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說話有水平又好聽
回到家之後，凌天爽吃了半隻燒雞，雷德親自烤的燒雞，今天第一爐的燒雞確實比平時吃到的更加好吃。
按雷德的話，一般第一隻雞都是給店裡打工的工仔一起吃的，要是他小孩放學得早，他也會撕一隻雞腿給孩子。
吃剩的雞骨也沒有浪費，通通丟到堆肥區堆肥，絕對不會浪費。
等午覺睡醒之後，屋外已經下起了大雨，整個村落都被籠罩在水霧之下。
凌天吃了一驚，連忙穿上雨衣，跑到魚塘旁邊的一間小木板房，把魚塘的兩個增氧機都打開。
這個位置本來是放水泵的，但幾千塊錢的水泵老是丟在田地里，怕被人拾走，又怕風吹日曬縮減壽命，所以偷空在這裡弄了個小木板房。
有了這個小房間之後，魚塘的一些用具和增氧機的開關都移動了進來，心裡踏實多了。
凌天冒著雨又收割了兩百斤蕹菜，風雨不改，依舊凌晨2點到菜市場賣菜。
沒想到電燈杆下空蕩蕩，今天自己是第一個到，過了小半個小時，凌偉明和陳平才陸續到。
聽他們兩個說，白天的時候有人想搶他們的位置，沒想到下大雨凌天都能這麼準時到。
「初生牛犢不怕虎，虎都不怕更何況是下雨呢。下場雨就不想上班，不想做業務，終究成不了什麼大事，這種人不用管。」凌天嘻嘻一笑。
陳平凌偉明兩人感覺被無形的機關槍給掃射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凌天這句話，只能默默打開太陽傘開始今日的擺攤。
凌天想著複製昨天雷德的成功經驗，和洪總也達成類似的合作。
當然，凌天不求和東升食府和神廟燒雞一樣，做預存款，畢竟兩家公司的體量差距太大了。
硬要說的話，這種大企業有可能讓凌天賣一個月的菜，月底才給他結貨款。
能做到讓東升直接來農場收菜，他就心滿意足了。
雷德的這單生意做成之後，凌天對未來的規劃更加清晰，只要找到足夠的商家上門收菜，以後在可以在家裡舒舒服服把菜賣了。
下雨天檔主來晚了，客戶也來晚了，一直等到天亮，凌天都沒有看到洪總的身影。
所以這就是預付款的另一個好處，銷量穩定可控。
要是像散客一樣，老闆是熟客也好，要是出個差或者沒空一天不來，銷售額就大幅萎縮，需要再另外找銷路。
「老闆，先稱我的菜，我有急事！」
「tmd排隊吧，下雨天誰沒急事，我先來的，先稱我的！」
過來買菜的人漸漸變多，凌天的太陽傘下圍得有點水泄不通。
陳平和凌偉明都有點被凌天的陣仗嚇到，只能稍稍把自己的攤位往旁邊移開一點，多給他騰點位置。
「一個個來，別急啊！」凌天安撫著檔攤前面的群眾，有條不紊地給客戶一個個稱。
年輕的客戶還好，都是掃碼，遇到老頭老太太不會用智慧型手機的，還得慢慢找零。
村民大多買完菜之後，都會和凌天閒聊兩句。
「小天呀，你的菜貴是貴了點，但確實好吃，炒起來顏色都跟其他的不一樣。你是怎麼種才種得這麼好的，我看看在天台能不能種出來？」
「還不是水樓村人傑地靈，爺爺給我留下的這塊田好嗎。」凌天謙虛地說道。
「你跟其他人這麼說沒問題，我們都是一條村的，你這麼說就不太對了吧。那為什麼其他人就種不出來呢，很多人的空心菜現在還沒可以割呢。」
「大基建趕了進度，而且一直都有在用自己堆的肥，種了這一波菜之后土地的肥力還是100%，沒有減反而增加了！」凌天得意地說道。
旁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小聲地說「100%」是什麼意思。
凌天這才意識到不小心說漏嘴了，正常人怎麼可能看得出土地的肥力是多少。
馬上改口道：「百分百是指肥力十足，哈哈，懂的都懂。」
但是村民們明顯對凌天無私的分享不感興趣，因為其他農民也一樣這麼做，可沒見有他的這麼好，得說點乾貨才行。
「蕹菜比其他人都生長得快，是不是也用了激素，他的黃鱔不是也用了激素了嗎？」人群中，一把蒼老的男聲小聲地說道。
「說什麼呢，誰在胡說八道，誰說凌天用激素養魚種菜！」凌偉明倏然站起，指著人群後面。
村民們馬上讓開他的指尖，可人群的後方只有不斷滴落的雨簾，沒看到有人在。
凌天並沒有那麼激動，而是耐心地說：
「黃鱔用雌激素的傳言，那是很多年前黃鱔養殖技術還不成熟時的謠言。大家隨便上網搜搜雌激素什麼價格，就知道劃不划算了。」
