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洪的到來
在他結束靜修、返回日常修煉的第三天，一次例行的高級身法課程上，負責授課的戰神教官臨時增加了實戰對抗環節，要求學員兩兩切磋，重點檢驗閃避與近身纏鬥技巧。
林凡的對手是一名排名三十七、以速度見長的老學員，高級戰將巔峰，身法靈動詭變。
切磋開始。對手率先發動，身影一晃，帶出三道真假難辨的殘影，從不同角度襲來，指風凌厲，直取林凡周身要害。
若是之前的林凡，即便能靠《流光》身法應對，也必然要費一番周折。但此刻，他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直到對手的攻擊幾乎臨體，才仿佛隨意地向左邁出半步。
就這半步。
對手所有精妙的幻影和攻擊全部落空，仿佛他計算好的所有路線，都被林凡這看似隨意的一步徹底打亂。更讓對手心驚的是，林凡邁步時那種舉重若輕、渾然天成的姿態，以及隱隱鎖住他所有後續變化的壓迫感。
對手臉色一變，急速變招，身形暴退，同時雙掌連拍，封住正面空間。
林凡依舊沒動。直到對手掌風及體，他才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原能微吐，輕輕一拂。
「嘭！」
一聲悶響。對手感覺自己的掌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柔韌而堅不可摧的牆，所有力道被輕易卸開、消融，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推來，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胸口一陣氣血翻騰。
而林凡，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怎麼動。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旁觀學員，包括那位戰神教官，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排名三十七的老學員，絕非弱者。他的身法和掌力，在高級戰將中都屬於頂尖。但在林凡面前，卻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被輕易看破、隨手擊退。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高級戰將之間能夠解釋的了。
戰神教官深深看了林凡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示意切磋繼續。但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震撼的疑雲。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羅峰身上。
流言開始瘋傳。
「林凡和羅峰……是不是達到戰神了？」
「那表現，絕對不是高級戰將能有的！」
「戰神？他們才來多久？！」
「怪物……真的是怪物！」
羨慕、嫉妒、驚嘆、壓力……各種情緒在學員中發酵。HR聯盟威廉那一伙人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林凡和羅峰表現出的潛力，已經超出了他們「暗中打壓」能輕易解決的範圍。
訓練營的高層自然更早、更清晰地掌握了情況。周正永主管和王裕監察使的案頭，已經擺上了兩人使用龍血後的初步評估報告，以及各項訓練數據的變化分析。
報告最終被匯總，呈遞到了極限武館真正的核心，那位站在全球武者巔峰的男人面前。
三天後。
訓練營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同尋常。一種肅穆又帶著隱隱興奮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所有常規課程被臨時調整。教官們接到明確指令，要求所有學員在營內待命，不得外出。
「有大事要發生了。」方陣摸著下巴，低聲對林凡和諸葛琴說，「我打聽過了，連外面駐守的軍隊都加強了警戒。恐怕是總部來了真正的大人物。」
諸葛琴推了推眼鏡，看向訓練營中央廣場方向：「所有教官和工作人員都在往那邊集合。通知要求我們一小時後，全體學員在中央廣場列隊。」
林凡心中隱約有所猜測，原著中不久洪就來了一次。
一小時後，中央廣場。
一百名精英學員，按照編號整齊列隊，鴉雀無聲。所有訓練營的戰神教官、行政主管、工作人員，全部到場，站在學員方陣前方，神情肅穆。
天空湛藍，陽光熾烈。黑龍雕像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忽然，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飛行器降落的轟鳴，廣場前方的高台上，無聲無息地多了一個人。
一襲簡單的黑色練功服，身材不算特別高大，但站在那裡，卻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他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普通，卻有一雙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的眼睛。他只是靜靜站著，沒有任何氣勢外放，卻讓廣場上數百名武者，包括那些戰神教官，都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壓迫。
