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桶金
實戰考核的六小時，時間仿佛被拉長，又被壓縮。
林凡行走在H-371小鎮的廢墟里，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意圖。最初的慌亂和生澀，在第二次、第三次遭遇怪獸時迅速褪去。不是因為他突然變成了戰鬥天才，而是系統冰冷而慷慨的回報，像一劑強效的鎮靜劑，將多餘的恐懼和猶豫從血液里剝離。
他不再盲目亂闖。每選定一個可疑區域，都會先尋找制高點——殘存的樓頂、堆積如山的廢棄物頂端——用幾分鐘時間仔細觀察。尋找獨行的怪獸，或者那些明顯帶傷、行動遲緩的目標。他的身體素質只是剛剛跨過准武者門檻，技巧更是基礎，硬拼是最愚蠢的選擇。
獵殺第二頭影貓，是在一個半坍塌的車庫。
他發現它時，這頭影貓正一瘸一拐地在鏽蝕的汽車殘骸間徘徊，左後腿有一道很深的撕裂傷，行動明顯受影響。林凡沒有立刻動手。他耐心地等了五分鐘，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動靜，才利用廢棄車輛的掩護悄然靠近。
從側後方發起的突襲。刀鋒精準地從影貓受傷後腿的傷口上方切入，破壞了它的平衡，緊接著在它試圖回頭撕咬時，一刀刺穿了它的頸側。
戰鬥結束得很快。
【擊殺H級怪獸『影貓』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華夏幣，20萬元，已存入系統空間】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的同時，林凡看到系統空間內，一堆碼放整齊的影貓利爪旁，多出了一小疊淡金色的、印著特殊防偽紋路的紙幣。並非實體，而是一種類似虛擬投影的存在，但林凡能清晰地感知到其對應的價值額度。
現金？直接返還現金？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瞭然。系統返還的是「最具代表性的戰利品」的複製品。對於人類社會的怪獸獵人而言，怪獸材料最終的價值體現，不就是錢麼？系統似乎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兌現了。
二十萬。父母需要不吃不喝攢上好幾年。
林凡甩了甩刀上的血，將第二隻左耳割下。心頭的悸動被迅速壓下，他檢查了一下周圍，迅速離開了車庫。血腥味很快會引來其他東西。
接下來兩個小時，他又找到了三頭合適的獵物。
第三頭是一隻落單的「虎獒犬」，體型比影貓大得多，力量也更強，但速度和靈活性稍差。它正在啃食一頭不知名的動物骸骨。林凡沒有靠近，而是爬上一棟三層小樓的斷裂樓梯，在二樓一個窗口，將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拳頭大小的水泥塊狠狠砸向虎獒犬旁邊的牆壁。
「啪！」
響聲驚動了虎獒犬。它警覺地抬頭，低吼著朝聲音來源方向張望。林凡屏息等待。幾秒後，虎獒犬似乎沒發現更多威脅，又低下頭繼續啃咬。
林凡又砸了第二塊，這次更准，打在虎獒犬旁邊的骨頭上。
「嗷！」
虎獒犬被徹底激怒，朝著小樓方向狂吠，然後猛地沖了過來。但它龐大的身軀在堆滿障礙物的街道上並不靈活。林凡計算著它的路線，在它衝過樓下狹窄通道的瞬間，將一根事先拆下來的、一頭被磨尖的沉重鏽蝕鐵管，從窗口對準下方，用盡全力投擲下去！
沒有技巧，純粹是重力和提前量的算計。
「噗！」
鐵管帶著下墜的力道，狠狠扎進了虎獒犬相對脆弱的背脊與脖頸連接處。雖然沒有立刻致命，但劇痛和貫穿傷讓這頭猛獸瞬間失去平衡，慘嚎著翻滾在地。
林凡從窗口一躍而下，落地時翻滾卸力，起身的瞬間，血影戰刀已經刺入虎獒犬因為痛苦而大張的口中，直貫後腦。
【擊殺H級怪獸『虎獒犬』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H3系合金匕首（標準制式）x3，已存入系統空間】
系統空間角落裡，出現了三把款式完全相同、刃長約二十五厘米、通體灰黑、只在刃口處有一線寒光的匕首。它們靜靜懸浮，散發著冷硬的質感。
