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庭中對飲閒話談
「哇」
御坂美琴眼神仿佛變為星星發亮。
「看這個！呱太玩偶。」
三人站在一處射擊場外。
場地中，距離射擊處大約三，六，九米的地方，參差擺放著三堵臨時立起來的牆，最近的三米處的牆面上又標號21~60的氣球，六米處的牆有6~到20號氣球，最遠的九米處牆上是1~5號。
最前面的擺著各種各樣價值不同的獎勵，射擊破了對應的氣球，就可以換取對應的獎勵，此刻御坂美琴正在為了13號的呱太獎勵努力著。
射擊的場地處，御坂美琴又開始了新一輪射擊。
瞄準，射擊——
「砰！砰！砰！砰！砰！」
「二十七」工作人員拿過來一個手鍊。
「啊啦啊啦，御坂你又失敗了呢。」
食蜂操祈左手捂住嘴偷笑。「要再來一次嗎？」
「啊啊~」
御坂美琴呆毛倒了下來，滿臉泄氣。
「好難啊。你要來試試嗎？」
「額」，食蜂操祈想了想自己興沖沖的第一輪射擊。
「不要，我想要最遠處3號的那個有七八十厘米高的兔子玩偶。
可那麼遠，我根本不可能射中嘛，況且，歐尼醬已經拿不下那麼大的東西了。」
食蜂源祈左手提著一個袋子，裡面是各種各種項鍊，玩偶，右手的袋子裡則是各種小活動的獎勵品——
看著操祈的臉難得有些欣慰。
（你能想到這件事很好啦~，但是下次能不能早點啊……）
「我真的謝謝你還有記得我。」
「咳咳」聽著哥哥幽怨的話，仿佛想起了老爸，食蜂操祈熟練之極轉移話題。
「歐尼醬，人家好餓啊，我們早點去吃午飯好嗎？」
稍微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這樣轉移話題太過生硬，於是補充著。
「御坂真的很想要這個呱太玩偶，歐尼醬你可以幫忙射擊到嗎？」
「咦？」，御坂美琴疑惑，「你的哥哥懂射擊嗎？」
操祈語氣得意。
「尼醬無所不能。」
隨後回頭，用不確定的眼神看著源祈。
少年語氣平和的開口。
「略知一二。」
實際上，在家中，二人四歲就開始了各種家教課外學習，操祈的課偏向藝術培養類多，尤其是現在學了幾年鋼琴，已經非常不錯了，還有繪畫，芭蕾舞等等，其他的似乎還有，主要是紗織在培養少女，他並不完全了解，畢竟自己也非常忙。
而源祈的課就雜而多了，除了少數幾門他自己要求的，大多沒有那麼深入了，除了比較少的一兩件樂器，思維開發類方面，一些棋類……，語言文化方面，外語的基礎，有文化底蘊的歷史典籍……還有運動健康方面，各種運動的基礎……尤其是在優秀的身體素質加持下，提前開始的射擊，格鬥等課程。
御坂美琴有些好奇的將目光望向了食蜂源祈。
看著臉上隱約帶著期待的御坂美琴，食蜂源祈將手中提著東西放在地下，伸手去接遞過來的玩具槍。
（唔，這槍仿真度不錯啊，該說不虧是學園都市呢，塑料子彈嗎，這樣的話……）
並沒有瞄準，食蜂源祈對著斜上方隨意開了一槍。
「歐尼醬？這樣是不可能中的吧，對著上面的天空開槍……」
食蜂操祈期待哥哥的表現，卻看到第一槍是打向氣球上方的天空，不由吐槽。
食蜂源祈沒有理會說話的妹妹，略微瞄準一二秒，「砰」的一槍。
十三號氣球炸了。
食蜂源祈，放下槍，左手伸過去摸了摸操祈的頭髮。
「因為這槍的仿真度是很高的，第一槍的隨意射擊是試槍，粗略的了解槍的大概的實際出膛速度，彈道，后座力，扳機力等特性，還有風速對這種子彈的影響情況。」
「原來是這樣嗎？」食蜂操祈點了頭，然後頭轉向御坂美琴，「看吧，我就說尼醬無所不能！」
（請務必不要立這種flag……）
源祈心裡吐槽。
「太厲害啊，謝謝您的幫忙」
