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劣勢
「怎麼又是這個黃毛？」
「噢耶！威威的哥！」
「我看到YOYO皺眉頭了！」
「彈幕里有水軍誒」
「肯定不怎樣，上次我就去吃過，腥味又重又做得不好吃」
凌書瑤將嘴裡的泥沙吐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螢屏上的彈幕。
開播之前，孔立威便找到了她，讓她重點宣傳自己的檔口，並塞給了她一疊鈔票。
她自己是村委的一員，又是自己父親搞的活動，怎麼可能不盡心搞這次直播呢。
但孔立威的爆炒黃鱔，真的有點一般，尤其是剛吃完凌天的盤龍鱔後再吃，缺點全都被放大了。
凌書瑤偷瞄了一眼孔立威，對方的眼神中已經有點不悅了，必須儘快找個角度夸一夸。
她擺出專業的笑容，轉過頭對著攝像頭說道：「家人們，威哥的爆炒黃鱔也非常不錯哦，十分貼合今晚的生態美食品鑑會的主題。黃鱔吃起來都非常新鮮……」
「又到了YOYO的胡謅環節了」
「剛剛的表情已經出賣你了！」
「最喜歡YOYO嘴硬的時候了」
凌書瑤額頭微微滲出冷汗，幸好孔立威力離得比較遠，看不到螢屏上滾動的文字。
說完了一大段例牌的形容美食的台詞之後，凌書瑤便馬上帶著蘇凱往貼紙投票的大立板去了。
凌天看了一眼泡沫箱裡黃鱔已經所剩無多了，便讓凌雪去通知排在後面的人不用再排了，隊伍當場就走了大半。
有不少人在排隊的時候了解過凌天在五一時的銷售策略，走到凌天面前，態度幾近懇求：
「凌老闆，搞飢餓營銷也別搞得那麼飢餓，明天能不能多賣點？」
「我儘量吧，但可能也不會多太多。要是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單點炒青菜的。」
炒了幾十份盤龍黃鱔，凌天覺得右手都麻了，終於知道為什麼宵夜檔為什麼這麼多燒烤。
炸魚和烤魚的工作量還真不可同日而語，烤魚大部分時間都是看魚熟到什麼程度，但做盤龍黃鱔雙手就沒停過。
凌雪兩邊腮微微鼓起，看去悶悶不樂。
凌天也是能理解她的心情的，好不容易招攬了那麼多客戶，因為食材不夠都給跑了。
「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收檔的了，你聯繫一下詩雅吧，看看她走了沒，你也跟她去玩玩。」凌天說道。
「開玩笑呢，也不看看現在幾點……」凌雪點亮屏幕想要凌天自己看一眼，卻發現現在才8點半！
她驚訝地看著凌天，「怎麼這麼早？」
凌天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你哥出了名不加班的，不然怎麼限時限量？」
「你也太壞了，那我走啦！」凌雪捂著嘴偷笑，跟凌天招了招手，便一蹦一跳地走了。
但一切都超出了凌天的預料！
賣完盤龍黃鱔之後，本以為可以收檔了，沒想到又炒了半個小時油麥菜和生菜，生意意外地不錯。
一開始凌天也不明白單純炒個青菜為什麼還會有生意，後來從食客的嘴裡才知道原因。
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凌天的蔬菜品質比較好，還有一方面是解膩。
確實，大部分檔主為了能賣上好價錢或者吸引遊客，賣的都是肉類，就算有青菜也是放一點點作為搭配而已。
誤打誤撞居然小賺了一筆。
但終究只是簡單的炒青菜而已，賣著賣著人就越來越少了，凌天看差不多9點了也打烊收檔了。
收拾好東西之後，凌天看了看對面的情況，早已經人去檔空了，孔立威果然比自己更不想加班。
這種大節假日，很難想像他不去約妹子出來玩。
臨走之前，凌天走到立板前面，看看今日的得票數。
「一共42張，還行。不過我覺得我給了沒那麼少啊？」
仔細想想其實也合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去投票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記得去去投票的，不如說有這個數量已經很不錯了。
個位數和沒有票的比比皆是，十幾張的也不算多，45已經是非常厲害的的數目。
就在凌天滿心歡喜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的數量比自己還要多得多。
53票！孔立威！
這怎麼可能？
凌天馬上去找立板旁邊負責監督投票的工作人員理論。
「這樣太離譜了吧，剛才你們應該也聽到孔立威的檔口前面很多人在吐槽吧，」
