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就是我的作風
巨獸紀元，經營有關動物的各種商業活動，自然水產貿易也是其中之一。
集團公司自視甚高，對個體戶的那點規模基本看不上，都是找大型養殖場繁育中心合作。
就拿週遊現在接手的客戶呼市貝爾來說，上萬畝的牧場國內就有好幾個，光貝爾牧場一個就擁有5萬多頭奶牛，每年產奶15萬噸以上。
當然凌天沒有這種體量的客戶，在職時領導都是分配一些規模比較小的企業讓他去跟，就是這樣凌天也把業績做到名列前茅。
但孔立威這種8畝的魚塘，說白了巨獸紀元根本就不會理會，上至集團下至分公司都一樣。
比起這個，更讓凌天奇怪的是孔立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和劉鷹是好朋友，過來做托的?
那找托也找個專業一點的，三十都沒到的客戶也談不了什麼，領導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凌天彎腰低頭，用桌子上的擋板遮住自己的臉，免得被孔立威看到了節外生枝。
「劉經理，那就拜託你了。」
「好說好說，最近項目比較多，我抽空帶上技術過來你的公司詳細聊聊。」
「隨時歡迎。」
「那我就不送了，孔總慢走。」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什麼有意義的信息，只覺得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至於他們聊的是什麼內容，凌天大概能猜到。
巨獸紀元智能有限公司，主要的業務就是替養殖場建設得更加現代化、智能化，場地的前期設計和規劃也在其中。
所以孔立威這次過來，很有可能就是想升級魚塘，通過智能化管理、檢測做到標準控制，從而提升單位產量。
還是那個問題，8畝的魚塘項目金額太低了，分公司真的會接嗎？
「老凌，幹嘛駝著背趴在桌子上？」坐在旁邊的週遊察覺到凌天的異樣。
凌天微微抬眼，看到孔立威已經走了，才坐直身子：「你要是天天割草鋤地，你也會像我這樣的。」
「啊？一個月就干出職業病了嗎，種地這麼可怕？那我肯定不能回老家了！」週遊被一本正經的凌天嚇了一跳。
「喲，這不是凌總嗎，怎麼今天回來公司都不說一下？」
劉鷹送完孔立威之後返回工位，看到原本空了的位置上凌天回來了，露出一臉戲謔的笑容。
劉鷹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和凌天週遊一樣都是營業經理，是分公司總經理的親信，經常和領導在辦公室裡面抽菸詳談，一聊就是1個小時。
拿著所有業務人員最好的資源，卻沒做出過任何業績，所有的單子都是領導搞定之後讓他過去直接簽合同的。
凌天和週遊兩人也心有不滿，只不過互相之間沒有業務上的衝突，所以相處下來沒啥大矛盾。
「這不是太久沒見，過來看看劉總嘛。剛剛談的什麼大業務啊，來的客戶看樣子挺年輕的。」凌天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
劉鷹左邊嘴角扯了扯：「不是什麼大客戶啦，就是一些散客，沒多大的業務，能做就做一下唄。」
「哎，我聽週遊說你回去種田養魚了，那不就成為我們公司的潛在客戶了嗎？等你哪天發展有規模了，記得聯繫我，我找個你熟悉的技術給你出個方案。」
「那倒不用，我自己就是我農場的技術了，還能省了分公司的費用多買幾套設備呢。」凌天平和地笑了笑。
「那就最好了，別到時營業經理沒幹成，農場也經營不下去，又想回來。分公司到時可能沒你位置了。」劉鷹聳了聳肩。
「要是分公司經營不下去，農場卻經營下去呢？給你或者給你們的位置還是有的。」凌天針鋒相對地說道。
劉鷹後槽牙咬了一下，惡狠狠地盯著凌天，凌天也看著他，只不過眼神中多了些從容和淡定。
正準備繼續發作的時候，餘光看到總經理門口，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微微笑地看著他們兩個。
「王總！小凌過來看我們了。」
劉鷹大聲地喊了一聲，辦公室內其他加班的同事也跟著喊「王總」，然後全都埋下頭，裝作繼續幹活的樣子。
「小凌，進來聊兩句吧。」王總沖凌天笑了笑，轉過身回到辦公室裡面。
