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衝突
戰力測試是訓練營每月固定的考核，所有學員必須參加。測試在「挑戰室」進行，形式是與訓練營設置的、實力不同的智能戰鬥傀儡對戰，根據堅持時間、造成的有效傷害等綜合評分，換算成基礎戰績點。這是新人快速獲取第一桶「戰績點」的重要途徑。
測試前一天，林凡在食堂再次遇到了那幾名HR聯盟的學員。那名金髮青年似乎叫「威廉」，來自北美某個大家族。他正與同伴談笑，看到林凡三人走進來，目光掃過，嘴角那抹譏誚更明顯了。
「看，我們墊底的華夏朋友來了。」威廉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附近幾桌人聽到，「聽說他們測了個不錯的係數？呵，係數再高，沒有戰績點也是零。就是不知道，第一次戰力測試，某些人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他的幾個同伴發出低笑聲。
方陣臉色一沉，就要發作。林凡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狗叫而已，理他做什麼。」林凡的聲音平靜，看都沒看威廉一眼，徑直走向取餐區。
威廉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新生，敢這麼無視他。
「小子，你很狂啊？」威廉站起身，走向林凡，「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精英訓練營！在這裡，沒實力還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威廉。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卻讓威廉莫名感到一絲壓力。
「代價？」林凡淡淡開口，「什麼代價？靠嘴說嗎？」
「你！」威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訓練營嚴禁私下鬥毆，違者重罰。他確實不能在這裡動手。
「威廉，算了。」旁邊一個亞裔面孔的學員拉了他一下，低聲道，「戰力測試就在明天，到時候看成績說話。」
威廉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盯著林凡，冷笑道：「好，明天戰力測試，希望你的表現能和你的嘴一樣硬。別到時候連前八十都進不去，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帶著同伴離開。
方陣對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
諸葛琴推了推眼鏡：「威廉·摩根，HR聯盟重點培養對象，高級戰將，據說發力等級超過3.6，試煉塔等級也不低。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他旁邊的那個亞裔叫李玄，韓國李家的人，也是高級戰將。」
「管他什麼來頭，明天干他丫的！」方陣憤憤道。
林凡沒說什麼，但眼神深處，一絲銳利的光芒閃過。他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明天的戰力測試，就用實力說話吧。
次日，挑戰室。
巨大的圓形場館內，一百名學員悉數到場，按照編號分區站立。氣氛凝重肅殺。場館中央有十個獨立的擂台，測試將分批進行。
主持測試的是雷猛教官和另外兩名戰神級教官。
「規則很簡單。」雷猛教官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每個學員，單獨進入擂台，與智能戰鬥傀儡對戰。傀儡會根據你們的實力層次，自動匹配攻擊強度和模式。堅持時間越長，對傀儡造成的有效傷害評分越高，獲得的戰績點就越多。每人只有一次機會。現在，按照編號順序，開始！」
測試開始。編號靠前的學員依次進入擂台。
戰鬥傀儡是人形，攻擊凌厲，速度極快，且會模擬多種怪獸的攻擊方式。大多數學員都在幾分鐘內被「擊殺」或擊出擂台。成績好的，能堅持七八分鐘，造成可觀的傷害。
很快，輪到九十多號的新學員們。
李慕雨上場，堅持了六分半，表現中規中矩。王闖堅持了七分鐘，攻擊兇猛，但防守有漏洞。
接著是諸葛琴。他憑藉精神念師操控飛梭的優勢，與傀儡周旋，堅持了九分二十秒，造成了大量有效傷害，引起了場邊一些老學員的注意。
方陣上場，打法剛猛，與傀儡硬碰硬，堅持了八分十秒，身上掛了彩，但戰績點應該不錯。
終於，輪到林凡，第100號。
當他走向擂台時，能感覺到不少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威廉那伙人不加掩飾的嘲弄。
林凡走上擂台，站定。對面的戰鬥傀儡雙眼亮起紅光。
「測試開始！」電子音響起。
傀儡動了，一步踏出，速度驚人，直拳轟向林凡面門！
林凡眼神一凝，《流光》身法展開，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向側後方滑開，輕易避開這一拳。他沒有立刻反擊，而是仔細觀察著傀儡的動作模式。
傀儡接連攻擊，拳、腳、肘、膝，如同狂風暴雨。林凡在擂台上移動，步伐靈動詭異，總是以毫釐之差避開攻擊，偶爾用精神之盾輕巧格擋，卸去力道。
他的身法很快引起了注意。
「好快的身法！」
