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救治
裝甲越野車像一頭負傷的野獸，在荒草叢生、布滿溝壑的野地里跌跌撞撞地行駛了將近兩個小時。鐵盾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握著方向盤的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每一次顛簸，他緊抿的嘴唇都會微微抽搐一下，腰腹間臨時包紮的繃帶已經滲出了大片的暗紅色。
坐在副駕的林凡一直在用武者通訊器自帶的微型探測器掃描周圍環境。他必須找到能讓鐵盾立刻得到休息和處理的地方。靈狐和鷹眼也強打精神，一個監視後方，一個警惕兩側。
終於，在翻過一座低矮的土丘後，探測器的地形圖上出現了一個不尋常的結構標記。
「隊長，右前方八百米，有一個廢棄的民用通訊塔，地下應該配套有維護室或設備間。」林凡迅速說道，「結構顯示入口隱蔽，內部空間不大，但足夠我們暫時容身。」
「去看看……」鐵盾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依舊果斷。他強撐著將車開下土丘，在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和灌木的掩護下，緩慢靠近那座鏽跡斑斑、塔身已經有些傾斜的通訊塔。
正如探測器顯示，塔基附近有一個幾乎被藤蔓和野草完全覆蓋的方形水泥入口，厚重的鐵門虛掩著，鎖頭早已鏽蝕脫落。
鷹眼第一個下車，用槍口輕輕撥開藤蔓，側耳傾聽片刻，又用戰術手電照了照裡面，確認沒有活物活動的跡象，這才示意安全。
靈狐攙扶著鐵盾下車。剛一站穩，鐵盾身體就晃了一下，悶哼一聲，差點栽倒。他腰腹間的繃帶幾乎被血浸透。
「隊長！」靈狐驚呼。
「沒事……進去。」鐵盾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四人迅速進入地下維護室。裡面比想像中乾燥，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霉味，但空間確實不大，大約二十平米見方，角落堆著一些廢棄的線纜和零件。最裡面靠牆的位置還有幾張破爛的工作檯和椅子。頭頂有一盞早已不亮的應急燈，唯一的入口就是他們進來的那扇門，沒有窗戶，只有幾個很小的通風口。
鷹眼和靈狐立刻將鐵盾扶到一張相對完好的椅子上。靈狐快速解開他腰間的繃帶，看到傷口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道深深的刀口從左肋斜劃到腹部，皮肉翻卷，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顯然是血刃那把鋸齒砍刀留下的，不僅造成了嚴重的切割傷和內臟衝擊，可能還帶有輕微的感染或毒素。更麻煩的是，鐵盾的臉色和呼吸顯示，很可能有肋骨骨折刺傷了內臟，引起了內出血。
「必須立刻手術清創，止血，固定肋骨……還要處理內出血……」靈狐的聲音帶著焦急和無助。他們攜帶的急救藥品處理這種重傷根本不夠。而這裡離最近的、有完善醫療條件的補給站或基地市，還有至少半天的路程。以鐵盾現在的狀態，根本撐不到。
鐵盾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眼神開始有些渙散，但依舊強撐著：「別管我……鷹眼，你……你帶林凡和靈狐，帶著東西……立刻走……回基地市……」
「閉嘴！」一向沉默寡言的鷹眼低吼了一聲，眼眶有些發紅，他快速翻找著醫療箱，拿出所有能用的止血劑和凝血繃帶，手卻在微微發抖。
林凡站在一旁，看著鐵盾逐漸失去血色的臉，聽著他微弱卻決絕的吩咐，心中劇烈掙扎。
仙豆。他有一顆仙豆。
那是保命的終極底牌，是他為自己預留的應對最致命危機的最後手段。只有一顆，用了就沒了。
鐵盾值得嗎？
值。
幾天相處，這個沉默寡言卻如山嶽般可靠的隊長，在戰鬥中為他擋下致命攻擊，在分配時給予他公正甚至優厚的待遇，在危機時刻從未想過拋棄隊友。這是一個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而且，沒有鐵盾，僅憑他和受傷的鷹眼、靈狐，帶著價值數億的戰利品，想要平安返回危機四伏的基地市，成功率能有多少？血刃可能還在附近徘徊，荒野中其他的危險更是不計其數。
救鐵盾，不僅僅是救一個人，也是救整個小隊，救他自己和那份天價的收穫。
更重要的是……林凡看著鐵盾腰腹間那道可怕的傷口，腦中閃過仙豆的描述——「治癒一切非致命性物理損傷」。鐵盾的傷雖然重，但應該還沒到「致命」的程度，至少現在還沒到。半顆？或許……可以試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他不再猶豫。
「隊長，你把這個吃了。」林凡走到鐵盾面前，從貼身的內袋裡（假裝）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打開，裡面是半顆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有小指甲蓋一半大小的翠綠色豆子。他事先已經從完整的仙豆上小心翼翼地分出了半顆——這是他在決定使用時就做好的打算，全用掉太奢侈，半顆或許就夠了，還能留半顆以備自己或其他人萬一的不時之需。至於為什麼是半顆，他需要個合理的解釋。