凌天見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以後農場做大做強還真有可能在行業內再碰面，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
禹州分公司只有兩個職級，總經理和其他，不存在中層干，部或者說分公司的總經理在母公司也只是基層的管理者。
剛進公司的時候，凌天跟著王總到鵬城總部學習做標書，發現他也不過只是坐在普通員工的位置上，連專門的辦公室都沒有。
那時候他才知道總公司的等級有多森嚴，在總部眼中，分公司的總經理王華和總部的普通員工沒什麼差別。
跟以前一樣，凌天進了辦公室之後隨手便關上了門，坐在幾乎有老家的床大小的總經理辦公桌對面。
王華小小的圓臉也和以前一樣，充滿了和藹的笑容，40出頭就坐上了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在巨獸紀元裡面算是非常罕見。
「小凌，沒見一段時間，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不少。黃鱔養得怎麼樣了？」王華笑吟吟地拿起茶壺，在一個小茶杯里倒了一杯茶。
「王總，你怎麼知道我在養黃鱔？」凌天有點驚訝。
王華愕了一下，笑了笑繼續說：「分公司就在禹州，我肯定得過關心一下本事鄉村的發展，昨天刷直播正好看到你。我當時都嚇了一跳，以為你做主播去了。」
「原來王總在上班的時候看直播，我還以為你每天在辦公室里幹什麼呢。」這次換凌天笑了。
王華也沒有拉起臉，依舊保持笑容，還順手幫自己倒了一杯茶，可忘記了杯子裡本來就有大半杯，一下就倒多了。
他從旁邊拿了塊抹布，趕緊把溢出的茶水抹掉：「小凌，人呀就像這杯茶，太過自信就容易自滿。精氣神變好了，但內里還是沒變。
要不是我聽到聲音走出來，你估計要跟劉鷹幹起來。你呀，如果把這些壞毛病改一下，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抱歉，這個壞毛病改不了。這不是自信或者自滿，而是我的作風。以前和劉鷹都是同事，但現在都不是了。沒必要再按之前來做。」
凌天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地地說，眼神中沒有半點退讓。他繼續說道，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就是我的作風。」
王華再次被眼前這個小伙子驚到，不過下一秒兩邊嘴角又恢復笑容：「小凌你還是學生味太重了，在家裡多鍛鍊多練……」
「抱歉，剛才漏了一句，現在我和王總你也不是上下級，所以也沒有必要按之前的來。」
集團公司自視甚高，對個體戶的那點規模基本看不上，都是找大型養殖場繁育中心合作。
就拿週遊現在接手的客戶呼市貝爾來說，上萬畝的牧場國內就有好幾個，光貝爾牧場一個就擁有5萬多頭奶牛，每年產奶15萬噸以上。
當然凌天沒有這種體量的客戶，在職時領導都是分配一些規模比較小的企業讓他去跟，就是這樣凌天也把業績做到名列前茅。
但孔立威這種8畝的魚塘，說白了巨獸紀元根本就不會理會，上至集團下至分公司都一樣。
比起這個，更讓凌天奇怪的是孔立威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他和劉鷹是好朋友，過來做托的?
那找托也找個專業一點的，三十都沒到的客戶也談不了什麼，領導也不是傻子一看就知道什麼情況了。
凌天彎腰低頭，用桌子上的擋板遮住自己的臉，免得被孔立威看到了節外生枝。
「劉經理，那就拜託你了。」
「好說好說，最近項目比較多，我抽空帶上技術過來你的公司詳細聊聊。」
「隨時歡迎。」
「那我就不送了，孔總慢走。」
兩人的對話並沒有什麼有意義的信息，只覺得他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至於他們聊的是什麼內容，凌天大概能猜到。
巨獸紀元智能有限公司，主要的業務就是替養殖場建設得更加現代化、智能化，場地的前期設計和規劃也在其中。
所以孔立威這次過來，很有可能就是想升級魚塘，通過智能化管理、檢測做到標準控制，從而提升單位產量。
還是那個問題，8畝的魚塘項目金額太低了，分公司真的會接嗎？
「老凌，幹嘛駝著背趴在桌子上？」坐在旁邊的週遊察覺到凌天的異樣。
凌天微微抬眼，看到孔立威已經走了，才坐直身子：「你要是天天割草鋤地，你也會像我這樣的。」
