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姍姍來遲的簽約
那天他剛走出星光傳媒的辦公樓，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又帶著雀躍的聲音：
「南哥！」
他抬起頭，就看見秦蘭站在辦公樓前的銀杏樹下。
三月的杭州，春寒料峭，但陽光已經帶著暖意。
銀杏樹剛冒出嫩綠的新芽，在風中輕輕搖曳。
秦蘭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牛仔褲，長髮披肩，發梢微卷，臉上帶著長途旅行後的些許疲憊，但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春光。
她腳邊放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顯然剛到。
楚南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秦蘭已經鬆開行李箱的拉杆，幾步小跑過來，然後——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楚南下意識地托住她，免得她掉下去。
懷裡的人溫軟馨香，髮絲蹭在他臉頰上，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楚南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但眼神里卻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寵溺：「秦蘭，你先下來。這是大門口，一會兒有人出來看見了怎麼辦？！」
「不下。」秦蘭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楚南拿她沒辦法，只好抱著她往旁邊挪了幾步，避開辦公樓正門的視線。
「你怎麼現在就來了？」楚南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林總通知的不是15號開機嗎？今天才12號。」
「我在瀋陽，離杭州不是遠嘛。」秦蘭理直氣壯地說，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剛才的心情太激動，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想著早點來，還能提前適應適應氣候，熟悉熟悉劇本……」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眼睛卻更亮地看著楚南：「而且……主要是，我想你了。」
這話說得直白，坦蕩，沒有任何掩飾。
楚南心頭一動。
從去年十一月底殺青到現在，三個多月了。這期間他們通過幾次電話，發過不少簡訊，聊劇本，聊工作，聊瑣事，但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此刻聽她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楚南才發現，自己心裡其實……也挺想她的。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聽起來很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他，「知道了。」
秦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細微變化，笑容更深了：「就『知道了』？沒別的表示？」
「你想要什麼表示？」楚南挑眉。
秦蘭歪著頭想了想，忽然低頭，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
楚南也只是愣了一下，但轉瞬之間便回過神來，雙手把她往上託了托，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忘了上回我跟你說的了？這種驚喜……太小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戲謔，溫熱的氣息拂過秦蘭的耳廓。
秦蘭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她自然明白楚南的意思，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看著楚南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沉穩冷靜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就連嘴角都勾起了一絲弧度，滿是期待的意味。
周圍是初春的風，是辦公樓前偶爾經過的行人，是陽光透過銀杏新葉投下的斑駁光影。
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眼前這個人，清晰得讓人心悸。
秦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閉上眼，微微踮起腳，再次湊近，這一次，目標是楚南的嘴唇。
然而，剛一接觸，秦蘭就想抬頭，還想像剛才那樣一觸即分。
楚南突然動了。
只見他抱著秦蘭的身體微微一側，後背靠在了辦公樓側面的牆壁上，借力穩住了兩人。
與此同時，楚南從托住她的兩隻手中瞬間騰出一隻來，輕輕卻又堅定地按在了秦蘭的後腦勺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秦蘭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下一秒，她的唇便再度結結實實地印上了楚南的。
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
而是真正的、深切的吻。
「唔——」
秦蘭的呼吸驟然被奪走，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唇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和楚南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氣息，將她徹底淹沒。
起初是溫柔的試探，而後逐漸加深。
他引導著她，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秦蘭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楚南肩上的衣料，指節微微泛白。
起初的僵硬過後，她漸漸放鬆下來，開始笨拙地回應。
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秦蘭不知道。