「這是什麼？」鐵盾虛弱地問，眼神已經有些模糊。
「我以前偶然得到的一點保命東西，就剩這最後一次效用的劑量了。」林凡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對治療內傷和穩定傷勢有奇效。快吃了它。」
靈狐和鷹眼都看向林凡手中的半顆豆子，眼中充滿疑惑和希望。那豆子看起來實在太普通了。
鐵盾看著林凡的眼睛，在那雙年輕的眼眸里，他看到的是決然和信任。他沒有再問，也沒有力氣再推辭，只是費力地張開嘴。
林凡將半顆仙豆放入他口中。豆子入口即化，甚至不需要吞咽，就化為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
起初的幾秒鐘，什麼也沒發生。
但緊接著，鐵盾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原本蒼白的臉上驟然湧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緊接著，他腰腹間那道可怕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翻卷的皮肉邊緣開始微微蠕動、收縮，顏色也從青黑色迅速轉為正常的鮮紅！他斷裂的肋骨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輕微的「噼啪」聲，像是骨骼在自動歸位和癒合！
鐵盾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某種巨大的、源自內部的衝擊和改造。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但不再是虛弱的冷汗，而是帶著熱氣的汗水。
靈狐和鷹眼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仿佛看見了神跡。他們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有哪種藥物或治療手段，能產生如此立竿見影、近乎魔幻的效果！
林凡也緊緊盯著鐵盾的變化，心中既緊張又期待。這是他第一次使用仙豆，效果究竟如何，畢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觀的東西，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十分鐘後，鐵盾身體的顫抖停止了。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雖然依舊疲憊，但那股瀕死的渙散和灰敗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難以置信。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腰腹。傷口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已經閉合結痂，只留下一條粉紅色的、明顯是新生的嫩肉形成的疤痕。劇痛消失了，只剩下癒合帶來的輕微麻癢。內腑的悶痛和窒息感也蕩然無存，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他甚至嘗試著輕輕動了動身體，除了肌肉有些虛弱無力，骨骼和內臟竟然已經基本恢復了功能！
「這……這是……」鐵盾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但中氣足了許多，他抬頭看向林凡，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撼，有感激。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林凡扶了他一把。
鐵盾站穩，看著林凡，足足看了好幾秒，才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林凡……這份情，我鐵盾，記下了。」他沒有問豆子的來歷，沒有問為什麼只剩半顆，也沒有說任何多餘的感謝話。但這句「記下了」，比任何華麗的誓言都更有分量。在荒野區，在武者之間，這就意味著，從今往後，林凡的事，就是他鐵盾的事，林凡的命，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隊長你沒事就好。」林凡鬆了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半顆仙豆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鐵盾的命保住了，戰力也恢復了大部分，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靈狐和鷹眼也圍了上來，仔細檢查鐵盾的傷勢，確認真的穩定了，才長長舒了口氣。兩人看向林凡的目光也充滿了感激。
「我沒事了，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恢復個七八成。」鐵盾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行動已無大礙，「今晚就在這裡休整。鷹眼，檢查入口，設置預警。靈狐，整理一下物資，看看我們還有多少補給。林凡……」他看向林凡，注意到他左肩依舊不自然地垂著，「你的傷？」