「就算真的有冤大頭信了這個謠言使用雌激素養，不計成本買激素，也達不到傳言的效果。」
「黃鱔出生時是雌性，後來才轉變為雄性，轉變為雄性之後肉才會長得快，為什麼會用雌激素呢？另外，激素入水馬上就溶解，在這麼大的一池水要放多少鹽才能變成海水。」
「所以這不符合生物規律也不符合物理規律，所以這個謠言無論從經濟還是科學角度，都不成立。」
一番長篇的論述，讓四周的人全都對他投來佩服的目光，也包括凌偉明和陳平。
不愧連養了幾十年魚的梁世坤都配合，前段時間還逢人就吹噓凌天，今日能一下子把流傳坊間這麼多年的謠言，從幾個方面拆穿，看來真的有點東西。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說話有水平又好聽。」
「小天能不能再說一次，一下子說這麼多，還沒消化過來。」
「小天回來是給你上課的嗎，總之就是沒事的意思，都可以放心吃。」
「凌天，你的黃鱔什麼時候出塘啊？不要全都賣給大餐廳，也讓老鄉們嘗嘗味啊。」
「話說，到底是誰傳天仔的黃鱔用雌激素的？還有說用避孕藥的！」
「雌激素不就是避孕藥嘛，我從一開始就不信這些謠言，你們也不看看避孕藥多少錢一盒。」
後面就根本不需要凌天解釋，各路磚家當場就開始「我就知道」等事後諸葛亮了，一個個都看穿不說穿。
凌天微笑著看著他們，拆穿這個低級的謠言並不難，難的是要找到個合適的場合闢謠。
要是他自己拿著個大聲公在菜市場、在村委大喊，反而會被造謠者說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凌天做賊心虛急著解釋。
現在條件成熟，人流不多菜檔的人氣在慢慢上升的檔口，有人提起正好不經意地拆穿。
謠言的事情不能就這麼告一段落，必須要逮個正著。
「偉明、陳皮，今晚哥帶你們去區里吃飯。」凌天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凌偉明和陳平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凌天要搞什麼鬼。
按雷德的話，一般第一隻雞都是給店裡打工的工仔一起吃的，要是他小孩放學得早，他也會撕一隻雞腿給孩子。
吃剩的雞骨也沒有浪費，通通丟到堆肥區堆肥，絕對不會浪費。
等午覺睡醒之後，屋外已經下起了大雨，整個村落都被籠罩在水霧之下。
凌天吃了一驚，連忙穿上雨衣，跑到魚塘旁邊的一間小木板房，把魚塘的兩個增氧機都打開。
這個位置本來是放水泵的，但幾千塊錢的水泵老是丟在田地里，怕被人拾走，又怕風吹日曬縮減壽命，所以偷空在這裡弄了個小木板房。
有了這個小房間之後，魚塘的一些用具和增氧機的開關都移動了進來，心裡踏實多了。
凌天冒著雨又收割了兩百斤蕹菜，風雨不改，依舊凌晨2點到菜市場賣菜。
沒想到電燈杆下空蕩蕩，今天自己是第一個到，過了小半個小時，凌偉明和陳平才陸續到。
聽他們兩個說，白天的時候有人想搶他們的位置，沒想到下大雨凌天都能這麼準時到。
「初生牛犢不怕虎，虎都不怕更何況是下雨呢。下場雨就不想上班，不想做業務，終究成不了什麼大事，這種人不用管。」凌天嘻嘻一笑。
陳平凌偉明兩人感覺被無形的機關槍給掃射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凌天這句話，只能默默打開太陽傘開始今日的擺攤。
凌天想著複製昨天雷德的成功經驗，和洪總也達成類似的合作。
當然，凌天不求和東升食府和神廟燒雞一樣，做預存款，畢竟兩家公司的體量差距太大了。
硬要說的話，這種大企業有可能讓凌天賣一個月的菜，月底才給他結貨款。
能做到讓東升直接來農場收菜，他就心滿意足了。
雷德的這單生意做成之後，凌天對未來的規劃更加清晰，只要找到足夠的商家上門收菜，以後在可以在家裡舒舒服服把菜賣了。
下雨天檔主來晚了，客戶也來晚了，一直等到天亮，凌天都沒有看到洪總的身影。
所以這就是預付款的另一個好處，銷量穩定可控。
要是像散客一樣，老闆是熟客也好，要是出個差或者沒空一天不來，銷售額就大幅萎縮，需要再另外找銷路。
