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們什麼時候交換了聯繫方式？
「哦？原來你養的都是禹豐一號，不過可惜我養的不全都是。」
「不全都是是什麼意思？」
「商業機密。」
凌天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前幾天遇到孔立威的時候，他就有預感同為年輕的養殖者，很有可能他養的鱔種和孔立威的一樣。
事實證明，他猜得沒錯。
孔立威倒是覺得凌天在死鴨子嘴硬，明明說中了還在那故弄玄虛，說什麼「不全都是」這種話。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他六年級就已經不玩了。
「我馴化死了不少魚吧，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作為同行，也作為前輩好心提攜你一把。」
鄭瀟瞧到兩人之間又瀰漫起前些天看到的火藥味，便說道：「老闆，我覺得立威也說得沒錯啊，你不是說很多魚都拿去堆肥了嗎？」
凌天輕輕咳嗽了一聲：「堆氮肥那是田間作業必要的一環，死魚分解會釋放氮磷鉀多種植物生長需要的元素。」
「但這和使用開料是兩回事，這傢伙是用多了開口料花了不少錢，想找我幫忙墊一墊呢，我才不會上這種當。這種簡單的話術都聽不懂，以後怎麼接受你爸爸的店？」
鄭瀟嘟著嘴巴，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又沒說過要接手那家店」。
凌天雖然是對鄭瀟說的，話卻是說給孔立威聽的，當場就讓他滿臉氣得通紅。
10萬尾鱔苗他買了幾千塊錢的開口料，剛剛看到凌天用最廉價的方式馴化開口，那自己花了這麼多錢算什麼？
就是這樣也死了不少鱔苗，越看凌天的魚苗吃得歡他就越氣，那水面上還漂浮著蛆蟲的殘軀。
餵蚯蚓就算了，還居然餵蛆！真的不會吃壞人嗎？
「哼，不聽老人言，虧死別找我。」孔立威冷笑一聲。
凌天倒是大方：「開口料威哥可以留著下次買苗用，或者覺得不好用了可以過來找我取經，我家大門常打開。」
孔立威被他氣得鼻孔噴氣，大手一揮轉身便走了出去。
鄭瀟扯了扯凌天的衣袖：「你們不是朋友嗎？」
凌天重新蹲到魚苗池邊上：「人就好像育苗池裡面的魚苗一樣，有些魚寧願餓死也不吃一口混合飼料，有些魚無論是怎麼配比的飼料都吃，還有些魚則總是懷念著上一次配比的飼料，遲遲難以進入下一個階段。」
鄭瀟秀眉輕蹙不明白凌天說什麼：「我沒你聰明，能不能說些我能聽懂的話？禁止使用比喻、反問、暗示等表達方式！」
「噗，」凌天忍不住笑了，「你是哪個年代穿越回來的智慧機器人？我就是跟你在說魚啊。」
「這幾天馴化，每天都在死魚，雜交的死買回來的也死。昨天都還好好的，今天我又提升了一下飼料比例，大概60%。兩邊的魚都不怎麼吃了。」
「尤其是這邊的雜交魚，拒食非常嚴重，可能是因為母本是野生黃鱔的原因。真是讓人頭疼，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那也不對，禹豐一號也說是用的野黃鱔做母本……」說著說著，凌天便自言自語了起來。
「那怎麼辦？」鄭瀟也蹲了下來，擔憂地看著這些只有手指頭大的小魚苗。
「沒辦法，只能退回昨天的比例，緩一緩。死的魚苗實在有點多了，再優秀的堆肥材料也不是這樣堆的。」凌天心疼地說道。
這三天，凌天將餌料比從2:8慢慢一路提升到今日的6:4，之前都還好好的今日形勢就急轉直下。
一旦超過半數，魚苗就反應過來了這玩意不是蟲子，不肯吃。尤其是雜交苗，幾乎全員不吃。
這些天，每天死十幾二十條小魚苗，每天早上起來他都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清理魚池，導致這些天的工作效率有所下降。
說實話，孔立威剛才賣開口料給他的時候，凌天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動搖，但還是堅決拒絕了。
餌粉劑一類的開口料在水中容易消散，導致餌料浪費和水體污染，而且營養肯定沒有蟲子好，有可能影響黃鱔生長。
最大的問題其實還是錢包，一旦依賴上這玩意，花錢得如流水，所以凌天最後還是採用循序漸進的方法。
不要說買料，就是現在的苗也經不起再損耗，凌天不敢繼續冒險只能退回上一天的餌料配比，慢慢馴化。