兩個小姐姐搖了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每個來投票的我們都認真檢查過的，沒有問題！」
「好的，謝謝你們。」
比起孔立威，他更願意相信兩個素未謀面的小姐姐。
凌天只好回到自己的檔口，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考孔立威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票。
思來想去，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孔立威又用他的鈔能力了。
要是讓他繼續這麼買票，搞不好還真的會輸，明天還真得多買一些。
勝算還是有的，只是稍稍降低了一點點。沒辦法了，該加班還是得加班。
凌天將收拾好的東西全部放到電動車上，用車帶綁好，便騎車回家。
主幹道上燈火通明，有一半的檔口都還在營業中，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還有不少。
對於一個偏僻的小村莊來說，晚上9點多還有這個人流，已經非常不錯了。
「哥！」走到一半的時候，路邊一個雙馬尾姑娘，大幅搖動著手臂招呼自己。
只見凌雪一隻手挽著梁詩雅，另一隻手拿著不知名飲品，手臂同樣挽著一個年輕的女生。
詩雅果然是把鄭瀟介紹給凌雪認識了，鄭瀟是這兩三年才來的水樓村，她們之前肯定是不認識的。
詩雅想得還真是周到。
梁詩雅被凌天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側頭別過視線，顯得有點害羞。
凌雪突然走到梁詩雅前面，擋住了凌天的視線：「怎麼直勾勾地看著詩雅姐呢，把人家都看臉紅了！」
「難道我直勾勾看著你麼？」凌天白了她一眼，「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鄭瀟過來抓住電動車的車把：「急著回去幹嘛，三個美女邀請你一起逛夜市，還回家？」
「女生逛街中間有個男生不太好吧，」凌天拍了拍後面的泡沫箱，「這些傢伙全都要清洗，醬汁料汁等等還得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呢。今晚就先放過我吧。」
「行，那明晚再逛。」梁詩雅從凌雪背後走了出來，臉卻變得更紅了。
「哦！還是詩雅姐厲害！」凌雪豎起了大拇指。
就這麼一點點的語言漏洞都被發現了，不愧是做老師的。只能先答應了，明天干晚一點，等檔口都關得差不多了，她們自然就沒有想逛的意思了。
凌天撓了撓頭，說道：「嗯，明天再聯繫吧。」
「噢耶！威威的哥！」
「我看到YOYO皺眉頭了！」
「彈幕里有水軍誒」
「肯定不怎樣，上次我就去吃過，腥味又重又做得不好吃」
凌書瑤將嘴裡的泥沙吐了出來，皺著眉頭看螢屏上的彈幕。
開播之前，孔立威便找到了她，讓她重點宣傳自己的檔口，並塞給了她一疊鈔票。
她自己是村委的一員，又是自己父親搞的活動，怎麼可能不盡心搞這次直播呢。
但孔立威的爆炒黃鱔，真的有點一般，尤其是剛吃完凌天的盤龍鱔後再吃，缺點全都被放大了。
凌書瑤偷瞄了一眼孔立威，對方的眼神中已經有點不悅了，必須儘快找個角度夸一夸。
她擺出專業的笑容，轉過頭對著攝像頭說道：「家人們，威哥的爆炒黃鱔也非常不錯哦，十分貼合今晚的生態美食品鑑會的主題。黃鱔吃起來都非常新鮮……」
「又到了YOYO的胡謅環節了」
「剛剛的表情已經出賣你了！」
「最喜歡YOYO嘴硬的時候了」
凌書瑤額頭微微滲出冷汗，幸好孔立威力離得比較遠，看不到螢屏上滾動的文字。
說完了一大段例牌的形容美食的台詞之後，凌書瑤便馬上帶著蘇凱往貼紙投票的大立板去了。
凌天看了一眼泡沫箱裡黃鱔已經所剩無多了，便讓凌雪去通知排在後面的人不用再排了，隊伍當場就走了大半。
有不少人在排隊的時候了解過凌天在五一時的銷售策略，走到凌天面前，態度幾近懇求：
「凌老闆，搞飢餓營銷也別搞得那麼飢餓，明天能不能多賣點？」
「我儘量吧，但可能也不會多太多。要是你們願意的話，也可以單點炒青菜的。」
炒了幾十份盤龍黃鱔，凌天覺得右手都麻了，終於知道為什麼宵夜檔為什麼這麼多燒烤。
炸魚和烤魚的工作量還真不可同日而語，烤魚大部分時間都是看魚熟到什麼程度，但做盤龍黃鱔雙手就沒停過。
凌雪兩邊腮微微鼓起，看去悶悶不樂。
凌天也是能理解她的心情的，好不容易招攬了那麼多客戶，因為食材不夠都給跑了。
