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奇特的軍團（下）
儘管第十五軍團被迫生活在狂喜之牆與歐羅巴之牆的靈能屏障之中，但這裡畢竟是泰拉皇宮，他們在這裡擁有著一片廣闊的區域用來建造屬於他們的駐紮軍營。
在正式進入千子軍營內部的那刻，埃阿斯便被無數閃耀的寶石以及大量裝飾於穹頂與建築外層的水晶晃花了雙眼，他花了好一會才適應這種獨屬於第十五軍團的風格。
「為什麼這裡到處都是？」埃阿斯指向金字塔軍營頂部的那顆奪目的水晶，「它們不會影響你們的日常訓練和生活嗎？」
「泰拉的光芒本就微弱，對於千子而言，層層折射後的刺眼光芒反而會讓我們感到心安。」
約基奇帶領埃阿斯來到千子戰士們日常訓練時的靶場，面對那些高速移動的細小標靶，這些在射擊場內的戰士表現出了驚人的準確性，他們的射擊水平足以與荷魯斯的榮譽衛隊相媲美。
一連長有些自負地說道：「我們自信並不遜於任何其他一支軍團，大人，我們比其他任何軍團都渴望戰爭帶來的功勳與榮耀，這裡的每一名戰士都時刻在為戰鬥做著準備。」
埃阿斯輕輕地點頭：「如此決心定然不會讓人類之主失望。」
隨著他們的步伐，埃阿斯他們來到了第一處方尖碑之下，即使相隔百米，埃阿斯也依舊能聽到會場內鏗鏘有力的聲音，顯然，此刻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辯論。
「這場辯論的主題是什麼？」
「論占卜圖像及其所映射的未來。」
埃阿斯沒有回應，這是他在靈能方面唯一不擅長的領域。
他們走入辯論場，整個辯論場的千子戰士們看到一連長以及節度使的到來頓時鴉雀無聲，而後迅速行天鷹禮致意。
「不必拘束，你們繼續就好。」
埃阿斯的視線穿過他們的盔甲，看到每名千子身上或多或少的有著變異的情況，不少人都在忍受痛苦投入這場振奮人心的辯論，或者說，正是這場辯論才讓他們的注意力不再集中於自己的痛苦上。
「那名慷慨激昂，認為所有占卜影像都有其積極意義的戰士是誰？」
「全視學派的首席講師，亞當，他認為靈能的細微變化都昭示著未來的一種影響。」
「而那個不卑不亢，語調輕快，讓人難辨他是拘謹還是愚蠢的人是誰？看起來他對預言方面有著相當程度的見解。」
「他就是大人您提到過的阿扎克.阿里曼，在他旁邊的是他高大的兄弟，奧茲穆爾.阿里曼。」
阿里曼在不說話時天然帶有學者的氣質，他的話很容易便讓人產生信任感。
毀滅學派，他們的靈能極具攻擊性，擅長操縱烈焰焚毀帝國之敵，他們的靈能閃電能夠輕易地擊穿敵人。
捍衛學派，學派內的人全部都是控物的天才，他們聯手形成的靈能屏障能夠籠罩並保護整個千子的軍營。並且他們中每個人都是情報大師，能夠輕易控制他人的心靈。
埃阿斯在了解到千子內部學派的劃分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後世的那些靈能學會得知自己的研究方向是由他們口中的叛徒所創造時會作何感想，但只要涉及到靈能，千子軍團便是帝國繞不開的話題。
「幫我召集除了全視學派的所有戰士吧，告訴阿蒙，如果他們願意聽我講述自己使用靈能的心得，也可以到場傾聽，只不過我的靈能並不適用於他們研究的範疇。」
約基奇迅速吹響千子如同鳥鳴般的號角，它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直到整個千子的軍營都迴蕩著這種聲音，單論覆蓋領域的效率，它的作用甚至要在通訊念珠之上。
在大方尖碑圍繞著的廣場中央，千子們有條不紊的集合下跪，向著埃阿斯致意。
看著尚屬忠誠的一支軍團只有如此規模的人數，埃阿斯不由得感到心酸。
「起身，同胞們，我們身為帝皇的戰士與靈能者，彼此之間沒有隔閡。況且，我也不是為了立威而來，大家找到自己最為舒適的姿勢，坐下，然後靜聽即可。」
埃阿斯的這番話具有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力量，除了自己的戰友之外，千子們再也不曾遇到過對他們如此友善的戰士。
節度使身居高位，實力強大，卻能做到禮賢下士，這讓千子們對埃阿斯充滿了好感。
「首先我要提出一個問題，靈能是什麼？」
