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是人嗎！？
孔立威開著跑車往村子最裡面駛去，這邊的路窄得只容得下一輛車經過，看樣子是村子的盡頭。
雖是偏僻了一點，幸好路還是修得比較平也沒有什麼水泥減速坡，不然他那離地只有130mm的底盤就要遭老罪了。
一聽到姑媽提起「凌天」這個名字，他當場就忘記了要幫忙摘蘑菇的事了，問了方向就馬上走出來。
按照姑媽的說法，凌天家在村南邊一大塊新翻過的土地邊上，很容易就能找到。
果然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大片綠油油的菜地中間，唯獨有一塊如地中海一樣的土地。
在田地邊上還摞起了一小座菌渣山，旁邊還有一堆還沒拆開塑料薄膜的菌包，確實是這裡沒錯。
「魚塘呢？他不是要養黃鱔的嗎？魚塘呢？」
在車上挺直腰板看了好一會還是沒看到魚塘的蹤影，沒辦法，孔立威只好下車躡手躡腳沿著田邊的新泥土往裡面走。
一口邊緣不是很規則的小塘果然出現在眼前，瞧樣子只有兩畝左右，小的讓孔立威險些笑出來。
這么小的一個塘養點觀賞魚就得了，還學人養黃鱔真是笑掉下巴。
「嗯？那是什麼？」
在塘底的積水表面上，還有幾個如同蚊香一樣盤旋著的黑色線盤，比較對稱地均勻分布在塘底，50個網箱已經在塘里放置完畢。
在魚塘的邊上還有一個銀白色的不鏽鋼大桶，這玩意也是孔立威在其他魚塘從來沒見過的。
黃褐色的土地光禿禿，只有一半鋪上了菌渣，更別說起壟起畦了，靠近大路邊的一角還有一大堆垃圾，旁邊一張新的塑料布下包著些長方形的東西。
「呃……該不會是棺材吧？」
「這tmd啥都沒有啊，那天還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裝什麼b啊裝！」
「就這連我的魚塘都不如……呸！根本就不是養魚種田的料，擱這搞園藝呢。」
孔立威朝地上啐了一口，覺得三天前的自己簡直是個白痴，居然和這種水平的垃圾吵起來，甚至還回家生悶氣。
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回去幫幫姑媽弄弄種植園更好。
他們兩個都一把年紀，快退休的人了，女兒外嫁又沒兒子，跟他們搞好關係說不定以後種植場就歸自己了。
走上水泥路，在凌天家門口的台階上，用力颳走藏在鞋底的黃泥。
425i上周才花了50塊錢大洗過，他不想這麼快就弄得裡面到處都是泥沙。
「快吃快吃，為什麼不吃呢？它們寧願餓死也不吃嗎？」
院牆內，傳來一把年輕女生爽朗的聲音，孔立威一下就認出聲音的主人。
瀟瀟為什麼在裡面？
他這才發現，鄭瀟的電動車一直停在自己的跑車旁邊，顯然比自己先到，一直在凌天的院子裡面。
據姑媽說，凌天爺爺前幾年死了，妹妹又在外面讀大學很少回來，那豈不是孤男寡女只有兩個人！
上次在農資店，鄭瀟突然害羞跑回去，孔立威就覺得奇怪，當時他還覺得是因為看到自己突然的出現。
回家之後不斷回味當時的情景，鄭瀟的視線角度似乎更多的往凌天，當然也有可能是室內太暗自己看錯，又或者當時自己和凌天站得太近，自己看錯了。
這麼想來，池塘里的「黑蚊香」和白鐵罐肯定是鄭瀟弄的，可為什麼弄好了會跑到凌天家裡？
當時修好了沼氣池，鄭瀟拍拍屁股就走了，自己還說了開跑車帶她到鎮上吃一頓慰勞一下，她都不願意急著走了。
這個凌天本事沒有，嘴巴倒是挺厲害的，看我怎麼在鄭瀟面前數落你！
孔立威慢悠悠地踱著步，走進了院子，只見在透明的塑料棚下，凌天和鄭瀟兩個背對著門口，蹲在兩個大育苗池旁邊。
嗅嗅——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蛋白質味，有點臭臭的。
兩人都在專心地看著池中的小魚苗，完全沒有注意到孔立威進來。他更得意了，靜悄悄地繼續往前走，看看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水面上漂浮著些黃黃的如同粑粑一樣粘稠的東西，底下的魚苗像瘋了一樣在啃食。