林凡拔出刀，喘了口氣。這種利用地形和環境的手段，風險小，但需要耐心和一點點運氣。他沒時間細看匕首，迅速割下虎獒犬的左耳，再次轉移。
第四頭是一頭「鐵毛野豬」，皮糙肉厚，正面很難破防。林凡在一處狹長的巷道里發現了它，這頭野豬似乎剛剛拱塌了一面矮牆，被幾塊掉落的磚石卡住了半邊身體，正在暴躁地掙扎。
活靶子。
林凡沒有靠近。他退出巷道，在附近廢墟里翻找，找到幾根長短不一的鋼筋。他回到巷道口，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量灌注手臂，像投擲標槍一樣，將一根最粗最直的鋼筋，對準野豬因掙扎而露出的、相對柔軟的側腹部，猛擲過去！
「嗤！」
鋼筋刺入近半。野豬發出震耳欲聾的痛嚎，掙扎得更劇烈。林凡毫不停頓，第二根，第三根接連擲出，全都瞄準大致相同的區域。
直到野豬的嚎叫變得微弱，掙扎的力度變小，他才握著刀，謹慎地靠近，在它頸部補上最後一刀。
【擊殺H級怪獸『鐵毛野豬』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基礎身法》碎片（1/10）x1，已存入系統空間】
這次返還的東西有些不同。系統空間裡，除了材料堆、現金和匕首，又多了一個散發著極淡白色光暈的、書本狀的虛影，上面標註著「基礎身法·壹」。碎片？集齊十份合成？
林凡心中微動。身法，這是武者實戰中極其重要的一環，關乎閃避、追擊、生存。武館基礎訓練班教的東西很粗淺，真正的身法技巧要麼靠生死搏殺自己領悟，要麼需要投入大量金錢和時間去學習。系統直接返還碎片……這價值，恐怕比單純的金錢或武器更高。
他按捺住立刻研究的衝動，收起野豬左耳，迅速離開。巷道里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距離考核結束還有大約一個半小時。林凡背包里已經有了四隻左耳，超額完成了最低要求。但他沒有停下的打算。
頸側的傷口已經止血，被作戰服內的襯墊吸附，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體力消耗很大，手臂因為多次全力投擲和劈砍有些酸軟。但他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那是一種被巨大希望點燃的、近乎飢餓的光芒。
一頭最弱的H級怪獸，價值就在一千到數千華夏幣不等。百倍返還，就是十萬到數十萬！更不用說還可能出現的武器、功法碎片！
他需要更多。他需要啟動資金，需要更好的裝備，需要變強的資本。這個考核，對他而言，已經從一個生存測試，變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安全的「新手礦場」。
他找到第五頭獵物，是在一處廢棄的小超市里。那是一頭影貓，似乎剛吃飽，正懶洋洋地趴在一個傾倒的貨架上打盹。超市內部貨架林立，空間複雜，是影貓最喜歡的環境。
這次林凡沒有取巧的餘地。他需要正面擊殺，在對方的主場。
他調整呼吸，讓有些急促的心跳平復下來，然後，一步踏入了超市破損的玻璃門。
腳步剛落定，貨架上的影貓就睜開了眼睛。幽綠的光芒鎖定了入侵者。它沒有立刻攻擊，而是緩緩站起身，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在貨架上踱步，似乎在評估獵物的強弱。
林凡沒有動，只是微微壓低重心，盾牌護在身前，戰刀斜指。他目光緊緊追隨著影貓移動的軌跡，耳朵捕捉著它爪子在金屬貨架上摩擦的細微聲響。
對峙了大約十秒。
影貓動了。它沒有直接撲擊，而是從貨架上一躍，跳到了側面的牆壁上，四肢在牆面上借力一蹬，身體劃出一道詭異的折線，從林凡的視覺死角——左側後方——襲來！
速度快得驚人！
林凡來不及完全轉身，只能憑著感覺，將左臂盾牌狠狠向後掄去！同時身體盡力向前撲倒。
「嗤啦！」
盾牌邊緣砸中了什麼，但影貓的爪子也划過了他左側大腿外側的作戰服。複合材料的防護層被撕開，皮膚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應該出血了。
林凡就勢前滾，撞倒了一個空貨架，在翻滾起身的瞬間，看也不看，戰刀反手向後上方撩去！
這是賭。賭影貓一擊不中後會立刻追擊。
「嗷！」
