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禿鷲
突破初級戰將，又花了三天時間徹底穩固境界後，林凡離開了那個藏身的防空洞。
他沒有立刻返回基地市。實力大增，裝備更新，他需要在荒野中進一步磨礪，熟悉新的力量層次，同時繼續尋找觸發系統返還的機會。更重要的是，他手頭還有一顆紫晶漿果和幾份凝氣散，需要在實戰壓力下將其藥力徹底吸收轉化。
他駕駛越野車，再次深入023號城市廢墟。這一次，他的活動範圍更加深入，目標也更大膽了一些。他不再刻意避開所有F級怪獸的領地，而是有選擇性地進行挑戰和狩獵。
初級戰將的實力，配合完美級身法、符文盾牌和《九重雷刀》第三重發力，讓他面對大多數F級怪獸時，已經有了相當的自保和擊殺能力。幾天下來，他又獨自獵殺了三頭F級怪獸，收穫了不少材料和系統返還的現金、下品靈石等資源。精神之盾在實戰中表現不俗，快速恢復的效果讓他的持續作戰能力顯著增強，那微弱的神經毒素屬性在對付一些皮糙肉厚的G級怪獸時，偶爾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干擾效果。
這天下午，林凡清理了一片小型變異獸巢穴後，有些疲憊。他找到一棟半塌的、曾經是某個公司總部的辦公樓，爬到了相對完好的七樓天台。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周圍大片區域。
他靠在斷裂的水泥柱後，拿出高倍望遠鏡和可攜式能量探測器，習慣性地開始觀察四周。
遠處的廢墟一如既往的死寂，只有風吹過破損窗戶的嗚咽聲。探測器屏幕上，零星分布著代表中低階怪獸的光點。
忽然，在西北方向大約四公里外，一片曾經是物流集散中心的區域，探測器顯示有密集的能量波動和短暫的高亮閃光——那是能量武器攻擊的跡象。
有人類武者在戰鬥。
林凡調整望遠鏡焦距，看向那片區域。
鏡頭裡，一支五人的武者小隊正在與一群大約十幾頭的G級「刺脊蜥」交戰。刺脊蜥背部長滿骨刺，能短距離噴射酸液，不算太難對付，但數量多了也有些麻煩。
小隊配合還算默契，兩名持盾武者在前抵擋酸液和衝撞，兩名近戰武者側翼遊走斬殺，一名槍手在後方點射。戰鬥有條不紊，顯然經驗豐富。
林凡的目光掃過他們的隊服。統一的深褐色作戰服，款式普通，但左臂上都有一個醒目的徽記——一隻展開翅膀、眼神凶戾的禿鷲頭顱。
禿鷲小隊。
林凡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在極限武館的內部論壇和武者酒吧的閒談中聽到過幾次，風評很不好。傳聞這支小隊行事不擇手段，經常在荒野區幹些搶奪其他小隊戰利品、欺壓落單武者的勾當，甚至有傳言說他們和某些地下黑市有牽連，處理「髒物」。但因為缺乏確鑿證據，加上他們實力不弱（隊長據說是高級戰將），一直沒被武館或軍方清算。
「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林凡心中暗忖，繼續觀察。
禿鷲小隊的戰鬥很快結束。十幾頭刺脊蜥被全部擊殺。隊員們開始熟練地處理材料，動作很快。他們的隊長，一個身材中等、面容陰鷙、留著短髭的中年男人，沒有參與處理，而是拿著一個類似平板電腦的設備，似乎在對照地圖和探測數據，不時抬頭望向更遠處的某個方向。
林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物流集散中心更深處，一片規模更大的廠區。地圖上標註，那裡是戰前的一家精密儀器製造廠，廢墟規模宏大，結構複雜，被武館任務系統標記為「中度危險」區域。有零星的傳言說，那片廠區地下可能保留有戰前的重要實驗室，甚至可能有古文明遺蹟的微弱線索，吸引過一些探險者，但大多無功而返，甚至折損人手。
禿鷲小隊的目標是那裡？