極限武館館主，世界第一強者，洪。
整個廣場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下意識地壓到了最低。
洪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的人群。他的視線仿佛有重量，掠過誰，誰就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當他的目光掃過學員方陣時，在幾個位置略有停頓——羅峰所在，林凡所在，以及另外兩三個排名極其靠前的學員身上。
那停頓極其短暫，卻讓林凡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館主！」以周正永主管為首，所有教官和工作人員齊聲躬身行禮。
學員們也跟著躬身，聲音整齊劃一，帶著激動與敬畏：「館主！」
洪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沒有使用任何擴音設備，但清晰平穩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廣場上每個人的耳中。
「今天來，兩件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第一，看看你們。」洪的目光再次掃過學員方陣，「訓練營是武館的未來，也是人類的未來。你們在這裡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為將來可能面臨的更大挑戰做準備。不錯，這一屆，有幾個苗子，讓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他的話語很平淡，卻讓被目光掃過的林凡、羅峰等人心頭一緊，同時也湧起一股熱血。能得到世界第一強者的認可，哪怕只是一句平淡的「不錯」，也足以讓人激動。
「第二，」洪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穩，但內容卻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宣布一項任務。一項……生死冒險任務。」
廣場上更加安靜了。
「地點，澳洲大陸。」洪緩緩說道，「時間，下個月開始，為期一個月。」
澳洲大陸！
所有學員，哪怕是排名最靠後的，臉色也都變了變。那可是真正的「怪獸樂園」！大涅槃時期後，澳洲大陸淪陷最早，人類勢力幾乎完全退出，那裡盤踞著無數強大怪獸，領主級比比皆是，甚至可能存在超越領主級的「王級」怪獸！危險程度，遠超訓練營周邊這些編號區域。
「這不是遊玩，也不是普通的狩獵。」洪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味，「是生存試煉。你們將攜帶最基本的補給，被投放到澳洲大陸的不同區域。沒有後援，沒有即時撤離。一切，靠你們自己。撐過一個月，活著回來。」
「任務目標：生存。以及……儘可能獵殺怪獸，收集情報。武館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生存時間、獵殺成果，進行綜合評定，給予相應的積分和資源獎勵。獎勵，會很豐厚。」
「但前提是，活著。」
最後三個字，像冰碴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任務自願參加。但我要提醒你們，」洪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特別是在前排那些排名靠前的學員臉上停留了一下，「武者之路，本就是向死求生。溫室里，培養不出真正的強者。澳洲大陸，是地獄，也是磨刀石。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三天內，向訓練營提交申請。」
說完這些，洪不再多言。他的身影，如同出現時一樣，無聲無息地從高台上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廣場上的凝重氣氛，卻久久沒有散去。
館主親自現身，親自宣布任務。這本身就說明了這次任務非同尋常。
「澳洲大陸……」方陣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玩這麼大？」
諸葛琴眉頭緊鎖，快速分析：「館主親自推動，說明武館高層對這次試煉極為重視。獎勵恐怕真的會驚人。但風險……同樣巨大。那裡是怪獸的主場，環境陌生，怪獸種類和實力都是未知數。」
王闖握了握拳，眼中既有恐懼，也有興奮：「去！肯定要去！這種機會，一輩子能有幾次？撐過去，實力絕對能暴漲！」
李慕雨則面色有些發白，顯然對澳洲大陸的凶名極為忌憚。
林凡沉默著。他的心跳在加速。澳洲大陸……在原著中，那是羅峰真正揚名、獲得巨大機緣的地方。霧島，千年柳木心，草木之靈……還有，隕墨星。
風險毋庸置疑。但機遇同樣巨大。而且，他現在是中等戰神，有精神念力輔助，有系統傍身，有龍血強化後的身體，有剛剛到手的9系裝備和《九重雷刀》全套秘籍……底氣比之前足了很多。
「必須去。」林凡心中已經下了決定。
