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九陰真經
第154章 九陰真經
「老頑童，你想學什麼武功？」
有了周伯通教的左右互搏，袁林自覺，雖然沒有內力精進，也沒有多一門外家功夫，但實戰水平卻是大大提高，更別說周伯通還陪著他練了這麼多招。
即便周伯通是為了他自己解悶，外加他是個一等一的武痴，但袁林覺得，禮尚往來，把一些武功傳給周伯通，也沒什麼不可。
敏敏應該不會怪我，她只是對我的占有欲強，對武功方面應該沒看得那麼重。
不料，周伯通此時卻是擺了擺手，「不急不急，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小兄弟，你和全真七子關係都不錯，是不是？」
「呃————也不能說都不錯，清淨散人孫不二當時打算拿劍砍了我來著。」袁林實話實說。
「還有這種事，我告訴你，她叫清淨散人，實際上一點都不清淨，火氣大的很。」周伯通壓低了聲音，把閒聊說成悄悄話，仿佛孫不二就在他們身邊聽著一樣，「她為什麼要砍你？」
「她當時把我當成了採花賊，以為我玷污了她徒弟。」袁林略帶無奈地說。
「不能不能。」周伯通替袁林否認，「小兄弟你這麼好的武功，又跟老頑童一樣愛練武功，怎麼可能去碰女人呢，不能不能。」
袁林微笑，不做言語，心裡想著，這老頑童估計嘴上不提，此時心裡估計又想到了他跟瑛姑那檔子事。」
這一點，倒是有助於我讓周伯通一起出手，對付老毒物。
「不過，後來倒是把誤會說開了，清淨散人也跟其他六位道長一起幫我修煉內功。」
袁林剛說完，周伯通就自顧自點頭說道：「那看來全真七子對你印象都還算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周伯通嘿嘿一笑，拉著袁林的手道：「小兄弟，我們來結拜如何？」
「我們結為異姓兄弟，你教我武功，我教你武功。」
「學武把腦子學累了，我們就玩一玩四國混戰」，你打我我打你，太好玩了。」
袁林被老頑童這番天真無邪的話逗樂了，不由得咧嘴笑出聲，點頭道：「老頑童，結拜當然可以，但我可不能和你一起在這清音洞待著。」
「等桃花島上的事情忙完，我就要去大漠蒙古一趟。」
「大漠蒙古？」周伯通微愣，「兄弟，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不是沙子就是草的，有什麼好玩的？」
袁林正想跟周伯通介紹一下趙敏，忽然想到先前扯的謊，就煞有介事說：「兄弟，我到大漠去，正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周伯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袁林朝他比劃了一個拳頭，周伯通恍然大悟道：「兄弟，我知道了，大漠上有好玩的武功，你是學武功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你也把我帶上吧。」
「咱們兄弟倆一起到大漠去，把那些像小牛、小羊、小馬之類的武功全部學來。」
袁林再次被逗笑，「兄弟，大漠上的牛羊馬可不會武功，我們也學不了他們，否則不是跟畜生差不多了？」
「不過，大漠上可是有仙女。」
周伯通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兄弟。」
「之前教你武功的仙女，現在在大漠上，你去找她學武功，然後教給我，對不對？」
周伯通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兄弟，到時候我也拜仙女當師父，咱們兄弟一起學她的武功，不就成了？」
「這還得了？你個老頑童還想拜敏敏為師？