御坂美琴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拳頭大小的呱太玩偶，眼睛更加亮了。
「哇，呱太，好可愛！」
食蜂源祈看著茶發少女的琥珀色眸子，微微愣了一秒。
（確實好萌啊～）
他想了想。
隨後回答她的話，「沒關係的，不用客氣。
哦，對了，我雖然是操祈醬的哥哥，但實際上大約比她大幾個小時，所以我們是同年齡，所以不必要向我說敬語。」
「啊，原來是這樣嗎」御坂美琴驚訝，「我明白了。」
「走吧，操祈醬，御坂桑，我們去吃飯吧……」
……
午飯三人桌上。
「歐尼醬，你看這個，摩天輪上俯瞰拍的圖片，漂亮吧？」
「是很漂亮啦。操祈醬果然很擅長拍照呢」
「啊啦，那當然。」
「御坂桑，我們兄妹馬上開學讀一年級，你呢？」
「我也是四月1號學校開學一年級啦，學校是『霞丘川小學』，在第十三學區。」
「嘛，我們的學校是『羽之櫻』小學，也在十三學區域，我還想會不會遇到未來的同學呢。」
「啊，操祈醬，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你們來學園都市是為了什麼？也是對超能力感興趣嗎？」御坂美琴好奇的發問。
「嘛，這當然啊。」食蜂操祈星星眼發亮，「據說今年學園都市終於有人突破了大能力者（lv4），成為了超能力者（lv5）。
我的歐尼醬一定也會是lv5超能力者！」
「這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
食蜂源祈忍不住插話進來了。
「你們的關係可真好呢」御坂美琴捂嘴笑。
「不過你們了解超能力開發？我聽說超能力開發是很先進的科學呢。」
「唔姆——」食蜂操祈鼓起了包子臉，接話道：「超能力開發嗎，當然了解了。」
金髮少女搖晃著手指，「超能力開發就是，就是——」
最終手指點向了源祈「就是——由歐尼醬來說吧。」
「你呀，」食指在操祈額頭上按了按，食蜂源祈接過來話頭。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學園都市的超能力是對學生通過特殊手段，實現了對『個人現實』的分割，在開發個人現實的同時，學生的大腦得到開發，通過計算力，將『個人現實』以微觀層次影響物質粒子，最後在宏觀層面表現為了『超能力』。」
「咦？」御坂美琴只是聽說這是很高的科技，沒想到食蜂源祈了解的這麼詳細。
她接著好奇的問，「食蜂桑你剛才說學生的超能力是通過外界手段開發的，那是不是意味超能力是一種外力，需要什麼手段維持嗎？」
「不是這樣的，超能力是對『個人現實』的分割，再通過計算力投射到現實世界。
超能力來源是個人——外界只是起了開啟作用，但能力終究的來源還是個人。」
「歐尼醬，你一直有提到『個人現實』，『個人現實』是什麼啊？」
操祈有些好奇。
「這個嘛，按我查到的學園都市官方對外界的解釋直接背的話，你們可能聽不懂，我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對你們大概解釋一下吧。
你們可能聽過『薛丁格的貓』吧。
這是一百多年前奧地利著名的物理學家薛丁格的一個思想實驗。這個實驗是這樣：將一隻貓關在裝有少量鐳和氰化物的密閉容器里。
鐳的衰變存在機率，如果鐳發生衰變，會觸發機關打碎裝有氰化物的瓶子，貓就會死；如果鐳不發生衰變，貓就存活。
那麼操祈醬和御坂桑，在打開容器觀察以前，你們知道這隻貓是死的還是活的嗎？」
「歐尼醬，不要賣關子，繼續往下講嘛。」
食蜂操祈不想猜，吐了吐舌頭，直接問。
「額，好吧。」食蜂源祈見兩人都等著答案，沒有猜的想法，接著往下講。