怪不得魚塘裡面空空如也，原來都還在育苗池裡，瞧這個頭還得再過一段時間才能下塘，不然全都從網眼裡溜出去了。
凌天餵的是什麼，為什麼這些魚苗吃得這麼香？
「噦~」
就在他奇怪的時候，發現旁邊的鐵罐鐵盒裡面裝滿了扭動著的蚯蚓和蛆蟲，簡直噁心至極。
「立威，你也過來了？原來你們兩個變成好朋友啦？」鄭瀟轉過身，看到想要吐的孔立威。
凌天眉頭動了動，剛剛就聽到外面有汽車的聲音，以為是偉明找自己去兜風呢，沒想到是孔立威。
聽腳步聲，應該是去看了一圈農場，準備走的時候進來了。
「威哥，有什麼指教嗎？」凌天沒聲好氣地問道。
「你tm用蛆馴化黃鱔，你是人嗎！？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吃了這些黃鱔的人的感受！」
既然被發現了，孔立威也不裝了，直接大聲地指責起凌天來。
洪亮的聲音嚇得吃食的魚苗馬上潛入水底，過了好一會才敢上來繼續吃。
「用這些東西簡直土得掉渣，拜託能不能用點好的嗎？」
「呵，你有什麼好介紹嗎？」凌天看了一眼池裡應激的魚苗，沒有急著和他吵，而是順著他的意思問道。
「當然直接買開口料啊，市面上網絡上都有賣，你還以為現在是什麼時代了。虧我還聽說你用機械化種田呢！」
「這種料我也有研究過，不過我還是覺得使用最簡單的方法，讓它們逐漸適應飼料比較好。」
凌天知道孔立威說的是什麼，市面上確實有這種東西，一小瓶100ml左右就要50多塊錢，也有顆粒狀的同樣不便宜。
但這種開口餌料或開口劑，更多是用在野釣上面，在大規模生產的養殖業上成本太高了。
孔立威嘿嘿一笑：「說那麼多還不是因為覺得太貴了嗎？我家的黃鱔全都下塘了，還有不少用剩下的高檔開口料，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便宜點讓給你。」
「你養了多少鱔苗，又用了多少開口料？」
「我……我養了多少關你什麼事！」孔立威心想好險，險些說出了自己的底牌。
不過自己倒是可以知道凌天的底牌，兩個池大概5、6千條的樣子，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你這魚苗怎麼有點眼熟，跟我的苗好像，難道都是禹豐一號嗎？」
雖是偏僻了一點，幸好路還是修得比較平也沒有什麼水泥減速坡，不然他那離地只有130mm的底盤就要遭老罪了。
一聽到姑媽提起「凌天」這個名字，他當場就忘記了要幫忙摘蘑菇的事了，問了方向就馬上走出來。
按照姑媽的說法，凌天家在村南邊一大塊新翻過的土地邊上，很容易就能找到。
果然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大片綠油油的菜地中間，唯獨有一塊如地中海一樣的土地。
在田地邊上還摞起了一小座菌渣山，旁邊還有一堆還沒拆開塑料薄膜的菌包，確實是這裡沒錯。
「魚塘呢？他不是要養黃鱔的嗎？魚塘呢？」
在車上挺直腰板看了好一會還是沒看到魚塘的蹤影，沒辦法，孔立威只好下車躡手躡腳沿著田邊的新泥土往裡面走。
一口邊緣不是很規則的小塘果然出現在眼前，瞧樣子只有兩畝左右，小的讓孔立威險些笑出來。
這么小的一個塘養點觀賞魚就得了，還學人養黃鱔真是笑掉下巴。
「嗯？那是什麼？」
在塘底的積水表面上，還有幾個如同蚊香一樣盤旋著的黑色線盤，比較對稱地均勻分布在塘底，50個網箱已經在塘里放置完畢。
在魚塘的邊上還有一個銀白色的不鏽鋼大桶，這玩意也是孔立威在其他魚塘從來沒見過的。
黃褐色的土地光禿禿，只有一半鋪上了菌渣，更別說起壟起畦了，靠近大路邊的一角還有一大堆垃圾，旁邊一張新的塑料布下包著些長方形的東西。
「呃……該不會是棺材吧？」
「這tmd啥都沒有啊，那天還一臉自信滿滿的樣子，裝什麼b啊裝！」
「就這連我的魚塘都不如……呸！根本就不是養魚種田的料，擱這搞園藝呢。」
孔立威朝地上啐了一口，覺得三天前的自己簡直是個白痴，居然和這種水平的垃圾吵起來，甚至還回家生悶氣。
還是別浪費時間了，回去幫幫姑媽弄弄種植園更好。