袁林「護食」了，裝出一副好似看見洪水猛獸的表情，「兄弟，萬萬不可啊！」
「那————那仙女，說是仙女，實際上就是妖女啊！」
「拜她為師，可要跟她同房，供她玩樂才行啊！」
袁林面露苦澀，但最震驚的還是周伯通，後者連忙追問：「兄弟，那個————那個仙女長得好看麼？」
「好看是好看，她美得跟仙女一樣，不過————」袁林還沒說完，周伯通就大叫一聲：「哎呀，那就對了，女人越漂亮越難纏！」
「兄弟，真是苦了你了！」
「如果可以，你萬萬不要再去找她。」
「可是————她身上的功————我們————我們————」
周伯通有些可憐袁林，想讓他別去找那個仙女學武功，但又想到袁林身上那些武學，一時間也說不出讓袁林別去的話。
此時，袁林知道該他表演了，大義凜然道：「兄弟，咱們是兄弟，對不對？」
「作為兄弟，就應該為兄弟兩肋插刀！」
「反正我已經深陷其中了，早就被那妖女索取無度過了大半年。」
「如今再去，也不過是再來一次。」
「可她身上那些武功，那可是學也學不完，為了兄弟你，為了咱們的武功，我袁林豁出去，陪她睡覺就是了！」
聽了這話，周伯通大為感動，帶著哭腔道：「袁兄弟，你太講義氣了。」
「你安心去大漠學武功吧，等我能出了清音洞，我就在中原給你找補身子的靈丹妙藥」」
。
「哪怕那個仙————妖女不肯再教給你武功，我也會幫你把身子調理好的。」
周伯通說得情真意切，袁林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兄弟，來。」周伯通拉著袁林走到洞口，「你去站在洞外，我就站在洞內，我們拜皇天后土，正式結為兄弟！」
袁林重重點頭，走出門外，太陽已經迫近西邊，約莫剛到酉時。
袁林在洞外一步之處跪下，周伯通與袁林隔著三四步遠，也一起跪了下來。
不待袁林開口，周伯通便拱手朗聲道：「老頑童周伯通，今日在此與袁林義結金蘭，日後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若違此誓，教我武功全失，連小狗小貓也打不過。」
聽了周伯通這番誓言，袁林心中只覺好笑，跟著周伯通一起念，只不過自稱「花僧」，而且把最後的「小狗小貓」換成了「小雞小鴨」，惹得周伯通更覺袁林對他胃口。
兩人朝天地磕了三個頭，一併起身。
「兄弟，你方才自稱「花僧」，是何緣由？」
聽周伯通如此問，袁林又裝出一副傷感的樣子，「當時我只想在少林寺潛心修煉，那位仙女師父不僅把我擄走，索取不斷，還說要把我變成藐視世俗的「花僧」。」
「她給我取了花僧」這個外號，帶我喝酒吃肉，還————還破了我二十年的童子身，要我夜夜供她玩樂。」
「少林寺的清規戒律，我是一個都沒有守住啊！」
袁林說得「痛徹心扉」，周伯通在一旁看得淚眼婆娑，「兄弟，我都懂，女人太麻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等咱們把她的武功都學完，練武練得比她更厲害，我們就去找她報仇。」
「倒是把她抓起來，兄弟你千倍百倍地折磨回去！」
袁林「深以為然」，卻說：「兄弟，這妖女害我太深，我一定要親自動手將她折服。
「」
「日後見了她，你萬萬不可跟她提起此事，也不可與她動手，必須讓我親手將她拿下。」
周伯通重重點頭，「合該如此。」
「兄弟，你快把那手抓小雞的功夫教給我。」
見周伯通把「擒龍功」說成「捉小雞」的功夫，袁林無奈搖頭，「兄弟，這叫擒龍功，不是什麼抓小雞的功夫。」
「練到高深之時，可隔著四五丈將人或兵刃擒拿到手中。」
「內力越強，手上的吸力就越強，堪稱永無止境。」
說罷，袁林便將腦海中關於擒龍功的要旨、口訣與運功方法一併告訴周伯通，這些都是趙敏用系統刻印進他腦子的，即便想忘也忘不掉。
