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烏蘭巴托的夜(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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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是親的。」

  他心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趕緊搖搖頭把這些自己覺得離譜的想法拋之腦後,要是真變成女朋友了,她爸媽肯定會打死他的!

  譚言還會找我這種男朋友?那肯定是不會啊!和秦曼不是一樣的嗎?都只是把我這個竹馬當成哥哥而已,她也只是我妹妹。

  他不再想這些事情,走到廚房裡幫譚言拿出碗筷。

  …………

  晚飯後兩人日常癱在了沙發上,「陳朝,今天晚上的碗給你洗了!」

  心虛地閉著眼睛的譚言假裝不知道今天應該是輪到了她洗碗,摸了摸肚子,嘆口氣準備現實里摸魚了。

  一天都在家裡絞盡腦汁的譚言,才在筆記本上敲出四千字的存稿,分成兩章再複製粘貼,天啦嚕,太難了嗚嗚晚上不洗碗了。

  找了個心安的理由不洗碗真是太好了,譚言突然又睜開了眼睛鎮定地打開了電視換到她日常追的放古裝言情劇的青芒台,青芒台還正在播著腎寶的GG。

  「感到疲憊吃腎寶,他好我也好……今天你吃了沒?」嚴肅的女人聲音從屏幕里傳了出來。

  陳朝:…………

  他認命般從沙發上掙紮起身,男人的威風呢?看著盯著電視正期待著的譚言,不敢違命啊。。。

  叮叮噹噹一陣響,廚房被陳朝收拾的乾乾淨淨,在擦手巾上抹乾淨自己手上的油漬和水分。

  他走出來,可電視台中播放的卻不是熟悉的古裝劇,而是一檔娛樂綜藝節目,

  譚言正撐自己的臉盯著電視機發呆,聽到陳朝走出來鞋子噗吱噗吱的響動,索性拿起遙控關掉了電視。

  「真無聊啊!哎,今天調檔期了沒得看,綜藝節目淨放些小鮮肉,一點男人味都沒有,我先洗澡去了」譚言在他面前揮了揮手,便去主臥拿著她自己的睡衣便走進廁所里。

  陳朝站在陽台的窗前發呆,他還在為明天的事業發愁,到底去了之後是辭職呢還是硬著頭皮回到自己的辦公桌等秦曼或者文鋒主管的調令?

  這世間的事情還真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窗外一片寂靜,這片桂花巷住著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家,晚上九點鐘差不多都已經安然入睡。

  遠離城市的喧囂,卻感受到秋天的寂寥,連夏夜裡昆蟲的奏鳴聲也小了很多,似乎在宣告著對秋夜的不滿。

  實在覺得於情於景,他忽然想起了一首歌,下意識輕輕哼了起來。

  廁所門悄悄打開,穿著新的寬鬆睡衣的譚言探出頭來左看看右看看,哎,陳朝呢?不會就進房間睡覺了吧!

  剛洗完澡的她臉上掛著紅暈,踩著防滑的小白兔拖鞋大膽地走了出來,一轉彎才看到陳朝彎著腰半趴在陽台上,眼睛裡映射著窗外路燈的微黃的光,嘴巴還在輕輕動著。

  她悄悄走了過去靠近陳朝,一身藍白色睡衣便微微飄動起來,秋風拂過,譚言不禁打了個哆嗦。

  大著膽子她突然探頭出現在陳朝的旁邊,卻聽到他在哼著一首歌的曲子,還挺好聽。

  「咳咳,陳朝!」譚言投手輕咳幾聲,把陳朝瞬間拉了回來,聽到她的咳嗽聲就緊張起來,

  「怎麼了感冒了?」陳朝關心的眼神掃在了譚言的臉上,

  「哎呦都說了多穿點衣服了,感冒了可不好受的哦,待會我給你泡杯可樂薑茶暖暖身子。」他突然絮叨了起來。

  看著陳朝緊張的樣子,譚言突然不想解釋自己只是假裝咳嗽提醒一下他而已了,這種關心的感覺真好!

  「好啦,我多穿點衣服就行了,記得給我泡薑茶哦!對了,我這身新的睡衣穿在身上好不好看?」譚言那大眼睛帶著些許笑意和期待的目光看這陳朝。

  陳朝只是簡(仔)單(細)的看了一眼,那一對大白兔格外突出,寬鬆的上身衣服反而襯托出她的纖細的腰肢。

  他突然轉過頭去看著外面的風景,沒辦法,屋內的風景實在太好看,陳朝不好意思了。

  「挺適合你的,身材很好,還是得多吃點飯,瘦了。」他的視線亂飄著隨意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多吃點飯不就好了!」得到誇獎的譚言滿意地說。

  「哼,男人!這麼不知足啊,還讓我多吃點飯,看了我這麼多眼。」她心裡樂呵著,這話譚言可不會說出口。


  「對了,剛剛你哼的是什麼歌啊?」譚言對那首歌起了興趣。

  陳朝認真地問:「是民謠,要不要我唱給你聽?」

  「陳朝你還會唱歌!真是沒想到啊!唱吧,我就安靜地做你的聽眾!」譚言搬來高腳椅坐在了陳朝的旁邊。

  陳朝其實想捧著吉他來邊彈邊唱,奈何自己那吉他早就低價賣了出去,就為湊一點生活費,畢竟玩音樂的業餘選手干不過現實世界啊。

  他清唱了起來,

  「那一夜父親喝醉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一開口便狠狠俘獲了譚言的心,她的眼睛亮晶晶地。

  「穿過曠野的風,你慢些走。

  我用沉默告訴你,我醉了酒。

  烏蘭巴托的夜,那麼靜那麼靜,

  連風都聽不到,我聽不到。

  ……

  我用奔跑告訴你,我不回頭……

  連雲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烏蘭巴聽不見的聲,那麼痛,那麼痛

  唱歌的人不時,掉眼淚。」

  結尾時陳朝的聲音有些顫抖,眼睛裡也是有些晶瑩。

  譚言聽懂了他所想表達的一切,從椅子上起身,從他背後輕輕抱住陳朝。

  「這首歌是不是叫《烏蘭巴托的夜》」

  「你猜出來的?」陳朝問。

  「嗯。」譚言回答道。

  陳朝輕聲說:「聽說過嗎?京城開往莫斯科的列車在路上要走五天。它會途經烏蘭巴托的夜,可以聆聽曠野的風,然後在貝加爾湖畔蜿蜒,那是一個比海更純淨的地方,一路上還有無數不知名的小車站,旅途漫長如同穿越整個世紀,所以,世界很大,人生很短……」

  「所以,我決定明天不辭職了,再拼這一把,硬著頭皮去和秦曼道歉,然後好好地互相當個陌生的上下屬,為了拯救我這萎靡不振的該死生活!」

  說著他下意識握緊拳頭。

  「我們一起加油!」譚言被陳朝默默擠開了身體,微紅著臉同樣握緊拳頭。

  陳朝突然補充道:「還有啊,你這譚妹子,都這麼大了男女有別不知道啊,靠這麼近,就不怕我做什麼壞事?」

  「呵呵,壞事?你有膽子倒是試一試啊!我絕對不避開。還有啊,除了你我可不會去抱誰!」譚言傲嬌地挺起胸挑釁道。

  陳朝一下子就沒聲了,徹徹底底地輸了,作為陳哥哥的威嚴啊!

  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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