞬間爆發！
淨化者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三人一組。
分別撲向蘇墨和布里克，以及啞巴與滑頭！
一個瘦小機靈，眼神飄忽的年輕混混，名叫「滑頭」。
一個沉默寡言，身材壯實，臉上有一道舊疤的漢子，叫「啞巴」。
據說他不是真啞，只是極少說話。
還有一個，是傷勢未愈、但堅持要跟著蘇墨的布里克。
「頭兒說了，讓我跟著你。」布里克瓮聲瓮氣的說，腹部的包紮還很顯眼。
「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
阿吉沒有被分配過來，似乎被安排，去做其他的雜活了。
蘇墨看著自己的班底：一個傷兵，一個油滑的探子型人物，一個可靠的悶葫蘆打手。
不算豪華，但勉強能用。
他沒有浪費時間，立刻帶著三人，前往劃定的管轄區域。
七號管道區東側，比蘇墨之前待的地方，更靠近巢都的深處。
巨大的管道更加密集，許多已經鏽蝕穿孔，滴落著各種顏色的可疑液體。
地面坑窪不平，堆積的垃圾中，出現了更多工業廢料，和疑似機械殘骸。
空氣中，瀰漫著更濃的金屬粉塵和臭氧味。
而區域的邊緣，就是那深不見底，散發著惡臭和詭異聲響的分解坑。
站在坑邊向下望，只能看到一片翻湧的黑暗，和偶爾閃過非自然的微光。
【腐壞感知】在這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層層混亂的漣漪。
化學污染、生物腐敗、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空洞」感，混雜在一起。
【環境直覺】則持續傳來警示：
某些垃圾堆的陰影，過於濃重。
一段管道下方的地面，有細微的塌陷痕跡。
分解坑邊緣的某些地段，岩石的侵蝕紋路，顯得很不自然。
蘇墨問道：「滑頭，以前這片誰管？」
「消失的拾荒者小隊，是什麼情況？」
滑頭眨巴著眼，快速說道：「以前是疤臉老大兼管，但他主要精力在北邊。」
「拾荒者……有三支常在這片活動的隊伍，都是十幾二十人的小團體。」
「他們靠在垃圾里，淘換點金屬零件，還沒完全失效的電池，偶爾能找到的舊時代小玩意兒過活。」
「大概從十天前開始，陸續聯繫不上了，有人看到過其中一支隊伍，最後往分解坑那個方向去了，再沒回來。」
「也有傳言說，看到過穿灰袍，戴鳥嘴面具的人，在附近晃悠。」
「淨化者。」布里克悶聲道，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他的舊武器，在之前戰鬥中損壞，現在換了一根更粗實的鐵棍。
「鳥嘴面具？」蘇墨微微皺眉。
「那幫瘋子的標誌。」滑頭伸手在臉上比劃著名，「覺得空氣有毒，戴那玩意淨化呼吸。」
「呸，裝模作樣。」
蘇墨讓他們分散開，保持可以互相支援的距離，開始初步巡查。
他著重檢查了拾荒者，可能建立臨時營地的地方，以及滑頭提到的，最後目擊方向。
很快，他們在一處，背靠巨大金屬罐，相對避風的凹地，發現了一個被遺棄的臨時營地痕跡。
熄滅的篝火灰燼已經冰冷，散落著一些空罐頭，破碎的工具，和幾件沾滿污垢的衣物。
沒有打鬥痕跡，但一切顯得很匆忙，有些個人物品都沒帶走。
蘇墨彎腰蹲下，用手指捻起一點，篝火旁的灰燼，放在鼻尖聞了聞。
除了燃燒物的氣味，【腐壞感知】還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又令人不安的甜腥味。
這與他之前接觸過的，任何變異生物，或化學污染都不同。
「頭兒，看這裡。」啞巴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沙啞。
他指著營地邊緣，靠近分解坑方向的地面。
那裡有一些拖拽的痕跡。
痕跡很新，覆蓋了原有的腳印。
痕跡指向分解坑邊緣一處，被半人高的怪異黑色藤蔓，所遮蔽的陡坡。
蘇墨快步走近。
黑色藤蔓質地堅韌，表面濕滑，微微蠕動，像是活物。
在【腐壞感知】中，它們散發出一種惰性，類似於植物的腐敗氣息，並不強烈。
但拖拽的痕跡，卻消失在藤蔓之後。
他示意布里克和啞巴，開始警戒兩側，自己用半截鋼筋，小心地撥開藤蔓。
而在藤蔓的後面，是一個直徑向下，狹窄的天然岩石裂縫，僅容一人匍匐通過。
裂縫深處吹出陰冷的氣流，帶著更濃郁的甜腥味，和分解坑特有的惡臭。
裂縫邊緣，他發現了一點暗紅色，已經半乾涸的血跡。
旁邊還有一小塊，被撕扯下來粗糙的灰布碎片。
「是淨化者的灰袍。」滑頭湊過來看了一眼，肯定的說。
蘇墨盯著黑暗的裂縫深處。
拾荒者的失蹤，淨化者的蹤跡，奇怪的甜腥味，通向分解坑下方的未知路徑……
「頭兒，要下去嗎？」
布里克問道，臉色有些發白。
分解坑的深處，是所有人的噩夢，那裡有什麼，沒人說得清。
蘇墨猶豫了。
下面情況不明，可能危險遠超預期。
他現在是頭目，需要為手下負責，也需要保存實力。
貿然深入，並不是明智之舉。
蘇墨正要下令暫時撤退，建立觀察點。
但【環境直覺】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如針扎般的預警！
不是來自裂縫下方。
而是來自他們的身後！
幾乎是在同時，滑頭立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小心上面！」
蘇墨猛的回頭。
只見他們頭頂上方，一段橫跨兩側，鏽蝕嚴重的巨大輸水管道的陰影里，數道身影如同蝙蝠般，無聲的滑落！
六個人。
全都穿著髒污，但統一的灰色長袍，臉上戴著破舊，如同鳥喙突出的呼吸面罩，只露出冰冷狂熱的眼睛。
他們的手中，拿著簡陋但致命的武器。
鏈鋸短刀，焊接著尖刺的鋼管，改裝過的射釘槍。
淨化者！
他們很顯然，早已埋伏在此，等待著蘇墨一行發現裂縫，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間！
「異端！」
「玷污者！」
「與污穢為伍者，接受淨化！」
為首的一個淨化者聲音，透過面罩發出沉悶的嗡鳴，手中鏈鋸短刀，發出刺耳的啟動聲！
沒有任何廢話，襲擊瞬間爆發！
淨化者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三人一組。
分別撲向蘇墨和布里克，以及啞巴與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