他們兩個都一把年紀，快退休的人了，女兒外嫁又沒兒子，跟他們搞好關係說不定以後種植場就歸自己了。
走上水泥路，在凌天家門口的台階上，用力颳走藏在鞋底的黃泥。
425i上周才花了50塊錢大洗過，他不想這麼快就弄得裡面到處都是泥沙。
「快吃快吃，為什麼不吃呢？它們寧願餓死也不吃嗎？」
院牆內，傳來一把年輕女生爽朗的聲音，孔立威一下就認出聲音的主人。
瀟瀟為什麼在裡面？
他這才發現，鄭瀟的電動車一直停在自己的跑車旁邊，顯然比自己先到，一直在凌天的院子裡面。
據姑媽說，凌天爺爺前幾年死了，妹妹又在外面讀大學很少回來，那豈不是孤男寡女只有兩個人！
上次在農資店，鄭瀟突然害羞跑回去，孔立威就覺得奇怪，當時他還覺得是因為看到自己突然的出現。
回家之後不斷回味當時的情景，鄭瀟的視線角度似乎更多的往凌天，當然也有可能是室內太暗自己看錯，又或者當時自己和凌天站得太近，自己看錯了。
這麼想來，池塘里的「黑蚊香」和白鐵罐肯定是鄭瀟弄的，可為什麼弄好了會跑到凌天家裡？
當時修好了沼氣池，鄭瀟拍拍屁股就走了，自己還說了開跑車帶她到鎮上吃一頓慰勞一下，她都不願意急著走了。
這個凌天本事沒有，嘴巴倒是挺厲害的，看我怎麼在鄭瀟面前數落你！
孔立威慢悠悠地踱著步，走進了院子，只見在透明的塑料棚下，凌天和鄭瀟兩個背對著門口，蹲在兩個大育苗池旁邊。
嗅嗅——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奇怪的蛋白質味，有點臭臭的。
兩人都在專心地看著池中的小魚苗，完全沒有注意到孔立威進來。他更得意了，靜悄悄地繼續往前走，看看他們兩個在做什麼。
水面上漂浮著些黃黃的如同粑粑一樣粘稠的東西，底下的魚苗像瘋了一樣在啃食。
怪不得魚塘裡面空空如也，原來都還在育苗池裡，瞧這個頭還得再過一段時間才能下塘，不然全都從網眼裡溜出去了。
凌天餵的是什麼，為什麼這些魚苗吃得這麼香？
「噦~」
就在他奇怪的時候，發現旁邊的鐵罐鐵盒裡面裝滿了扭動著的蚯蚓和蛆蟲，簡直噁心至極。
「立威，你也過來了？原來你們兩個變成好朋友啦？」鄭瀟轉過身，看到想要吐的孔立威。
凌天眉頭動了動，剛剛就聽到外面有汽車的聲音，以為是偉明找自己去兜風呢，沒想到是孔立威。
聽腳步聲，應該是去看了一圈農場，準備走的時候進來了。
「威哥，有什麼指教嗎？」凌天沒聲好氣地問道。
「你tm用蛆馴化黃鱔，你是人嗎！？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吃了這些黃鱔的人的感受！」
既然被發現了，孔立威也不裝了，直接大聲地指責起凌天來。
洪亮的聲音嚇得吃食的魚苗馬上潛入水底，過了好一會才敢上來繼續吃。
「用這些東西簡直土得掉渣，拜託能不能用點好的嗎？」
「呵，你有什麼好介紹嗎？」凌天看了一眼池裡應激的魚苗，沒有急著和他吵，而是順著他的意思問道。
「當然直接買開口料啊，市面上網絡上都有賣，你還以為現在是什麼時代了。虧我還聽說你用機械化種田呢！」
「這種料我也有研究過，不過我還是覺得使用最簡單的方法，讓它們逐漸適應飼料比較好。」
凌天知道孔立威說的是什麼，市面上確實有這種東西，一小瓶100ml左右就要50多塊錢，也有顆粒狀的同樣不便宜。
但這種開口餌料或開口劑，更多是用在野釣上面，在大規模生產的養殖業上成本太高了。
孔立威嘿嘿一笑：「說那麼多還不是因為覺得太貴了嗎？我家的黃鱔全都下塘了，還有不少用剩下的高檔開口料，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便宜點讓給你。」
「你養了多少鱔苗，又用了多少開口料？」
「我……我養了多少關你什麼事！」孔立威心想好險，險些說出了自己的底牌。
不過自己倒是可以知道凌天的底牌，兩個池大概5、6千條的樣子，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你這魚苗怎麼有點眼熟，跟我的苗好像，難道都是禹豐一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