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奸佞錢寧,北冥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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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趙江南不關心這破事,他正纏著趙河良問東問西。

  「二哥,你那輕功叫什麼名字?輕如鴻鵠,快若禿鷹,好像很厲害,是什麼上乘輕功?」

  趙江南熱絡地問,求武若渴。

  趙河良隨口亂說:「【踏地神行】。」

  名字雖然有神字,趙江南還是不敢往大了猜:「是玄品還是地品?」

  「啐,」趙河良不屑地道,「地品你也敢拿來說,我這可是天品輕功,天品輕功。」

  深怕趙江南不知道天品輕功,刻意重複了一遍。

  趙江南確實不懂,不由竊喜,心中不動聲色,繼續問:「還有你那將人吸乾的功夫是什麼?」

  趙河良一副你真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洋洋得意道:「【北冥神功】,亦是天品內功。」

  竟然是逍遙派的【北冥神功】,雖然是邪功,但他沒那麼多忌諱,只要夠強就行...趙江南喜上眉梢,再問:「你那【化骨綿掌】呢?」

  趙河良終於不再那麼神氣,訕訕然回應:「地品中的頂級。」

  趙江南喉結滾動,忍不住吞咽了口水,然後,厚顏無恥地道:「二哥,我現在功法都很差勁,連個玄品都沒有,我想學你那些天品的功法,可以給教我嗎?」

  玄品還是有的,只是被他選擇性忽略了。

  趙河良認認真真打量著趙江南,不敢輕信地道:「你那天資能學得會天品絕學!當年爹,還有『追風刀客』,給你的根骨評價都很低。」

  趙江南沒好氣地擠兌:「他們還說了我終身不能入境,如今我不是成為了內力境武夫。」

  命格我手,天下我有。

  趙河良點了點頭,讚賞道:「你那刀法練得不錯,可能你那時候還沒有開竅,天資不顯,現在玲瓏七竅大開,一通百通。」

  「那……」趙江南眼巴巴問。

  趙河良從衣袖內摸出兩塊精美的手絹來,扔給了趙江南:「出京城之前就準備好了,但先跟你說好,【北冥神功】不要告訴大哥,這會被他當做一門邪功,說有損陰德,你應該不會這般迂腐吧。」

  「功夫無正邪,人才有正邪,我沒那麼迂腐。」

  趙江南當即就是查看起來,分別是【踏地神行】和【北冥神功】兩門天品絕學,沒有【化骨綿掌】。

  趙河良嘟囔道:「你也不用擔心顧慮什麼,【北冥神功】可不是什麼邪功,乃是逍遙派的玄門正宗功法。」

  趙江南不在乎這邪功不邪功,怏怏不樂地問:「【化骨綿掌】我也想學?」

  「貪多嚼不爛,何況你刀法上天賦更好,沒必要多學這種武技,到時候我回京城後,給你在皇家寶庫尋一門天品刀法。」

  說到最後,趙河良悄悄地告知趙江南,甚是有些沾沾自喜。

  聞言,趙江南算是明白了,二哥現在學的這些絕學恐怕都是皇家寶庫里得來的。

  一個錦衣衛百戶,竟然能夠輕易得到皇家寶庫的絕學,趙江南更是對二哥加深了認識,二哥的能耐之大比想像中的還要恐怖。

  趙江南疑惑地問:「二哥,之前聽錦衣衛緹騎喊你為錢百戶,你不是姓趙嗎?」

  聞言,趙河良面露尷尬,頗為慚愧地道:「我改了姓,以後我就不是趙河良了,而是錢寧。」

  錢寧?

  《明史·奸幸傳》中正德朝大名鼎鼎的奸佞錢寧,趙河良怎麼就變成了錢寧呢?

  趙江南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疑惑地道:「這就是你能爬到錦衣衛百戶的新身份?」

  趙河良詫異地看著趙江南,沒想到這位木訥、固執、狠辣的三弟心思還是這般活泛,一眼就看通透了,以前倒是不覺得他這般聰明。

  這還是以前的那個三弟?

  也對,六年了,我們都長大了,有時候人一旦頓悟,一通百通。

  他微微皺起了丹鳳眼,緩緩說道:「我在京城拜了一位姓錢的太監為義父,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拜我義父所賜。」

  趙江南並沒有嘲笑,反而羨慕地笑道:「若是有這麼一位義父能給我這一切榮華富貴,我現在立馬跪地叩拜。」

  能得兄弟認可,趙河良極其爽快,不禁拍了拍趙江南肩膀,編排道:「你比大哥那吝嗇牛強。」


  趙江南附議:「大哥不過是因為年長而已,才尊他為大哥。」

  他又選擇性忽視了大哥今晚還捨命救他的英勇事跡,這樣的大哥天底下都難尋。

  趙河良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指著趙江南,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笑過後,眸子裡又露出深深的哀傷來,似乎想起了什麼特別悲傷的事。

  趙江南忐忑而關心地問:「二哥,這六年你是怎麼過的?」

  他怕二哥要面子會免開尊口,趙河良打小就最要面子。

  趙河良卻是自嘲道:「吃盡了江湖上的人心險惡,武林中的恃強凌弱,亦是受盡了京城達官貴人的冷眼惡語,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趙江南爽朗開解道:「以後有空閒再仔細說一說,你這些年在外面受的苦。」

  趙河良忽然嘆息道:「相比起這些苦,不算什麼,在京城的權力鬥爭那才真是駭人聽聞呢,二哥這次出來是帶著極其重要的任務出來的,完成了,升官發財,完不成,麻煩就大了。」

  趙江南好奇地問:「什麼任務?」

  趙河良嘲弄地道:「尋找武林中失傳已久的天品絕學,我打聽到江湖上、武林中有人在寧夏鎮見過修煉此絕學的高手,這才得到恩准,借著任務之便回到寧夏鎮來。」

  趙江南更詫異了:「皇家武學寶庫不是有天品絕學嗎?還要到江湖上來找?」

  趙河良不由地笑道:「但是沒有收藏適合太監修煉的天品絕學【葵花寶典】。」

  趙江南驚詫質問:「什麼?」

  趙河良還以為三弟震驚的是太監絕學【葵花寶典】,壓低了聲音,深怕被人偷聽到,嘲弄意味明顯地笑道:「【葵花寶典】,最適合太監修煉的天品絕學。」

  一想到要修煉【葵花寶典】需要自宮,他就覺得好笑。

  但又不敢放肆笑,因為他就是為大太監辦事。

  一旦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到大太監耳朵里,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江南笑著輕輕附耳說道:「二哥,你這事包在我身上,【葵花寶典】我有。」

  趙河良眼睛瞪得溜圓,呆滯半晌,很是不相信:「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我騙你做什麼。」趙江南拍著胸膛保證。

  在邊軍中都奮戰了快六年了,趙江南不是愣頭青了,早已經成長為了一名成熟穩重的老卒,犯不著再開這種玩笑,何況還是兄弟之間。

  趙河良迫不及待地問:「那東西你放在哪裡,快給我看看?」

  趙江南搖了搖頭,敗興地道:「我把它藏在平虜城家裡的床底下。」

  趙河良悚然一驚道:「這麼寶貴的天品絕學你就放在床底下,哎,你真是粗心大意啊!」

  趙江南不以為然道:「藏得很好呢。」

  【葵花寶典】雖然是天品絕學,但對於不想自宮的人來說,形同雞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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