「根據量子力學理論，由於放射性的鐳處於衰變和沒有衰變兩種狀態的疊加，貓就理應處於死貓和活貓的疊加狀態。這是一隻既死又活的貓就是所謂的『薛丁格貓』。」
「可是……」
食蜂源祈知道她們要問什麼，笑著回答，「可是一隻貓怎麼可能既是活貓又是死貓呢？你們想問這個對吧。
這隻貓並不是實際指一隻貓，它只是一種比喻。
這個實驗試圖從宏觀尺度闡述微觀尺度的量子疊加原理的問題，巧妙地把微觀物質在觀測後是粒子還是波的存在形式和宏觀的貓聯繫起來，以此求證觀測介入時量子的存在形式。」
「你們可以把處於既死又活狀態的貓看作我們未觀測前的量子，把貓的死亡和活著看作量子的狀態，是粒子態還是波呢？
這樣就，明白了吧。
由於量子狀態的不確定性，我們在觀測前不能確定量子處於什麼狀態。」
「可是，歐尼醬，這和『個人現實』有什麼關係呢？」
「唔，剛才的話你大概明白的話就可以接著往下說了。
『個人現實』可以看作你對量子的觀測，一種想要它存在的量子狀態。
假如你是一個念動力者的超能力者，你想要面前桌子上的一個勺子飛起來怎麼才能做到呢？」
「假如把你視為觀測者，那在你觀測組成勺子的微觀粒子量子以前，所有微觀粒子量子組成，接下是怎麼樣的狀態呢？
顯然是——
所有微觀粒子的量子狀態組合後，這個勺子將繼續在宏觀上表現為繼續躺在桌子上。
但是，現在這個念動力者對勺子進行了觀測。
『個人現實』——即想像這個勺子接下來會有的，在全部微觀量子組合後飛起來的某個狀態，通過計算力將『個人現實』對現實的勺子進行部分量子狀態投射，改變——
使這個勺子在接下來真的處於這個你『個人現實』假想出來的狀態。
然後這個勺子就真的會在下一刻飛起來。」
源祈解釋著。
「說白了，任何宏觀都是由微觀組成的，微觀變化，使得宏觀表現，這個勺子飛了起來。」
「超能力大概就是這樣的原理了，但要如何分割『個人現實』，運用計算力以公式投射改變現實量子等等，這個就需要極其專業的知識了。」
「可是，食蜂桑」，御坂美琴提問了，「一個勺子飛起來的完整量子狀態不該是極其複雜的嗎，個人有可能自己知道並且設計那是怎樣的量子狀態嗎？」
「這是個好問題」，食蜂源祈笑了笑，「超能力者並不需要自己去設計並且了解那個飛起來的勺子是怎樣的量子狀態。
實際上，假如真的需要那個飛起來勺子的全部量子狀態，那即使世界上最頂級的科學家也需要連接一台超級電腦計算才能做到。
但是『個人現實』只是要你『想』要那個勺子飛起來，你知道的是想要的目的，然後把你想要的量子狀態投射了過來，作用到了勺子上。
你不知道那個量子狀態具體是怎樣的。
就像魚生活在水中自然而然會游泳一樣，你的『個人現實』自然而然完成了那個量子狀態，你不需要自己設計，你只要用計算力『投射』改變現實就可以。」
「那歐尼醬，『個人現實』是由什麼決定的啊，按你所說假如知道某個人的『個人現實』是不是就能知道他的超能力了呢？」
「嘛，理論上確實這樣，但實際上因為不可能有一個人以完全客觀角度看待世界，必然會帶上自己的眼光，再加上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生活經歷，家庭生活條件，以及身體基因影響，對世界有不同的渴望，因此———
絕不可能有兩個人會擁有相同的『個人現實』，即使是基因相同的複製人，以相同條件培養，但人類就是人類。
他們的個人現實很可能會很相似，但絕對存在微小的差異。即使進行超能力開發，他們的超能力在低級別lv0，lv1，lv2，等可能表現為同一個，但假如到達lv5就一定會顯現出差異。」
「食蜂醬，你的歐尼醬真的對超能力了解的很詳細呢。」
御坂美琴感嘆。