他看向不遠處的羅峰。羅峰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瞬，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意。
解散後，整個訓練營都陷入了激烈的議論和權衡之中。有人興奮摩拳擦掌，有人恐懼猶豫不決，也有人開始積極打探關於澳洲大陸的更多情報。
林凡回到宿舍，打開電腦，調出訓練營資料庫里關於澳洲大陸的公開資料。信息不多，大多是大涅槃前的舊地圖和部分衛星掃描的概略圖，標註著一些已知的強大怪獸領主盤踞區域和極度危險區。
「情報太少了。」林凡皺眉。這樣過去，跟瞎子差不多。
他想了想，打開內部通訊，聯繫了周正永主管。
「周主管，我是林凡。關於澳洲大陸任務，我想申請查閱更詳細的內部情報資料，包括近期偵察記錄、已知領主級怪獸活動規律、以及可能存在的特殊地形或資源點。」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周正永的聲音傳來：「可以。你的權限足夠。資料我會讓人發到你的加密帳戶。但提醒你，情報有滯後性和不完整性，澳洲大陸情況複雜多變，只能作為參考，決不能完全依賴。」
「明白，謝謝主管。」
很快，一份加密文件傳輸過來。林凡仔細閱讀。資料比公開的詳細不少，標註了十幾個確認有高等領主級怪獸盤踞的「禁地」，也提到了一些區域疑似存在特殊植物或礦物能量反應。但大部分區域，仍是一片空白，標記著「未知」或「高危」。
「看來，真的要靠自己摸索了。」林凡關掉文件，開始清點自己的裝備和物資。
9系作戰服和戰刀是主力。精神之盾隨時可用。空間戒指里，還有三枚龍力丹，五張銳金符，以及之前留下的青鱗狼蜥逆鱗、鐵甲龍犀獨角等材料。補給方面，需要大量高能營養劑、飲用水淨化片、醫療包、信號彈、夜視儀、多功能生存刀等等。
積分還有不少，可以全部換成必需品。
他正在規劃，個人終端收到一條信息，來自羅峰。
「林兄，澳洲任務，組隊否？可交流情報。」
林凡想了想，回覆：「可初步交流，但任務模式可能傾向單獨。保持聯繫，必要時可互相策應。」
羅峰很快回覆：「同意。保持聯繫。」
組固定大隊在那種環境未必是好事，目標大，容易暴露，分配也麻煩。但保持鬆散聯盟，在關鍵時有個照應，是明智的選擇。
接下來兩天，訓練營里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氣氛。申請參加任務的表格陸續提交。有人選擇放棄，更多人選擇了冒險一搏。
林凡和羅峰都提交了申請。方陣、諸葛琴、王闖在經過慎重考慮後，也決定參加。李慕雨最終選擇了放棄，她覺得自己實力不足，生存概率太低。
HR聯盟那邊，威廉和李玄等人經過激烈爭論，最終也決定參加。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凡和羅峰通過這次任務拉開更大差距，而且，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需要他們在這種關鍵任務中有所表現。
第三天傍晚，最終名單公布。
精英訓練營一百名學員中，有六十七人選擇了參加澳洲大陸生死冒險任務。
這個數字，讓訓練營高層既有些欣慰，也有些沉重。欣慰於學員的勇氣，沉重於可能出現的傷亡。
出發時間定在一周後。這一周，是最後的準備時間。
林凡沒有再進入試煉塔。他將所有精力投入到對《九重雷刀》全套秘籍（前五重）的深入研習，以及利用重力室進一步熟悉和掌控暴漲後的身體力量與速度。同時，他花費大量積分，兌換了足量的頂級補給品和幾件特殊的野外生存裝備，全部塞進空間戒指。
林凡的對手是一名排名三十七、以速度見長的老學員，高級戰將巔峰，身法靈動詭變。
切磋開始。對手率先發動，身影一晃，帶出三道真假難辨的殘影，從不同角度襲來，指風凌厲，直取林凡周身要害。
若是之前的林凡，即便能靠《流光》身法應對，也必然要費一番周折。但此刻，他只是靜靜站在原地，直到對手的攻擊幾乎臨體，才仿佛隨意地向左邁出半步。
就這半步。
對手所有精妙的幻影和攻擊全部落空，仿佛他計算好的所有路線，都被林凡這看似隨意的一步徹底打亂。更讓對手心驚的是，林凡邁步時那種舉重若輕、渾然天成的姿態，以及隱隱鎖住他所有後續變化的壓迫感。
對手臉色一變，急速變招，身形暴退，同時雙掌連拍，封住正面空間。
林凡依舊沒動。直到對手掌風及體，他才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原能微吐，輕輕一拂。
「嘭！」
一聲悶響。對手感覺自己的掌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柔韌而堅不可摧的牆，所有力道被輕易卸開、消融，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推來，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連退七八步，才勉強站穩，胸口一陣氣血翻騰。
而林凡，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怎麼動。
整個訓練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旁觀學員，包括那位戰神教官，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排名三十七的老學員，絕非弱者。他的身法和掌力，在高級戰將中都屬於頂尖。但在林凡面前，卻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被輕易看破、隨手擊退。
