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掏糞男孩？
微耕機耕田總共花了兩天的時間，最終土壤的肥力定在了80%，這個肥力凌天覺得還不是很夠。
再找梁嬸拉些牛羊糞肥嗎？
凌天搖了搖頭，再便宜還是得要錢，有沒有什麼肥料可以不用錢肥力又不錯的呢？當然黃鱔苗除外。
最符合要求的，自然就是農家肥了，但老房子好久沒人住，自己也才回來沒幾天，怎麼夠2畝地用。
附近的村民也有自己的田和魚塘，自家的農家肥都不夠用，怎麼可能借給自己呢。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最好的地方——學校！
農村里人口最為集中的地方，也是除了寒暑假之外，人流最為穩定的地方。
上江、北水和水樓三條村的舊小學合併成上水小學，6個班級加老師和其他人員，總共得有700人以上。
這麼多人的地方肯定不缺糞水，甚至得花錢請人來處理化糞池，搞不好自己還能賺到一點呢。
事不宜遲，凌天騎上自行車便往新小學而去。
說是新小學，建校至今也有10年以上了，位置比村市場還要再遠一點，騎自行車得20分鐘左右。
小學分為3棟6層的大樓，前面一棟是教師辦公加綜合樓，後面兩棟是教學樓。
瞧這規模，700人可能還是太保守了，化糞池的量就肯定更多了。
凌天在校門口停下車，聽到裡面朗朗讀書聲，不由得回憶起自己上小學的時候，在瓦頂房下讀書的日子。
現在的孩子過得可真好啊，能在這麼好教學條件下讀書，自己卻一天都沒有在這裡讀過。
哐當——
一聲巨響將凌天拉回現實，一個穿著寬鬆黑色制服的保安大叔，推著一輛電動三輪車往門口走來。
車後面拉著摞得高高的舊書桌，因為摞得太高了，好幾張從上面摔了下來，砸出巨大的聲響。
凌天也沒顧得上那麼多，直接走過打開著的電動柵欄門，幫老保安將地上的書桌一一搬回到三輪車上。
「呵呵，謝謝你，謝謝你小伙子。」老保安一邊感謝一邊捶了捶背脊。
這些書桌下面都是金屬，搬起來非常重，剛剛從教學樓一張一張搬到三輪車上，險些把他的老腰都弄折了。
「大叔，這麼多書桌要搬到學校外面是幹嘛？有活動嗎？」凌天搬著書桌問道。
「活什麼動啊，要是活動就好了，學生自己搬。這些學校不要的書桌椅子，裡面還有很多呢！」
「哦，原來是學校採購了新書桌淘汰下來的。」
「小伙子你又錯了，是現在學生不夠了，這些舊書桌爛書桌也差不多到報廢了，就順便賣掉。裡面還有很多呢。」
老保安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哼，你說這學生不夠了，學校的錢也不夠了，賣去廢品站能回收一點資金是一點。但也沒用啊，生源再這麼少下去，再過幾年就得5村、6村合校了。」
凌天眼皮跳了一下，生源不足的事這麼快就傳導到小學了？還以為現在還處於幼兒園階段呢。
「這種活，不一般都是讓收廢品的上門來搬的嗎，他們有專門的車輛，怎麼讓保安來做，還只有你一個人？」
「小子，這你都不懂嗎？上門要收費的，自己搬過去又省一筆了。」
「啊，學校已經艱難到這個程度了嗎？」
凌天吃了一驚，這所小學才興建十來年，不會這麼快又要報廢了吧。
關鍵是，他本以為能跟學校談處理糞水的事還能賺點錢，現在可能得免費幹了。
老保安推著車，凌天在後面扶著高高的書桌，小心翼翼地推下學校門口的小斜坡，然後將車停在路邊。
「小子，你是銀行過來的嗎，難道學校還欠債了？」
「我？」凌天連忙搖頭，「我就附近村裡的農民。」
老保安哈哈一笑，又再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番：「你怎麼會是農民呢，我就沒見過又白又高的農民。你肯定是銀行經理。」