「當然」，這是食蜂操祈驕傲的聲音，「我的尼醬可是……」
源祈果斷按住了少女的腦袋。
「略知一二罷了。」
御坂美琴眼神仿佛變為星星發亮。
「看這個！呱太玩偶。」
三人站在一處射擊場外。
場地中，距離射擊處大約三，六，九米的地方，參差擺放著三堵臨時立起來的牆，最近的三米處的牆面上又標號21~60的氣球，六米處的牆有6~到20號氣球，最遠的九米處牆上是1~5號。
最前面的擺著各種各樣價值不同的獎勵，射擊破了對應的氣球，就可以換取對應的獎勵，此刻御坂美琴正在為了13號的呱太獎勵努力著。
射擊的場地處，御坂美琴又開始了新一輪射擊。
瞄準，射擊——
「砰！砰！砰！砰！砰！」
「二十七」工作人員拿過來一個手鍊。
「啊啦啊啦，御坂你又失敗了呢。」
食蜂操祈左手捂住嘴偷笑。「要再來一次嗎？」
「啊啊~」
御坂美琴呆毛倒了下來，滿臉泄氣。
「好難啊。你要來試試嗎？」
「額」，食蜂操祈想了想自己興沖沖的第一輪射擊。
「不要，我想要最遠處3號的那個有七八十厘米高的兔子玩偶。
可那麼遠，我根本不可能射中嘛，況且，歐尼醬已經拿不下那麼大的東西了。」
食蜂源祈左手提著一個袋子，裡面是各種各種項鍊，玩偶，右手的袋子裡則是各種小活動的獎勵品——
看著操祈的臉難得有些欣慰。
（你能想到這件事很好啦~，但是下次能不能早點啊……）
「我真的謝謝你還有記得我。」
「咳咳」聽著哥哥幽怨的話，仿佛想起了老爸，食蜂操祈熟練之極轉移話題。
「歐尼醬，人家好餓啊，我們早點去吃午飯好嗎？」
稍微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這樣轉移話題太過生硬，於是補充著。
「御坂真的很想要這個呱太玩偶，歐尼醬你可以幫忙射擊到嗎？」
「咦？」，御坂美琴疑惑，「你的哥哥懂射擊嗎？」
操祈語氣得意。
「尼醬無所不能。」
隨後回頭，用不確定的眼神看著源祈。
少年語氣平和的開口。
「略知一二。」
實際上，在家中，二人四歲就開始了各種家教課外學習，操祈的課偏向藝術培養類多，尤其是現在學了幾年鋼琴，已經非常不錯了，還有繪畫，芭蕾舞等等，其他的似乎還有，主要是紗織在培養少女，他並不完全了解，畢竟自己也非常忙。
而源祈的課就雜而多了，除了少數幾門他自己要求的，大多沒有那麼深入了，除了比較少的一兩件樂器，思維開發類方面，一些棋類……，語言文化方面，外語的基礎，有文化底蘊的歷史典籍……還有運動健康方面，各種運動的基礎……尤其是在優秀的身體素質加持下，提前開始的射擊，格鬥等課程。
御坂美琴有些好奇的將目光望向了食蜂源祈。
看著臉上隱約帶著期待的御坂美琴，食蜂源祈將手中提著東西放在地下，伸手去接遞過來的玩具槍。
（唔，這槍仿真度不錯啊，該說不虧是學園都市呢，塑料子彈嗎，這樣的話……）
並沒有瞄準，食蜂源祈對著斜上方隨意開了一槍。
「歐尼醬？這樣是不可能中的吧，對著上面的天空開槍……」
食蜂操祈期待哥哥的表現，卻看到第一槍是打向氣球上方的天空，不由吐槽。
食蜂源祈沒有理會說話的妹妹，略微瞄準一二秒，「砰」的一槍。
十三號氣球炸了。
食蜂源祈，放下槍，左手伸過去摸了摸操祈的頭髮。
「因為這槍的仿真度是很高的，第一槍的隨意射擊是試槍，粗略的了解槍的大概的實際出膛速度，彈道，后座力，扳機力等特性，還有風速對這種子彈的影響情況。」
「原來是這樣嗎？」食蜂操祈點了頭，然後頭轉向御坂美琴，「看吧，我就說尼醬無所不能！」
（請務必不要立這種flag……）
源祈心裡吐槽。
「太厲害啊，謝謝您的幫忙」
御坂美琴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拳頭大小的呱太玩偶，眼睛更加亮了。
