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能力檢測
「唔，美琴，剛剛開學就請假不太好吧。」
食蜂源祈說道，「其實今天的檢測由操祈醬陪我也沒關係。」
「是啊是啊，歐尼醬由我來陪就可以啦。」
食蜂操祈搭腔。
「沒事啦，源祈哥，一次請假而已。」
御坂美琴回答，同時說著。
「地鐵好像來了，我們去的研究所在第十學區，對吧？」
「嗯」，食蜂源祈看御坂美琴堅持要來，不再多說，只是答應著。
「我們走吧。」
…………
在一座空曠的試驗場上，食蜂源祈一人站在其中，身上穿戴著一身奇怪的金屬設備，連接的線路到了後面的電腦上。
食蜂源祈回想著剛才，那個女性研究員對自己說的話。
「為了測算您的能力，我們調用了『樹形圖設計者』的權限，請在廣播宣布開始後，按照提示使用能力。」
「開始！」
廣播中，傳來聲音，食蜂源祈閉上眼睛，催動著能力。
……
在房間內，食蜂操祈，御坂美琴，與食蜂源祈，還有剛才那位解說的性女行白大褂研究員等待著結果。
「同時傳輸到『樹形圖設計者』的任務是繁多的，下一次結果回來是在兩分鐘後。」
這個研究員解釋著。
同時她暗暗觀察著御坂美琴與食蜂操祈。
（另外兩名有lv5資質的素體嗎？）
「姐姐，我的歐尼醬能力會比較有危險嗎？
聽說某些能力，使用會讓自己受傷。」
食蜂操祈放下了手中拿著的易拉罐可樂，擔心的問著。
「不必叫我姐姐，我的名字叫木原惠子，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
叫我木原就好。」
木原惠子自我介紹著，想了想，又覺得也許與實驗素體以及親屬打好關係比較重要，於是試著露出了微笑。
「按照他的描述，對能力掌控程度很高，一般不會屬於這種類型的能力。」
隨後科普著。
「無論能力的類型，任何能力達到lv5都會對能力掌控程度很高，一般不會這種現象。」
［PS:某些lv5就不是了，全力使用能力自己就紅豆吃多（今日乳麥.jpg）］
…………
「唔，報告出來了。」
木原惠子以最快速度拿過翻閱著，「果然是這樣啊……我就猜測或許可能是這種能力……」
「果然我之前的論文是對的，粒子物理標準有很大的問題。」
「引力子操控，這種能力居然真的存在。」
木原惠子熱切的盯著食蜂源祈。
「從強度，作用範圍上的預測倒是並未出錯，引力子自旋數確實為2。」
「除此之外，嗯，果然，引力子也和電磁力的傳遞波色子光子一樣，沒有質量，符合引力長程力性質。」
「其他數據……」
能力的直接使用一欄。
「5kg。」
是指源祈假如直接使用能力影響引力子傳遞，憑空產生引力，直接產生引力的發力數據是5kg。
「有些過於低了嗎？」
源祈跟著看報告。
「作為lv5，上百噸，千噸，萬噸也是正常吧。」
木原惠子白了他一眼，隨口說著。
「是的，假如用猴子或者猩猩之類的來使用這個能力，這會是最弱的能力，沒有之一，區區5kg的引力簡直快可以算入lv1的標準了。」
源祈神色面露疑惑。
惠子收回了目光。
決定看在他是能力主人的份上解釋一下。
「這是在不影響賦予粒子質量的希格斯波色的情況下，直接憑空以能力影響引力子交換產生的引力數據。」
源祈抬手。
水杯之類一些東西飛了起來，質量大約是5kg。
超過5kg之後能力就提不動了。
木原惠子嘆了口氣。
「之前的標準粒子模型中，認為質量產生機制與希格斯波色子有關。」
「但在學園都市最新基本物理理論中發現，這是錯誤的，或者說不全面的，引力子在其中起了重要的重要，這也是質量最直接影響引力子的緣由……」
「你沒感覺到嗎，這5kg沒有任何影響任何物體的質量，而是幾乎憑空產生一樣，這是個非常誇張的數字。」