「這麼靈活？這新人有點東西。」
「光是躲有什麼用？得攻擊啊！」
擂台上，林凡已經摸清了傀儡的大致攻擊節奏和力量層次。大約相當於一個力量速度頂尖、但招式相對固定的中級戰將巔峰。
是時候了。
在傀儡一記高踢落空的瞬間，林凡動了。他不再一味閃避，腳下步伐驟然加快，《流光》第三重「浮光掠影」的爆發力展現，身體帶出殘影，瞬間切入傀儡內側！「冷月Ⅱ」雖未帶入場，但他以掌代刀，原能灌注，《九重雷刀》第三重發力！
「砰！」
一掌切在傀儡的肋下關節連接處。系統判定：有效攻擊！
傀儡受擊，動作微滯。林凡趁勢連擊，掌、拳、肘，如同疾風驟雨，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傀儡的關節、能量節點等薄弱處。他的攻擊並不以蠻力取勝，而是追求極致的精準和效率，配合鬼魅般的身法，讓傀儡難以捕捉和有效反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分鐘，五分鐘，七分鐘……
林凡依舊在擂台上遊刃有餘地閃避、格擋、反擊。他的呼吸平穩，動作不見絲毫慌亂。精神之盾帶來的快速恢復效果，讓他能持續保持高強度的攻防節奏。
反觀傀儡，身上不斷增添「有效傷害」的標記，動作也開始出現一絲不協調。
場邊逐漸安靜下來。許多老學員臉上的輕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凝重。這個墊底的新人，表現出的戰鬥素養和實力，遠超預期！
威廉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旁邊的李玄也皺起了眉頭。
九分鐘！林凡堅持到了九分鐘！並且對傀儡造成了大量有效傷害。
「差不多了。」林凡心中默念。他不想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在傀儡一次全力撲擊時，他故意賣了個破綻，用盾牌硬抗了一下，借力向後飄退，同時「不慎」被傀儡的後續掃腿擦中腰部，踉蹌幾步，順勢跳下了擂台。
「測試結束！」電子音響起，「學員林凡，堅持時間：9分18秒。有效攻擊評分：A+。綜合戰績點計算中……」
林凡站穩身形，面色如常，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走回華夏區學員所在的區域。
方陣用力拍了他一下：「好小子！深藏不露啊！這身法，絕了！」
諸葛琴也投來讚許的目光。
不遠處，威廉臉色陰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林凡的表現，無疑狠狠打了他的臉。
很快，所有學員測試完畢。戰績點初步結算，將在今晚系統更新後，結合戰力振幅係數，換算成本月的第一批積分。
當晚，黑龍排行榜刷新。
林凡的名字，從第100名，一躍升至第78名！積分從0變成了 1520！
諸葛琴排在第75名，積分1580。
方陣排在第82名，積分1320。
其他新學員排名也都有所上升，但大多在85名以後。
威廉排在第41名，積分4850。李玄排在第38名，積分5120。排名依舊很高，但看向華夏區這邊的目光，少了幾分輕蔑，多了幾分陰冷。
測試前一天，林凡在食堂再次遇到了那幾名HR聯盟的學員。那名金髮青年似乎叫「威廉」，來自北美某個大家族。他正與同伴談笑，看到林凡三人走進來，目光掃過，嘴角那抹譏誚更明顯了。
「看，我們墊底的華夏朋友來了。」威廉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附近幾桌人聽到，「聽說他們測了個不錯的係數？呵，係數再高，沒有戰績點也是零。就是不知道，第一次戰力測試，某些人會不會嚇得尿褲子？」
他的幾個同伴發出低笑聲。
方陣臉色一沉，就要發作。林凡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狗叫而已，理他做什麼。」林凡的聲音平靜，看都沒看威廉一眼，徑直走向取餐區。
威廉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普通的新生，敢這麼無視他。
「小子，你很狂啊？」威廉站起身，走向林凡，「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精英訓練營！在這裡，沒實力還囂張，是要付出代價的。」
林凡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威廉。他的眼神依舊平靜，卻讓威廉莫名感到一絲壓力。
「代價？」林凡淡淡開口，「什麼代價？靠嘴說嗎？」
「你！」威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訓練營嚴禁私下鬥毆，違者重罰。他確實不能在這裡動手。
「威廉，算了。」旁邊一個亞裔面孔的學員拉了他一下，低聲道，「戰力測試就在明天，到時候看成績說話。」
威廉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盯著林凡，冷笑道：「好，明天戰力測試，希望你的表現能和你的嘴一樣硬。別到時候連前八十都進不去，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說完，他冷哼一聲，帶著同伴離開。
方陣對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真當自己天下第一了？」