「哇，呱太，好可愛！」
食蜂源祈看著茶發少女的琥珀色眸子，微微愣了一秒。
（確實好萌啊～）
他想了想。
隨後回答她的話，「沒關係的，不用客氣。
哦，對了，我雖然是操祈醬的哥哥，但實際上大約比她大幾個小時，所以我們是同年齡，所以不必要向我說敬語。」
「啊，原來是這樣嗎」御坂美琴驚訝，「我明白了。」
「走吧，操祈醬，御坂桑，我們去吃飯吧……」
……
午飯三人桌上。
「歐尼醬，你看這個，摩天輪上俯瞰拍的圖片，漂亮吧？」
「是很漂亮啦。操祈醬果然很擅長拍照呢」
「啊啦，那當然。」
「御坂桑，我們兄妹馬上開學讀一年級，你呢？」
「我也是四月1號學校開學一年級啦，學校是『霞丘川小學』，在第十三學區。」
「嘛，我們的學校是『羽之櫻』小學，也在十三學區域，我還想會不會遇到未來的同學呢。」
「啊，操祈醬，世界上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
「你們來學園都市是為了什麼？也是對超能力感興趣嗎？」御坂美琴好奇的發問。
「嘛，這當然啊。」食蜂操祈星星眼發亮，「據說今年學園都市終於有人突破了大能力者（lv4），成為了超能力者（lv5）。
我的歐尼醬一定也會是lv5超能力者！」
「這無緣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
食蜂源祈忍不住插話進來了。
「你們的關係可真好呢」御坂美琴捂嘴笑。
「不過你們了解超能力開發？我聽說超能力開發是很先進的科學呢。」
「唔姆——」食蜂操祈鼓起了包子臉，接話道：「超能力開發嗎，當然了解了。」
金髮少女搖晃著手指，「超能力開發就是，就是——」
最終手指點向了源祈「就是——由歐尼醬來說吧。」
「你呀，」食指在操祈額頭上按了按，食蜂源祈接過來話頭。
「根據我查到的資料，學園都市的超能力是對學生通過特殊手段，實現了對『個人現實』的分割，在開發個人現實的同時，學生的大腦得到開發，通過計算力，將『個人現實』以微觀層次影響物質粒子，最後在宏觀層面表現為了『超能力』。」
「咦？」御坂美琴只是聽說這是很高的科技，沒想到食蜂源祈了解的這麼詳細。
她接著好奇的問，「食蜂桑你剛才說學生的超能力是通過外界手段開發的，那是不是意味超能力是一種外力，需要什麼手段維持嗎？」
「不是這樣的，超能力是對『個人現實』的分割，再通過計算力投射到現實世界。
超能力來源是個人——外界只是起了開啟作用，但能力終究的來源還是個人。」
「歐尼醬，你一直有提到『個人現實』，『個人現實』是什麼啊？」
操祈有些好奇。
「這個嘛，按我查到的學園都市官方對外界的解釋直接背的話，你們可能聽不懂，我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對你們大概解釋一下吧。
你們可能聽過『薛丁格的貓』吧。
這是一百多年前奧地利著名的物理學家薛丁格的一個思想實驗。這個實驗是這樣：將一隻貓關在裝有少量鐳和氰化物的密閉容器里。
鐳的衰變存在機率，如果鐳發生衰變，會觸發機關打碎裝有氰化物的瓶子，貓就會死；如果鐳不發生衰變，貓就存活。
那麼操祈醬和御坂桑，在打開容器觀察以前，你們知道這隻貓是死的還是活的嗎？」
「歐尼醬，不要賣關子，繼續往下講嘛。」
食蜂操祈不想猜，吐了吐舌頭，直接問。
「額，好吧。」食蜂源祈見兩人都等著答案，沒有猜的想法，接著往下講。
「根據量子力學理論，由於放射性的鐳處於衰變和沒有衰變兩種狀態的疊加，貓就理應處於死貓和活貓的疊加狀態。這是一隻既死又活的貓就是所謂的『薛丁格貓』。」
