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力之黃金血脈,防禦系體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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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必多猜,這道金色能量,必定是藏於魂環中的力之血脈:黃金血脈!

  窺一斑而見全豹,倘若魂環當中,都附著有一絲黃金血脈在,那足以見得——

  暗金鱷龍那六米屍身內,蘊藏的黃金血脈肯定達到了一個可觀規模。

  於是乎,徐訾主動溝通紫日武魂,重新引動出紫煌滅天龍的武魂反哺…

  下一瞬,徐訾腰背一挺,一股強勁熱流貫通他脊椎,使他不自覺間坐得板正端直。

  這便是武魂第二魂技反哺——暗金鱷龍肉身精粹。

  享用著這股精粹,他只覺自己剛停滯的修為,在武魂反哺滋養下,魂力等級再度暴漲。

  這股能量被身體接收的速率,竟比吸收魂環還要來得暢快。

  畢竟是被紫煌滅天龍消化過、被毀滅之力除雜過,無需吸收魂環那種緩慢轉化,只需直接融入己身即可。

  就一眨眼功夫,徐訾再晉一級,達到35級魂尊。

  然而這股反哺還在繼續,甚至消耗不到十分一。

  因為這股精純能量,可不僅僅是灌溉魂力修為,還有一半多占比,起著滋養肉身的效果。

  魂力修為與體魄雙提升,沒有想像中那種痛苦。

  只有清暖而溫涼縈身,直白講就是一場享受。

  受這股反哺灌溉,徐訾甚至恍惚,自己之前服用龍鱗果、飲用萬年鯨膠,那種自焚苦痛和燒心慾火,是不是服用方法不正確。

  但這個念頭很快被否決。

  因為這是他第二魂技所產生效果,與服用方法沒有太大關聯。

  紫龍噬日,極像一門邪魂師、墮落者專屬技,但唯一不同點是,不產生任何一點副作用。

  而萬年後日月大陸上,那些邪魂師甚至邪斗羅們,之所以前期修為暴增後期止步不前,正是因為吞噬強融太多魂師、魂獸之冗雜。

  從而出現自身魂力不純、經絡堵塞等現象,導致後期修為隨年齡增長,而逐漸止步不前。

  從這點上看,紫龍噬日與吞噬金絲相類似。

  唯一不同點是,唐三藍銀皇魂技「吞噬金絲」吸食魂力後,可以依心思共享給他人,只不過「吞噬金絲」很難吞噬肉體。

  而「紫龍噬日」雖不能共享出去,但可以利用武魂實體化,將魂師、魂獸身體一併吞去,用毀滅之力絞除冗雜,實現戰利品利用率最大化。

  門窗陽台外,金色陽光逐漸變成橘紅色,這預示著傍晚將至。

  而在此之前,徐訾於35級基礎上實現又升一級,達到36級魂尊。

  此刻,徐訾留存在紫日中那股暗金鱷龍精粹,只剩不到五分之一。

  晉升如此快速,當真讓人迷離其中。

  此刻,徐訾似乎有些理解,後世之人為什麼都那麼容易墮邪。

  除去大環境因素外,最直接一個原因就是——實力真來得太快。

  直接巧取掠奪,納作己身一部分。

  如此看來,紫煌滅天龍比黑暗藍銀草更適合做邪惡武魂。

  而且紫煌滅天龍吞噬、掠奪得乾乾淨淨,絕不會讓宿主外觀上,出現墮落者、邪魂師才有的那一身雜亂、污穢氣息。

  忽而在日落殘陽時分,又一陣魂力波動蕩漾。

  是徐訾徹底吸收完暗金鱷龍精粹,魂力修為再第六次晉升一級,成為37級魂尊。

  得暗金鱷龍魂環與肉身滋養,徐訾僅僅一個白天時間,等級便四連跳又三連跳。

  半日光陰連升七級,這是當世所有人都難以想像的場景。

  而且,這還僅僅是魂力修為增長。

  在體魄強度方面,受暗金鱷龍精粹滋養,他身體在這半天時間裡,不斷朝著防禦系魂師方向進發:

  肌群變厚實、骨骼變堅韌,就連皮膚彈性都在變強。

  而在這一刻,隨著暗金鱷龍精粹完全融入己身,徐訾能清晰內感到,有一絲絲黃金血脈之毫末,猶如髮絲般出現在他身體內。

  黃金血脈,象徵攻防兼備的強絕體魄,最明顯例子,便是金龍王與生俱來的極致之力與難滅身軀。

  而黃金血脈,也並非龍族專有,就如同後世出現的黃金比蒙,乃至唐三再重生後,遇見的金翅大鵬。


  這一縷縷黃金血脈,與吸收魂環那縷黃金血脈一同,化作柔軟之金線,盡數化入徐訾四肢百脈中。

  如果有旁觀者在場,甚至用肉眼便能看見,徐訾身體表面,正有一縷縷黃金光澤,在他肌膚紋理下隱現。

  在黃金血脈滋養下,徐訾這具十五歲之少年身,徒增一片片精壯肌理,竟一步跨入青年期,仿佛整個人都拔高了一寸。

  一瞬之間,巨力憑空生!