接著袁林又是演示幾遍，周伯通玄門內功精深，武學天賦自然也是極高，不過半個時辰就得以初窺門徑。
「木棍兄，又要麻煩你了。」周伯通把兩個短木棍再次挖出來，靠著石壁立起。
「兄弟，你看我學的像不像。」
周伯通五指運勁，隔著五尺遠朝著兩根木棍虛握，木棍輕顫兩下，便搖搖晃晃地被周伯通抓離地面丈余，朝著周伯通慢慢飛來。
「兄弟，你看，我這擒雞功」，學的像不像？」周伯通將兩根木棍抓在手中，像個等待誇讚的孩子一樣看著袁林。
「學得很像，但不是擒雞功」，是擒龍功。」袁林無奈說道。
周伯通嘿嘿一笑，「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如兄弟你這般，隔著三四丈就能抓住東西，天上的龍飛得低了，也逃不過你的手，自然是可叫擒龍功」。」
「老頑童剛學這門功夫，只能隔著五尺遠把木棍抓到手裡，跟老鷹捉小雞一樣，自然是擒雞功了。」
「等老頑童再練練，遠些就叫擒鴨功，再遠就叫擒鵝功，能捉天上的就叫擒鳥功，能撈水裡的就叫擒鱉功。」
「等老頑童練到跟兄弟你一樣出神入化，就可以叫「擒龍功」了。」
袁林搖頭，無奈笑了笑，準備把話題往別的上引。
「兄弟，你說，假如有一本武功秘籍，記載了世間各類武功，又記載了破解各類武功的訣竅，你學還是不學？」
「還有這種武功？」周伯通驚得站起身來，旋即又想到什麼，面色有些古怪，「兄弟，你說的，不會是《九陰真經》吧？」
周伯通不笨，袁林自然知曉，所以也不打算誆騙他，「不錯，正是《九陰真經》。」
「兄弟，《九陰真經》應該在你手上吧？」
周伯通與袁林認識不到半天，但方才結拜過之後，已經將其引為人生的一大知己，在周伯通心中或能列於前三位。
第一位毫無疑問是王重陽。
至於瑛姑和袁林哪個重要些，那還真不好說。
因此，在面對袁林這個問題時，周伯通抓耳撓腮許久，低著頭道：「我對不起師兄。」
「《九陰真經》有上下兩卷，本來是都在我身上的。
「師兄死前曾吩咐我，在他走後，把《九陰真經》上卷帶在身上，下卷則拿去放在雁盪山藏起來。」
「在前去雁盪山的途中，黃老邪和她夫人出了個鬼主意，把我手中的真經騙走了。」
「兄弟，你是沒有見過，黃老邪那個妻子，腦袋瓜子不知道怎麼長出來的，光看一遍，就能把整部經文全部背出來。」
「老頑童當時就著了她的道，只當手中《九陰真經》是假的，一氣之下就想撕了。」
「黃老邪那位絕頂聰明的妻子，離開之後，就把經文一字不落的寫出來，卻又被黑風雙煞偷了下卷。」
「兄弟，你跟老頑童我說實話，你究竟是不是黃老邪的女婿？」
「又或者是黃老邪知道我天性愛玩，專門找你這個武功高強，脾氣要對我胃口的人來陪我玩，藉此再次騙取我的經文？」
周伯通心有懷疑很正常，即便和他結拜了，但袁林並不似書中與周伯通結拜的郭靖一樣太過天真愚鈍，容易引起周伯通這個被騙過一次的人的戒心。
「老頑童，兄弟我說什麼都沒什麼說服力，很難打消你的疑慮。」袁林淡淡一笑，從懷裡把趙敏送過來的那一小張人皮拿出來，「你且看這是什麼。」
周伯通接過一看，只是掃了幾眼，便瞪大了眼睛看向袁林，張大了嘴巴，「這————這是「《九陰真經》下卷經文！」
此處乃是周伯通藏身的山洞，平時便是人跡罕至，只有黃藥師會時不時來折磨一下周伯通。
此時黃藥師去迎接西毒與北丐，自然是沒有時間管兩人，袁林也不擔心被黃藥師聽到。
「兄弟，這經文，你是怎生得到的？」
袁林長嘆一口氣，「是那個妖女送給我的，她說，要給我當「嫁妝」用。」
「當嫁妝？」周伯通不解，「她要你反嫁給她麼？」
袁林嘆氣，搖頭不語。
「兄弟，那你就嫁了吧，她————她對你也還挺好。」周伯通連忙把下卷經文合上，「那妖————仙女是從哪裡找到的？」
「我說了，你可不能告訴黃老邪。」袁林壓低聲音，「是從黃老邪徒弟梅超風手裡搜出來的。」
「兄弟，你現在還擔心我是黃老邪派來騙你經文的麼？」
