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以牙還牙
「有受精蛋嗎？」
「有~」王春蘭拉長聲音地回答，明顯是有點不耐煩了。
「春蘭姨，」Lisa摟住王春蘭的手臂嬌聲嗲氣地說，「麻煩你了。改天我幫你打掃院子，接倩妮放學好不好。」
「還是倩妮有你這麼聽話就好了，你們等我一下。」說罷，王春蘭轉身走進雞棚裡面找蛋。
凌天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和春蘭姨混得這麼熟的？」
「你不會以為我每天出去都是遊山玩水吧？」Lisa得意昂起頭，「不只是春蘭姨哦，村里……不對，附近幾條村子我都混得挺熟的了！」
「你過來不是為了拍藝術照片嗎？」
「人文景觀也是景觀！」Lisa表示強烈的抗議，「房東，我們要從蛋開始孵起嗎？你昨天不是說孵化得一個月嗎？」
凌天用力地點點頭。
「是因為這些雞都太貴了嗎？我昨天去了市場，看那些雞都是20塊左右一斤呢。」
「春蘭姨太狡猾了，給我們的蛋雞全是公雞，肉雞又全是母雞，所以看看她的雞蛋怎樣。」
「啊？春蘭姨居然這麼壞嗎？那我以後不幫她了話說，你連摸都沒摸過一下，怎麼就知道公母的？」
「總之我就能看出來。」凌天得意地說道。
其實這都是解釋給別人聽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當王春蘭說出「青年雞」這三個字時。
昨晚考慮了幾個小時，還不如到現場走訪，凌天瞬間便想通了。
青年雞，也就是和現在魚塘裡面的黃鱔一樣，基本只剩下一個飼養工作，就是餵食。
方便是方便了，但系統獲得的經驗太慢了。
孵化、出殼、度過雞苗期這些養殖階段，可以提供大量的養殖經驗，當然也伴隨著如黃鱔一樣較高的死亡率。
當然，相對於死亡率，自然是系統的收益更高，自己也能從中獲得養殖技術。
凌天也逐漸明白，為什麼分階段提供經驗獎勵，就是因為從越早期開始養殖，風險就越高，收益自然也就越高。
這些真實的原因，是絕對不能跟其他人說的，春蘭姨、Lisa覺得自己太挑也沒辦法。
過了一會，王春蘭從雞棚裡面捧出了兩盆雞蛋，摸上去還是有些溫熱的。
「海蘭的雞蛋5塊錢一個，土雞蛋2塊錢一個。」
「哇，5塊錢一個，都快趕上市場上的一斤雞蛋的價格了。」Lisa不禁捂著嘴巴驚呼。
「外面買的都是沒受精的，所以賣得便宜。我這些蛋都是優中選優的好雞蛋，自然要貴一點。」
「海蘭系的雞養殖數量這麼多，蛋的價格怎麼還比土雞蛋貴呢？」
一些有關的報告指出，過去幾年中，海蘭蛋雞在國內市場占據著高達70%的份額。
凌天是抱懷疑態度的，77%的份額實在過於嚇人，有可能只是商家的吹噓。
褐殼蛋雞的養殖量占總量的70%，但褐殼蛋雞品種多樣，還有京紅、羅曼褐、伊莎褐等等並非只有海蘭系。
就算沒有77%那麼誇張，占比怎麼也不會低才對，就是數量上有絕對優勢的海蘭系，受精蛋居然要5塊錢一個。
王春蘭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大家都是賣這個價格的，我也不怕你去別家對比。」
「春蘭姨，你這裡有柯爾鴨的蛋賣嗎？我一直想養一隻，可是我爸老是不讓。」Lisa問道。
「我這裡賣雞不賣鴨，買鴨蛋鵝蛋你們得去北水村，那邊跛腳蘇養都養了不少，品質也可以。」
凌天點了點頭：「謝謝春蘭姨，那我買30個海蘭系的，30個土雞的。晚點點過來取。」
「嘿嘿，天仔要不少買一點，海蘭的我算你4塊錢也行。」王春蘭看凌天的臉色馬上變了，尷尬地笑笑。
附近村民買受精蛋養著玩也好，買回去產蛋自己吃也好，一般只買5、6個。
想要大規模養殖的，大部分都直接買青年雞苗，圖一個方便省事。
雖然兩個都覺得受精蛋貴，但要賣的話王春蘭肯定想賣青年雞的，收益比受精蛋高多了。
這批雞蛋已經孵了好幾天，凌天各要30個，這數量不上不下的，實在讓她有點難受。
「我肯定不會讓你虧本的，30個海蘭系的還是按5塊錢，土雞的2塊錢，總共210。我現在掃你吧，你裝一下我下午過來。」凌天淡淡一笑。
王春蘭無可奈何，艱難地笑著點頭。