  徐訾驟然起身,霎時間,有悶悶雷鳴在他體內起震。

  那是「力」在他體內奔涌激盪。

  抬起雙臂舉過頭頂,徐訾觀望著皮膚下、肌理間流轉的淡金色,發出一聲綿長息音:

  「唬——」

  「攻防一體最頂級魂獸,真是——舒坦啊…」

  到此為止,可以說他將整條六米暗金鱷龍,完完全全「煉化」進自己體內了。

  雙臂「呼」一聲揮下,雙肘對稱繃於腰兩側,一陣燥熱紫芒從他體內迸發!

  一瞬間,紫日升起,一片片炫麗紫晶附體而下,化作龍鱗輕甲錯落於他胸、背、肩、拳、外胯骨,及各個關節處。

  沒有任何強力貫身之鈍痛,甚至沒有半秒延遲。

  不再懼怕毀滅之力灌溉,可想而知,徐訾在暗金鱷龍魂環+暗金鱷龍身軀這雙重滋養下,體魄已經達到了一個怎樣的強度。

  滔滔力量於四肢百骸中流淌不息,奔騰過四肢五體,振起毀滅之波動,透出體外於寢層內形成一陣鼓風聲。

  「唦唦…」

  天花板掉下白色塵沙。

  這是被徐訾震的,但究其原因是在今天早午,由暗金鱷龍被徐訾擂斃於天台時,那毀滅之力一次次透過肉與骨,形成餘波,造成房屋結構性開裂,才最終導致白塵掉落。

  落塵臨身,卻被煌煌紫芒悉數毀滅。

  亮紫豎瞳將視線從腳邊三環,移到棱狀紫晶覆蓋的拳頭上,徐訾感受著在他肢體中暢快流轉而不損肌骨的毀滅之力,嘴角禁不住地揚起:「我武魂附體,終於…」

  「沒有時限了。」

  但嚴謹來說,時限還是有的,無非是魂力耗盡、亦或者傷勢過重等原因罷了。

  忽然——

  「咚唥」一聲沉悶。

  是徐訾,他操起毀滅之力反手一拳擂在自己胸口!

  紫晶龍鱗兩面開裂,徐訾氣血翻湧著咳喘一聲,而後盯著窗外夜幕呢喃:「果然。」

  「已經達到防禦系魂宗才有的體魄強度了麼…」

  他剛才這一下,是為測試自己肉身防禦力。

  而在沒有絲毫防備下,他剛才那一拳威力,足以將一個高級魂宗身體,給活生生打出個對穿窟窿!

  這也變相證明,徐訾當今體魄,已經達到魂宗最頂級層次。

  他眼神一凝,望著窗外風景、望著已經完全暗下去的天色,躊躇滿志道:「金禹,你明日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右手對著窗外天際線一握,「唪」一聲氣鳴作響,空氣被徐訾握得急速逃逸。

  表達完壯志激昂,徐訾收起三圈魂環,紫煌滅天龍附體與身後紫日消彌於無跡。

  剛作勢踏出一步,一陣「噼里啪啦」聲,就從徐訾體內突兀傳出。

  與此同時,有一層淡金色澤,在武魂附體解除後,逐漸隱沒於眼前肌膚下。

  「嗯?」徐訾眉眼一挑,抬起手腕、亮起紫瞳,仔細觀察起腕部下那縷縷淡金細線。

  「黃金血脈對身體的強化麼?」

  只一眼,徐訾就看穿本質,隨即是一聲嘆息:「太稀薄啦,終究是一條普通黃金鱷,而不是黃金血脈強橫的鱷王。」

  要知道,黃金血脈可是跟極致之力掛鉤的。

  而極致之力從威力上論,雖然不如毀滅之力來得誇張,但也是龍神肉身與生俱來之力,講究一個:從基礎力走向極致且源源不絕。

  這裡的基礎,是沒有毀滅特性的基礎力量、單一力量。

  但這也引發出徐訾遐想:要是毀滅之力是基礎力量延伸出毀滅特性,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基礎力量既然能修到極致,成就極致之力;那毀滅之力同樣力,是不是也能抵達極致境界?