短促的痛叫。刀鋒似乎劃到了影貓的肢體。林凡趁機完全轉身，看到影貓落在不遠處一個收銀台上，左前腿有一道不深的血痕，正呲著牙，眼神更加凶戾。
受傷激怒了它。它不再試探，後腿猛蹬收銀台，整個身體如同灰色箭矢，直射林凡面門！
這一次是直線。正面。
林凡瞳孔微縮，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同樣向前踏出一步！左臂盾牌不是格擋，而是如同擺拳一樣，自下而上，用盡全身力氣，斜向上猛撞！
「砰！」
沉悶的撞擊聲。盾牌狠狠撞在影貓的下頜和胸腹連接處。巨大的力量讓林凡左臂劇震，半邊身子都麻了。但影貓的撲擊也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撞得向上揚起，腹部完全暴露出來！
就是現在！
林凡右手一直蓄勢、因反手揮刀而處在身側後方的戰刀，如同蓄滿力量的弓弦猛地釋放，由下而上，從影貓暴露的腹部狠狠切入，然後藉助沖勢，刀鋒向上猛拉！
「撕拉——！」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聲。影貓的腹部被整個剖開，鮮血和內臟嘩啦一下涌了出來。它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哀鳴，從空中跌落，在地上抽搐兩下，再也不動了。
超市里只剩下林凡粗重的喘息聲。
他站在原地，左手盾牌垂下，右手戰刀滴著血，左腿和左臂都傳來陣陣疼痛。汗水浸透了作戰服內的襯衣，黏在皮膚上。
【擊殺H級怪獸『影貓』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基礎身法》碎片（1/10）x1，華夏幣，160萬元，已存入系統空間】
又一份碎片，加上一筆巨款。林凡看著地上影貓的屍體，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五頭了。
他走到收銀台旁，靠在那裡休息了幾分鐘，從背包側袋拿出水壺，灌了幾口涼水。然後熟練地割下左耳，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五隻左耳，整齊地排在背包側袋裡。足夠了，甚至遠遠超出了考核要求。剩下的時間，他決定不再冒險。過度貪婪，可能把剛剛得到的一切都葬送掉。
他找了超市里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靠在牆上，一邊休息恢復體力，一邊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
林凡行走在H-371小鎮的廢墟里，每一步都帶著明確的意圖。最初的慌亂和生澀，在第二次、第三次遭遇怪獸時迅速褪去。不是因為他突然變成了戰鬥天才，而是系統冰冷而慷慨的回報，像一劑強效的鎮靜劑，將多餘的恐懼和猶豫從血液里剝離。
他不再盲目亂闖。每選定一個可疑區域，都會先尋找制高點——殘存的樓頂、堆積如山的廢棄物頂端——用幾分鐘時間仔細觀察。尋找獨行的怪獸，或者那些明顯帶傷、行動遲緩的目標。他的身體素質只是剛剛跨過准武者門檻，技巧更是基礎，硬拼是最愚蠢的選擇。
獵殺第二頭影貓，是在一個半坍塌的車庫。
他發現它時，這頭影貓正一瘸一拐地在鏽蝕的汽車殘骸間徘徊，左後腿有一道很深的撕裂傷，行動明顯受影響。林凡沒有立刻動手。他耐心地等了五分鐘，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動靜，才利用廢棄車輛的掩護悄然靠近。
從側後方發起的突襲。刀鋒精準地從影貓受傷後腿的傷口上方切入，破壞了它的平衡，緊接著在它試圖回頭撕咬時，一刀刺穿了它的頸側。
戰鬥結束得很快。
【擊殺H級怪獸『影貓』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華夏幣，20萬元，已存入系統空間】
冰冷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的同時，林凡看到系統空間內，一堆碼放整齊的影貓利爪旁，多出了一小疊淡金色的、印著特殊防偽紋路的紙幣。並非實體，而是一種類似虛擬投影的存在，但林凡能清晰地感知到其對應的價值額度。