Lisa秀眉緊蹙，左看看凌天右看看王春蘭，腦袋上懸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賣家主動降價，為什麼買家卻堅持原價呢？
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所以她沒有當場問，而是跟著凌天走出王春蘭的養雞場之後才問。
「房東，剛剛是怎麼回事？正常來說，大批量賣貨應該有折扣才對，為什麼她反而讓你少買一點，還給折扣？」
「她一開始以為我們只是買幾隻回去，你沒留意剛進門的時候她抱起那幾隻雞嘛？到雞棚這邊之後，她圖方便直接把在孵的蛋都拿出來了。
馬上就是6月了，這批雞蛋孵化養到青年期，剛好7、8月夏季上市，可以賣到個好價錢。
下一批受精蛋就到6、7、8月，夏季會孵化率降低，青年雞自然也少。她見我一次性買這麼多便不想賣了。」
凌天抿著嘴得意地笑笑。
Lisa在凌天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哎呀，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心裡有這麼多小心機，你怎麼這麼壞！」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是王春蘭先動了小心思，我只是讓她接受點小小的教訓。」
說著，凌天騎上了電動車，Lisa側坐在後面，右手自然地抱著凌天腰間。
凌天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猶豫要不要讓她拿開。
「要是我也對你做類似的事情，你也會以牙還牙嗎？」
「你做了什麼事情？」
「你先回答我嘛！」
「那還用說的嗎，一視同仁！」
Lisa扁了扁嘴：「怪不得你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偏要這麼回答。扶穩了，我們要去北水那邊買鴨蛋鵝蛋了。」
Lisa雙手環抱，像腰帶一般緊緊地抱著凌天：「好耶，我要養柯爾鴨！」
「養你個頭。寵物鴨你還是遊說你爸比較好，在開心農場只有有經濟價值的動物才能住進來。」
「那我也是嗎？」
「呃……」
還真是！
「有~」王春蘭拉長聲音地回答，明顯是有點不耐煩了。
「春蘭姨，」Lisa摟住王春蘭的手臂嬌聲嗲氣地說，「麻煩你了。改天我幫你打掃院子，接倩妮放學好不好。」
「還是倩妮有你這麼聽話就好了，你們等我一下。」說罷，王春蘭轉身走進雞棚裡面找蛋。
凌天疑惑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和春蘭姨混得這麼熟的？」
「你不會以為我每天出去都是遊山玩水吧？」Lisa得意昂起頭，「不只是春蘭姨哦，村里……不對，附近幾條村子我都混得挺熟的了！」
「你過來不是為了拍藝術照片嗎？」
「人文景觀也是景觀！」Lisa表示強烈的抗議，「房東，我們要從蛋開始孵起嗎？你昨天不是說孵化得一個月嗎？」
凌天用力地點點頭。
「是因為這些雞都太貴了嗎？我昨天去了市場，看那些雞都是20塊左右一斤呢。」
「春蘭姨太狡猾了，給我們的蛋雞全是公雞，肉雞又全是母雞，所以看看她的雞蛋怎樣。」
「啊？春蘭姨居然這麼壞嗎？那我以後不幫她了話說，你連摸都沒摸過一下，怎麼就知道公母的？」
「總之我就能看出來。」凌天得意地說道。
其實這都是解釋給別人聽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當王春蘭說出「青年雞」這三個字時。
昨晚考慮了幾個小時，還不如到現場走訪，凌天瞬間便想通了。
青年雞，也就是和現在魚塘裡面的黃鱔一樣，基本只剩下一個飼養工作，就是餵食。
方便是方便了，但系統獲得的經驗太慢了。
孵化、出殼、度過雞苗期這些養殖階段，可以提供大量的養殖經驗，當然也伴隨著如黃鱔一樣較高的死亡率。
當然，相對於死亡率，自然是系統的收益更高，自己也能從中獲得養殖技術。
凌天也逐漸明白，為什麼分階段提供經驗獎勵，就是因為從越早期開始養殖，風險就越高，收益自然也就越高。
這些真實的原因，是絕對不能跟其他人說的，春蘭姨、Lisa覺得自己太挑也沒辦法。