「就量級上，即使比起第一位的一方通行，也差的並不遠了。」
「而且在我個人的新研究理論中……」
木原惠子說到這裡，注意到了源祈清澈的目光。
不影響賦予粒子質量的希格斯波色的情況下，直接憑空以能力影響引力子交換產生的引力居然可以達到5kg啊——
這能力要是給木原惠子，在沒有什麼同樣怪物的強者阻止前提下，而是只靠明面上展示出來的科技水平的話。
她敢說自己能讓整個人類文明送進墓里，甚至假如影響操控調整太陽和地球的引力平衡，讓地球整個星球都墜入太陽，也不是辦不到。
而，源祈，拿著這5kg的引力，也許只能提起來一顆西瓜？
惠子收回了目光，心理感嘆著。
丈育的悲哀！
「你太小瞧自己的能力有多強了。」
木原惠子說到這裡注意到了食蜂源祈的眼神。
「算了，沒有對應的知識，你根本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的能力，給你隨便演示一下好了……」
說著，走到了鋼化玻璃的窗口前，打開，下面是食蜂源祈剛才的試驗場所。
她伸出手對著御坂美琴。
「可以把你那罐還沒打開的可樂借我嗎？」
「啊？」
御坂美琴疑惑，不過依言將和食蜂操祈同時買的，但還沒開封的可樂遞了過去。
木原惠子將可樂向食蜂源祈示意了一下，開口說道：
「按我說的操作，等會我將可樂從這個窗口扔出去後，在4秒……不對，4秒還不夠遠……
唔，8秒後……」
「對你感知到易拉罐周圍的希……算了，那種白色粒子進行操控，記住，千萬不要多，不然破壞會有些過大。
操控易拉罐周圍500立方厘米的白色粒子，使裡面的大約百分之一……唔，千分之一的白色粒子混入易拉罐中的黑色粒子中，均勻散開。
然後再過八秒後，對易拉罐中混入的黑色粒子操控加速，躍遷速率變味現在的15倍左右。」
「切記，加速時間要放緩到3秒整個過程。」
「記住了嗎？」
木原惠子說著，再次強調。
「我的研究所裡面器材很貴的，所以要嚴格按我剛才說的操作。」
「準備開始~」
木原惠子走到了窗口，扔之前，再次回過了頭。
「還是有些過快，加速時間放緩到整個過程5秒吧。」
隨機，她把易拉罐全力從窗口扔出去，然後迅速關上窗口，一把鎖死。
源祈閉眼，專心按照木原惠子教的操作著。
實驗場裡傳來「轟」的一聲，火光瞬間占據了玻璃。
木原惠子帶上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墨鏡，淡定的靠近一些直視，一臉淡定
反而是食蜂源祈，御坂美琴，食蜂操祈三人則被突如起來的爆炸嚇了一跳。
很快，火光消失了。
木原惠子嘖了一聲。
「即使是lv3的未元物質，也有著如此高的研究價值，剛才那個易拉罐爆炸的威力應該已經接近2kg的tnt了，訓練場裡的爆炸聲應該在170分貝以上，而如此近的距離，我們剛才聽到的聲音居然低到了70分貝左右。」
食蜂操祈重複了下她的話。
「未元物質？」
不過惠子並沒有回答，她重新看向了源祈。
「看到了嗎？
比起現在學園都市有的lv3的『量子變速』，以同樣的原理操作，控制到如此程度，還是有這麼大的威力。」
「lv5的輸出，比起以下，簡直不像一個物種。」
「唔，量子變速？」
食蜂源祈發出疑問。
「木原姐姐可以告訴我剛才那個是怎麼回事嗎？」
食蜂操祈與御坂美琴也豎起了而耳朵，木原惠子看了眼他們，解釋著。
「唔，這一能力是學園都市的一『類型』能力。
等級不一，原理大致相同，雖然『個人現實』不同，仍然被歸類為同種能力。
我曾主持開發見過這類能力者，有兩個，一個叫釧路帷子的lv3，一個叫介旅初矢的lv1。」
「重力本身就是地球對物體的萬有引力，拋去向心力之後的分力。
不過，他們的能力有明顯局限，只能控制容易被操控的鋁製品，不像你一樣，什麼物質都可以。