現金？直接返還現金？
林凡愣了一下，隨即瞭然。系統返還的是「最具代表性的戰利品」的複製品。對於人類社會的怪獸獵人而言，怪獸材料最終的價值體現，不就是錢麼？系統似乎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兌現了。
二十萬。父母需要不吃不喝攢上好幾年。
林凡甩了甩刀上的血，將第二隻左耳割下。心頭的悸動被迅速壓下，他檢查了一下周圍，迅速離開了車庫。血腥味很快會引來其他東西。
接下來兩個小時，他又找到了三頭合適的獵物。
第三頭是一隻落單的「虎獒犬」，體型比影貓大得多，力量也更強，但速度和靈活性稍差。它正在啃食一頭不知名的動物骸骨。林凡沒有靠近，而是爬上一棟三層小樓的斷裂樓梯，在二樓一個窗口，將一塊早就準備好的、拳頭大小的水泥塊狠狠砸向虎獒犬旁邊的牆壁。
「啪！」
響聲驚動了虎獒犬。它警覺地抬頭，低吼著朝聲音來源方向張望。林凡屏息等待。幾秒後，虎獒犬似乎沒發現更多威脅，又低下頭繼續啃咬。
林凡又砸了第二塊，這次更准，打在虎獒犬旁邊的骨頭上。
「嗷！」
虎獒犬被徹底激怒，朝著小樓方向狂吠，然後猛地沖了過來。但它龐大的身軀在堆滿障礙物的街道上並不靈活。林凡計算著它的路線，在它衝過樓下狹窄通道的瞬間，將一根事先拆下來的、一頭被磨尖的沉重鏽蝕鐵管，從窗口對準下方，用盡全力投擲下去！
沒有技巧，純粹是重力和提前量的算計。
「噗！」
鐵管帶著下墜的力道，狠狠扎進了虎獒犬相對脆弱的背脊與脖頸連接處。雖然沒有立刻致命，但劇痛和貫穿傷讓這頭猛獸瞬間失去平衡，慘嚎著翻滾在地。
林凡從窗口一躍而下，落地時翻滾卸力，起身的瞬間，血影戰刀已經刺入虎獒犬因為痛苦而大張的口中，直貫後腦。
【擊殺H級怪獸『虎獒犬』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H3系合金匕首（標準制式）x3，已存入系統空間】
系統空間角落裡，出現了三把款式完全相同、刃長約二十五厘米、通體灰黑、只在刃口處有一線寒光的匕首。它們靜靜懸浮，散發著冷硬的質感。
林凡拔出刀，喘了口氣。這種利用地形和環境的手段，風險小，但需要耐心和一點點運氣。他沒時間細看匕首，迅速割下虎獒犬的左耳，再次轉移。
第四頭是一頭「鐵毛野豬」，皮糙肉厚，正面很難破防。林凡在一處狹長的巷道里發現了它，這頭野豬似乎剛剛拱塌了一面矮牆，被幾塊掉落的磚石卡住了半邊身體，正在暴躁地掙扎。
活靶子。
林凡沒有靠近。他退出巷道，在附近廢墟里翻找，找到幾根長短不一的鋼筋。他回到巷道口，深吸一口氣，將全身力量灌注手臂，像投擲標槍一樣，將一根最粗最直的鋼筋，對準野豬因掙扎而露出的、相對柔軟的側腹部，猛擲過去！
「嗤！」
鋼筋刺入近半。野豬發出震耳欲聾的痛嚎，掙扎得更劇烈。林凡毫不停頓，第二根，第三根接連擲出，全都瞄準大致相同的區域。
直到野豬的嚎叫變得微弱，掙扎的力度變小，他才握著刀，謹慎地靠近，在它頸部補上最後一刀。
【擊殺H級怪獸『鐵毛野豬』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基礎身法》碎片（1/10）x1，已存入系統空間】
這次返還的東西有些不同。系統空間裡，除了材料堆、現金和匕首，又多了一個散發著極淡白色光暈的、書本狀的虛影，上面標註著「基礎身法·壹」。碎片？集齊十份合成？
林凡心中微動。身法，這是武者實戰中極其重要的一環，關乎閃避、追擊、生存。武館基礎訓練班教的東西很粗淺，真正的身法技巧要麼靠生死搏殺自己領悟，要麼需要投入大量金錢和時間去學習。系統直接返還碎片……這價值，恐怕比單純的金錢或武器更高。
他按捺住立刻研究的衝動，收起野豬左耳，迅速離開。巷道里的血腥味濃得化不開。
距離考核結束還有大約一個半小時。林凡背包里已經有了四隻左耳，超額完成了最低要求。但他沒有停下的打算。
頸側的傷口已經止血，被作戰服內的襯墊吸附，黏糊糊的有些不舒服。體力消耗很大，手臂因為多次全力投擲和劈砍有些酸軟。但他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那是一種被巨大希望點燃的、近乎飢餓的光芒。
一頭最弱的H級怪獸，價值就在一千到數千華夏幣不等。百倍返還，就是十萬到數十萬！更不用說還可能出現的武器、功法碎片！
