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事關原體（三）
馬卡多並沒有急於回到帝國攝政的工作當中，而是讓人端來新鮮烘焙的杏仁餅乾和多糖脂類飲品，他將那些繁雜的政務全部丟給了戰爭理事會和總務部處理。顯然，馬卡多認為與埃阿斯的對談不僅重要，更是良好的放鬆方式。
於宰相協調部門工作內容的調配期間，埃阿斯將目光移向了桌上堆積如山的捲軸和沉思者。
「我能看看那些嗎？」
馬卡多伏案筆走龍蛇，他頭也不抬的回答道：「你想看什麼，了解什麼就儘管去拿，不用再向我請示，這裡的一切都向你開放。」
埃阿斯剛要伸手去拿，卻看到馬卡多的笑容中夾雜著狡猾：「你不該看到的東西這裡也看不到。」
節度使撇嘴，宰相與帝皇的秘密通常有著另外一個名字：麻煩。
「提尼斯坦對什一稅的征繳方式提出異議。」
「什一稅不參與星球的經濟循環，要是能被議會完全接受才令人稱奇。」
「高加索山脈附近出現藥物改造後的生化人。」
「嚴格來說被改造的生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禁軍們在舉辦鮮血遊戲時會順便處理這個問題。」
「泰拉巢都供電區異常斷電。」
「巢都法警已經前往處理，由法務部直接負責並進一步處理，什麼事情涉及到巢都就會非常棘手，有可能是非法靈能者，異形污染，黑幫火併或者其它的麻煩，尤其是泰拉這種巨型巢都。」
「出發前往旋角-莫爾斯的探索艦隊全部失聯。」
「目前還不能斷定是冉丹再現，在你的記憶中，冉丹曾三次與帝國出現衝突。慘烈的蘇斯萊爾攻防戰似乎不在其中，這意味著蘇斯萊爾只能算的上是與異形間的小規模衝突，而如果假說成立的話，帝國就仍需積蓄力量。」
「冉丹？！」
埃阿斯想說些什麼，但馬卡多示意他噤聲，畢竟能傳遞到他這個攝政手中的公文都事關重大。
「繼續觀看就好，不要總想著靠帝皇就能解決問題，他畢竟還只是個人類，雖然他也是銀河中最為強大的靈能者。」
埃阿斯露出笑容：「芬里斯已經完成統一，魯斯部落首領黎曼加冕為芬里斯國王。」
「影月蒼狼之主現在就在芬里斯星區，為他兄弟的回歸鋪墊道路。」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兄弟的存在？」
「不然？讓他獨享人類之主那為數不多被稱為『父愛』的感情嗎？這可能會對他產生惡劣的影響。」
埃阿斯翻看著這些不同字體構成的捲軸，它們由內務部統一整理，涉及到哥特語、密碼或者特定的秘文，最終由馬卡多統一解答批覆。而他個人的力量永遠也不可能徹底理清這些，有那麼少部分的報告會沉積，直到每個泰拉月結束時高領主統一整理才會復現。
儘管掌印者現在還算思路清晰，但遠徵才剛剛開始。
馬卡多似乎知道埃阿斯在思考什麼：「這是無法避免的問題，在巨型沉思者陣列建設完成之前，陣痛無法避免，而等到審判庭組建完成後，所有的問題就都有可能得到及時解決。」
看到埃阿斯的目光，馬卡多補充了一句：「至少是及時回復。」
埃阿斯將捲軸疊放整齊，並清除沉思者中堆積的數據，他看到馬卡多也已經放下羽毛筆，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先說兩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吧，至少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但說無妨。」
「禁軍潘達洛斯是否還能再為帝皇效力？」
「啊，說到潘達洛斯，航母上究竟有多少黑暗靈族？」
「不太清楚，大概五千之數，一名陰謀團執政官親自出動。」
「所以潘達洛斯沒能一個人解決掉他們嗎？還致使你們陷入絕境。原定的計劃中護送聖物的只有他與暗鴉守衛的第三大連小隊。」
埃阿斯很驚訝對方認為一名禁軍就能解決問題。
「他是皇宮地牢中的禁衛，暗影守護者成員，帝國最為強大的戰士之一，他曾經歷過比這嚴峻百倍的考驗，於死戰還生。」
馬卡多仍然在揉著他的太陽穴，沒有睜開眼睛：「若是他就此沉寂，對於帝國來說也是損失，最近火星第七冶煉廠向泰拉遞送了兩台格拉圖斯型蔑視者無畏，大概其中一台能發揮作用了。」
埃阿斯沒想到一次征戰竟然同時將禁軍與軍團的軍團長送進了無畏，他開始愧疚，若是自己能夠更強一些。
「你沒在其中負有任何責任，這不是你的錯。」
「你為什麼每一次都能夠準確讀取到我的想法，這是某種靈能法術嗎？」