「啊？一個月就干出職業病了嗎，種地這麼可怕？那我肯定不能回老家了！」週遊被一本正經的凌天嚇了一跳。
「喲，這不是凌總嗎，怎麼今天回來公司都不說一下？」
劉鷹送完孔立威之後返回工位，看到原本空了的位置上凌天回來了，露出一臉戲謔的笑容。
劉鷹長著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和凌天週遊一樣都是營業經理，是分公司總經理的親信，經常和領導在辦公室裡面抽菸詳談，一聊就是1個小時。
拿著所有業務人員最好的資源，卻沒做出過任何業績，所有的單子都是領導搞定之後讓他過去直接簽合同的。
凌天和週遊兩人也心有不滿，只不過互相之間沒有業務上的衝突，所以相處下來沒啥大矛盾。
「這不是太久沒見，過來看看劉總嘛。剛剛談的什麼大業務啊，來的客戶看樣子挺年輕的。」凌天若無其事地問了一句。
劉鷹左邊嘴角扯了扯：「不是什麼大客戶啦，就是一些散客，沒多大的業務，能做就做一下唄。」
「哎，我聽週遊說你回去種田養魚了，那不就成為我們公司的潛在客戶了嗎？等你哪天發展有規模了，記得聯繫我，我找個你熟悉的技術給你出個方案。」
「那倒不用，我自己就是我農場的技術了，還能省了分公司的費用多買幾套設備呢。」凌天平和地笑了笑。
「那就最好了，別到時營業經理沒幹成，農場也經營不下去，又想回來。分公司到時可能沒你位置了。」劉鷹聳了聳肩。
「要是分公司經營不下去，農場卻經營下去呢？給你或者給你們的位置還是有的。」凌天針鋒相對地說道。
劉鷹後槽牙咬了一下，惡狠狠地盯著凌天，凌天也看著他，只不過眼神中多了些從容和淡定。
正準備繼續發作的時候，餘光看到總經理門口，一個身材矮胖的中年男人站在那裡，微微笑地看著他們兩個。
「王總！小凌過來看我們了。」
劉鷹大聲地喊了一聲，辦公室內其他加班的同事也跟著喊「王總」，然後全都埋下頭，裝作繼續幹活的樣子。
「小凌，進來聊兩句吧。」王總沖凌天笑了笑，轉過身回到辦公室裡面。
凌天見東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以後農場做大做強還真有可能在行業內再碰面，沒必要把關係搞得太僵。
禹州分公司只有兩個職級，總經理和其他，不存在中層干，部或者說分公司的總經理在母公司也只是基層的管理者。
剛進公司的時候，凌天跟著王總到鵬城總部學習做標書，發現他也不過只是坐在普通員工的位置上，連專門的辦公室都沒有。
那時候他才知道總公司的等級有多森嚴，在總部眼中，分公司的總經理王華和總部的普通員工沒什麼差別。
跟以前一樣，凌天進了辦公室之後隨手便關上了門，坐在幾乎有老家的床大小的總經理辦公桌對面。
王華小小的圓臉也和以前一樣，充滿了和藹的笑容，40出頭就坐上了分公司總經理的位置，在巨獸紀元裡面算是非常罕見。
「小凌，沒見一段時間，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好了不少。黃鱔養得怎麼樣了？」王華笑吟吟地拿起茶壺，在一個小茶杯里倒了一杯茶。
「王總，你怎麼知道我在養黃鱔？」凌天有點驚訝。
王華愕了一下，笑了笑繼續說：「分公司就在禹州，我肯定得過關心一下本事鄉村的發展，昨天刷直播正好看到你。我當時都嚇了一跳，以為你做主播去了。」
「原來王總在上班的時候看直播，我還以為你每天在辦公室里幹什麼呢。」這次換凌天笑了。
王華也沒有拉起臉，依舊保持笑容，還順手幫自己倒了一杯茶，可忘記了杯子裡本來就有大半杯，一下就倒多了。
他從旁邊拿了塊抹布，趕緊把溢出的茶水抹掉：「小凌，人呀就像這杯茶，太過自信就容易自滿。精氣神變好了，但內里還是沒變。
要不是我聽到聲音走出來，你估計要跟劉鷹幹起來。你呀，如果把這些壞毛病改一下，肯定能有一番作為。」
「抱歉，這個壞毛病改不了。這不是自信或者自滿，而是我的作風。以前和劉鷹都是同事，但現在都不是了。沒必要再按之前來做。」
凌天一字一句，不卑不亢地地說，眼神中沒有半點退讓。他繼續說道，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這就是我的作風。」
王華再次被眼前這個小伙子驚到，不過下一秒兩邊嘴角又恢復笑容：「小凌你還是學生味太重了，在家裡多鍛鍊多練……」
「抱歉，剛才漏了一句，現在我和王總你也不是上下級，所以也沒有必要按之前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