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指桑罵槐
「你的遭遇我還是十分同情的，下次別再在舞廳裡面找了。」凌天拍了拍陳平肩膀安慰道。
陳平哈哈一笑，笑得特別痛苦：「找什麼，還沒離婚呢。」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問過律師的，房產那個女人是分不了的，但財產要分，而且我想要爭取孩子的撫養權還得付更多錢。」
「你這也知道我家不富裕，父母年紀也大，我也不想給他們壓力。不分就不分拖著唄。她愛玩就讓她玩，別住在我家裡就行了，免得心煩。」
陳平嘆了口氣，突然改了個話題：「那你呢天，你長得也不差，學歷又高，而且還是大城市裡面上班，女朋友應該不少吧。」
凌天嚴肅地沉吟了片刻：「抱歉，目前還沒有，要是你有資源的話可以介紹一下。」
「臭小子，硬碟裡面的資源就有，你要不要，1T的種子……不跟你聊了，要忙起來。」陳平餘光瞥到熟悉的身影，他的老熟客過來了。
凌天看了看陳平的菜，和昨天差不多，韭菜茄子娃娃菜，都是一些銷量不錯但賣不了高價錢的菜。
旁邊還多了一茬鮮嫩的蕹菜，都是新割的嫩尖，長度只有4公分左右。
恐怕是看到昨天自己賣得好，蕹菜還沒長夠時間也趕緊割下來了。
沒過一會七伯和凌偉明也到了，和昨天一樣坐到凌天的左邊，把菜都鋪好。
當然凌偉明免不了被老爸一頓臭罵，說他起床拖拖拉拉，釣魚可以釣到凌晨幾點，出來賣菜就叫不醒。
凌偉明不敢反駁，乖乖低著頭聽訓，凌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乖這麼聽話的凌偉明。
「老凌，怎麼今天來得這麼晚，等你很久了。」
屁股還沒坐熱，一個地中海滿嘴金牙的男人便走了過來。
凌作仁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天帶著兒子一起過來歷練歷練，兔崽子叫了半個小時才起床。不好意思廖總，還是老樣子嗎？」
叫廖總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年輕人嘛，總得有第一次，你也別那麼著急，過幾天就好了。我兒子也把我氣得夠嗆，給他掛了個副總，總是不來上班，後來不知道抽了哪條筋，自己屁顛屁顛來上班了。」
凌作仁跟著笑了笑，轉過頭板著臉跟凌偉明說：「小明，快去幫廖總送貨呀，愣在這裡幹嘛！」
廖總笑嘻嘻地看著凌偉明搬菜，豎起了大拇指：「老凌，你兒子肯定可以的！」
轉頭看到旁邊一個和凌偉明年紀差不多的男生，笑容馬上收了起來。
這傢伙眼神怎麼這麼瘮人，看得人起雞皮疙瘩。
「嗯？年輕人，你怎麼只賣一種菜？」
「集中一點登峰造極。把一種菜種好，就能把其他菜種好。」
「小老闆還挺會說。」廖總一陣訕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他同樣見的太多了。
吹牛又不用給錢給專利，吹得多離譜都沒問題，越是會吹牛的人他的產品一般都越差。
低頭看了看凌天的蕹菜，廖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全都是品質非常好的嫩尖，買回去轉手甚至都能賺錢。
他拈起了一點又丟下去，搖了搖頭：「菜還行啦，這裡下三鄉水土好，能種出來也不奇怪。小老闆，怎麼賣？」
「8塊錢一斤。」
「什麼！？」廖總大喊了一聲，把附近的人都嚇得駐足看過來。
「年輕人，你的菜確實品質還行，但也就還行啦。8塊錢一斤是當來買的人都是凱子嗎？我說了，你這些菜也就值5塊，撐死5塊半。」
凌天反應倒是平淡：「這個價格你可以問問其他人，我這裡肯定不賣。」
「你是欠了銀行多少錢，才敢賣這個價錢？我跟你說，你這個價錢是賣不出去的。」
凌天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他的話。
廖總冷哼了一聲，發現旁邊另外一個年輕人的攤上也有蕹菜，便挪了兩步問道：「小帥哥，你的蕹菜又怎麼賣？」
陳平猶豫了一下，看了凌天一眼說道：「6，6塊錢。」
「嗯，這還差不多。小老闆，你看人家的蕹菜尖比你的好多了，長度也適中。」廖總指著陳平的蕹菜跟凌天說。
轉過頭來，對陳平繼續說，「給我來10斤，5塊5得了。」
「呃，呃，好的！」陳平轉過身，馬上從自己的菜籃子裡面拿出十捆已經紮好的蕹菜，裝到一個大塑膠袋裡面。