馬卡多笑容肆意：「我在這顆星球上生活了六千多年，接觸過的人類幾乎能夠組建帝國的內政部，而阿斯塔特很少會有你這種能表達出豐富情緒的戰士，你的思想在我面前不是秘密。」
埃阿斯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接著說第二件事。」
「關於陰謀團執政官，我目前只知道他叫作那多羅，在低哥特語中應該是這樣發音，我沒有進一步使用靈能法術進行審訊，我擔心這樣做會摧毀他的大腦，他的思維中隱藏著寂靜琉璃的秘密，還有那塊奇異的金屬。事關第十九軍團，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我已經將他交給刺客庭，是時候該試試他們的本領了。啊，它現在應該還被稱為神廟。」
埃阿斯驚訝：「刺客庭已經成立？動作這麼快？」
馬卡多攤手：「早在荷魯斯被提尼斯坦的護衛統領刺殺後我就有過這個想法，他們在人類之主的默許下成立，一切都是未雨綢繆。」
「我不知道你究竟看了多遠，掌印者。」
「我也不知道，你記憶中的組織總有可取之處。」
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體身上，對於軍團的領袖，兩人充滿期望。
「我想組建一支隊伍，一支由精英組成的隊伍，我想挽回遺憾。」
馬卡多的懶散消失不見，而是用凌厲的語氣質問埃阿斯：「我們說過，在一切保持原狀的情況下謀求突破。」
「是啊，第二原體的回歸顯然不在『保持原狀』之列。」
空氣中布滿沉默，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
良久，馬卡多才鬆口：「說說你的想法，然後我們再探討可行性。」
「安格隆，戰犬軍團之主，我不知帝皇最初對他的構想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是屠夫之釘控制下的模樣，他的失控是帝國的損失。」
埃阿斯說完，看向馬卡多。
「盯著我沒用，繼續說下去。」
「帝國之拳的決鬥冠軍，聖殿騎士西吉斯蒙德、影月蒼狼的第四大連連長賽詹努斯、千子全視學派的精英學徒阿扎克.阿里曼、戰犬軍團的狂暴鬥士恩德瑞德.哈爾、第三軍團的賢者瑞拉、以及暗黑天使五芒天軍的大導師莫格利爾。我需要這些人。」
馬卡多聽得倒抽涼氣：「這些人中但凡犧牲一個都會對之後的軍團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你現在要帶著他們去帝國東部那片幾乎完全未知的領域探險？」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
於宰相協調部門工作內容的調配期間，埃阿斯將目光移向了桌上堆積如山的捲軸和沉思者。
「我能看看那些嗎？」
馬卡多伏案筆走龍蛇，他頭也不抬的回答道：「你想看什麼，了解什麼就儘管去拿，不用再向我請示，這裡的一切都向你開放。」
埃阿斯剛要伸手去拿，卻看到馬卡多的笑容中夾雜著狡猾：「你不該看到的東西這裡也看不到。」
節度使撇嘴，宰相與帝皇的秘密通常有著另外一個名字：麻煩。
「提尼斯坦對什一稅的征繳方式提出異議。」
「什一稅不參與星球的經濟循環，要是能被議會完全接受才令人稱奇。」
「高加索山脈附近出現藥物改造後的生化人。」
「嚴格來說被改造的生物已經不能稱之為人類了，禁軍們在舉辦鮮血遊戲時會順便處理這個問題。」
「泰拉巢都供電區異常斷電。」
「巢都法警已經前往處理，由法務部直接負責並進一步處理，什麼事情涉及到巢都就會非常棘手，有可能是非法靈能者，異形污染，黑幫火併或者其它的麻煩，尤其是泰拉這種巨型巢都。」
「出發前往旋角-莫爾斯的探索艦隊全部失聯。」
「目前還不能斷定是冉丹再現，在你的記憶中，冉丹曾三次與帝國出現衝突。慘烈的蘇斯萊爾攻防戰似乎不在其中，這意味著蘇斯萊爾只能算的上是與異形間的小規模衝突，而如果假說成立的話，帝國就仍需積蓄力量。」
「冉丹？！」
埃阿斯想說些什麼，但馬卡多示意他噤聲，畢竟能傳遞到他這個攝政手中的公文都事關重大。
「繼續觀看就好，不要總想著靠帝皇就能解決問題，他畢竟還只是個人類，雖然他也是銀河中最為強大的靈能者。」
埃阿斯露出笑容：「芬里斯已經完成統一，魯斯部落首領黎曼加冕為芬里斯國王。」
「影月蒼狼之主現在就在芬里斯星區，為他兄弟的回歸鋪墊道路。」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兄弟的存在？」