過了一會，王春蘭從雞棚裡面捧出了兩盆雞蛋，摸上去還是有些溫熱的。
「海蘭的雞蛋5塊錢一個，土雞蛋2塊錢一個。」
「哇，5塊錢一個，都快趕上市場上的一斤雞蛋的價格了。」Lisa不禁捂著嘴巴驚呼。
「外面買的都是沒受精的，所以賣得便宜。我這些蛋都是優中選優的好雞蛋，自然要貴一點。」
「海蘭系的雞養殖數量這麼多，蛋的價格怎麼還比土雞蛋貴呢？」
一些有關的報告指出，過去幾年中，海蘭蛋雞在國內市場占據著高達70%的份額。
凌天是抱懷疑態度的，77%的份額實在過於嚇人，有可能只是商家的吹噓。
褐殼蛋雞的養殖量占總量的70%，但褐殼蛋雞品種多樣，還有京紅、羅曼褐、伊莎褐等等並非只有海蘭系。
就算沒有77%那麼誇張，占比怎麼也不會低才對，就是數量上有絕對優勢的海蘭系，受精蛋居然要5塊錢一個。
王春蘭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大家都是賣這個價格的，我也不怕你去別家對比。」
「春蘭姨，你這裡有柯爾鴨的蛋賣嗎？我一直想養一隻，可是我爸老是不讓。」Lisa問道。
「我這裡賣雞不賣鴨，買鴨蛋鵝蛋你們得去北水村，那邊跛腳蘇養都養了不少，品質也可以。」
凌天點了點頭：「謝謝春蘭姨，那我買30個海蘭系的，30個土雞的。晚點點過來取。」
「嘿嘿，天仔要不少買一點，海蘭的我算你4塊錢也行。」王春蘭看凌天的臉色馬上變了，尷尬地笑笑。
附近村民買受精蛋養著玩也好，買回去產蛋自己吃也好，一般只買5、6個。
想要大規模養殖的，大部分都直接買青年雞苗，圖一個方便省事。
雖然兩個都覺得受精蛋貴，但要賣的話王春蘭肯定想賣青年雞的，收益比受精蛋高多了。
這批雞蛋已經孵了好幾天，凌天各要30個，這數量不上不下的，實在讓她有點難受。
「我肯定不會讓你虧本的，30個海蘭系的還是按5塊錢，土雞的2塊錢，總共210。我現在掃你吧，你裝一下我下午過來。」凌天淡淡一笑。
王春蘭無可奈何，艱難地笑著點頭。
Lisa秀眉緊蹙，左看看凌天右看看王春蘭，腦袋上懸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賣家主動降價，為什麼買家卻堅持原價呢？
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所以她沒有當場問，而是跟著凌天走出王春蘭的養雞場之後才問。
「房東，剛剛是怎麼回事？正常來說，大批量賣貨應該有折扣才對，為什麼她反而讓你少買一點，還給折扣？」
「她一開始以為我們只是買幾隻回去，你沒留意剛進門的時候她抱起那幾隻雞嘛？到雞棚這邊之後，她圖方便直接把在孵的蛋都拿出來了。
馬上就是6月了，這批雞蛋孵化養到青年期，剛好7、8月夏季上市，可以賣到個好價錢。
下一批受精蛋就到6、7、8月，夏季會孵化率降低，青年雞自然也少。她見我一次性買這麼多便不想賣了。」
凌天抿著嘴得意地笑笑。
Lisa在凌天肩膀上輕輕打了一下：「哎呀，我一直都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心裡有這麼多小心機，你怎麼這麼壞！」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罷了。是王春蘭先動了小心思，我只是讓她接受點小小的教訓。」
說著，凌天騎上了電動車，Lisa側坐在後面，右手自然地抱著凌天腰間。
凌天低頭看了一眼，正在猶豫要不要讓她拿開。
「要是我也對你做類似的事情，你也會以牙還牙嗎？」
「你做了什麼事情？」
「你先回答我嘛！」
「那還用說的嗎，一視同仁！」
Lisa扁了扁嘴：「怪不得你到現在都沒有女朋友！」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句，偏要這麼回答。扶穩了，我們要去北水那邊買鴨蛋鵝蛋了。」
Lisa雙手環抱，像腰帶一般緊緊地抱著凌天：「好耶，我要養柯爾鴨！」
「養你個頭。寵物鴨你還是遊說你爸比較好，在開心農場只有有經濟價值的動物才能住進來。」
「那我也是嗎？」
「呃……」
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