林凡看到，禿鷲隊長收起設備，對手下說了幾句。隊員們迅速打包好材料，沒有停留休整，立刻朝著精密儀器廠區的方向快速行進。他們的隊形保持警惕，顯然對那片區域也有所忌憚。
「古文明遺蹟線索……精密儀器殘留……」林凡心思活絡起來。無論是古文明遺蹟的線索，還是戰前可能遺留的高精度儀器或資料，在這個時代都價值不菲，甚至可能蘊含超越當前科技的知識。禿鷲小隊這種名聲在外的隊伍，肯冒險進入「中度危險」區域，目標肯定不小。
漁翁得利的心思，再次浮現。
林凡看了看天色，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他快速評估了一下風險和收益。
禿鷲小隊五人，隊長高級戰將，其餘四人至少也是中級戰將或資深初級戰將。正面衝突，即使他現在是初級戰將，也毫無勝算。
但他們的目標是探索那片危險的廠區，必然會遇到麻煩，消耗力量。自己可以暗中尾隨，保持安全距離，觀察情況。如果他們真的有所發現，並因此陷入苦戰，自己或許有機會。
風險在於被禿鷲小隊發現，但收益可能極高。
幹了！
林凡收起望遠鏡和探測器，悄無聲息地從天台另一側滑下。他沒有開車，車輛目標太大。他將必要裝備和補給塞進戰術背包，背上精神之盾和「冷月Ⅱ」，如同一個真正的荒野幽靈，藉助廢墟的複雜地形，朝著禿鷲小隊消失的方向潛行而去。
完美級基礎身法和《流光》身法在追蹤和潛行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他的腳步輕如狸貓，總能找到最隱蔽的路線，利用陰影、斷牆、廢棄車輛作為掩護。精神力高度集中，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同時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和能量波動。
他始終與前方的禿鷲小隊保持著一公里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在複雜環境下，既能通過望遠鏡觀察到他們的模糊動向和可能爆發的戰鬥動靜，又不容易被對方的偵察手段直接發現。
禿鷲小隊的前進速度不快，顯然非常謹慎。他們避開了幾處有明顯怪獸巢穴痕跡的區域，選擇相對安全的路線，逐漸接近了那片規模宏大的精密儀器廠區。
廠區外圍是高大的、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圍牆，很多地方已經破損。內部可見數棟巨大的廠房，大多屋頂坍塌，牆壁焦黑，但主體鋼架結構依然矗立，像一頭頭沉默的鋼鐵巨獸。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械零件和運輸車輛。
禿鷲小隊在圍牆破損處停了下來。隊長再次拿出那個設備探測，並派出兩名隊員先行進入偵查。幾分鐘後，偵查隊員返回，似乎報告了安全。
小隊五人魚貫而入，消失在廠區深處。
林凡沒有立刻跟進。他潛伏在廠區外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廠區內部。
廠區內異常安靜，連常見的變異昆蟲和小型獸類都很少見。但這種安靜，往往意味著有更強大的掠食者盤踞。
他耐心等待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小心地翻過破損的圍牆，進入廠區。他沒有沿著禿鷲小隊的路線直接深入，而是選擇了側翼迂迴，利用廠房之間的縫隙和高大的廢棄設備作為掩護，緩慢而警惕地向前摸進。
他的感知提升到極限，除了視覺觀察，更注重聽覺和空氣中能量的細微變化。精神之盾持在左手，隨時可以格擋突如其來的攻擊。
深入廠區大約五百米後，前方傳來了隱約的打鬥聲和怪獸的嘶吼。
林凡立刻停下，閃身躲入一台傾倒的大型衝壓工具機後面，小心探出頭。
前方是一棟相對完好的大型廠房，大門洞開。打鬥聲正是從裡面傳來，還夾雜著金屬碰撞和人類的呼喝。