「真是農民！今天想過來問問學校化糞池的糞水，能不能給我做點農家肥。聽大哥你這麼說，覺得不太行了。」
老保安本來還有點疑惑，看到凌天說得這麼認真，就不再懷疑了，拉住他的手臂高興地說道：
「能肯定能，你可來對時候了！剛不說了現在學校經費不夠嗎，前段時間連吸糞車都停了。」
「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學校馬上就要經營不下去了。」
「這才哪到哪，我們這裡比較偏僻，到污水處理廠比較遠，運輸距離遠油費人工成本自然就高，價格自然就高了。」
凌天點點頭，覺得保安說得有道理，這玩意講求的是一個規模效應。
大城市裡吸糞公司多競爭就多，人口稠密需求量大，而且距離污水處理廠也近，實際上價格可能比村里還低。
這保安在小學裡幹了很多年，干出感情了，聽到有人能幫助學校解決難題自然不讓他輕易離開。
當然也有可能是擔心學校關門了，自己也同時失業，能為學校出一分力就盡一分力。
來的時候，凌天絞盡腦汁想怎麼進小學，還打了電話給凌偉明問他要「詩雅小姐姐」的電話，進門之後再找相關負責人。
誰知道凌偉明還真是暗戀得深沉，連別人的聯繫方式都沒有，微信也沒有，一切停留在想像階段。
這是哪裡來的初中生？
凌天考慮了一陣，微微頷首：「也行吧，我先跟學校聊聊，要是能幫到學校就好。」
「這才對嘛，你等我一下！我先打個電話給負責的老師！」
老保安快步跑回保安室，拿起電話按了幾個鍵：「喂，梁老師啊，有個掏糞的過來了，您要不要見？」
凌天暗暗流了一滴冷汗，我怎麼就變成了是個掏糞的了，掏糞男孩？
「嗯……嗯嗯……就一個人，還挺年輕的，是個帥哥……好。」
大叔放下電話，高興地從保安室內走了出來：「小帥哥進去吧，綜合樓2樓最裡面的辦公室就是。」
「謝謝大哥！」凌天遞給保安一支煙。
保安笑了笑也沒推託，直接別在耳朵上面：「先說了，學校裡面不准抽菸，被抓到要罰款的。」
「我不抽菸。」凌天淡淡一笑，從電動柵欄旁走了進去。
「嗯？」保安皺了皺眉頭，取下了香菸，奇怪地看著凌天的背影。
再找梁嬸拉些牛羊糞肥嗎？
凌天搖了搖頭，再便宜還是得要錢，有沒有什麼肥料可以不用錢肥力又不錯的呢？當然黃鱔苗除外。
最符合要求的，自然就是農家肥了，但老房子好久沒人住，自己也才回來沒幾天，怎麼夠2畝地用。
附近的村民也有自己的田和魚塘，自家的農家肥都不夠用，怎麼可能借給自己呢。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最好的地方——學校！
農村里人口最為集中的地方，也是除了寒暑假之外，人流最為穩定的地方。
上江、北水和水樓三條村的舊小學合併成上水小學，6個班級加老師和其他人員，總共得有700人以上。
這麼多人的地方肯定不缺糞水，甚至得花錢請人來處理化糞池，搞不好自己還能賺到一點呢。
事不宜遲，凌天騎上自行車便往新小學而去。
說是新小學，建校至今也有10年以上了，位置比村市場還要再遠一點，騎自行車得20分鐘左右。
小學分為3棟6層的大樓，前面一棟是教師辦公加綜合樓，後面兩棟是教學樓。
瞧這規模，700人可能還是太保守了，化糞池的量就肯定更多了。
凌天在校門口停下車，聽到裡面朗朗讀書聲，不由得回憶起自己上小學的時候，在瓦頂房下讀書的日子。
現在的孩子過得可真好啊，能在這麼好教學條件下讀書，自己卻一天都沒有在這裡讀過。
哐當——
一聲巨響將凌天拉回現實，一個穿著寬鬆黑色制服的保安大叔，推著一輛電動三輪車往門口走來。
車後面拉著摞得高高的舊書桌，因為摞得太高了，好幾張從上面摔了下來，砸出巨大的聲響。
凌天也沒顧得上那麼多，直接走過打開著的電動柵欄門，幫老保安將地上的書桌一一搬回到三輪車上。
「呵呵，謝謝你，謝謝你小伙子。」老保安一邊感謝一邊捶了捶背脊。