這種差距，已經不是高級戰將之間能夠解釋的了。
戰神教官深深看了林凡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示意切磋繼續。但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震撼的疑雲。
類似的事情，也發生在羅峰身上。
流言開始瘋傳。
「林凡和羅峰……是不是達到戰神了？」
「那表現，絕對不是高級戰將能有的！」
「戰神？他們才來多久？！」
「怪物……真的是怪物！」
羨慕、嫉妒、驚嘆、壓力……各種情緒在學員中發酵。HR聯盟威廉那一伙人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林凡和羅峰表現出的潛力，已經超出了他們「暗中打壓」能輕易解決的範圍。
訓練營的高層自然更早、更清晰地掌握了情況。周正永主管和王裕監察使的案頭，已經擺上了兩人使用龍血後的初步評估報告，以及各項訓練數據的變化分析。
報告最終被匯總，呈遞到了極限武館真正的核心，那位站在全球武者巔峰的男人面前。
三天後。
訓練營的氣氛變得有些不同尋常。一種肅穆又帶著隱隱興奮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所有常規課程被臨時調整。教官們接到明確指令，要求所有學員在營內待命，不得外出。
「有大事要發生了。」方陣摸著下巴，低聲對林凡和諸葛琴說，「我打聽過了，連外面駐守的軍隊都加強了警戒。恐怕是總部來了真正的大人物。」
諸葛琴推了推眼鏡，看向訓練營中央廣場方向：「所有教官和工作人員都在往那邊集合。通知要求我們一小時後，全體學員在中央廣場列隊。」
林凡心中隱約有所猜測，原著中不久洪就來了一次。
一小時後，中央廣場。
一百名精英學員，按照編號整齊列隊，鴉雀無聲。所有訓練營的戰神教官、行政主管、工作人員，全部到場，站在學員方陣前方，神情肅穆。
天空湛藍，陽光熾烈。黑龍雕像在陽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
忽然，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飛行器降落的轟鳴，廣場前方的高台上，無聲無息地多了一個人。
一襲簡單的黑色練功服，身材不算特別高大，但站在那裡，卻仿佛是整個天地的中心。他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三十許，普通，卻有一雙仿佛能看透世間一切的眼睛。他只是靜靜站著，沒有任何氣勢外放，卻讓廣場上數百名武者，包括那些戰神教官，都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壓迫。
極限武館館主，世界第一強者，洪。
整個廣場落針可聞，連呼吸聲都下意識地壓到了最低。
洪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下方的人群。他的視線仿佛有重量，掠過誰，誰就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當他的目光掃過學員方陣時，在幾個位置略有停頓——羅峰所在，林凡所在，以及另外兩三個排名極其靠前的學員身上。
那停頓極其短暫，卻讓林凡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館主！」以周正永主管為首，所有教官和工作人員齊聲躬身行禮。
學員們也跟著躬身，聲音整齊劃一，帶著激動與敬畏：「館主！」
洪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他沒有使用任何擴音設備，但清晰平穩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廣場上每個人的耳中。
「今天來，兩件事。」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第一，看看你們。」洪的目光再次掃過學員方陣，「訓練營是武館的未來，也是人類的未來。你們在這裡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為將來可能面臨的更大挑戰做準備。不錯，這一屆，有幾個苗子，讓我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
他的話語很平淡，卻讓被目光掃過的林凡、羅峰等人心頭一緊，同時也湧起一股熱血。能得到世界第一強者的認可，哪怕只是一句平淡的「不錯」，也足以讓人激動。
「第二，」洪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穩，但內容卻讓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宣布一項任務。一項……生死冒險任務。」
廣場上更加安靜了。
「地點，澳洲大陸。」洪緩緩說道，「時間，下個月開始，為期一個月。」
澳洲大陸！
所有學員，哪怕是排名最靠後的，臉色也都變了變。那可是真正的「怪獸樂園」！大涅槃時期後，澳洲大陸淪陷最早，人類勢力幾乎完全退出，那裡盤踞著無數強大怪獸，領主級比比皆是，甚至可能存在超越領主級的「王級」怪獸！危險程度，遠超訓練營周邊這些編號區域。