千子們言語紛擾，開始討論，卻沒有統一的答案。
「靈能是身為靈能者的我們，與亞空間……」埃阿斯頓了一下，帝國真理尚在推行，現在還不是提到亞空間真實面貌的時候，「所產生的一種心靈上的聯繫。」
「作為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力量之一，它在失控時最為強大，但失控的力量往往危險，正因為如此，人類才會對靈能者產生不信任感，捕獲、驅逐、甚至殺戮。」
「但我們作為戰士，就要學會去約束自己的靈能，失控並不能展現你的強大，反而會顯得你無能。就像嬰兒揮動拳頭砸向自己，讓自己啼哭一般，是種羸弱的表現。將力量鎖死在你的意識之內，束縛並按照自己的意願去釋放，才能算的上真正的力量。」
埃阿斯對於靈能力量的闡述甚至讓三位學派的講師都點頭稱讚。
「就像這樣。」
埃阿斯掌心中突兀地出現火焰，隨著埃阿斯的思想形成了帝國天鷹的標誌，這火焰越來越旺盛，甚至籠罩了半個軍營的廣場，那些戰士們緊盯著熾白色的火焰，卻感受不到絲毫的高溫。
在此刻，毀滅學派的戰士們都覺得與埃阿斯相比，自己的力量實在過於微弱，他們懂得如何去利用烈焰的高溫焚盡敵人，卻絕對無法做到這種輕描淡寫地壓制。
靈能烈焰突兀地縮小，直到在埃阿斯的手掌內形成一個無法直視的白色多邊形物體。
埃阿斯莊重地走到千子們的面前，示意他們後退。
他將手中的物體拋下，這股力量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擴大，在軍營的玉石廣場上形成一個半徑20米左右的空洞，這空洞深不見底，如同每個千子戰士對埃阿斯力量的恐懼一般。
「若你們想要學習，增強自己的力量，就先要學會約束自己的靈能，能夠克制自己的人，方才稱的上強者。」
「明天開始，我將為你們教授長達一整個太陽周的授課，除卻那些實在無法忍受血肉變異痛苦的戰士，但即使是你們，我也希望你們前來聽講，因為我的授課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你們的變異。」
「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美好希冀。」
在正式進入千子軍營內部的那刻，埃阿斯便被無數閃耀的寶石以及大量裝飾於穹頂與建築外層的水晶晃花了雙眼，他花了好一會才適應這種獨屬於第十五軍團的風格。
「為什麼這裡到處都是？」埃阿斯指向金字塔軍營頂部的那顆奪目的水晶，「它們不會影響你們的日常訓練和生活嗎？」
「泰拉的光芒本就微弱，對於千子而言，層層折射後的刺眼光芒反而會讓我們感到心安。」
約基奇帶領埃阿斯來到千子戰士們日常訓練時的靶場，面對那些高速移動的細小標靶，這些在射擊場內的戰士表現出了驚人的準確性，他們的射擊水平足以與荷魯斯的榮譽衛隊相媲美。
一連長有些自負地說道：「我們自信並不遜於任何其他一支軍團，大人，我們比其他任何軍團都渴望戰爭帶來的功勳與榮耀，這裡的每一名戰士都時刻在為戰鬥做著準備。」
埃阿斯輕輕地點頭：「如此決心定然不會讓人類之主失望。」
隨著他們的步伐，埃阿斯他們來到了第一處方尖碑之下，即使相隔百米，埃阿斯也依舊能聽到會場內鏗鏘有力的聲音，顯然，此刻這裡正在進行一場激烈的辯論。
「這場辯論的主題是什麼？」
「論占卜圖像及其所映射的未來。」
埃阿斯沒有回應，這是他在靈能方面唯一不擅長的領域。
他們走入辯論場，整個辯論場的千子戰士們看到一連長以及節度使的到來頓時鴉雀無聲，而後迅速行天鷹禮致意。
「不必拘束，你們繼續就好。」
埃阿斯的視線穿過他們的盔甲，看到每名千子身上或多或少的有著變異的情況，不少人都在忍受痛苦投入這場振奮人心的辯論，或者說，正是這場辯論才讓他們的注意力不再集中於自己的痛苦上。
「那名慷慨激昂，認為所有占卜影像都有其積極意義的戰士是誰？」
「全視學派的首席講師，亞當，他認為靈能的細微變化都昭示著未來的一種影響。」
「而那個不卑不亢，語調輕快，讓人難辨他是拘謹還是愚蠢的人是誰？看起來他對預言方面有著相當程度的見解。」
「他就是大人您提到過的阿扎克.阿里曼，在他旁邊的是他高大的兄弟，奧茲穆爾.阿里曼。」