禿鷲小隊在裡面，遭遇了戰鬥。
林凡沒有靠近廠房大門，那裡目標太明顯。他觀察了一下廠房結構，發現側面有一排高處的通風窗，大部分玻璃已經破碎。
他像壁虎一樣，利用廠房外壁的管道和凸起，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廠房側面，從一個破損的通風窗向內窺視。
廠房內部空間極大，高達二十多米。地面堆滿了各種生鏽的機械和廢棄的貨櫃。此刻，禿鷲小隊五人，正被超過二十隻怪獸圍攻！
那些怪獸形似放大的蜘蛛，但只有四條細長的節肢，通體覆蓋著暗藍色的甲殼，頭部有一對巨大的、如同鉗子般的口器，尾部則能噴射出粘稠的、帶有強腐蝕性的白色絲網。是F級怪獸「腐蝕編織者」！而且是群居！
這種怪獸單體實力在F級中不算頂尖，但擅長配合，噴吐的腐蝕絲網非常麻煩，能限制行動並腐蝕裝備。
禿鷲小隊顯然陷入了苦戰。兩名持盾隊員的盾牌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腐蝕粘液，滋滋作響，防禦面積被壓縮。近戰隊員的攻擊往往被靈活的編織者躲開，或者被絲網干擾。那名槍手的子彈打在編織者堅硬的甲殼上，效果有限。
他們的隊長，那個陰鷙的中年人，此刻正揮舞著一把狹長的彎刀，刀法詭異迅捷，已經斬殺了三四隻編織者，但他也被重點照顧，身上多了幾處被腐蝕絲網擦過的傷痕，作戰服冒著青煙。
戰鬥很激烈。不斷有編織者被擊殺，但禿鷲小隊成員也都帶了傷，體力消耗巨大。
林凡的目光掃過廠房深處。那裡似乎有一片被清理出來的區域，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完好的金屬箱子和幾台看起來相對精密、雖然落滿灰塵但結構完好的儀器。儀器旁邊，還有一個半嵌入地面的、厚重的金屬門，門上似乎有電子鎖的痕跡，但早已失效，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隙。
禿鷲小隊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那些儀器和那扇門後的東西。他們且戰且退，似乎想靠近那片區域。
林凡冷靜地觀察著。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禿鷲小隊雖然狼狽，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那隻高級戰將的隊長，依然保留著相當的戰力。
他沒有立刻返回基地市。實力大增，裝備更新，他需要在荒野中進一步磨礪，熟悉新的力量層次，同時繼續尋找觸發系統返還的機會。更重要的是，他手頭還有一顆紫晶漿果和幾份凝氣散，需要在實戰壓力下將其藥力徹底吸收轉化。
他駕駛越野車，再次深入023號城市廢墟。這一次，他的活動範圍更加深入，目標也更大膽了一些。他不再刻意避開所有F級怪獸的領地，而是有選擇性地進行挑戰和狩獵。
初級戰將的實力，配合完美級身法、符文盾牌和《九重雷刀》第三重發力，讓他面對大多數F級怪獸時，已經有了相當的自保和擊殺能力。幾天下來，他又獨自獵殺了三頭F級怪獸，收穫了不少材料和系統返還的現金、下品靈石等資源。精神之盾在實戰中表現不俗，快速恢復的效果讓他的持續作戰能力顯著增強，那微弱的神經毒素屬性在對付一些皮糙肉厚的G級怪獸時，偶爾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干擾效果。
這天下午，林凡清理了一片小型變異獸巢穴後，有些疲憊。他找到一棟半塌的、曾經是某個公司總部的辦公樓，爬到了相對完好的七樓天台。這裡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周圍大片區域。
他靠在斷裂的水泥柱後，拿出高倍望遠鏡和可攜式能量探測器，習慣性地開始觀察四周。