給他們本人的解釋是這樣的:
『以鋁製物體為媒介，給重力子加速，一口氣將物體壓縮至極限後再將能量以爆炸形式釋放出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你也可以用相同的原理做類型的事情，並且更強。
不過使用的物質——
理論而言，你任何物質都可以用來使用量子變速，但實際操控應該還是有難度差別的。
我的建議是使用副族的金屬與第二主族至第四主族的金屬。」
「誒，很奇特的能力呢。」
御坂美琴說著。
木原惠子皺了一下眉，開口。
「第二位，唔，你的能力應該會被命名為引力操控（Gravity Control)。
根據『樹形圖設計者』給出的實驗報告，你的計算力雖然比不上幾乎快有『樹形圖設計者』計算力高的第一位，也達到了第一位的九成，這已經是極高的計算力了。
這樣超級計算機的算力加持下，學習新東西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
把這樣的能力當「炸彈」用，是一種浪費。」
食蜂源祈並不在意，被一個木原說知識不夠？
恐怕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吧
他開口請教，「那我的能力還有其他方面的應用嗎？」
木原惠子摸著指肚。
「引力啊，你不知道上個世紀愛因斯坦提出的『廣義相對論』嗎
雖然這個理論目前已經趨於被量子力學併入，但其在某些近似計算要比量子力學方便的多。
提到引力，第一聯繫的當然是……」
話在這裡斷了，木原惠子的電話突然響起，她看了一眼電話，隨即接起來。
「嗯，你要見『引力操控』嗎？
我明白了。」
電話掛後，木原惠子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學園都市的理事長大人想見你，你的兩位朋友先安排回去吧。」
「我們去第七學區。」
食蜂源祈說道，「其實今天的檢測由操祈醬陪我也沒關係。」
「是啊是啊，歐尼醬由我來陪就可以啦。」
食蜂操祈搭腔。
「沒事啦，源祈哥，一次請假而已。」
御坂美琴回答，同時說著。
「地鐵好像來了，我們去的研究所在第十學區，對吧？」
「嗯」，食蜂源祈看御坂美琴堅持要來，不再多說，只是答應著。
「我們走吧。」
…………
在一座空曠的試驗場上，食蜂源祈一人站在其中，身上穿戴著一身奇怪的金屬設備，連接的線路到了後面的電腦上。
食蜂源祈回想著剛才，那個女性研究員對自己說的話。
「為了測算您的能力，我們調用了『樹形圖設計者』的權限，請在廣播宣布開始後，按照提示使用能力。」
「開始！」
廣播中，傳來聲音，食蜂源祈閉上眼睛，催動著能力。
……
在房間內，食蜂操祈，御坂美琴，與食蜂源祈，還有剛才那位解說的性女行白大褂研究員等待著結果。
「同時傳輸到『樹形圖設計者』的任務是繁多的，下一次結果回來是在兩分鐘後。」
這個研究員解釋著。
同時她暗暗觀察著御坂美琴與食蜂操祈。
（另外兩名有lv5資質的素體嗎？）
「姐姐，我的歐尼醬能力會比較有危險嗎？
聽說某些能力，使用會讓自己受傷。」
食蜂操祈放下了手中拿著的易拉罐可樂，擔心的問著。
「不必叫我姐姐，我的名字叫木原惠子，是這個研究所的所長。
叫我木原就好。」
木原惠子自我介紹著，想了想，又覺得也許與實驗素體以及親屬打好關係比較重要，於是試著露出了微笑。
「按照他的描述，對能力掌控程度很高，一般不會屬於這種類型的能力。」
隨後科普著。
「無論能力的類型，任何能力達到lv5都會對能力掌控程度很高，一般不會這種現象。」
［PS:某些lv5就不是了，全力使用能力自己就紅豆吃多（今日乳麥.jpg）］