「爽快，生意就得是這麼做！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廖總，我叫陳平。每天晚上都在這個位置擺攤的，歡迎再來光臨。」陳平連忙給廖總遞了根煙。
廖總接過煙，將菸頭湊到陳平的打火機上面，半眯著眼斜瞟著凌天，一臉得意的神色。
可對方完全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另一個方向。
「洪總，您來了！今天來得這麼早？」
一個打扮土氣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直接蹲在了廖總旁邊，由於對方的體型比他還大，所以廖總還被別開了。
「喂，不長眼……你是東升的洪總！？」廖總正想發火，卻發現蹲在身邊的不是普通人。
「兄弟不好意思，來得太急了，」洪總從褲兜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擦著額頭的汗，「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請問……你是？」
「我是廖國平。」
「哦，是綠野仙居的廖總，」洪總拍了拍腦袋，呵呵一笑，「最近有點認不出人，今天喊女朋友的名字喊成昨天那個的了，所以過來早了點。」
說罷，洪總也不管廖國平，轉而對凌天說道：「蕹菜，要100斤！」
此言一出，旁邊幾個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廖國平拉著洪總的舊POLO衫，焦急地說道：「洪總，100斤？你沒有搞錯吧，是不是說錯了？這小子的菜8塊錢一斤，800塊？」
洪總說道：「昨天我在這裡買了30斤，本來也是很忐忑的，但沒想到到了晚市沒多久，就賣完了。」
「材料不夠了，我們只能在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蕹菜臨時頂一下，誰知道食客居然吃出來區別，說我濫竽充數以次充好。」
「實在沒辦法我只能給他們免單，那些臨時買的菜只能炒低價。所以今天過來買多一點。」
廖國平張大了嘴巴，一時說不出話，腦袋裡也是一片空白，脖子僵硬地慢慢扭動，視線聚焦到凌天身上。
這傢伙的菜真的有這麼好嗎？
凌天自然不知道，廖總豐富的表情下，是如此簡單的思想。
不緊不慢地將所有菜從籃子裡倒出來，稱一把放進去一把，花了不少時間才把100斤稱好。
剛剛看到陳平的蕹菜，明天也得改進一下，先在家裡稱好。
陳平哈哈一笑，笑得特別痛苦：「找什麼，還沒離婚呢。」
「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問過律師的，房產那個女人是分不了的，但財產要分，而且我想要爭取孩子的撫養權還得付更多錢。」
「你這也知道我家不富裕，父母年紀也大，我也不想給他們壓力。不分就不分拖著唄。她愛玩就讓她玩，別住在我家裡就行了，免得心煩。」
陳平嘆了口氣，突然改了個話題：「那你呢天，你長得也不差，學歷又高，而且還是大城市裡面上班，女朋友應該不少吧。」
凌天嚴肅地沉吟了片刻：「抱歉，目前還沒有，要是你有資源的話可以介紹一下。」
「臭小子，硬碟裡面的資源就有，你要不要，1T的種子……不跟你聊了，要忙起來。」陳平餘光瞥到熟悉的身影，他的老熟客過來了。
凌天看了看陳平的菜，和昨天差不多，韭菜茄子娃娃菜，都是一些銷量不錯但賣不了高價錢的菜。
旁邊還多了一茬鮮嫩的蕹菜，都是新割的嫩尖，長度只有4公分左右。
恐怕是看到昨天自己賣得好，蕹菜還沒長夠時間也趕緊割下來了。
沒過一會七伯和凌偉明也到了，和昨天一樣坐到凌天的左邊，把菜都鋪好。
當然凌偉明免不了被老爸一頓臭罵，說他起床拖拖拉拉，釣魚可以釣到凌晨幾點，出來賣菜就叫不醒。
凌偉明不敢反駁，乖乖低著頭聽訓，凌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乖這麼聽話的凌偉明。
「老凌，怎麼今天來得這麼晚，等你很久了。」
屁股還沒坐熱，一個地中海滿嘴金牙的男人便走了過來。
凌作仁不好意思地說道：「今天帶著兒子一起過來歷練歷練，兔崽子叫了半個小時才起床。不好意思廖總，還是老樣子嗎？」
叫廖總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年輕人嘛，總得有第一次，你也別那麼著急，過幾天就好了。我兒子也把我氣得夠嗆，給他掛了個副總，總是不來上班，後來不知道抽了哪條筋，自己屁顛屁顛來上班了。」
