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是來找茬的嗎
收穫1條黃鱔就有2經驗，LV0升LV1才10點經驗，剩下8點經驗還不是順手的事？
於是提上鞋子，抓著黃鱔飛快跑回家裡，先放進盆里養著。
清洗好手腳，騎上爺爺那輛騎了二十多年的老鳳凰牌單車，吱呀吱呀便出了門。
舊成這樣爺爺居然騎了多年，而且自己還不得不繼續用！
回家之後給鏈條再加點機油，它還能繼續服役。
沒有這輛「老爺車」，以後到村中心的兩公里路，得靠腿來走。
沒辦法，手上的每一分錢都得用在刀刃上！
整條村子就一個菜市場，但規模並不小，餐飲、雜貨、電動車、農資店全都開在這裡附近。
凌天急於看到黃鱔的升級效果，直接騎進市場，直奔市場最裡面的魚檔。
這個時間點一般沒有客人，魚販們都會圍在一起打撲克，消遣時間等待晚市。
火急火燎地衝進來一個年輕人，挨個魚盆仔細看，魚販們全都停下手看著凌天。
一個矮矮的胖子反應最快，最先走了過來，那人五六十歲的年紀留著點花白的胡茬，圓圓的臉帶著和藹的笑容，完全不像天天殺生的人。
「喲，天仔回來啦，是拜你爺爺嗎？妹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坤叔好呀！」
凌天認得他，坤叔梁世坤，三年前爺爺辦喪事，坤叔幫了自己很多，到現在凌天還很感激他。
梁世坤是村裡的養殖大戶，耕著好幾口大魚塘，幾十年養魚經驗已經成了專家中的專家。
可惜他有個壞毛病，一閒下來就喜歡打牌打麻將，總想以小博大一夜暴富。養魚厲害，打牌技術卻一塌糊塗，總是輸多贏少。
十年前老婆實在受不了，和他離婚後跑到城裡，這下好了徹底沒人管，他打得更厲害也輸得更厲害。
要是沒有這個壞習慣，早就階級躍升了。
剛剛掃了一遍只有這一檔有黃鱔賣，沒想到正好是坤叔的魚檔。
【養殖黃鱔：成長速度快，但肉質口感營養價值均低於野生黃鱔。品質：普通。價值：34元/斤】
基因掃描還真是個不錯的能力，不是農場的也不是自己養的，一樣可以看到屬性面板。
「我要買4條黃鱔。」
「好嘞，36一斤哦。」梁世坤拿起塑膠袋，爽快地裝了4條大的黃鱔。
「不不不，不要這4條，我要最小的那4條。」
「啊？」
賣了這麼多年魚，梁世坤從沒聽過這樣的要求，要知道黃鱔本來體型就不大，所以很少會有人這麼買的。
他皺起了眉頭：「難道你想養魚？」
「坤叔果然是專家，一眼就看出來了，爺爺的農場一直丟荒怪可惜的，想著重新經營起來。」
梁世坤這下更吃驚了：「在城裡工作得好好的回來當農民，不是浪費你的學歷了嗎？」
「現在大學生都不值錢了，送外賣開網約車的也不少，賺到錢的也大有人在。」
「哈哈哈，說得也是，試一試不是壞事。你從小就是個醒目仔說不定真能成功，那你打算怎麼搞？」
「我剛查了一下，黃鱔受市場波動極少，銷售端穩定只要管理好生產端就行，對水產養殖新手來說是比較好的選擇，所以打算從黃鱔開始！」
「可以啊天仔，還做了市場調查，」坤叔豎起大拇指，「作為過來人提醒你，養什麼魚其實都差不多，關鍵是選苗。只要苗種選對了，養殖就成功了70%。」
「就拿黃鱔來說，現在市面上三種苗，野生苗、仿生苗、和全人工苗，裡面的水很深很深！野生苗便宜，但經過長途運輸，水土不服難養活；仿生苗貴但魚龍混雜，不良商家會混合野生苗一起賣。」
「一旦買到假苗，就血本無歸，所以買苗得找正規大廠！」
果然是養魚專家，一說到專業領域便滔滔不絕，還說出了關鍵。
養魚大佬一句好心的提醒，能讓新手少走很多彎路，同時也把凌天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一掃而空。
「謝謝坤叔，要不做我農場的名譽技術顧問，給你些原始股份？你別看不起現在還是片荒地，說不定日後成為世界500強企業。」凌天十分認真地說道。
「懶散慣了，幹不了這種事情，你要是遇到什麼問題過來問我就是，」梁世坤呵呵一笑，「4條魚總共1斤2兩，43塊2。」
坤叔還是和以前一樣，錙銖必較。
凌天笑了笑沒和他講價，給了錢帶上魚便騎車離開了。
凌天一走，梁世坤馬上小跑步回到牌桌，拿起剛剛放下的手牌：「來來來，繼續繼續！」
「坤哥，你真打算幫那小子養魚嗎？」旁邊一個魚販湊上來說道。