  此想法剛浮現,一個專屬名詞就從腦海中蹦出:極致毀滅之力。

  徐訾當即被自己嚇一跳。

  要知道,金龍王憑著極致之力,都能鍛出天生的至強肉身。

  那極致毀滅之力,又能練出怎樣的體魄?

  不敢奢想。

  徐訾也不是好高騖遠之徒,他現在「苦」修一個白天,當務之急是出門「覓夜食」。

  ………

  行走在武魂殿學院小徑上,兩側是熒黃路燈。

  路旁幽幽林木中,有不少交腕牽手一雙人。

  好在徐訾今早勤勉,提前熟悉過學院內布局,他幾乎沒怎麼繞路,就找到了逛過的美食一條街。

  現在正好過入夜時分,這一條街上張燈結彩、人如行雲,儼然成為武魂殿學院夜色主角。

  一路走來,徐訾憑記憶,迅速找到今早用膳那所門店。

  不過值得一提是,他這身衣飾帶著未來科技銀風格,再外加一張立體異域臉,這一路逛來倒是收穫了不少青年男女們的回頭率。

  反正他外大陸來客的身份,遲早會在學院內乃至大陸上擴散,所以也沒必要在行跡上遮遮掩掩,一切隨意如常就好。

  靠近店門一桌,徐訾剛沒落坐多久,甚至才點完單、夜宵都沒端上來時,門外上空突兀響起一陣撲風聲。

  「唪隆——」

  是有一名女子,帶著一身紅色綾羅,從天而降落於店門外,引得街上人流避讓開半圈空地。

  紅衣女子徑直推門而入,一雙眼睛掃視全場,眼神立即鎖定在一個目標上,既而邁開大腿走過來。

  她似是帶著目的來找徐訾。

  一到就自來熟,拉開徐訾桌對面座椅就坐下。

  就這距離,徐訾能清晰看見對方那成熟身材,甚至能聞到對方身上那股「燒羽味」。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名紅衣女子是某位學院女導師。

  直到感應對方氣息時,出現一種高山仰止般的錯覺…

  「敢問?」徐訾剛開口試探,就被打斷。

  紅衣女子背部一個後倚,仰頭表明身份道:「我叫靈鳶。」

  「在你住處沒看見你人,詢一路才找到你。」

  徐訾眼眸睜大不少,顯然是猜到了對方身份:

  武魂殿最年輕封號斗羅,封號「靈鳶」,武魂:烈火靈鳶。

  跟教皇一派走得很近,最後慘死於兩頭森林之王合擊下。

  徐訾散出一圈意志,感受過對方身上那股魂力波動,當即給出評價:修為雖強橫,但氣息略顯浮動,應該是剛突破第九環瓶頸不久。

  這時,靈鳶見徐訾三秒不說話,便直接說出此行目的——

  「教皇陛下聽說,你找金家少主賭鬥,就在明日上午,彩頭是《魂核法》對吧?」

  靈鳶抬抬下巴問:「有這回事嗎?」

  「對。」徐訾點點頭,並不否認。

  靈鳶為徐訾的誠實愣半秒,她之前可審過不少做錯事之人,在面臨她威懾時,大都會為自己行為做出一番狡辯。

  靈鳶緊接著又問:「陛下還問,你是不是真想把魂核法,通過賭鬥這一方式,無償送給武魂殿供奉派?」

  「不是。」徐訾搖頭否認。

  「那你為什麼挑戰金禹?」靈鳶斗羅這下有些搞不懂。

  她沒忍住提了個醒:「據我所知,你魂力修為是要落後於金禹十九個等級的,而且黃金鱷也屬於頂級獸武魂,要在斗魂廣場上斗魂,你勝算基本是…零。」

  「不。」徐訾淡然搖頭道:「我認為勝算很大。」

  他不想在一件篤定事上做辯解,而且靈鳶斗羅在修為上比他高出太多,徐訾也無法在短時間內,通過一招半式來向對方展露實力。

  所以他只能平靜回應,好等待靈鳶主動出手考驗他。

  就像天斗皇家三教委,出手考驗唐三一般。

  事情也沒出乎預料,靈鳶斗羅先是雙臂環胸,盯著這邊沉默幾秒後,忽而伸出一根細長食指,散出一道熾烈魂力。

  這形如一股厚重波動,帶著熱浪朝徐訾蔓延而至,化作無形氣壓傾覆下。

  靈鳶一邊調整魂力輸出,一邊講解道:「在我們這邊,這被稱之為魂壓,沒有太大殺傷力,但我所釋放的強度,只有魂宗才有能力抗住,你自己感受下差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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