遠處的廢墟一如既往的死寂，只有風吹過破損窗戶的嗚咽聲。探測器屏幕上，零星分布著代表中低階怪獸的光點。
忽然，在西北方向大約四公里外，一片曾經是物流集散中心的區域，探測器顯示有密集的能量波動和短暫的高亮閃光——那是能量武器攻擊的跡象。
有人類武者在戰鬥。
林凡調整望遠鏡焦距，看向那片區域。
鏡頭裡，一支五人的武者小隊正在與一群大約十幾頭的G級「刺脊蜥」交戰。刺脊蜥背部長滿骨刺，能短距離噴射酸液，不算太難對付，但數量多了也有些麻煩。
小隊配合還算默契，兩名持盾武者在前抵擋酸液和衝撞，兩名近戰武者側翼遊走斬殺，一名槍手在後方點射。戰鬥有條不紊，顯然經驗豐富。
林凡的目光掃過他們的隊服。統一的深褐色作戰服，款式普通，但左臂上都有一個醒目的徽記——一隻展開翅膀、眼神凶戾的禿鷲頭顱。
禿鷲小隊。
林凡眉頭微皺。這個名字，他在極限武館的內部論壇和武者酒吧的閒談中聽到過幾次，風評很不好。傳聞這支小隊行事不擇手段，經常在荒野區幹些搶奪其他小隊戰利品、欺壓落單武者的勾當，甚至有傳言說他們和某些地下黑市有牽連，處理「髒物」。但因為缺乏確鑿證據，加上他們實力不弱（隊長據說是高級戰將），一直沒被武館或軍方清算。
「沒想到在這裡碰上了。」林凡心中暗忖，繼續觀察。
禿鷲小隊的戰鬥很快結束。十幾頭刺脊蜥被全部擊殺。隊員們開始熟練地處理材料，動作很快。他們的隊長，一個身材中等、面容陰鷙、留著短髭的中年男人，沒有參與處理，而是拿著一個類似平板電腦的設備，似乎在對照地圖和探測數據，不時抬頭望向更遠處的某個方向。
林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物流集散中心更深處，一片規模更大的廠區。地圖上標註，那裡是戰前的一家精密儀器製造廠，廢墟規模宏大，結構複雜，被武館任務系統標記為「中度危險」區域。有零星的傳言說，那片廠區地下可能保留有戰前的重要實驗室，甚至可能有古文明遺蹟的微弱線索，吸引過一些探險者，但大多無功而返，甚至折損人手。
禿鷲小隊的目標是那裡？
林凡看到，禿鷲隊長收起設備，對手下說了幾句。隊員們迅速打包好材料，沒有停留休整，立刻朝著精密儀器廠區的方向快速行進。他們的隊形保持警惕，顯然對那片區域也有所忌憚。
「古文明遺蹟線索……精密儀器殘留……」林凡心思活絡起來。無論是古文明遺蹟的線索，還是戰前可能遺留的高精度儀器或資料，在這個時代都價值不菲，甚至可能蘊含超越當前科技的知識。禿鷲小隊這種名聲在外的隊伍，肯冒險進入「中度危險」區域，目標肯定不小。
漁翁得利的心思，再次浮現。
林凡看了看天色，距離天黑還有三個多小時。他快速評估了一下風險和收益。
禿鷲小隊五人，隊長高級戰將，其餘四人至少也是中級戰將或資深初級戰將。正面衝突，即使他現在是初級戰將，也毫無勝算。
但他們的目標是探索那片危險的廠區，必然會遇到麻煩，消耗力量。自己可以暗中尾隨，保持安全距離，觀察情況。如果他們真的有所發現，並因此陷入苦戰，自己或許有機會。
風險在於被禿鷲小隊發現，但收益可能極高。
幹了！
林凡收起望遠鏡和探測器，悄無聲息地從天台另一側滑下。他沒有開車，車輛目標太大。他將必要裝備和補給塞進戰術背包，背上精神之盾和「冷月Ⅱ」，如同一個真正的荒野幽靈，藉助廢墟的複雜地形，朝著禿鷲小隊消失的方向潛行而去。
完美級基礎身法和《流光》身法在追蹤和潛行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他的腳步輕如狸貓，總能找到最隱蔽的路線，利用陰影、斷牆、廢棄車輛作為掩護。精神力高度集中，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同時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和能量波動。