諸葛琴推了推眼鏡：「威廉·摩根，HR聯盟重點培養對象，高級戰將，據說發力等級超過3.6，試煉塔等級也不低。實力確實不容小覷。他旁邊的那個亞裔叫李玄，韓國李家的人，也是高級戰將。」
「管他什麼來頭，明天干他丫的！」方陣憤憤道。
林凡沒說什麼，但眼神深處，一絲銳利的光芒閃過。他不喜歡惹事，但也不怕事。明天的戰力測試，就用實力說話吧。
次日，挑戰室。
巨大的圓形場館內，一百名學員悉數到場，按照編號分區站立。氣氛凝重肅殺。場館中央有十個獨立的擂台，測試將分批進行。
主持測試的是雷猛教官和另外兩名戰神級教官。
「規則很簡單。」雷猛教官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全場，「每個學員，單獨進入擂台，與智能戰鬥傀儡對戰。傀儡會根據你們的實力層次，自動匹配攻擊強度和模式。堅持時間越長，對傀儡造成的有效傷害評分越高，獲得的戰績點就越多。每人只有一次機會。現在，按照編號順序，開始！」
測試開始。編號靠前的學員依次進入擂台。
戰鬥傀儡是人形，攻擊凌厲，速度極快，且會模擬多種怪獸的攻擊方式。大多數學員都在幾分鐘內被「擊殺」或擊出擂台。成績好的，能堅持七八分鐘，造成可觀的傷害。
很快，輪到九十多號的新學員們。
李慕雨上場，堅持了六分半，表現中規中矩。王闖堅持了七分鐘，攻擊兇猛，但防守有漏洞。
接著是諸葛琴。他憑藉精神念師操控飛梭的優勢，與傀儡周旋，堅持了九分二十秒，造成了大量有效傷害，引起了場邊一些老學員的注意。
方陣上場，打法剛猛，與傀儡硬碰硬，堅持了八分十秒，身上掛了彩，但戰績點應該不錯。
終於，輪到林凡，第100號。
當他走向擂台時，能感覺到不少目光落在身上，有好奇，有審視，也有威廉那伙人不加掩飾的嘲弄。
林凡走上擂台，站定。對面的戰鬥傀儡雙眼亮起紅光。
「測試開始！」電子音響起。
傀儡動了，一步踏出，速度驚人，直拳轟向林凡面門！
林凡眼神一凝，《流光》身法展開，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向側後方滑開，輕易避開這一拳。他沒有立刻反擊，而是仔細觀察著傀儡的動作模式。
傀儡接連攻擊，拳、腳、肘、膝，如同狂風暴雨。林凡在擂台上移動，步伐靈動詭異，總是以毫釐之差避開攻擊，偶爾用精神之盾輕巧格擋，卸去力道。
他的身法很快引起了注意。
「好快的身法！」
「這麼靈活？這新人有點東西。」
「光是躲有什麼用？得攻擊啊！」
擂台上，林凡已經摸清了傀儡的大致攻擊節奏和力量層次。大約相當於一個力量速度頂尖、但招式相對固定的中級戰將巔峰。
是時候了。
在傀儡一記高踢落空的瞬間，林凡動了。他不再一味閃避，腳下步伐驟然加快，《流光》第三重「浮光掠影」的爆發力展現，身體帶出殘影，瞬間切入傀儡內側！「冷月Ⅱ」雖未帶入場，但他以掌代刀，原能灌注，《九重雷刀》第三重發力！
「砰！」
一掌切在傀儡的肋下關節連接處。系統判定：有效攻擊！
傀儡受擊，動作微滯。林凡趁勢連擊，掌、拳、肘，如同疾風驟雨，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傀儡的關節、能量節點等薄弱處。他的攻擊並不以蠻力取勝，而是追求極致的精準和效率，配合鬼魅般的身法，讓傀儡難以捕捉和有效反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三分鐘，五分鐘，七分鐘……
林凡依舊在擂台上遊刃有餘地閃避、格擋、反擊。他的呼吸平穩，動作不見絲毫慌亂。精神之盾帶來的快速恢復效果，讓他能持續保持高強度的攻防節奏。
反觀傀儡，身上不斷增添「有效傷害」的標記，動作也開始出現一絲不協調。
場邊逐漸安靜下來。許多老學員臉上的輕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和凝重。這個墊底的新人，表現出的戰鬥素養和實力，遠超預期！
威廉的臉色有些難看。他旁邊的李玄也皺起了眉頭。
九分鐘！林凡堅持到了九分鐘！並且對傀儡造成了大量有效傷害。
「差不多了。」林凡心中默念。他不想表現得太過驚世駭俗。在傀儡一次全力撲擊時，他故意賣了個破綻，用盾牌硬抗了一下，借力向後飄退，同時「不慎」被傀儡的後續掃腿擦中腰部，踉蹌幾步，順勢跳下了擂台。
「測試結束！」電子音響起，「學員林凡，堅持時間：9分18秒。有效攻擊評分：A+。綜合戰績點計算中……」
林凡站穩身形，面色如常，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他走回華夏區學員所在的區域。
方陣用力拍了他一下：「好小子！深藏不露啊！這身法，絕了！」
諸葛琴也投來讚許的目光。
不遠處，威廉臉色陰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林凡的表現，無疑狠狠打了他的臉。
很快，所有學員測試完畢。戰績點初步結算，將在今晚系統更新後，結合戰力振幅係數，換算成本月的第一批積分。
當晚，黑龍排行榜刷新。
林凡的名字，從第100名，一躍升至第78名！積分從0變成了 1520！
諸葛琴排在第75名，積分1580。
方陣排在第82名，積分1320。
其他新學員排名也都有所上升，但大多在85名以後。
威廉排在第41名，積分4850。李玄排在第38名，積分5120。排名依舊很高，但看向華夏區這邊的目光，少了幾分輕蔑，多了幾分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