阿里曼在不說話時天然帶有學者的氣質，他的話很容易便讓人產生信任感。
毀滅學派，他們的靈能極具攻擊性，擅長操縱烈焰焚毀帝國之敵，他們的靈能閃電能夠輕易地擊穿敵人。
捍衛學派，學派內的人全部都是控物的天才，他們聯手形成的靈能屏障能夠籠罩並保護整個千子的軍營。並且他們中每個人都是情報大師，能夠輕易控制他人的心靈。
埃阿斯在了解到千子內部學派的劃分後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後世的那些靈能學會得知自己的研究方向是由他們口中的叛徒所創造時會作何感想，但只要涉及到靈能，千子軍團便是帝國繞不開的話題。
「幫我召集除了全視學派的所有戰士吧，告訴阿蒙，如果他們願意聽我講述自己使用靈能的心得，也可以到場傾聽，只不過我的靈能並不適用於他們研究的範疇。」
約基奇迅速吹響千子如同鳥鳴般的號角，它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尖銳，直到整個千子的軍營都迴蕩著這種聲音，單論覆蓋領域的效率，它的作用甚至要在通訊念珠之上。
在大方尖碑圍繞著的廣場中央，千子們有條不紊的集合下跪，向著埃阿斯致意。
看著尚屬忠誠的一支軍團只有如此規模的人數，埃阿斯不由得感到心酸。
「起身，同胞們，我們身為帝皇的戰士與靈能者，彼此之間沒有隔閡。況且，我也不是為了立威而來，大家找到自己最為舒適的姿勢，坐下，然後靜聽即可。」
埃阿斯的這番話具有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力量，除了自己的戰友之外，千子們再也不曾遇到過對他們如此友善的戰士。
節度使身居高位，實力強大，卻能做到禮賢下士，這讓千子們對埃阿斯充滿了好感。
「首先我要提出一個問題，靈能是什麼？」
千子們言語紛擾，開始討論，卻沒有統一的答案。
「靈能是身為靈能者的我們，與亞空間……」埃阿斯頓了一下，帝國真理尚在推行，現在還不是提到亞空間真實面貌的時候，「所產生的一種心靈上的聯繫。」
「作為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力量之一，它在失控時最為強大，但失控的力量往往危險，正因為如此，人類才會對靈能者產生不信任感，捕獲、驅逐、甚至殺戮。」
「但我們作為戰士，就要學會去約束自己的靈能，失控並不能展現你的強大，反而會顯得你無能。就像嬰兒揮動拳頭砸向自己，讓自己啼哭一般，是種羸弱的表現。將力量鎖死在你的意識之內，束縛並按照自己的意願去釋放，才能算的上真正的力量。」
埃阿斯對於靈能力量的闡述甚至讓三位學派的講師都點頭稱讚。
「就像這樣。」
埃阿斯掌心中突兀地出現火焰，隨著埃阿斯的思想形成了帝國天鷹的標誌，這火焰越來越旺盛，甚至籠罩了半個軍營的廣場，那些戰士們緊盯著熾白色的火焰，卻感受不到絲毫的高溫。
在此刻，毀滅學派的戰士們都覺得與埃阿斯相比，自己的力量實在過於微弱，他們懂得如何去利用烈焰的高溫焚盡敵人，卻絕對無法做到這種輕描淡寫地壓制。
靈能烈焰突兀地縮小，直到在埃阿斯的手掌內形成一個無法直視的白色多邊形物體。
埃阿斯莊重地走到千子們的面前，示意他們後退。
他將手中的物體拋下，這股力量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擴大，在軍營的玉石廣場上形成一個半徑20米左右的空洞，這空洞深不見底，如同每個千子戰士對埃阿斯力量的恐懼一般。
「若你們想要學習，增強自己的力量，就先要學會約束自己的靈能，能夠克制自己的人，方才稱的上強者。」
「明天開始，我將為你們教授長達一整個太陽周的授課，除卻那些實在無法忍受血肉變異痛苦的戰士，但即使是你們，我也希望你們前來聽講，因為我的授課或許能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你們的變異。」
「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個美好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