他需要更多。他需要啟動資金，需要更好的裝備，需要變強的資本。這個考核，對他而言，已經從一個生存測試，變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安全的「新手礦場」。
他找到第五頭獵物，是在一處廢棄的小超市里。那是一頭影貓，似乎剛吃飽，正懶洋洋地趴在一個傾倒的貨架上打盹。超市內部貨架林立，空間複雜，是影貓最喜歡的環境。
這次林凡沒有取巧的餘地。他需要正面擊殺，在對方的主場。
他調整呼吸，讓有些急促的心跳平復下來，然後，一步踏入了超市破損的玻璃門。
腳步剛落定，貨架上的影貓就睜開了眼睛。幽綠的光芒鎖定了入侵者。它沒有立刻攻擊，而是緩緩站起身，喉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在貨架上踱步，似乎在評估獵物的強弱。
林凡沒有動，只是微微壓低重心，盾牌護在身前，戰刀斜指。他目光緊緊追隨著影貓移動的軌跡，耳朵捕捉著它爪子在金屬貨架上摩擦的細微聲響。
對峙了大約十秒。
影貓動了。它沒有直接撲擊，而是從貨架上一躍，跳到了側面的牆壁上，四肢在牆面上借力一蹬，身體劃出一道詭異的折線，從林凡的視覺死角——左側後方——襲來！
速度快得驚人！
林凡來不及完全轉身，只能憑著感覺，將左臂盾牌狠狠向後掄去！同時身體盡力向前撲倒。
「嗤啦！」
盾牌邊緣砸中了什麼，但影貓的爪子也划過了他左側大腿外側的作戰服。複合材料的防護層被撕開，皮膚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應該出血了。
林凡就勢前滾，撞倒了一個空貨架，在翻滾起身的瞬間，看也不看，戰刀反手向後上方撩去！
這是賭。賭影貓一擊不中後會立刻追擊。
「嗷！」
短促的痛叫。刀鋒似乎劃到了影貓的肢體。林凡趁機完全轉身，看到影貓落在不遠處一個收銀台上，左前腿有一道不深的血痕，正呲著牙，眼神更加凶戾。
受傷激怒了它。它不再試探，後腿猛蹬收銀台，整個身體如同灰色箭矢，直射林凡面門！
這一次是直線。正面。
林凡瞳孔微縮，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同樣向前踏出一步！左臂盾牌不是格擋，而是如同擺拳一樣，自下而上，用盡全身力氣，斜向上猛撞！
「砰！」
沉悶的撞擊聲。盾牌狠狠撞在影貓的下頜和胸腹連接處。巨大的力量讓林凡左臂劇震，半邊身子都麻了。但影貓的撲擊也被這股蠻橫的力量硬生生撞得向上揚起，腹部完全暴露出來！
就是現在！
林凡右手一直蓄勢、因反手揮刀而處在身側後方的戰刀，如同蓄滿力量的弓弦猛地釋放，由下而上，從影貓暴露的腹部狠狠切入，然後藉助沖勢，刀鋒向上猛拉！
「撕拉——！」
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聲。影貓的腹部被整個剖開，鮮血和內臟嘩啦一下涌了出來。它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哀鳴，從空中跌落，在地上抽搐兩下，再也不動了。
超市里只剩下林凡粗重的喘息聲。
他站在原地，左手盾牌垂下，右手戰刀滴著血，左腿和左臂都傳來陣陣疼痛。汗水浸透了作戰服內的襯衣，黏在皮膚上。
【擊殺H級怪獸『影貓』一頭，百倍返還觸發】
【返還：《基礎身法》碎片（1/10）x1，華夏幣，160萬元，已存入系統空間】
又一份碎片，加上一筆巨款。林凡看著地上影貓的屍體，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
五頭了。
他走到收銀台旁，靠在那裡休息了幾分鐘，從背包側袋拿出水壺，灌了幾口涼水。然後熟練地割下左耳，清點了一下戰利品。
五隻左耳，整齊地排在背包側袋裡。足夠了，甚至遠遠超出了考核要求。剩下的時間，他決定不再冒險。過度貪婪，可能把剛剛得到的一切都葬送掉。
他找了超市里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靠在牆上，一邊休息恢復體力，一邊將意識沉入系統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