周伯連連搖頭，袁林接著說道：「既然不擔心，你又喜歡習武，咱們就練這《九陰真經》的武功吧。
「，
「老頑童，你想學什麼武功？」
有了周伯通教的左右互搏，袁林自覺，雖然沒有內力精進，也沒有多一門外家功夫，但實戰水平卻是大大提高，更別說周伯通還陪著他練了這麼多招。
即便周伯通是為了他自己解悶，外加他是個一等一的武痴，但袁林覺得，禮尚往來，把一些武功傳給周伯通，也沒什麼不可。
敏敏應該不會怪我，她只是對我的占有欲強，對武功方面應該沒看得那麼重。
不料，周伯通此時卻是擺了擺手，「不急不急，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小兄弟，你和全真七子關係都不錯，是不是？」
「呃————也不能說都不錯，清淨散人孫不二當時打算拿劍砍了我來著。」袁林實話實說。
「還有這種事，我告訴你，她叫清淨散人，實際上一點都不清淨，火氣大的很。」周伯通壓低了聲音，把閒聊說成悄悄話，仿佛孫不二就在他們身邊聽著一樣，「她為什麼要砍你？」
「她當時把我當成了採花賊，以為我玷污了她徒弟。」袁林略帶無奈地說。
「不能不能。」周伯通替袁林否認，「小兄弟你這麼好的武功，又跟老頑童一樣愛練武功，怎麼可能去碰女人呢，不能不能。」
袁林微笑，不做言語，心裡想著，這老頑童估計嘴上不提，此時心裡估計又想到了他跟瑛姑那檔子事。」
這一點，倒是有助於我讓周伯通一起出手，對付老毒物。
「不過，後來倒是把誤會說開了，清淨散人也跟其他六位道長一起幫我修煉內功。」
袁林剛說完，周伯通就自顧自點頭說道：「那看來全真七子對你印象都還算不錯，那我就放心了。」
周伯通嘿嘿一笑，拉著袁林的手道：「小兄弟，我們來結拜如何？」
「我們結為異姓兄弟，你教我武功，我教你武功。」
「學武把腦子學累了，我們就玩一玩四國混戰」，你打我我打你，太好玩了。」
袁林被老頑童這番天真無邪的話逗樂了，不由得咧嘴笑出聲，點頭道：「老頑童，結拜當然可以，但我可不能和你一起在這清音洞待著。」
「等桃花島上的事情忙完，我就要去大漠蒙古一趟。」
「大漠蒙古？」周伯通微愣，「兄弟，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不是沙子就是草的，有什麼好玩的？」
袁林正想跟周伯通介紹一下趙敏，忽然想到先前扯的謊，就煞有介事說：「兄弟，我到大漠去，正是為了你啊！」
「為了我？」周伯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袁林朝他比劃了一個拳頭，周伯通恍然大悟道：「兄弟，我知道了，大漠上有好玩的武功，你是學武功去了？」
「如果是這樣，那你也把我帶上吧。」
「咱們兄弟倆一起到大漠去，把那些像小牛、小羊、小馬之類的武功全部學來。」
袁林再次被逗笑，「兄弟，大漠上的牛羊馬可不會武功，我們也學不了他們，否則不是跟畜生差不多了？」
「不過，大漠上可是有仙女。」
周伯通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兄弟。」
「之前教你武功的仙女，現在在大漠上，你去找她學武功，然後教給我，對不對？」
周伯通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兄弟，到時候我也拜仙女當師父，咱們兄弟一起學她的武功，不就成了？」
「這還得了？你個老頑童還想拜敏敏為師？
袁林「護食」了，裝出一副好似看見洪水猛獸的表情，「兄弟，萬萬不可啊！」
「那————那仙女，說是仙女，實際上就是妖女啊！」
「拜她為師，可要跟她同房，供她玩樂才行啊！」
袁林面露苦澀，但最震驚的還是周伯通，後者連忙追問：「兄弟，那個————那個仙女長得好看麼？」