「骨頭應該裂了，但不是很嚴重，用了藥，感覺好多了。」林凡動了動左臂，確實，在特爾符文持續的被動恢復效果下，疼痛已經減輕了大半，只剩下一些酸脹和活動時的滯澀感。這恢復速度，也遠超常人。
「好好休息。」鐵盾點點頭，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尤其是林凡剛剛展露了如此驚人的「藥物」和之前戰鬥中爆發出的強悍戰鬥力。作為隊長，他只需要知道這個隊員可靠，值得信賴，就夠了。
坐在副駕的林凡一直在用武者通訊器自帶的微型探測器掃描周圍環境。他必須找到能讓鐵盾立刻得到休息和處理的地方。靈狐和鷹眼也強打精神，一個監視後方，一個警惕兩側。
終於，在翻過一座低矮的土丘後，探測器的地形圖上出現了一個不尋常的結構標記。
「隊長，右前方八百米，有一個廢棄的民用通訊塔，地下應該配套有維護室或設備間。」林凡迅速說道，「結構顯示入口隱蔽，內部空間不大，但足夠我們暫時容身。」
「去看看……」鐵盾的聲音有些虛弱，但依舊果斷。他強撐著將車開下土丘，在一片半人高的荒草和灌木的掩護下，緩慢靠近那座鏽跡斑斑、塔身已經有些傾斜的通訊塔。
正如探測器顯示，塔基附近有一個幾乎被藤蔓和野草完全覆蓋的方形水泥入口，厚重的鐵門虛掩著，鎖頭早已鏽蝕脫落。
鷹眼第一個下車，用槍口輕輕撥開藤蔓，側耳傾聽片刻，又用戰術手電照了照裡面，確認沒有活物活動的跡象，這才示意安全。
靈狐攙扶著鐵盾下車。剛一站穩，鐵盾身體就晃了一下，悶哼一聲，差點栽倒。他腰腹間的繃帶幾乎被血浸透。
「隊長！」靈狐驚呼。
「沒事……進去。」鐵盾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四人迅速進入地下維護室。裡面比想像中乾燥，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霉味，但空間確實不大，大約二十平米見方，角落堆著一些廢棄的線纜和零件。最裡面靠牆的位置還有幾張破爛的工作檯和椅子。頭頂有一盞早已不亮的應急燈，唯一的入口就是他們進來的那扇門，沒有窗戶，只有幾個很小的通風口。
鷹眼和靈狐立刻將鐵盾扶到一張相對完好的椅子上。靈狐快速解開他腰間的繃帶，看到傷口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道深深的刀口從左肋斜劃到腹部，皮肉翻卷，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顯然是血刃那把鋸齒砍刀留下的，不僅造成了嚴重的切割傷和內臟衝擊，可能還帶有輕微的感染或毒素。更麻煩的是，鐵盾的臉色和呼吸顯示，很可能有肋骨骨折刺傷了內臟，引起了內出血。
「必須立刻手術清創，止血，固定肋骨……還要處理內出血……」靈狐的聲音帶著焦急和無助。他們攜帶的急救藥品處理這種重傷根本不夠。而這裡離最近的、有完善醫療條件的補給站或基地市，還有至少半天的路程。以鐵盾現在的狀態，根本撐不到。
鐵盾靠在椅背上，大口喘著氣，眼神開始有些渙散，但依舊強撐著：「別管我……鷹眼，你……你帶林凡和靈狐，帶著東西……立刻走……回基地市……」
「閉嘴！」一向沉默寡言的鷹眼低吼了一聲，眼眶有些發紅，他快速翻找著醫療箱，拿出所有能用的止血劑和凝血繃帶，手卻在微微發抖。
林凡站在一旁，看著鐵盾逐漸失去血色的臉，聽著他微弱卻決絕的吩咐，心中劇烈掙扎。
仙豆。他有一顆仙豆。
那是保命的終極底牌，是他為自己預留的應對最致命危機的最後手段。只有一顆，用了就沒了。
鐵盾值得嗎？
值。
幾天相處，這個沉默寡言卻如山嶽般可靠的隊長，在戰鬥中為他擋下致命攻擊，在分配時給予他公正甚至優厚的待遇，在危機時刻從未想過拋棄隊友。這是一個可以託付後背的人。
而且，沒有鐵盾，僅憑他和受傷的鷹眼、靈狐，帶著價值數億的戰利品，想要平安返回危機四伏的基地市，成功率能有多少？血刃可能還在附近徘徊，荒野中其他的危險更是不計其數。
救鐵盾，不僅僅是救一個人，也是救整個小隊，救他自己和那份天價的收穫。
更重要的是……林凡看著鐵盾腰腹間那道可怕的傷口，腦中閃過仙豆的描述——「治癒一切非致命性物理損傷」。鐵盾的傷雖然重，但應該還沒到「致命」的程度，至少現在還沒到。半顆？或許……可以試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他不再猶豫。
「隊長，你把這個吃了。」林凡走到鐵盾面前，從貼身的內袋裡（假裝）掏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打開，裡面是半顆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有小指甲蓋一半大小的翠綠色豆子。他事先已經從完整的仙豆上小心翼翼地分出了半顆——這是他在決定使用時就做好的打算，全用掉太奢侈，半顆或許就夠了，還能留半顆以備自己或其他人萬一的不時之需。至於為什麼是半顆，他需要個合理的解釋。
「這是什麼？」鐵盾虛弱地問，眼神已經有些模糊。
「我以前偶然得到的一點保命東西，就剩這最後一次效用的劑量了。」林凡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對治療內傷和穩定傷勢有奇效。快吃了它。」