梁世坤眼睛一眯，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你以為我講兩句他就學會養魚了？你讀了那麼多年書也沒見你當老師呀！」
「話是這麼說，那個凌天也確實不會做人，當年你幫他處理老頭喪事出錢又出力。後面出那麼好的價錢，他居然都不轉讓農地，這次……也不好說。」另一個魚販搖了搖頭。
「這年頭回鄉創業的年輕人多著呢，你們以為個個都能成功呀。去年隔壁村不是有個小伙搞什麼新農業嗎，搞了半年虧了幾十萬，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我說還要多教他兩招，讓他還沒學走就先學會跑，這樣才摔得更痛。轉讓給我還得說聲謝謝呢！」
梁世坤得意地說道，打出了一個2，看著手上剩下的4張A：「單走一個2！」
「王炸！」
梁世坤看著對手手上還有12張牌，心中絲毫不慌：「你出吧，12張牌能秒殺我，我當場把這張桌子吃掉！」
「飛機！加100，我這邊還有6200。」
「我這邊還有8440。嘿嘿，坤哥不要老是騙吃騙喝啦，上次的麻將桌還沒吃呢。」
兩個魚販在台面本子上寫下新的數字，魚檔里充滿了快樂的空氣。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下一把！」
……
凌天自然是聽不到這些話，離開了魚檔之後他沒有回家，而是先到菜市場前面的「鄭乾農資店」。
記憶中村里並沒有這家店，應該是自己離開的這兩年半新開的。
占地300多平的店面可以說是村里最大的店鋪，正中整整齊齊地堆放著農藥飼料化肥的大麻袋，各式農業用品用具有序放在店四周，貨架上還有種子售賣。
店內的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天堂，可以快速便捷毫無遺漏地一站式採買完畢。
一個穿著幹練的中年男人筆直地站在櫃檯後面，凌天被他無框眼鏡後那銳利的眼神注視得打了個冷戰。
「我是老闆鄭乾，這位老闆看著有點面生，是新搬來的嗎？要買農業用品的話你來對地方了，從農機到種子，我們店的東西都是村里，不，是整個鎮上最好的。」
「有黃鱔飼料嗎？我想買一些。」
「肯定有的，動物飼料也是本店的招牌，你要買多少？」
「2斤。」
鄭乾扶了扶眼鏡：「你是來找茬的嗎？」
於是提上鞋子，抓著黃鱔飛快跑回家裡，先放進盆里養著。
清洗好手腳，騎上爺爺那輛騎了二十多年的老鳳凰牌單車，吱呀吱呀便出了門。
舊成這樣爺爺居然騎了多年，而且自己還不得不繼續用！
回家之後給鏈條再加點機油，它還能繼續服役。
沒有這輛「老爺車」，以後到村中心的兩公里路，得靠腿來走。
沒辦法，手上的每一分錢都得用在刀刃上！
整條村子就一個菜市場，但規模並不小，餐飲、雜貨、電動車、農資店全都開在這裡附近。
凌天急於看到黃鱔的升級效果，直接騎進市場，直奔市場最裡面的魚檔。
這個時間點一般沒有客人，魚販們都會圍在一起打撲克，消遣時間等待晚市。
火急火燎地衝進來一個年輕人，挨個魚盆仔細看，魚販們全都停下手看著凌天。
一個矮矮的胖子反應最快，最先走了過來，那人五六十歲的年紀留著點花白的胡茬，圓圓的臉帶著和藹的笑容，完全不像天天殺生的人。
「喲，天仔回來啦，是拜你爺爺嗎？妹妹沒跟你一起回來嗎？」
「坤叔好呀！」
凌天認得他，坤叔梁世坤，三年前爺爺辦喪事，坤叔幫了自己很多，到現在凌天還很感激他。
梁世坤是村裡的養殖大戶，耕著好幾口大魚塘，幾十年養魚經驗已經成了專家中的專家。
可惜他有個壞毛病，一閒下來就喜歡打牌打麻將，總想以小博大一夜暴富。養魚厲害，打牌技術卻一塌糊塗，總是輸多贏少。
十年前老婆實在受不了，和他離婚後跑到城裡，這下好了徹底沒人管，他打得更厲害也輸得更厲害。
要是沒有這個壞習慣，早就階級躍升了。
剛剛掃了一遍只有這一檔有黃鱔賣，沒想到正好是坤叔的魚檔。
【養殖黃鱔：成長速度快，但肉質口感營養價值均低於野生黃鱔。品質：普通。價值：34元/斤】
基因掃描還真是個不錯的能力，不是農場的也不是自己養的，一樣可以看到屬性面板。
「我要買4條黃鱔。」
「好嘞，36一斤哦。」梁世坤拿起塑膠袋，爽快地裝了4條大的黃鱔。