「不然？讓他獨享人類之主那為數不多被稱為『父愛』的感情嗎？這可能會對他產生惡劣的影響。」
埃阿斯翻看著這些不同字體構成的捲軸，它們由內務部統一整理，涉及到哥特語、密碼或者特定的秘文，最終由馬卡多統一解答批覆。而他個人的力量永遠也不可能徹底理清這些，有那麼少部分的報告會沉積，直到每個泰拉月結束時高領主統一整理才會復現。
儘管掌印者現在還算思路清晰，但遠徵才剛剛開始。
馬卡多似乎知道埃阿斯在思考什麼：「這是無法避免的問題，在巨型沉思者陣列建設完成之前，陣痛無法避免，而等到審判庭組建完成後，所有的問題就都有可能得到及時解決。」
看到埃阿斯的目光，馬卡多補充了一句：「至少是及時回復。」
埃阿斯將捲軸疊放整齊，並清除沉思者中堆積的數據，他看到馬卡多也已經放下羽毛筆，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先說兩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吧，至少現在看起來並不是那麼重要了。」
「但說無妨。」
「禁軍潘達洛斯是否還能再為帝皇效力？」
「啊，說到潘達洛斯，航母上究竟有多少黑暗靈族？」
「不太清楚，大概五千之數，一名陰謀團執政官親自出動。」
「所以潘達洛斯沒能一個人解決掉他們嗎？還致使你們陷入絕境。原定的計劃中護送聖物的只有他與暗鴉守衛的第三大連小隊。」
埃阿斯很驚訝對方認為一名禁軍就能解決問題。
「他是皇宮地牢中的禁衛，暗影守護者成員，帝國最為強大的戰士之一，他曾經歷過比這嚴峻百倍的考驗，於死戰還生。」
馬卡多仍然在揉著他的太陽穴，沒有睜開眼睛：「若是他就此沉寂，對於帝國來說也是損失，最近火星第七冶煉廠向泰拉遞送了兩台格拉圖斯型蔑視者無畏，大概其中一台能發揮作用了。」
埃阿斯沒想到一次征戰竟然同時將禁軍與軍團的軍團長送進了無畏，他開始愧疚，若是自己能夠更強一些。
「你沒在其中負有任何責任，這不是你的錯。」
「你為什麼每一次都能夠準確讀取到我的想法，這是某種靈能法術嗎？」
馬卡多笑容肆意：「我在這顆星球上生活了六千多年，接觸過的人類幾乎能夠組建帝國的內政部，而阿斯塔特很少會有你這種能表達出豐富情緒的戰士，你的思想在我面前不是秘密。」
埃阿斯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接著說第二件事。」
「關於陰謀團執政官，我目前只知道他叫作那多羅，在低哥特語中應該是這樣發音，我沒有進一步使用靈能法術進行審訊，我擔心這樣做會摧毀他的大腦，他的思維中隱藏著寂靜琉璃的秘密，還有那塊奇異的金屬。事關第十九軍團，我沒辦法坐視不理。」
「我已經將他交給刺客庭，是時候該試試他們的本領了。啊，它現在應該還被稱為神廟。」
埃阿斯驚訝：「刺客庭已經成立？動作這麼快？」
馬卡多攤手：「早在荷魯斯被提尼斯坦的護衛統領刺殺後我就有過這個想法，他們在人類之主的默許下成立，一切都是未雨綢繆。」
「我不知道你究竟看了多遠，掌印者。」
「我也不知道，你記憶中的組織總有可取之處。」
話題兜兜轉轉又回到原體身上，對於軍團的領袖，兩人充滿期望。
「我想組建一支隊伍，一支由精英組成的隊伍，我想挽回遺憾。」
馬卡多的懶散消失不見，而是用凌厲的語氣質問埃阿斯：「我們說過，在一切保持原狀的情況下謀求突破。」
「是啊，第二原體的回歸顯然不在『保持原狀』之列。」
空氣中布滿沉默，兩人一時間都沒說話。
良久，馬卡多才鬆口：「說說你的想法，然後我們再探討可行性。」
「安格隆，戰犬軍團之主，我不知帝皇最初對他的構想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是屠夫之釘控制下的模樣，他的失控是帝國的損失。」
埃阿斯說完，看向馬卡多。
「盯著我沒用，繼續說下去。」
「帝國之拳的決鬥冠軍，聖殿騎士西吉斯蒙德、影月蒼狼的第四大連連長賽詹努斯、千子全視學派的精英學徒阿扎克.阿里曼、戰犬軍團的狂暴鬥士恩德瑞德.哈爾、第三軍團的賢者瑞拉、以及暗黑天使五芒天軍的大導師莫格利爾。我需要這些人。」
馬卡多聽得倒抽涼氣：「這些人中但凡犧牲一個都會對之後的軍團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你現在要帶著他們去帝國東部那片幾乎完全未知的領域探險？」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