她只覺得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喧囂全部褪去，只剩下唇齒間交纏的溫度，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直到肺部傳來缺氧的抗議，楚南才終於稍稍退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兩人近在咫尺，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
秦蘭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睫毛輕顫，嘴唇微微紅腫，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還未退去的迷濛和羞澀。
楚南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愉悅的磁性。
「這下，」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驚喜夠大了嗎？」
秦蘭說不出話，只是瞪著他，但那眼神里沒有半分責怪，反而像是盛滿了春水的湖泊，波光粼粼，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讓剛剛被吻過的唇瓣顯得更加嬌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點喘：「你……你偷襲。」
「嗯，我偷襲。」楚南坦然承認，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誰讓你上次只是蜻蜓點水，這次還想故技重施？一點誠意都沒有……」
秦蘭的臉更紅了，握拳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沒什麼力道，更像撒嬌：「快放我下來……真被人看見了！」
楚南這才慢慢鬆開了托住她的手，讓她雙腳落地，但手臂還是虛虛地護在她身側，怕她腿軟站不穩。
秦蘭確實感覺腿有點發軟，剛才那個吻消耗了她太多氧氣和力氣。
她扶著楚南的胳膊站了幾秒，才徹底穩住，然後立刻轉身去拖自己的行李箱，藉以掩飾內心的慌亂和臉上未褪的熱度。
楚南卻並沒有直接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完全站直身體，心中不由得輕聲感慨：「終究還是太年輕了，火力太旺……」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秦蘭已經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來到了星光傳媒門口，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她站在那裡，等著楚南。
楚南走了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走吧，我先送你去酒店安頓下來。」
秦蘭卻搖了搖頭，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容狡黠：「楚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楚南看著她。
「我還沒簽你公司的簽約合同呢。」秦蘭歪著頭，語氣裡帶著調侃，「你不會想出爾反爾，不簽我了吧？」
楚南一愣，隨即笑了。
他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或者說，在他心裡，秦蘭早就已經是光影傳媒的人了。合同不合同的，只是個形式。
但秦蘭說得對——形式很重要。這是承諾，是契約，是彼此信任的憑證。
「當然不會。」楚南說，「合同早就準備好了，在林總那裡。既然你提了，那咱們現在就上去簽？」
「好啊！」秦蘭雀躍道，「簽了合同，我才算真正是你的人了嘛。」
她說這話時，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楚南，話里顯然有雙重含義。
楚南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笑著搖搖頭，拉著行李箱轉身往辦公樓里走：「走吧，上去。」
隨後兩人重新走進星光傳媒……
……
「南哥！」
他抬起頭，就看見秦蘭站在辦公樓前的銀杏樹下。
三月的杭州，春寒料峭，但陽光已經帶著暖意。
銀杏樹剛冒出嫩綠的新芽，在風中輕輕搖曳。
秦蘭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長款風衣，裡面是白色針織衫和深藍色牛仔褲，長髮披肩，發梢微卷，臉上帶著長途旅行後的些許疲憊，但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春光。
她腳邊放著一個不大的行李箱，顯然剛到。
楚南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秦蘭已經鬆開行李箱的拉杆，幾步小跑過來，然後——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楚南下意識地托住她，免得她掉下去。
懷裡的人溫軟馨香，髮絲蹭在他臉頰上，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氣。
楚南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但眼神里卻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絲寵溺：「秦蘭，你先下來。這是大門口，一會兒有人出來看見了怎麼辦？！」
「不下。」秦蘭把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楚南拿她沒辦法，只好抱著她往旁邊挪了幾步，避開辦公樓正門的視線。
「你怎麼現在就來了？」楚南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林總通知的不是15號開機嗎？今天才12號。」
「我在瀋陽，離杭州不是遠嘛。」秦蘭理直氣壯地說，臉頰微微泛紅，不知是剛才的心情太激動，還是別的什麼原因，「想著早點來，還能提前適應適應氣候，熟悉熟悉劇本……」
她頓了頓，聲音輕了下來，眼睛卻更亮地看著楚南：「而且……主要是，我想你了。」
這話說得直白，坦蕩，沒有任何掩飾。
楚南心頭一動。
從去年十一月底殺青到現在，三個多月了。這期間他們通過幾次電話，發過不少簡訊，聊劇本，聊工作，聊瑣事，但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此刻聽她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楚南才發現，自己心裡其實……也挺想她的。