「不不不，不要這4條，我要最小的那4條。」
「啊？」
賣了這麼多年魚，梁世坤從沒聽過這樣的要求，要知道黃鱔本來體型就不大，所以很少會有人這麼買的。
他皺起了眉頭：「難道你想養魚？」
「坤叔果然是專家，一眼就看出來了，爺爺的農場一直丟荒怪可惜的，想著重新經營起來。」
梁世坤這下更吃驚了：「在城裡工作得好好的回來當農民，不是浪費你的學歷了嗎？」
「現在大學生都不值錢了，送外賣開網約車的也不少，賺到錢的也大有人在。」
「哈哈哈，說得也是，試一試不是壞事。你從小就是個醒目仔說不定真能成功，那你打算怎麼搞？」
「我剛查了一下，黃鱔受市場波動極少，銷售端穩定只要管理好生產端就行，對水產養殖新手來說是比較好的選擇，所以打算從黃鱔開始！」
「可以啊天仔，還做了市場調查，」坤叔豎起大拇指，「作為過來人提醒你，養什麼魚其實都差不多，關鍵是選苗。只要苗種選對了，養殖就成功了70%。」
「就拿黃鱔來說，現在市面上三種苗，野生苗、仿生苗、和全人工苗，裡面的水很深很深！野生苗便宜，但經過長途運輸，水土不服難養活；仿生苗貴但魚龍混雜，不良商家會混合野生苗一起賣。」
「一旦買到假苗，就血本無歸，所以買苗得找正規大廠！」
果然是養魚專家，一說到專業領域便滔滔不絕，還說出了關鍵。
養魚大佬一句好心的提醒，能讓新手少走很多彎路，同時也把凌天心中最後一絲猶豫一掃而空。
「謝謝坤叔，要不做我農場的名譽技術顧問，給你些原始股份？你別看不起現在還是片荒地，說不定日後成為世界500強企業。」凌天十分認真地說道。
「懶散慣了，幹不了這種事情，你要是遇到什麼問題過來問我就是，」梁世坤呵呵一笑，「4條魚總共1斤2兩，43塊2。」
坤叔還是和以前一樣，錙銖必較。
凌天笑了笑沒和他講價，給了錢帶上魚便騎車離開了。
凌天一走，梁世坤馬上小跑步回到牌桌，拿起剛剛放下的手牌：「來來來，繼續繼續！」
「坤哥，你真打算幫那小子養魚嗎？」旁邊一個魚販湊上來說道。
梁世坤眼睛一眯，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你以為我講兩句他就學會養魚了？你讀了那麼多年書也沒見你當老師呀！」
「話是這麼說，那個凌天也確實不會做人，當年你幫他處理老頭喪事出錢又出力。後面出那麼好的價錢，他居然都不轉讓農地，這次……也不好說。」另一個魚販搖了搖頭。
「這年頭回鄉創業的年輕人多著呢，你們以為個個都能成功呀。去年隔壁村不是有個小伙搞什麼新農業嗎，搞了半年虧了幾十萬，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裡了。我說還要多教他兩招，讓他還沒學走就先學會跑，這樣才摔得更痛。轉讓給我還得說聲謝謝呢！」
梁世坤得意地說道，打出了一個2，看著手上剩下的4張A：「單走一個2！」
「王炸！」
梁世坤看著對手手上還有12張牌，心中絲毫不慌：「你出吧，12張牌能秒殺我，我當場把這張桌子吃掉！」
「飛機！加100，我這邊還有6200。」
「我這邊還有8440。嘿嘿，坤哥不要老是騙吃騙喝啦，上次的麻將桌還沒吃呢。」
兩個魚販在台面本子上寫下新的數字，魚檔里充滿了快樂的空氣。
「知道了知道了，趕緊下一把！」
……
凌天自然是聽不到這些話，離開了魚檔之後他沒有回家，而是先到菜市場前面的「鄭乾農資店」。
記憶中村里並沒有這家店，應該是自己離開的這兩年半新開的。
占地300多平的店面可以說是村里最大的店鋪，正中整整齊齊地堆放著農藥飼料化肥的大麻袋，各式農業用品用具有序放在店四周，貨架上還有種子售賣。
店內的東西擺放得井井有條，簡直是強迫症患者的天堂，可以快速便捷毫無遺漏地一站式採買完畢。
一個穿著幹練的中年男人筆直地站在櫃檯後面，凌天被他無框眼鏡後那銳利的眼神注視得打了個冷戰。
「我是老闆鄭乾，這位老闆看著有點面生，是新搬來的嗎？要買農業用品的話你來對地方了，從農機到種子，我們店的東西都是村里，不，是整個鎮上最好的。」
「有黃鱔飼料嗎？我想買一些。」
「肯定有的，動物飼料也是本店的招牌，你要買多少？」
「2斤。」
鄭乾扶了扶眼鏡：「你是來找茬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