「好看是好看，她美得跟仙女一樣，不過————」袁林還沒說完，周伯通就大叫一聲：「哎呀，那就對了，女人越漂亮越難纏！」
「兄弟，真是苦了你了！」
「如果可以，你萬萬不要再去找她。」
「可是————她身上的功————我們————我們————」
周伯通有些可憐袁林，想讓他別去找那個仙女學武功，但又想到袁林身上那些武學，一時間也說不出讓袁林別去的話。
此時，袁林知道該他表演了，大義凜然道：「兄弟，咱們是兄弟，對不對？」
「作為兄弟，就應該為兄弟兩肋插刀！」
「反正我已經深陷其中了，早就被那妖女索取無度過了大半年。」
「如今再去，也不過是再來一次。」
「可她身上那些武功，那可是學也學不完，為了兄弟你，為了咱們的武功，我袁林豁出去，陪她睡覺就是了！」
聽了這話，周伯通大為感動，帶著哭腔道：「袁兄弟，你太講義氣了。」
「你安心去大漠學武功吧，等我能出了清音洞，我就在中原給你找補身子的靈丹妙藥」」
。
「哪怕那個仙————妖女不肯再教給你武功，我也會幫你把身子調理好的。」
周伯通說得情真意切，袁林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好笑。
「兄弟，來。」周伯通拉著袁林走到洞口，「你去站在洞外，我就站在洞內，我們拜皇天后土，正式結為兄弟！」
袁林重重點頭，走出門外，太陽已經迫近西邊，約莫剛到酉時。
袁林在洞外一步之處跪下，周伯通與袁林隔著三四步遠，也一起跪了下來。
不待袁林開口，周伯通便拱手朗聲道：「老頑童周伯通，今日在此與袁林義結金蘭，日後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若違此誓，教我武功全失，連小狗小貓也打不過。」
聽了周伯通這番誓言，袁林心中只覺好笑，跟著周伯通一起念，只不過自稱「花僧」，而且把最後的「小狗小貓」換成了「小雞小鴨」，惹得周伯通更覺袁林對他胃口。
兩人朝天地磕了三個頭，一併起身。
「兄弟，你方才自稱「花僧」，是何緣由？」
聽周伯通如此問，袁林又裝出一副傷感的樣子，「當時我只想在少林寺潛心修煉，那位仙女師父不僅把我擄走，索取不斷，還說要把我變成藐視世俗的「花僧」。」
「她給我取了花僧」這個外號，帶我喝酒吃肉，還————還破了我二十年的童子身，要我夜夜供她玩樂。」
「少林寺的清規戒律，我是一個都沒有守住啊！」
袁林說得「痛徹心扉」，周伯通在一旁看得淚眼婆娑，「兄弟，我都懂，女人太麻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等咱們把她的武功都學完，練武練得比她更厲害，我們就去找她報仇。」
「倒是把她抓起來，兄弟你千倍百倍地折磨回去！」
袁林「深以為然」，卻說：「兄弟，這妖女害我太深，我一定要親自動手將她折服。
「」
「日後見了她，你萬萬不可跟她提起此事，也不可與她動手，必須讓我親手將她拿下。」
周伯通重重點頭，「合該如此。」
「兄弟，你快把那手抓小雞的功夫教給我。」
見周伯通把「擒龍功」說成「捉小雞」的功夫，袁林無奈搖頭，「兄弟，這叫擒龍功，不是什麼抓小雞的功夫。」
「練到高深之時，可隔著四五丈將人或兵刃擒拿到手中。」
「內力越強，手上的吸力就越強，堪稱永無止境。」
說罷，袁林便將腦海中關於擒龍功的要旨、口訣與運功方法一併告訴周伯通，這些都是趙敏用系統刻印進他腦子的，即便想忘也忘不掉。
接著袁林又是演示幾遍，周伯通玄門內功精深，武學天賦自然也是極高，不過半個時辰就得以初窺門徑。
「木棍兄，又要麻煩你了。」周伯通把兩個短木棍再次挖出來，靠著石壁立起。
「兄弟，你看我學的像不像。」
周伯通五指運勁，隔著五尺遠朝著兩根木棍虛握，木棍輕顫兩下，便搖搖晃晃地被周伯通抓離地面丈余，朝著周伯通慢慢飛來。