這些書桌下面都是金屬，搬起來非常重，剛剛從教學樓一張一張搬到三輪車上，險些把他的老腰都弄折了。
「大叔，這麼多書桌要搬到學校外面是幹嘛？有活動嗎？」凌天搬著書桌問道。
「活什麼動啊，要是活動就好了，學生自己搬。這些學校不要的書桌椅子，裡面還有很多呢！」
「哦，原來是學校採購了新書桌淘汰下來的。」
「小伙子你又錯了，是現在學生不夠了，這些舊書桌爛書桌也差不多到報廢了，就順便賣掉。裡面還有很多呢。」
老保安冷笑一聲，繼續說道：
「哼，你說這學生不夠了，學校的錢也不夠了，賣去廢品站能回收一點資金是一點。但也沒用啊，生源再這麼少下去，再過幾年就得5村、6村合校了。」
凌天眼皮跳了一下，生源不足的事這麼快就傳導到小學了？還以為現在還處於幼兒園階段呢。
「這種活，不一般都是讓收廢品的上門來搬的嗎，他們有專門的車輛，怎麼讓保安來做，還只有你一個人？」
「小子，這你都不懂嗎？上門要收費的，自己搬過去又省一筆了。」
「啊，學校已經艱難到這個程度了嗎？」
凌天吃了一驚，這所小學才興建十來年，不會這麼快又要報廢了吧。
關鍵是，他本以為能跟學校談處理糞水的事還能賺點錢，現在可能得免費幹了。
老保安推著車，凌天在後面扶著高高的書桌，小心翼翼地推下學校門口的小斜坡，然後將車停在路邊。
「小子，你是銀行過來的嗎，難道學校還欠債了？」
「我？」凌天連忙搖頭，「我就附近村裡的農民。」
老保安哈哈一笑，又再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番：「你怎麼會是農民呢，我就沒見過又白又高的農民。你肯定是銀行經理。」
「真是農民！今天想過來問問學校化糞池的糞水，能不能給我做點農家肥。聽大哥你這麼說，覺得不太行了。」
老保安本來還有點疑惑，看到凌天說得這麼認真，就不再懷疑了，拉住他的手臂高興地說道：
「能肯定能，你可來對時候了！剛不說了現在學校經費不夠嗎，前段時間連吸糞車都停了。」
「聽你這麼說，我怎麼感覺學校馬上就要經營不下去了。」
「這才哪到哪，我們這裡比較偏僻，到污水處理廠比較遠，運輸距離遠油費人工成本自然就高，價格自然就高了。」
凌天點點頭，覺得保安說得有道理，這玩意講求的是一個規模效應。
大城市裡吸糞公司多競爭就多，人口稠密需求量大，而且距離污水處理廠也近，實際上價格可能比村里還低。
這保安在小學裡幹了很多年，干出感情了，聽到有人能幫助學校解決難題自然不讓他輕易離開。
當然也有可能是擔心學校關門了，自己也同時失業，能為學校出一分力就盡一分力。
來的時候，凌天絞盡腦汁想怎麼進小學，還打了電話給凌偉明問他要「詩雅小姐姐」的電話，進門之後再找相關負責人。
誰知道凌偉明還真是暗戀得深沉，連別人的聯繫方式都沒有，微信也沒有，一切停留在想像階段。
這是哪裡來的初中生？
凌天考慮了一陣，微微頷首：「也行吧，我先跟學校聊聊，要是能幫到學校就好。」
「這才對嘛，你等我一下！我先打個電話給負責的老師！」
老保安快步跑回保安室，拿起電話按了幾個鍵：「喂，梁老師啊，有個掏糞的過來了，您要不要見？」
凌天暗暗流了一滴冷汗，我怎麼就變成了是個掏糞的了，掏糞男孩？
「嗯……嗯嗯……就一個人，還挺年輕的，是個帥哥……好。」
大叔放下電話，高興地從保安室內走了出來：「小帥哥進去吧，綜合樓2樓最裡面的辦公室就是。」
「謝謝大哥！」凌天遞給保安一支煙。
保安笑了笑也沒推託，直接別在耳朵上面：「先說了，學校裡面不准抽菸，被抓到要罰款的。」
「我不抽菸。」凌天淡淡一笑，從電動柵欄旁走了進去。
「嗯？」保安皺了皺眉頭，取下了香菸，奇怪地看著凌天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