「小魚苗都好慘啊，要是像你之前直接買大點的鱔繼續養，養得更大再賣出去就好了。」鄭瀟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興奮地說道。
凌天原本因為魚苗開口的事情心情多少有點壓抑，一下被她的話逗笑了。
「你以為生物是機器啊，放多少機油進去就重多少。就是因為再養下去投入產出比太低，人家才會出欄出塘的。」
「你懂的可真多，真不敢相信1個月之前你還是個辦公室白領。」鄭瀟的大眼睛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只要肯學你也可以的！對了，明天我還要再租1天微耕機，外面的蘑菇菌包還得跟土再翻勻一點。」
「真是不好意思，剛病好就讓你冒著雨過來裝設備了，其實再過兩天過來也沒問題，還得再多馴化幾天才行。」
凌天尷尬地笑了笑，覺得鄭乾這親爹也太不厚道了，應該道歉的是他才對。
鄭瀟甩了甩頭：「小感冒而已，其實我昨天就已經好了，我媽硬是讓我休息了一個下午。好久都沒休息過了覺得好不習慣，甚至有點罪惡感。」
凌天當場被震驚到了：「你從來不休息的嗎？」
鄭瀟繼續甩頭：「也不會啦，春節還是會休息的。詩雅托我跟你說，她這兩天想帶兩個班的學生過來你的農場，上農業研學課程，問你能不能安排。」
「肯定沒問題，隨時都可以。可是為什麼她不直接打電話或者微信我，要讓你來說？」
「你們什麼時候交換了聯繫方式？」鄭瀟眯起眼睛看著凌天，突然一拍他的背脊，「這麼緊張幹什麼，大家一條村子裡的認識不是很正常嗎？」
「哈哈哈，對對。她是坤叔的女兒，我們家跟坤叔那麼熟，認識很正常吧。」凌天撓了撓頭跟著鄭瀟一起笑。
「那你直接跟她聯繫確定時間就行了。我先走啦。」說罷，鄭瀟便走出院子開著小電動回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凌天感覺鬆了口氣，剛才為什麼隱隱覺得有點肅殺的氣息，明明才春天。
在微信找到梁詩雅的頭像，對話框內還是一片空白，自從那天加了微信之後，兩人就沒聊天過，也怪不得人家會托人來轉告。
『梁老師，後天可以帶小朋友過來上課，要是不知道我家在哪裡到時可以聯繫我』
才剛放下手機，收到信息的聲音便馬上響起，凌天有點奇怪怎麼這些人都能秒回。
打開手機瞧了一眼，凌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連旁邊的魚兒都嚇得不敢進食。
「不全都是是什麼意思？」
「商業機密。」
凌天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下去。
前幾天遇到孔立威的時候，他就有預感同為年輕的養殖者，很有可能他養的鱔種和孔立威的一樣。
事實證明，他猜得沒錯。
孔立威倒是覺得凌天在死鴨子嘴硬，明明說中了還在那故弄玄虛，說什麼「不全都是」這種話。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他六年級就已經不玩了。
「我馴化死了不少魚吧，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作為同行，也作為前輩好心提攜你一把。」
鄭瀟瞧到兩人之間又瀰漫起前些天看到的火藥味，便說道：「老闆，我覺得立威也說得沒錯啊，你不是說很多魚都拿去堆肥了嗎？」
凌天輕輕咳嗽了一聲：「堆氮肥那是田間作業必要的一環，死魚分解會釋放氮磷鉀多種植物生長需要的元素。」
「但這和使用開料是兩回事，這傢伙是用多了開口料花了不少錢，想找我幫忙墊一墊呢，我才不會上這種當。這種簡單的話術都聽不懂，以後怎麼接受你爸爸的店？」
鄭瀟嘟著嘴巴，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又沒說過要接手那家店」。
凌天雖然是對鄭瀟說的，話卻是說給孔立威聽的，當場就讓他滿臉氣得通紅。
10萬尾鱔苗他買了幾千塊錢的開口料，剛剛看到凌天用最廉價的方式馴化開口，那自己花了這麼多錢算什麼？
就是這樣也死了不少鱔苗，越看凌天的魚苗吃得歡他就越氣，那水面上還漂浮著蛆蟲的殘軀。
餵蚯蚓就算了，還居然餵蛆！真的不會吃壞人嗎？
「哼，不聽老人言，虧死別找我。」孔立威冷笑一聲。
凌天倒是大方：「開口料威哥可以留著下次買苗用，或者覺得不好用了可以過來找我取經，我家大門常打開。」
孔立威被他氣得鼻孔噴氣，大手一揮轉身便走了出去。
鄭瀟扯了扯凌天的衣袖：「你們不是朋友嗎？」