…………
「唔，報告出來了。」
木原惠子以最快速度拿過翻閱著，「果然是這樣啊……我就猜測或許可能是這種能力……」
「果然我之前的論文是對的，粒子物理標準有很大的問題。」
「引力子操控，這種能力居然真的存在。」
木原惠子熱切的盯著食蜂源祈。
「從強度，作用範圍上的預測倒是並未出錯，引力子自旋數確實為2。」
「除此之外，嗯，果然，引力子也和電磁力的傳遞波色子光子一樣，沒有質量，符合引力長程力性質。」
「其他數據……」
能力的直接使用一欄。
「5kg。」
是指源祈假如直接使用能力影響引力子傳遞，憑空產生引力，直接產生引力的發力數據是5kg。
「有些過於低了嗎？」
源祈跟著看報告。
「作為lv5，上百噸，千噸，萬噸也是正常吧。」
木原惠子白了他一眼，隨口說著。
「是的，假如用猴子或者猩猩之類的來使用這個能力，這會是最弱的能力，沒有之一，區區5kg的引力簡直快可以算入lv1的標準了。」
源祈神色面露疑惑。
惠子收回了目光。
決定看在他是能力主人的份上解釋一下。
「這是在不影響賦予粒子質量的希格斯波色的情況下，直接憑空以能力影響引力子交換產生的引力數據。」
源祈抬手。
水杯之類一些東西飛了起來，質量大約是5kg。
超過5kg之後能力就提不動了。
木原惠子嘆了口氣。
「之前的標準粒子模型中，認為質量產生機制與希格斯波色子有關。」
「但在學園都市最新基本物理理論中發現，這是錯誤的，或者說不全面的，引力子在其中起了重要的重要，這也是質量最直接影響引力子的緣由……」
「你沒感覺到嗎，這5kg沒有任何影響任何物體的質量，而是幾乎憑空產生一樣，這是個非常誇張的數字。」
「就量級上，即使比起第一位的一方通行，也差的並不遠了。」
「而且在我個人的新研究理論中……」
木原惠子說到這裡，注意到了源祈清澈的目光。
不影響賦予粒子質量的希格斯波色的情況下，直接憑空以能力影響引力子交換產生的引力居然可以達到5kg啊——
這能力要是給木原惠子，在沒有什麼同樣怪物的強者阻止前提下，而是只靠明面上展示出來的科技水平的話。
她敢說自己能讓整個人類文明送進墓里，甚至假如影響操控調整太陽和地球的引力平衡，讓地球整個星球都墜入太陽，也不是辦不到。
而，源祈，拿著這5kg的引力，也許只能提起來一顆西瓜？
惠子收回了目光，心理感嘆著。
丈育的悲哀！
「你太小瞧自己的能力有多強了。」
木原惠子說到這裡注意到了食蜂源祈的眼神。
「算了，沒有對應的知識，你根本沒有辦法理解自己的能力，給你隨便演示一下好了……」
說著，走到了鋼化玻璃的窗口前，打開，下面是食蜂源祈剛才的試驗場所。
她伸出手對著御坂美琴。
「可以把你那罐還沒打開的可樂借我嗎？」
「啊？」
御坂美琴疑惑，不過依言將和食蜂操祈同時買的，但還沒開封的可樂遞了過去。
木原惠子將可樂向食蜂源祈示意了一下，開口說道：
「按我說的操作，等會我將可樂從這個窗口扔出去後，在4秒……不對，4秒還不夠遠……
唔，8秒後……」
「對你感知到易拉罐周圍的希……算了，那種白色粒子進行操控，記住，千萬不要多，不然破壞會有些過大。
操控易拉罐周圍500立方厘米的白色粒子，使裡面的大約百分之一……唔，千分之一的白色粒子混入易拉罐中的黑色粒子中，均勻散開。
然後再過八秒後，對易拉罐中混入的黑色粒子操控加速，躍遷速率變味現在的15倍左右。」
「切記，加速時間要放緩到3秒整個過程。」
「記住了嗎？」
木原惠子說著，再次強調。
「我的研究所裡面器材很貴的，所以要嚴格按我剛才說的操作。」
「準備開始~」
木原惠子走到了窗口，扔之前，再次回過了頭。
「還是有些過快，加速時間放緩到整個過程5秒吧。」
隨機，她把易拉罐全力從窗口扔出去，然後迅速關上窗口，一把鎖死。
