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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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覺得這些有什麼不妥,畢竟只是尋常的關係而已沒什麼不好說出來的。

  「三個。」譚言點點頭表示知曉了,之後便不和他說話了。

  「三個?」陳朝習慣性地撓撓頭不知作何解,只是想著頭髮長了又要自己剪一剪了。

  回家後也是如此,不過也就一晚而已,洗碗時陳朝突然就腦子靈活了,意識到自己好像要GG?

  趕緊拿起自己放在一旁學校買來的綠茶,喝了一口壓壓驚。

  他以前要是冰紅茶和綠茶放在一起,陳朝只會選擇冰紅茶,因為很甜,喝起來大口大口的也很爽,他起先一直很討厭綠茶,實在不好喝。

  隨著時間變化,在高考複習的前夕,他的心境發生了變化,破天荒買了綠茶在累的時候抿一口,覺得好像還挺不錯的。

  一直到現在。

  比起冰紅茶的濃,他慢慢欣賞起綠茶的淡。

  甚至更喜歡喝低糖版的綠茶,人生好像並沒有冰紅茶那麼甜,低糖的綠茶倒是剛剛好,平淡清新,澀中帶著偶爾驚喜的微甜味。

  能讓人時刻保持清醒而不是迷失。

  所以這之後他莫名其妙連續包洗了兩個星期的碗?

  房間裡譚言盤著腿,一根根拔著小獅子玩偶的鬢毛,不急不慢地小聲念叨著,「平常心,沒問題,不擔心,平常心,沒問題,不擔心……」

  如果小獅子有那什麼成龍歷險記里的什麼符咒的話,活過來肯定是第一時間要控訴譚言的。

  太狠了嗚嗚X﹏X,都要禿掉了。。那還有什麼獅子的威風啊,還有那什麼玩偶製造商,加鬢毛的時候能不能弄緊點?一用力拔就掉算什麼?

  騎著重獲新生的旅白,旅白有了新的滿容電池的加持,心臟源源不斷的提供著新鮮血液,動力十足,那尾巴處的「噗噗」聲格外響亮。

  陳朝早已習慣了這聲響,他發誓自己不是鬼火少年,也過了這個年紀了。

  都說男人至死是少年,可這句話應該是貶義的,因為太幼稚會被淘汰,而生活里的男人需要成熟,需要有擔當,

  說的話,做的事,不是想來就來的。需要考慮後果,錯了,就要承擔代價。

  所謂少年心氣過不了山。

  晚上偶爾也是閒不過來的,去可城酒館因為開了一次頭之後便還是重燃了以前的小愛好。

  雖然與譚言只是合租外加她的偽裝男朋友身份,自己要幹什麼好像也用不著和她說的。

  但是潛意識裡總覺得要向她報備一下比較好,不然想起譚言晚上一段時間要自己待在家裡,陳朝總會共情於自己享受過的孤獨。

  「言言?」想了很久陳朝還是覺得這麼喊她比較好。

  「嗯?」

  「我要出去了哈,逛一下就回來。」他抓起放在桌上的鑰匙。

  「你去哪?」譚言抬起頭看著他,

  「我去酒館晃一晃去。」

  「不知道希芸她今晚在不在那裡。」

  「我看看哈,」他拿著手機給酒館老闆娘徐清怡發了條消息。

  又重新坐在譚言的旁邊。電視裡播著的是最近新火的晚間電視劇。

  陳朝認真的眉眼被手機和電視屏幕的亮光照映著,譚言便捧著臉,手肘靠著自己的膝蓋悄悄地看著他。

  他還是這麼耐心,而且很在意我,所以也沒急著出門。

  很多東西陳朝並不會用語言來描述什麼,但是他會默默在行動上付出。

  恰巧的是譚言都能體會到,感受到。

  無需多言。

  「她沒回消息啊,我打個語音電話。」陳朝轉過頭看著譚言。

  她趕緊收回捧著自己臉的手,坐直了身子,「嗯,你打吧。」

  鈴聲響了一會,徐老闆沒接,陳朝有些無奈地攤著手。

  「要不你打個電話給雞腿姑娘?她估計現在就在啃雞腿。」他笑著說道。

  「算了吧,沒事,我和希芸平時就能見面的,這是她的夢想也是半個事業了,沒必要問。」

  「我就懶得去了,待會還得靜下來碼字呢,陳朝你早點回來哦。」譚言揮著手表示不在意,


  「好。我去店裡問點情報,下次去的時候就趁著陳希芸在駐的時候一起去。」陳朝起身說道。

  「嗯,拜拜!」她沒有再看向陳朝,盯著電視屏幕。

  門關上了。

  譚言泄了氣,鬆軟著身子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

  怎麼會不想和他一起出去呢?如果可以的話她想粘在陳朝身上,松一下都不行的那種,去哪裡都要在他旁邊。

  可是現在這名不正言不順的,只是合租關係而已吧?

  老是呆在他邊上,跟著他,會厭的吧?

  總要給他很多自由的,喜歡又不是束縛。

  推開茶几的抽屜,她開始了圍巾的收尾工作,經過奶奶數次改良,現在的圍巾可不是一開始的劣質版本了。

  陳朝會喜歡的,但是譚言更想看到他驚喜的模樣,然後再問一句是不是自己織的。

  可城酒館裡,

  徐清怡翹起二郎腿坐在酒館最好的位置,對面就是染回黑頭髮的陸川。

  因為徐老闆見他的時候總會嗤笑他那頭紅毛,說果然是個小孩子。

  小孩子追自己啊?笑話。

  陸川換回了原來的本色。

  「你很會喝嗎?」她火紅的嘴唇輕啟,耳邊的環扣閃著金燦燦的光,披散著頭髮一臉輕蔑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孩。

  在她眼裡就是這樣,因為她大了陳朝六歲有餘。

  那麼對於陸川是一樣的。

  徐清怡討厭背叛,更討厭男人。

  「出來喝要有實力,要有背景,你有什麼?會吹?會吹有個屁用啊。」

  「清怡啊,這也和啤酒什麼的不一樣啊。」陸川苦笑著看著那瓶印著洋文的高度白酒,真不知道她從哪裡拎出來的。

  「不要叫我的名字懂嗎?我比你大多少歲啊,有一點禮貌行不行?我和你很熟嗎?」她皺著眉說道。

  「好……姐姐,徐姐姐。那考慮得怎麼樣,結婚不?」陸川恬著臉說道。

  「不結,滾!」她不耐煩地揮著手。

  「酒還沒喝完呢。」他指著桌上那還剩一大瓶的白酒。

  陸川就喝了一杯,哎呀我去這也太辣了,「純酒精吧!會死人的。」他腦子裡只剩這句話。

  但總覺得自己能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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