「這不是遊玩，也不是普通的狩獵。」洪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意味，「是生存試煉。你們將攜帶最基本的補給，被投放到澳洲大陸的不同區域。沒有後援，沒有即時撤離。一切，靠你們自己。撐過一個月，活著回來。」
「任務目標：生存。以及……儘可能獵殺怪獸，收集情報。武館會根據你們的表現、生存時間、獵殺成果，進行綜合評定，給予相應的積分和資源獎勵。獎勵，會很豐厚。」
「但前提是，活著。」
最後三個字，像冰碴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任務自願參加。但我要提醒你們，」洪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特別是在前排那些排名靠前的學員臉上停留了一下，「武者之路，本就是向死求生。溫室里，培養不出真正的強者。澳洲大陸，是地獄，也是磨刀石。去不去，你們自己決定。三天內，向訓練營提交申請。」
說完這些，洪不再多言。他的身影，如同出現時一樣，無聲無息地從高台上消失了，仿佛從未出現過。
但廣場上的凝重氣氛，卻久久沒有散去。
館主親自現身，親自宣布任務。這本身就說明了這次任務非同尋常。
「澳洲大陸……」方陣倒吸一口涼氣，低聲道，「玩這麼大？」
諸葛琴眉頭緊鎖，快速分析：「館主親自推動，說明武館高層對這次試煉極為重視。獎勵恐怕真的會驚人。但風險……同樣巨大。那裡是怪獸的主場，環境陌生，怪獸種類和實力都是未知數。」
王闖握了握拳，眼中既有恐懼，也有興奮：「去！肯定要去！這種機會，一輩子能有幾次？撐過去，實力絕對能暴漲！」
李慕雨則面色有些發白，顯然對澳洲大陸的凶名極為忌憚。
林凡沉默著。他的心跳在加速。澳洲大陸……在原著中，那是羅峰真正揚名、獲得巨大機緣的地方。霧島，千年柳木心，草木之靈……還有，隕墨星。
風險毋庸置疑。但機遇同樣巨大。而且，他現在是中等戰神，有精神念力輔助，有系統傍身，有龍血強化後的身體，有剛剛到手的9系裝備和《九重雷刀》全套秘籍……底氣比之前足了很多。
「必須去。」林凡心中已經下了決定。
他看向不遠處的羅峰。羅峰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一瞬，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決意。
解散後，整個訓練營都陷入了激烈的議論和權衡之中。有人興奮摩拳擦掌，有人恐懼猶豫不決，也有人開始積極打探關於澳洲大陸的更多情報。
林凡回到宿舍，打開電腦，調出訓練營資料庫里關於澳洲大陸的公開資料。信息不多，大多是大涅槃前的舊地圖和部分衛星掃描的概略圖，標註著一些已知的強大怪獸領主盤踞區域和極度危險區。
「情報太少了。」林凡皺眉。這樣過去，跟瞎子差不多。
他想了想，打開內部通訊，聯繫了周正永主管。
「周主管，我是林凡。關於澳洲大陸任務，我想申請查閱更詳細的內部情報資料，包括近期偵察記錄、已知領主級怪獸活動規律、以及可能存在的特殊地形或資源點。」
通訊那頭沉默了幾秒，周正永的聲音傳來：「可以。你的權限足夠。資料我會讓人發到你的加密帳戶。但提醒你，情報有滯後性和不完整性，澳洲大陸情況複雜多變，只能作為參考，決不能完全依賴。」
「明白，謝謝主管。」
很快，一份加密文件傳輸過來。林凡仔細閱讀。資料比公開的詳細不少，標註了十幾個確認有高等領主級怪獸盤踞的「禁地」，也提到了一些區域疑似存在特殊植物或礦物能量反應。但大部分區域，仍是一片空白，標記著「未知」或「高危」。
「看來，真的要靠自己摸索了。」林凡關掉文件，開始清點自己的裝備和物資。
9系作戰服和戰刀是主力。精神之盾隨時可用。空間戒指里，還有三枚龍力丹，五張銳金符，以及之前留下的青鱗狼蜥逆鱗、鐵甲龍犀獨角等材料。補給方面，需要大量高能營養劑、飲用水淨化片、醫療包、信號彈、夜視儀、多功能生存刀等等。
積分還有不少，可以全部換成必需品。
他正在規劃，個人終端收到一條信息，來自羅峰。
「林兄，澳洲任務，組隊否？可交流情報。」
林凡想了想，回覆：「可初步交流，但任務模式可能傾向單獨。保持聯繫，必要時可互相策應。」
羅峰很快回覆：「同意。保持聯繫。」
組固定大隊在那種環境未必是好事，目標大，容易暴露，分配也麻煩。但保持鬆散聯盟，在關鍵時有個照應，是明智的選擇。
接下來兩天，訓練營里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氣氛。申請參加任務的表格陸續提交。有人選擇放棄，更多人選擇了冒險一搏。
林凡和羅峰都提交了申請。方陣、諸葛琴、王闖在經過慎重考慮後，也決定參加。李慕雨最終選擇了放棄，她覺得自己實力不足，生存概率太低。
HR聯盟那邊，威廉和李玄等人經過激烈爭論，最終也決定參加。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林凡和羅峰通過這次任務拉開更大差距，而且，高風險也意味著高回報，他們背後的家族也需要他們在這種關鍵任務中有所表現。
第三天傍晚，最終名單公布。
精英訓練營一百名學員中，有六十七人選擇了參加澳洲大陸生死冒險任務。
這個數字，讓訓練營高層既有些欣慰，也有些沉重。欣慰於學員的勇氣，沉重於可能出現的傷亡。
出發時間定在一周後。這一周，是最後的準備時間。
林凡沒有再進入試煉塔。他將所有精力投入到對《九重雷刀》全套秘籍（前五重）的深入研習，以及利用重力室進一步熟悉和掌控暴漲後的身體力量與速度。同時，他花費大量積分，兌換了足量的頂級補給品和幾件特殊的野外生存裝備，全部塞進空間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