「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收檔的了，你聯繫一下詩雅吧，看看她走了沒，你也跟她去玩玩。」凌天說道。
「開玩笑呢，也不看看現在幾點……」凌雪點亮屏幕想要凌天自己看一眼，卻發現現在才8點半！
她驚訝地看著凌天，「怎麼這麼早？」
凌天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你哥出了名不加班的，不然怎麼限時限量？」
「你也太壞了，那我走啦！」凌雪捂著嘴偷笑，跟凌天招了招手，便一蹦一跳地走了。
但一切都超出了凌天的預料！
賣完盤龍黃鱔之後，本以為可以收檔了，沒想到又炒了半個小時油麥菜和生菜，生意意外地不錯。
一開始凌天也不明白單純炒個青菜為什麼還會有生意，後來從食客的嘴裡才知道原因。
一方面當然是因為凌天的蔬菜品質比較好，還有一方面是解膩。
確實，大部分檔主為了能賣上好價錢或者吸引遊客，賣的都是肉類，就算有青菜也是放一點點作為搭配而已。
誤打誤撞居然小賺了一筆。
但終究只是簡單的炒青菜而已，賣著賣著人就越來越少了，凌天看差不多9點了也打烊收檔了。
收拾好東西之後，凌天看了看對面的情況，早已經人去檔空了，孔立威果然比自己更不想加班。
這種大節假日，很難想像他不去約妹子出來玩。
臨走之前，凌天走到立板前面，看看今日的得票數。
「一共42張，還行。不過我覺得我給了沒那麼少啊？」
仔細想想其實也合理，不是所有人都願意去投票的，也不是所有人都記得去去投票的，不如說有這個數量已經很不錯了。
個位數和沒有票的比比皆是，十幾張的也不算多，45已經是非常厲害的的數目。
就在凌天滿心歡喜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的數量比自己還要多得多。
53票！孔立威！
這怎麼可能？
凌天馬上去找立板旁邊負責監督投票的工作人員理論。
「這樣太離譜了吧，剛才你們應該也聽到孔立威的檔口前面很多人在吐槽吧，」
兩個小姐姐搖了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每個來投票的我們都認真檢查過的，沒有問題！」
「好的，謝謝你們。」
比起孔立威，他更願意相信兩個素未謀面的小姐姐。
凌天只好回到自己的檔口，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思考孔立威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票。
思來想去，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就是孔立威又用他的鈔能力了。
要是讓他繼續這麼買票，搞不好還真的會輸，明天還真得多買一些。
勝算還是有的，只是稍稍降低了一點點。沒辦法了，該加班還是得加班。
凌天將收拾好的東西全部放到電動車上，用車帶綁好，便騎車回家。
主幹道上燈火通明，有一半的檔口都還在營業中，街道上來往的行人還有不少。
對於一個偏僻的小村莊來說，晚上9點多還有這個人流，已經非常不錯了。
「哥！」走到一半的時候，路邊一個雙馬尾姑娘，大幅搖動著手臂招呼自己。
只見凌雪一隻手挽著梁詩雅，另一隻手拿著不知名飲品，手臂同樣挽著一個年輕的女生。
詩雅果然是把鄭瀟介紹給凌雪認識了，鄭瀟是這兩三年才來的水樓村，她們之前肯定是不認識的。
詩雅想得還真是周到。
梁詩雅被凌天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側頭別過視線，顯得有點害羞。
凌雪突然走到梁詩雅前面，擋住了凌天的視線：「怎麼直勾勾地看著詩雅姐呢，把人家都看臉紅了！」
「難道我直勾勾看著你麼？」凌天白了她一眼，「你們慢慢玩，我先走了。」
鄭瀟過來抓住電動車的車把：「急著回去幹嘛，三個美女邀請你一起逛夜市，還回家？」
「女生逛街中間有個男生不太好吧，」凌天拍了拍後面的泡沫箱，「這些傢伙全都要清洗，醬汁料汁等等還得準備明天要用的東西呢。今晚就先放過我吧。」
「行，那明晚再逛。」梁詩雅從凌雪背後走了出來，臉卻變得更紅了。
「哦！還是詩雅姐厲害！」凌雪豎起了大拇指。
就這麼一點點的語言漏洞都被發現了，不愧是做老師的。只能先答應了，明天干晚一點，等檔口都關得差不多了，她們自然就沒有想逛的意思了。
凌天撓了撓頭，說道：「嗯，明天再聯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