「兄弟，你看，我這擒雞功」，學的像不像？」周伯通將兩根木棍抓在手中，像個等待誇讚的孩子一樣看著袁林。
「學得很像，但不是擒雞功」，是擒龍功。」袁林無奈說道。
周伯通嘿嘿一笑，「兄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
「如兄弟你這般，隔著三四丈就能抓住東西，天上的龍飛得低了，也逃不過你的手，自然是可叫擒龍功」。」
「老頑童剛學這門功夫，只能隔著五尺遠把木棍抓到手裡，跟老鷹捉小雞一樣，自然是擒雞功了。」
「等老頑童再練練，遠些就叫擒鴨功，再遠就叫擒鵝功，能捉天上的就叫擒鳥功，能撈水裡的就叫擒鱉功。」
「等老頑童練到跟兄弟你一樣出神入化，就可以叫「擒龍功」了。」
袁林搖頭，無奈笑了笑，準備把話題往別的上引。
「兄弟，你說，假如有一本武功秘籍，記載了世間各類武功，又記載了破解各類武功的訣竅，你學還是不學？」
「還有這種武功？」周伯通驚得站起身來，旋即又想到什麼，面色有些古怪，「兄弟，你說的，不會是《九陰真經》吧？」
周伯通不笨，袁林自然知曉，所以也不打算誆騙他，「不錯，正是《九陰真經》。」
「兄弟，《九陰真經》應該在你手上吧？」
周伯通與袁林認識不到半天，但方才結拜過之後，已經將其引為人生的一大知己，在周伯通心中或能列於前三位。
第一位毫無疑問是王重陽。
至於瑛姑和袁林哪個重要些，那還真不好說。
因此，在面對袁林這個問題時，周伯通抓耳撓腮許久，低著頭道：「我對不起師兄。」
「《九陰真經》有上下兩卷，本來是都在我身上的。
「師兄死前曾吩咐我，在他走後，把《九陰真經》上卷帶在身上，下卷則拿去放在雁盪山藏起來。」
「在前去雁盪山的途中，黃老邪和她夫人出了個鬼主意，把我手中的真經騙走了。」
「兄弟，你是沒有見過，黃老邪那個妻子，腦袋瓜子不知道怎麼長出來的，光看一遍，就能把整部經文全部背出來。」
「老頑童當時就著了她的道，只當手中《九陰真經》是假的，一氣之下就想撕了。」
「黃老邪那位絕頂聰明的妻子，離開之後，就把經文一字不落的寫出來，卻又被黑風雙煞偷了下卷。」
「兄弟，你跟老頑童我說實話，你究竟是不是黃老邪的女婿？」
「又或者是黃老邪知道我天性愛玩，專門找你這個武功高強，脾氣要對我胃口的人來陪我玩，藉此再次騙取我的經文？」
周伯通心有懷疑很正常，即便和他結拜了，但袁林並不似書中與周伯通結拜的郭靖一樣太過天真愚鈍，容易引起周伯通這個被騙過一次的人的戒心。
「老頑童，兄弟我說什麼都沒什麼說服力，很難打消你的疑慮。」袁林淡淡一笑，從懷裡把趙敏送過來的那一小張人皮拿出來，「你且看這是什麼。」
周伯通接過一看，只是掃了幾眼，便瞪大了眼睛看向袁林，張大了嘴巴，「這————這是「《九陰真經》下卷經文！」
此處乃是周伯通藏身的山洞，平時便是人跡罕至，只有黃藥師會時不時來折磨一下周伯通。
此時黃藥師去迎接西毒與北丐，自然是沒有時間管兩人，袁林也不擔心被黃藥師聽到。
「兄弟，這經文，你是怎生得到的？」
袁林長嘆一口氣，「是那個妖女送給我的，她說，要給我當「嫁妝」用。」
「當嫁妝？」周伯通不解，「她要你反嫁給她麼？」
袁林嘆氣，搖頭不語。
「兄弟，那你就嫁了吧，她————她對你也還挺好。」周伯通連忙把下卷經文合上，「那妖————仙女是從哪裡找到的？」
「我說了，你可不能告訴黃老邪。」袁林壓低聲音，「是從黃老邪徒弟梅超風手裡搜出來的。」
「兄弟，你現在還擔心我是黃老邪派來騙你經文的麼？」
周伯連連搖頭，袁林接著說道：「既然不擔心，你又喜歡習武，咱們就練這《九陰真經》的武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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