「嗯。」他應了一聲，語氣聽起來很平淡，但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他，「知道了。」
秦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表情的細微變化，笑容更深了：「就『知道了』？沒別的表示？」
「你想要什麼表示？」楚南挑眉。
秦蘭歪著頭想了想，忽然低頭，在他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即分。
楚南也只是愣了一下，但轉瞬之間便回過神來，雙手把她往上託了托，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忘了上回我跟你說的了？這種驚喜……太小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戲謔，溫熱的氣息拂過秦蘭的耳廓。
秦蘭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櫻桃。她自然明白楚南的意思，心臟「砰砰」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她看著楚南近在咫尺的臉——那雙總是沉穩冷靜的眼睛，此刻卻盛滿了溫柔的笑意，就連嘴角都勾起了一絲弧度，滿是期待的意味。
周圍是初春的風，是辦公樓前偶爾經過的行人，是陽光透過銀杏新葉投下的斑駁光影。
一切都變得模糊，只有眼前這個人，清晰得讓人心悸。
秦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她閉上眼，微微踮起腳，再次湊近，這一次，目標是楚南的嘴唇。
然而，剛一接觸，秦蘭就想抬頭，還想像剛才那樣一觸即分。
楚南突然動了。
只見他抱著秦蘭的身體微微一側，後背靠在了辦公樓側面的牆壁上，借力穩住了兩人。
與此同時，楚南從托住她的兩隻手中瞬間騰出一隻來，輕輕卻又堅定地按在了秦蘭的後腦勺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秦蘭甚至沒來得及反應。
下一秒，她的唇便再度結結實實地印上了楚南的。
不是剛才那種蜻蜓點水。
而是真正的、深切的吻。
「唔——」
秦蘭的呼吸驟然被奪走，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唇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和楚南身上那股乾淨清爽的氣息，將她徹底淹沒。
起初是溫柔的試探，而後逐漸加深。
他引導著她，卻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秦蘭的手無意識地抓緊了楚南肩上的衣料，指節微微泛白。
起初的僵硬過後，她漸漸放鬆下來，開始笨拙地回應。
這個吻持續了多久？
秦蘭不知道。
她只覺得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喧囂全部褪去，只剩下唇齒間交纏的溫度，和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直到肺部傳來缺氧的抗議，楚南才終於稍稍退開，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兩人近在咫尺，能清晰地看到彼此眼中自己的倒影。
秦蘭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睫毛輕顫，嘴唇微微紅腫，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還未退去的迷濛和羞澀。
楚南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低笑出聲。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愉悅的磁性。
「這下，」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沙啞了幾分，「驚喜夠大了嗎？」
秦蘭說不出話，只是瞪著他，但那眼神里沒有半分責怪，反而像是盛滿了春水的湖泊，波光粼粼，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咬了咬下唇——這個動作讓剛剛被吻過的唇瓣顯得更加嬌艷——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又輕又軟，還帶著點喘：「你……你偷襲。」
「嗯，我偷襲。」楚南坦然承認，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誰讓你上次只是蜻蜓點水，這次還想故技重施？一點誠意都沒有……」
秦蘭的臉更紅了，握拳輕輕捶了他肩膀一下，沒什麼力道，更像撒嬌：「快放我下來……真被人看見了！」
楚南這才慢慢鬆開了托住她的手，讓她雙腳落地，但手臂還是虛虛地護在她身側，怕她腿軟站不穩。
秦蘭確實感覺腿有點發軟，剛才那個吻消耗了她太多氧氣和力氣。
她扶著楚南的胳膊站了幾秒，才徹底穩住，然後立刻轉身去拖自己的行李箱，藉以掩飾內心的慌亂和臉上未褪的熱度。
楚南卻並沒有直接跟上去，而是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完全站直身體，心中不由得輕聲感慨：「終究還是太年輕了，火力太旺……」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秦蘭已經拖著自己的行李箱來到了星光傳媒門口，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
她站在那裡，等著楚南。
楚南走了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走吧，我先送你去酒店安頓下來。」
秦蘭卻搖了搖頭，眼睛彎成了月牙，笑容狡黠：「楚導，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麼事？」楚南看著她。
「我還沒簽你公司的簽約合同呢。」秦蘭歪著頭，語氣裡帶著調侃，「你不會想出爾反爾，不簽我了吧？」
楚南一愣，隨即笑了。
他還真把這茬給忘了。
或者說，在他心裡，秦蘭早就已經是光影傳媒的人了。合同不合同的，只是個形式。
但秦蘭說得對——形式很重要。這是承諾，是契約，是彼此信任的憑證。
「當然不會。」楚南說，「合同早就準備好了，在林總那裡。既然你提了，那咱們現在就上去簽？」
「好啊！」秦蘭雀躍道，「簽了合同，我才算真正是你的人了嘛。」
她說這話時，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楚南，話里顯然有雙重含義。
楚南沒接這個話茬，只是笑著搖搖頭，拉著行李箱轉身往辦公樓里走：「走吧，上去。」
隨後兩人重新走進星光傳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