靈狐和鷹眼都看向林凡手中的半顆豆子，眼中充滿疑惑和希望。那豆子看起來實在太普通了。
鐵盾看著林凡的眼睛，在那雙年輕的眼眸里，他看到的是決然和信任。他沒有再問，也沒有力氣再推辭，只是費力地張開嘴。
林凡將半顆仙豆放入他口中。豆子入口即化，甚至不需要吞咽，就化為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
起初的幾秒鐘，什麼也沒發生。
但緊接著，鐵盾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原本蒼白的臉上驟然湧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緊接著，他腰腹間那道可怕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翻卷的皮肉邊緣開始微微蠕動、收縮，顏色也從青黑色迅速轉為正常的鮮紅！他斷裂的肋骨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輕微的「噼啪」聲，像是骨骼在自動歸位和癒合！
鐵盾緊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某種巨大的、源自內部的衝擊和改造。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但不再是虛弱的冷汗，而是帶著熱氣的汗水。
靈狐和鷹眼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仿佛看見了神跡。他們從未見過，甚至從未聽說過有哪種藥物或治療手段，能產生如此立竿見影、近乎魔幻的效果！
林凡也緊緊盯著鐵盾的變化，心中既緊張又期待。這是他第一次使用仙豆，效果究竟如何，畢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觀的東西，他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十分鐘。
十分鐘後，鐵盾身體的顫抖停止了。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雖然依舊疲憊，但那股瀕死的渙散和灰敗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難以置信。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腰腹。傷口雖然沒有完全消失，但已經閉合結痂，只留下一條粉紅色的、明顯是新生的嫩肉形成的疤痕。劇痛消失了，只剩下癒合帶來的輕微麻癢。內腑的悶痛和窒息感也蕩然無存，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順暢。他甚至嘗試著輕輕動了動身體，除了肌肉有些虛弱無力，骨骼和內臟竟然已經基本恢復了功能！
「這……這是……」鐵盾的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但中氣足了許多，他抬頭看向林凡，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撼，有感激。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林凡扶了他一把。
鐵盾站穩，看著林凡，足足看了好幾秒，才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林凡……這份情，我鐵盾，記下了。」他沒有問豆子的來歷，沒有問為什麼只剩半顆，也沒有說任何多餘的感謝話。但這句「記下了」，比任何華麗的誓言都更有分量。在荒野區，在武者之間，這就意味著，從今往後，林凡的事，就是他鐵盾的事，林凡的命，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
「隊長你沒事就好。」林凡鬆了口氣，心中一塊大石落地。半顆仙豆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鐵盾的命保住了，戰力也恢復了大部分，接下來的路就好走多了。
靈狐和鷹眼也圍了上來，仔細檢查鐵盾的傷勢，確認真的穩定了，才長長舒了口氣。兩人看向林凡的目光也充滿了感激。
「我沒事了，休息一晚，明天就能恢復個七八成。」鐵盾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行動已無大礙，「今晚就在這裡休整。鷹眼，檢查入口，設置預警。靈狐，整理一下物資，看看我們還有多少補給。林凡……」他看向林凡，注意到他左肩依舊不自然地垂著，「你的傷？」
「骨頭應該裂了，但不是很嚴重，用了藥，感覺好多了。」林凡動了動左臂，確實，在特爾符文持續的被動恢復效果下，疼痛已經減輕了大半，只剩下一些酸脹和活動時的滯澀感。這恢復速度，也遠超常人。
「好好休息。」鐵盾點點頭，沒有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尤其是林凡剛剛展露了如此驚人的「藥物」和之前戰鬥中爆發出的強悍戰鬥力。作為隊長，他只需要知道這個隊員可靠，值得信賴，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