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達摩院前達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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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紹敏郡主?

  那不就是趙敏?

  袁林想過各種情況,也猜測是其他人穿越到自己身上。

  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倚天》的女主角趙敏。

  看樣子,她應該還沒搞清楚狀況。

  袁林不假思索,抬手就寫。

  「你可瞧仔細了,這是我的身子,說什麼將你擄來?」

  「什麼紹敏郡主,我看是鳩占鵲巢、蠱惑人心的妖女!」

  袁林沒有暴露自己知曉趙敏身份的事實,而是打算來個先下手為強,以免她倒打一耙。

  不多時,紙上又多一行娟秀小字。

  「小蟊賊,好大的口氣,我趙敏便是妖女,也輪不到你來指認。」

  「不知你施了何種妖法,將我魂魄困於此地。」

  「再不收手,休怪我翻臉無情。」

  妖女就是妖女,沒搞清楚狀況便開始威脅人了。

  確認是趙敏穿越到自己身上後,袁林反倒輕鬆了些許,準備繼續逗逗趙敏。

  「我大宋只聽聞有文安郡主、和政郡主,何來紹敏郡主?」

  「莫不是哪的山野丫頭自封貴號,混淆視聽?」

  趙敏回道:

  「好膽,少林寺禿驢,居然還做著前朝臣民的美夢,難道不怕我大元朝廷嗎?」

  袁林反擊:

  「什麼大元朝廷,聞所未聞,如今是大宋天下。」

  「如若不信,可自行向他人求證。」

  又是一次昏迷醒來,這一次,袁林沒有刻意跟趙敏搶奪身體,給足了她時間搞清楚狀況。

  袁林睜眼,已不是在香積廚中,天色昏暗,一旁的覺遠已經呼呼大睡了。

  掏出僧袍中的薄紙,只剩一張,想必是被趙敏燒掉了。

  「我已知曉實情,莫要聲張。」

  「明日晚齋之後,你我再詳談此事。」

  不錯,看來她是搞清楚狀況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個時期的趙敏,是不是已經遇見張無忌了。

  不過,有一個疑點:這趙敏性子古靈精怪,為何這般容易就信了,態度還這麼好?

  有鬼,但袁林想不出來。

  多想無益,袁林翻了身,沉沉睡去。

  翌日,用完早齋,袁林便拉著覺遠,一同往達摩院前空地走去。

  「師兄,你這是幹麼?」

  覺遠本不想跟著袁林走,奈何內功、氣力均不如袁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離達摩院越來越近。

  袁林腳下不停,頭也不回:

  「今日是達摩院智遠禪師講學之日,寺內弟子皆可到達摩院前觀摩。」

  「若能自行悟到武功,也不算壞了規矩。」

  「你我師兄弟二人,入寺至今都未習得一招半式。」

  「何不趁此良機,學他個三拳兩掌腳的?」

  按照原有世界觀,少林寺此時受火工頭陀事件的遺毒,整體實力一落千丈。

  對於武功的管控,也比以往嚴格許多。

  像袁林、覺遠這種雜役小僧,哪怕是少林最基礎的羅漢拳,也不能修習。

  想要修習武功,要麼達摩院首肯,記錄在冊,再由各院禪師傳授武藝。

  要麼便是一月一次的各院公開傳武,每人皆可觀摩。

  只是有一規定:觀摩的僧人必須演練一番,讓達摩院首座了解武功水平。

  這樣一來,既可發掘寺內武學苗子,又能防範如火工頭陀這類事情的發生。

  按照原來的時間線發展,覺遠直到死前都沒學過武功,僅有九陽內力。

  袁林是肯定不會在少林久留的,好不容易來一趟射鵰世界,肯定要快意恩仇一回。

  而覺遠,毫無疑問會留下來。

  拉著覺遠一起習武,少林寺或許能提前振興,也算是對少林寺收留他的報答。

  未覺醒記憶之前,袁林也跟覺遠一般,不知道自己內力充沛,各院傳武一次也未曾去過。


  覺遠有些膽怯,語氣稍弱道:

  「師兄,我們天資駑鈍,又未曾修習武功,如何能看得懂?」

  「若只是觀摩還好,可要我演練,那是決計不成。」

  袁林往前跨出幾步,眼看達摩院已然不遠,便回頭道:

  「師弟,人非生而知之,有誰是天生的武學大家?」

  「若能得要領,那是最好。」

  「若不得其法,也不過博眾師兄弟一笑,又有什麼難為情的?」

  「讀這多年佛法,難道連這粗淺道理都不懂?」

  覺遠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任由袁林把自己拉到一處空地坐下。

  不消半刻鐘,達摩院前空地圍坐了五圈,除去各院各堂武僧弟子,還有小部分是平日不得習武的雜役小僧。

  正中間的中年僧人席地而坐,正是達摩院首座智遠禪師,「苦」字輩下一輩的翹楚,《倚天》中出現的心禪堂七老之一。

  智遠禪師環顧四周,朗聲開口:

  「肅靜。」

  「本月由達摩院傳武,所傳武藝,乃達摩劍法。」

  聲若洪鐘,樹葉微顫,在諸僧看來,實是內力充沛。

  覺遠不明所以,只當他是聲音大些。

  而袁林個人感覺,智遠禪師的內力也不過如此,猶在自己之下。

  聲若洪鐘,大概是他還修習了另外一門絕技:金剛獅子吼。

  「各自觀摩,不得喧譁。」

  智遠告誡一聲,右手提木劍,左手支起劍指抵於胸前,左腳探出半步畫圓後騰空,僅留右腳獨立。

  劍尖微顫,人如青松,正是達摩劍法起手式「香至南來」。

  「第二式,一葦渡江。」

  智遠禪師右手猛然緊握,右腳蹬地,木劍前刺,滑行數步後停住,回身又是一劍。

  不待招式用老,劍身猛然回縮,擋於胸前,已是第三式「金陵不契」。

  劍影紛飛,智遠禪師既為傳武,不由得將速度放慢了幾分。

  一刻鐘後,一套達摩劍法已打了三遍。

  智遠禪師有意讓眾人看清,可對於功力淺薄的在場諸僧來說,仍然是白駒過隙。

  三遍過後,能勉強記住半數招式的寥寥無幾。

  袁林九陽內功小成,五感自然強於眾人,當下便將達摩劍法記得了七七八八。

  斜眼看去,覺遠雙手不斷比劃,顯然也記得許多劍式。

  袁林心想:覺遠背經書五年不得,看劍式倒是記憶過人,倒也是武學奇才。

  「眾人各自上前演練,我一一指點,各堂弟子先來罷。」

  智遠禪師發話,自然沒人會忤逆,當即一一上前。

  袁林湊到覺遠耳邊,輕聲道:

  「師弟,待會演練劍招,只可用平常一分力氣,將劍招打完便是。」

  覺遠不明其意,但想來師兄不會害自己,點頭示下。

  過了許久,已是無人上前,只剩下袁林、覺遠二人。

  「師……師兄,我去了。」

  覺遠上前接劍,手上微微顫抖,許是過於緊張。

  好在智遠禪師也沒催促,覺遠抬劍便舞。

  其熟練程度,居然遠超之前所有僧人,諸僧暗暗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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