凌作仁跟著笑了笑，轉過頭板著臉跟凌偉明說：「小明，快去幫廖總送貨呀，愣在這裡幹嘛！」
廖總笑嘻嘻地看著凌偉明搬菜，豎起了大拇指：「老凌，你兒子肯定可以的！」
轉頭看到旁邊一個和凌偉明年紀差不多的男生，笑容馬上收了起來。
這傢伙眼神怎麼這麼瘮人，看得人起雞皮疙瘩。
「嗯？年輕人，你怎麼只賣一種菜？」
「集中一點登峰造極。把一種菜種好，就能把其他菜種好。」
「小老闆還挺會說。」廖總一陣訕笑，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他同樣見的太多了。
吹牛又不用給錢給專利，吹得多離譜都沒問題，越是會吹牛的人他的產品一般都越差。
低頭看了看凌天的蕹菜，廖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全都是品質非常好的嫩尖，買回去轉手甚至都能賺錢。
他拈起了一點又丟下去，搖了搖頭：「菜還行啦，這裡下三鄉水土好，能種出來也不奇怪。小老闆，怎麼賣？」
「8塊錢一斤。」
「什麼！？」廖總大喊了一聲，把附近的人都嚇得駐足看過來。
「年輕人，你的菜確實品質還行，但也就還行啦。8塊錢一斤是當來買的人都是凱子嗎？我說了，你這些菜也就值5塊，撐死5塊半。」
凌天反應倒是平淡：「這個價格你可以問問其他人，我這裡肯定不賣。」
「你是欠了銀行多少錢，才敢賣這個價錢？我跟你說，你這個價錢是賣不出去的。」
凌天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回他的話。
廖總冷哼了一聲，發現旁邊另外一個年輕人的攤上也有蕹菜，便挪了兩步問道：「小帥哥，你的蕹菜又怎麼賣？」
陳平猶豫了一下，看了凌天一眼說道：「6，6塊錢。」
「嗯，這還差不多。小老闆，你看人家的蕹菜尖比你的好多了，長度也適中。」廖總指著陳平的蕹菜跟凌天說。
轉過頭來，對陳平繼續說，「給我來10斤，5塊5得了。」
「呃，呃，好的！」陳平轉過身，馬上從自己的菜籃子裡面拿出十捆已經紮好的蕹菜，裝到一個大塑膠袋裡面。
「爽快，生意就得是這麼做！小帥哥，你叫什麼名字？」
「廖總，我叫陳平。每天晚上都在這個位置擺攤的，歡迎再來光臨。」陳平連忙給廖總遞了根煙。
廖總接過煙，將菸頭湊到陳平的打火機上面，半眯著眼斜瞟著凌天，一臉得意的神色。
可對方完全沒有看他，而是看著另一個方向。
「洪總，您來了！今天來得這麼早？」
一個打扮土氣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直接蹲在了廖總旁邊，由於對方的體型比他還大，所以廖總還被別開了。
「喂，不長眼……你是東升的洪總！？」廖總正想發火，卻發現蹲在身邊的不是普通人。
「兄弟不好意思，來得太急了，」洪總從褲兜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紙巾，擦著額頭的汗，「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請問……你是？」
「我是廖國平。」
「哦，是綠野仙居的廖總，」洪總拍了拍腦袋，呵呵一笑，「最近有點認不出人，今天喊女朋友的名字喊成昨天那個的了，所以過來早了點。」
說罷，洪總也不管廖國平，轉而對凌天說道：「蕹菜，要100斤！」
此言一出，旁邊幾個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廖國平拉著洪總的舊POLO衫，焦急地說道：「洪總，100斤？你沒有搞錯吧，是不是說錯了？這小子的菜8塊錢一斤，800塊？」
洪總說道：「昨天我在這裡買了30斤，本來也是很忐忑的，但沒想到到了晚市沒多久，就賣完了。」
「材料不夠了，我們只能在附近的菜市場買了點蕹菜臨時頂一下，誰知道食客居然吃出來區別，說我濫竽充數以次充好。」
「實在沒辦法我只能給他們免單，那些臨時買的菜只能炒低價。所以今天過來買多一點。」
廖國平張大了嘴巴，一時說不出話，腦袋裡也是一片空白，脖子僵硬地慢慢扭動，視線聚焦到凌天身上。
這傢伙的菜真的有這麼好嗎？
凌天自然不知道，廖總豐富的表情下，是如此簡單的思想。
不緊不慢地將所有菜從籃子裡倒出來，稱一把放進去一把，花了不少時間才把100斤稱好。
剛剛看到陳平的蕹菜，明天也得改進一下，先在家裡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