「老闆，先稱我的菜，我有急事！」
「tmd排隊吧，下雨天誰沒急事，我先來的，先稱我的！」
過來買菜的人漸漸變多，凌天的太陽傘下圍得有點水泄不通。
陳平和凌偉明都有點被凌天的陣仗嚇到，只能稍稍把自己的攤位往旁邊移開一點，多給他騰點位置。
「一個個來，別急啊！」凌天安撫著檔攤前面的群眾，有條不紊地給客戶一個個稱。
年輕的客戶還好，都是掃碼，遇到老頭老太太不會用智慧型手機的，還得慢慢找零。
村民大多買完菜之後，都會和凌天閒聊兩句。
「小天呀，你的菜貴是貴了點，但確實好吃，炒起來顏色都跟其他的不一樣。你是怎麼種才種得這麼好的，我看看在天台能不能種出來？」
「還不是水樓村人傑地靈，爺爺給我留下的這塊田好嗎。」凌天謙虛地說道。
「你跟其他人這麼說沒問題，我們都是一條村的，你這麼說就不太對了吧。那為什麼其他人就種不出來呢，很多人的空心菜現在還沒可以割呢。」
「大基建趕了進度，而且一直都有在用自己堆的肥，種了這一波菜之后土地的肥力還是100%，沒有減反而增加了！」凌天得意地說道。
旁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小聲地說「100%」是什麼意思。
凌天這才意識到不小心說漏嘴了，正常人怎麼可能看得出土地的肥力是多少。
馬上改口道：「百分百是指肥力十足，哈哈，懂的都懂。」
但是村民們明顯對凌天無私的分享不感興趣，因為其他農民也一樣這麼做，可沒見有他的這麼好，得說點乾貨才行。
「蕹菜比其他人都生長得快，是不是也用了激素，他的黃鱔不是也用了激素了嗎？」人群中，一把蒼老的男聲小聲地說道。
「說什麼呢，誰在胡說八道，誰說凌天用激素養魚種菜！」凌偉明倏然站起，指著人群後面。
村民們馬上讓開他的指尖，可人群的後方只有不斷滴落的雨簾，沒看到有人在。
凌天並沒有那麼激動，而是耐心地說：
「黃鱔用雌激素的傳言，那是很多年前黃鱔養殖技術還不成熟時的謠言。大家隨便上網搜搜雌激素什麼價格，就知道劃不划算了。」
「就算真的有冤大頭信了這個謠言使用雌激素養，不計成本買激素，也達不到傳言的效果。」
「黃鱔出生時是雌性，後來才轉變為雄性，轉變為雄性之後肉才會長得快，為什麼會用雌激素呢？另外，激素入水馬上就溶解，在這麼大的一池水要放多少鹽才能變成海水。」
「所以這不符合生物規律也不符合物理規律，所以這個謠言無論從經濟還是科學角度，都不成立。」
一番長篇的論述，讓四周的人全都對他投來佩服的目光，也包括凌偉明和陳平。
不愧連養了幾十年魚的梁世坤都配合，前段時間還逢人就吹噓凌天，今日能一下子把流傳坊間這麼多年的謠言，從幾個方面拆穿，看來真的有點東西。
「大學生就是大學生，說話有水平又好聽。」
「小天能不能再說一次，一下子說這麼多，還沒消化過來。」
「小天回來是給你上課的嗎，總之就是沒事的意思，都可以放心吃。」
「凌天，你的黃鱔什麼時候出塘啊？不要全都賣給大餐廳，也讓老鄉們嘗嘗味啊。」
「話說，到底是誰傳天仔的黃鱔用雌激素的？還有說用避孕藥的！」
「雌激素不就是避孕藥嘛，我從一開始就不信這些謠言，你們也不看看避孕藥多少錢一盒。」
後面就根本不需要凌天解釋，各路磚家當場就開始「我就知道」等事後諸葛亮了，一個個都看穿不說穿。
凌天微笑著看著他們，拆穿這個低級的謠言並不難，難的是要找到個合適的場合闢謠。
要是他自己拿著個大聲公在菜市場、在村委大喊，反而會被造謠者說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凌天做賊心虛急著解釋。
現在條件成熟，人流不多菜檔的人氣在慢慢上升的檔口，有人提起正好不經意地拆穿。
謠言的事情不能就這麼告一段落，必須要逮個正著。
「偉明、陳皮，今晚哥帶你們去區里吃飯。」凌天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凌偉明和陳平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凌天要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