源祈閉眼，專心按照木原惠子教的操作著。
實驗場裡傳來「轟」的一聲，火光瞬間占據了玻璃。
木原惠子帶上了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的墨鏡，淡定的靠近一些直視，一臉淡定
反而是食蜂源祈，御坂美琴，食蜂操祈三人則被突如起來的爆炸嚇了一跳。
很快，火光消失了。
木原惠子嘖了一聲。
「即使是lv3的未元物質，也有著如此高的研究價值，剛才那個易拉罐爆炸的威力應該已經接近2kg的tnt了，訓練場裡的爆炸聲應該在170分貝以上，而如此近的距離，我們剛才聽到的聲音居然低到了70分貝左右。」
食蜂操祈重複了下她的話。
「未元物質？」
不過惠子並沒有回答，她重新看向了源祈。
「看到了嗎？
比起現在學園都市有的lv3的『量子變速』，以同樣的原理操作，控制到如此程度，還是有這麼大的威力。」
「lv5的輸出，比起以下，簡直不像一個物種。」
「唔，量子變速？」
食蜂源祈發出疑問。
「木原姐姐可以告訴我剛才那個是怎麼回事嗎？」
食蜂操祈與御坂美琴也豎起了而耳朵，木原惠子看了眼他們，解釋著。
「唔，這一能力是學園都市的一『類型』能力。
等級不一，原理大致相同，雖然『個人現實』不同，仍然被歸類為同種能力。
我曾主持開發見過這類能力者，有兩個，一個叫釧路帷子的lv3，一個叫介旅初矢的lv1。」
「重力本身就是地球對物體的萬有引力，拋去向心力之後的分力。
不過，他們的能力有明顯局限，只能控制容易被操控的鋁製品，不像你一樣，什麼物質都可以。
給他們本人的解釋是這樣的:
『以鋁製物體為媒介，給重力子加速，一口氣將物體壓縮至極限後再將能量以爆炸形式釋放出來』。」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你也可以用相同的原理做類型的事情，並且更強。
不過使用的物質——
理論而言，你任何物質都可以用來使用量子變速，但實際操控應該還是有難度差別的。
我的建議是使用副族的金屬與第二主族至第四主族的金屬。」
「誒，很奇特的能力呢。」
御坂美琴說著。
木原惠子皺了一下眉，開口。
「第二位，唔，你的能力應該會被命名為引力操控（Gravity Control)。
根據『樹形圖設計者』給出的實驗報告，你的計算力雖然比不上幾乎快有『樹形圖設計者』計算力高的第一位，也達到了第一位的九成，這已經是極高的計算力了。
這樣超級計算機的算力加持下，學習新東西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
把這樣的能力當「炸彈」用，是一種浪費。」
食蜂源祈並不在意，被一個木原說知識不夠？
恐怕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吧
他開口請教，「那我的能力還有其他方面的應用嗎？」
木原惠子摸著指肚。
「引力啊，你不知道上個世紀愛因斯坦提出的『廣義相對論』嗎
雖然這個理論目前已經趨於被量子力學併入，但其在某些近似計算要比量子力學方便的多。
提到引力，第一聯繫的當然是……」
話在這裡斷了，木原惠子的電話突然響起，她看了一眼電話，隨即接起來。
「嗯，你要見『引力操控』嗎？
我明白了。」
電話掛後，木原惠子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學園都市的理事長大人想見你，你的兩位朋友先安排回去吧。」
「我們去第七學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