「可是……」
食蜂源祈知道她們要問什麼，笑著回答，「可是一隻貓怎麼可能既是活貓又是死貓呢？你們想問這個對吧。
這隻貓並不是實際指一隻貓，它只是一種比喻。
這個實驗試圖從宏觀尺度闡述微觀尺度的量子疊加原理的問題，巧妙地把微觀物質在觀測後是粒子還是波的存在形式和宏觀的貓聯繫起來，以此求證觀測介入時量子的存在形式。」
「你們可以把處於既死又活狀態的貓看作我們未觀測前的量子，把貓的死亡和活著看作量子的狀態，是粒子態還是波呢？
這樣就，明白了吧。
由於量子狀態的不確定性，我們在觀測前不能確定量子處於什麼狀態。」
「可是，歐尼醬，這和『個人現實』有什麼關係呢？」
「唔，剛才的話你大概明白的話就可以接著往下說了。
『個人現實』可以看作你對量子的觀測，一種想要它存在的量子狀態。
假如你是一個念動力者的超能力者，你想要面前桌子上的一個勺子飛起來怎麼才能做到呢？」
「假如把你視為觀測者，那在你觀測組成勺子的微觀粒子量子以前，所有微觀粒子量子組成，接下是怎麼樣的狀態呢？
顯然是——
所有微觀粒子的量子狀態組合後，這個勺子將繼續在宏觀上表現為繼續躺在桌子上。
但是，現在這個念動力者對勺子進行了觀測。
『個人現實』——即想像這個勺子接下來會有的，在全部微觀量子組合後飛起來的某個狀態，通過計算力將『個人現實』對現實的勺子進行部分量子狀態投射，改變——
使這個勺子在接下來真的處於這個你『個人現實』假想出來的狀態。
然後這個勺子就真的會在下一刻飛起來。」
源祈解釋著。
「說白了，任何宏觀都是由微觀組成的，微觀變化，使得宏觀表現，這個勺子飛了起來。」
「超能力大概就是這樣的原理了，但要如何分割『個人現實』，運用計算力以公式投射改變現實量子等等，這個就需要極其專業的知識了。」
「可是，食蜂桑」，御坂美琴提問了，「一個勺子飛起來的完整量子狀態不該是極其複雜的嗎，個人有可能自己知道並且設計那是怎樣的量子狀態嗎？」
「這是個好問題」，食蜂源祈笑了笑，「超能力者並不需要自己去設計並且了解那個飛起來的勺子是怎樣的量子狀態。
實際上，假如真的需要那個飛起來勺子的全部量子狀態，那即使世界上最頂級的科學家也需要連接一台超級電腦計算才能做到。
但是『個人現實』只是要你『想』要那個勺子飛起來，你知道的是想要的目的，然後把你想要的量子狀態投射了過來，作用到了勺子上。
你不知道那個量子狀態具體是怎樣的。
就像魚生活在水中自然而然會游泳一樣，你的『個人現實』自然而然完成了那個量子狀態，你不需要自己設計，你只要用計算力『投射』改變現實就可以。」
「那歐尼醬，『個人現實』是由什麼決定的啊，按你所說假如知道某個人的『個人現實』是不是就能知道他的超能力了呢？」
「嘛，理論上確實這樣，但實際上因為不可能有一個人以完全客觀角度看待世界，必然會帶上自己的眼光，再加上每個人都會有不同生活經歷，家庭生活條件，以及身體基因影響，對世界有不同的渴望，因此———
絕不可能有兩個人會擁有相同的『個人現實』，即使是基因相同的複製人，以相同條件培養，但人類就是人類。
他們的個人現實很可能會很相似，但絕對存在微小的差異。即使進行超能力開發，他們的超能力在低級別lv0，lv1，lv2，等可能表現為同一個，但假如到達lv5就一定會顯現出差異。」
「食蜂醬，你的歐尼醬真的對超能力了解的很詳細呢。」
御坂美琴感嘆。
「當然」，這是食蜂操祈驕傲的聲音，「我的尼醬可是……」
源祈果斷按住了少女的腦袋。
「略知一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