他始終與前方的禿鷲小隊保持著一公里左右的距離。這個距離，在複雜環境下，既能通過望遠鏡觀察到他們的模糊動向和可能爆發的戰鬥動靜，又不容易被對方的偵察手段直接發現。
禿鷲小隊的前進速度不快，顯然非常謹慎。他們避開了幾處有明顯怪獸巢穴痕跡的區域，選擇相對安全的路線，逐漸接近了那片規模宏大的精密儀器廠區。
廠區外圍是高大的、鏽跡斑斑的鐵絲網圍牆，很多地方已經破損。內部可見數棟巨大的廠房，大多屋頂坍塌，牆壁焦黑，但主體鋼架結構依然矗立，像一頭頭沉默的鋼鐵巨獸。地面上散落著各種廢棄的機械零件和運輸車輛。
禿鷲小隊在圍牆破損處停了下來。隊長再次拿出那個設備探測，並派出兩名隊員先行進入偵查。幾分鐘後，偵查隊員返回，似乎報告了安全。
小隊五人魚貫而入，消失在廠區深處。
林凡沒有立刻跟進。他潛伏在廠區外一棟三層小樓的樓頂，用望遠鏡仔細觀察著廠區內部。
廠區內異常安靜，連常見的變異昆蟲和小型獸類都很少見。但這種安靜，往往意味著有更強大的掠食者盤踞。
他耐心等待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小心地翻過破損的圍牆，進入廠區。他沒有沿著禿鷲小隊的路線直接深入，而是選擇了側翼迂迴，利用廠房之間的縫隙和高大的廢棄設備作為掩護，緩慢而警惕地向前摸進。
他的感知提升到極限，除了視覺觀察，更注重聽覺和空氣中能量的細微變化。精神之盾持在左手，隨時可以格擋突如其來的攻擊。
深入廠區大約五百米後，前方傳來了隱約的打鬥聲和怪獸的嘶吼。
林凡立刻停下，閃身躲入一台傾倒的大型衝壓工具機後面，小心探出頭。
前方是一棟相對完好的大型廠房，大門洞開。打鬥聲正是從裡面傳來，還夾雜著金屬碰撞和人類的呼喝。
禿鷲小隊在裡面，遭遇了戰鬥。
林凡沒有靠近廠房大門，那裡目標太明顯。他觀察了一下廠房結構，發現側面有一排高處的通風窗，大部分玻璃已經破碎。
他像壁虎一樣，利用廠房外壁的管道和凸起，悄無聲息地爬上了廠房側面，從一個破損的通風窗向內窺視。
廠房內部空間極大，高達二十多米。地面堆滿了各種生鏽的機械和廢棄的貨櫃。此刻，禿鷲小隊五人，正被超過二十隻怪獸圍攻！
那些怪獸形似放大的蜘蛛，但只有四條細長的節肢，通體覆蓋著暗藍色的甲殼，頭部有一對巨大的、如同鉗子般的口器，尾部則能噴射出粘稠的、帶有強腐蝕性的白色絲網。是F級怪獸「腐蝕編織者」！而且是群居！
這種怪獸單體實力在F級中不算頂尖，但擅長配合，噴吐的腐蝕絲網非常麻煩，能限制行動並腐蝕裝備。
禿鷲小隊顯然陷入了苦戰。兩名持盾隊員的盾牌上已經沾滿了白色的腐蝕粘液，滋滋作響，防禦面積被壓縮。近戰隊員的攻擊往往被靈活的編織者躲開，或者被絲網干擾。那名槍手的子彈打在編織者堅硬的甲殼上，效果有限。
他們的隊長，那個陰鷙的中年人，此刻正揮舞著一把狹長的彎刀，刀法詭異迅捷，已經斬殺了三四隻編織者，但他也被重點照顧，身上多了幾處被腐蝕絲網擦過的傷痕，作戰服冒著青煙。
戰鬥很激烈。不斷有編織者被擊殺，但禿鷲小隊成員也都帶了傷，體力消耗巨大。
林凡的目光掃過廠房深處。那裡似乎有一片被清理出來的區域，地面上散落著一些完好的金屬箱子和幾台看起來相對精密、雖然落滿灰塵但結構完好的儀器。儀器旁邊，還有一個半嵌入地面的、厚重的金屬門，門上似乎有電子鎖的痕跡，但早已失效，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隙。
禿鷲小隊的目標，很可能就是那些儀器和那扇門後的東西。他們且戰且退，似乎想靠近那片區域。
林凡冷靜地觀察著。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禿鷲小隊雖然狼狽，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那隻高級戰將的隊長，依然保留著相當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