凌天重新蹲到魚苗池邊上：「人就好像育苗池裡面的魚苗一樣，有些魚寧願餓死也不吃一口混合飼料，有些魚無論是怎麼配比的飼料都吃，還有些魚則總是懷念著上一次配比的飼料，遲遲難以進入下一個階段。」
鄭瀟秀眉輕蹙不明白凌天說什麼：「我沒你聰明，能不能說些我能聽懂的話？禁止使用比喻、反問、暗示等表達方式！」
「噗，」凌天忍不住笑了，「你是哪個年代穿越回來的智慧機器人？我就是跟你在說魚啊。」
「這幾天馴化，每天都在死魚，雜交的死買回來的也死。昨天都還好好的，今天我又提升了一下飼料比例，大概60%。兩邊的魚都不怎麼吃了。」
「尤其是這邊的雜交魚，拒食非常嚴重，可能是因為母本是野生黃鱔的原因。真是讓人頭疼，明明馬上就要成功了。那也不對，禹豐一號也說是用的野黃鱔做母本……」說著說著，凌天便自言自語了起來。
「那怎麼辦？」鄭瀟也蹲了下來，擔憂地看著這些只有手指頭大的小魚苗。
「沒辦法，只能退回昨天的比例，緩一緩。死的魚苗實在有點多了，再優秀的堆肥材料也不是這樣堆的。」凌天心疼地說道。
這三天，凌天將餌料比從2:8慢慢一路提升到今日的6:4，之前都還好好的今日形勢就急轉直下。
一旦超過半數，魚苗就反應過來了這玩意不是蟲子，不肯吃。尤其是雜交苗，幾乎全員不吃。
這些天，每天死十幾二十條小魚苗，每天早上起來他都懷著無比悲痛的心情清理魚池，導致這些天的工作效率有所下降。
說實話，孔立威剛才賣開口料給他的時候，凌天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動搖，但還是堅決拒絕了。
餌粉劑一類的開口料在水中容易消散，導致餌料浪費和水體污染，而且營養肯定沒有蟲子好，有可能影響黃鱔生長。
最大的問題其實還是錢包，一旦依賴上這玩意，花錢得如流水，所以凌天最後還是採用循序漸進的方法。
不要說買料，就是現在的苗也經不起再損耗，凌天不敢繼續冒險只能退回上一天的餌料配比，慢慢馴化。
「小魚苗都好慘啊，要是像你之前直接買大點的鱔繼續養，養得更大再賣出去就好了。」鄭瀟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興奮地說道。
凌天原本因為魚苗開口的事情心情多少有點壓抑，一下被她的話逗笑了。
「你以為生物是機器啊，放多少機油進去就重多少。就是因為再養下去投入產出比太低，人家才會出欄出塘的。」
「你懂的可真多，真不敢相信1個月之前你還是個辦公室白領。」鄭瀟的大眼睛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只要肯學你也可以的！對了，明天我還要再租1天微耕機，外面的蘑菇菌包還得跟土再翻勻一點。」
「真是不好意思，剛病好就讓你冒著雨過來裝設備了，其實再過兩天過來也沒問題，還得再多馴化幾天才行。」
凌天尷尬地笑了笑，覺得鄭乾這親爹也太不厚道了，應該道歉的是他才對。
鄭瀟甩了甩頭：「小感冒而已，其實我昨天就已經好了，我媽硬是讓我休息了一個下午。好久都沒休息過了覺得好不習慣，甚至有點罪惡感。」
凌天當場被震驚到了：「你從來不休息的嗎？」
鄭瀟繼續甩頭：「也不會啦，春節還是會休息的。詩雅托我跟你說，她這兩天想帶兩個班的學生過來你的農場，上農業研學課程，問你能不能安排。」
「肯定沒問題，隨時都可以。可是為什麼她不直接打電話或者微信我，要讓你來說？」
「你們什麼時候交換了聯繫方式？」鄭瀟眯起眼睛看著凌天，突然一拍他的背脊，「這麼緊張幹什麼，大家一條村子裡的認識不是很正常嗎？」
「哈哈哈，對對。她是坤叔的女兒，我們家跟坤叔那麼熟，認識很正常吧。」凌天撓了撓頭跟著鄭瀟一起笑。
「那你直接跟她聯繫確定時間就行了。我先走啦。」說罷，鄭瀟便走出院子開著小電動回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凌天感覺鬆了口氣，剛才為什麼隱隱覺得有點肅殺的氣息，明明才春天。
在微信找到梁詩雅的頭像，對話框內還是一片空白，自從那天加了微信之後，兩人就沒聊天過，也怪不得人家會托人來轉告。
『梁老師，後天可以帶小朋友過來上課，要是不知道我家在哪裡到時可以聯繫我』
才剛放下手機，收到信息的聲音便馬上響起，凌天有點奇怪怎麼這些人都能秒回。
打開手機瞧了一眼，凌天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了起來，連旁邊的魚兒都嚇得不敢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