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荷魯斯崛起（二）
兵刃相交，帶起金鐵轟鳴之聲，決鬥場內此時如同響起雷鳴。戰鬥技巧與格鬥本能刻在原體的基因之內，荷魯斯無論是用動力劍，風暴錘還是禁衛之矛，在短時間內與帝皇近身相搏都不會落入下風。
作為全宇宙中最危險的戰士之一，荷魯斯的攻勢就如同風暴般猛烈，他總有出乎帝皇意料之外的打擊方式，人類之主不禁連連稱讚。
「做的很好，吾兒，但這樣還遠遠不夠。」
帝皇的閃避動作如同荷魯斯身後的陰影般詭異，原體的多數攻擊都落到空處，能真正迎向目標的攻勢也會被對手以最巧妙的方式卸力。
「誰也無法擊敗您，父親。」
原體手執長矛與動力劍，長矛呼嘯著刺向目標的額頭，而動力劍則意欲將對方腰斬。帝皇的劍尖輕微戳刺便使得矛頭方向偏轉，劍格則承受荷魯斯的野蠻揮擊，僅憑這充滿想像力的格擋方式，帝皇便得以安然無恙。
一聲恐怖的巨響，足以顯示出荷魯斯的力道之強。帝皇豎劍於前，荷魯斯的攻擊再次做了無用功。
這場戰鬥的觀眾僅有瓦爾多一人，萬夫首座的身體素質極為強悍，但在這場決鬥中，他卻只能看到金色與銀色的兩陣旋風在互相拼鬥，武器銳利邊緣映照的光芒如同閃電般照亮了瓦爾多的面龐，聲音震動的頻率幾乎接近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伴隨著分解立場電離空氣與地面碎片的噼啪聲，荷魯斯禁衛長矛的光芒劃破塵霾，矛尖停留在帝皇面前三英寸的位置，在他看來，這場簡單的練習同樣具有一個簡單的結果：是他贏了。
但原體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帝皇的動力劍正零距離頂在他的胸甲的鱗片前，而且分解力場已經關閉，他父親的手臂仍然處於蓄勢待發的彎曲狀態，只要他臂膀前送，這把利劍就會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這般兇險的情形讓荷魯斯一時間無法接受，他轉而去看向自己左手的禁衛長矛，一直以來掛在他臉上的僵硬笑容，如同偶爾刺破泰拉巢都陰霾的陽光般徹底消失了。
帝皇的右手握住了這柄禁衛長矛七分的位置，只要他稍稍用力，任憑荷魯斯有萬鈞之力也休想再讓矛尖前進分毫。
他的父親是以什麼樣的動作將右手緊握的長劍切換到左手呢？這個動作又是什麼時間完成的呢？
原體的臉色並不好看，但他仍然熱情的擁抱了自己的父親並為他慶賀勝利，帝皇也並非是苛刻之人，對於來到泰拉學習武藝僅三個泰拉日的荷魯斯來說，能做到如此程度已經是意外之喜。
瓦爾多卻並沒有他們的那種輕鬆，他腦海內現在不可抑制的充斥著一個想法，假如，是由自己來迎戰原體呢？或許現在自己能贏下一招半式，但假以時日，原體的成長會令他緊張，令他畏懼。
頸後的冰冷讓瓦爾多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武器，他向後摸去，看到自己手甲的指尖有一滴清澈的液體。
是汗。
帝皇與荷魯斯的爭鬥竟然讓他不自覺地出汗了，他剛才在幾個恍惚的瞬間感覺二者是在以死相拼，而非簡單的對戰訓練。帝皇手中的兵刃是燃燒著烈焰的帝皇之劍，荷魯斯披風黑甲，不似現在一身銀白。
是自己對星際戰士的偏見過重，甚至影響到對於原體的看法？
瓦爾多不這麼認為，他絕對沒有喪失理智，他看向自己手中握著的日神之矛，帝皇曾告訴他這把武器非同凡響。
那麼，自己確實需要對荷魯斯保持注意了。
禁軍統領的心不在焉被帝皇盡收眼中，科索尼亞上空亞空間風暴的消退另有原因，一切仍在按照四神的計劃發展。
就在這時，帝皇收到了埃阿斯征戰歸來的消息，兩個泰拉日之前他派遣埃阿斯與禁軍去踏平一個名為赫爾德的宗教世界，而他們所崇拜的教派掛著混沌八芒星的旗幟。
人類之主的命令非常簡單：徹底毀滅，完全的淨化，哪怕人類需要以百年時間重塑這顆星球也在所不惜。
「看來他已經完成任務。」
「您說什麼？」
帝皇親切地拍了拍荷魯斯的肩膀：「今天的決鬥訓練還沒有結束，去清潔身上的塵土，平復自己的心情，準備迎接下一場挑戰吧。」
原體信心百倍，他相信自己能夠擊敗除了帝皇之外的任何對手，就算是那個神秘的馬卡多也不例外。
要說馬卡多對荷魯斯造成了什麼樣的衝擊，那就是在他換回了那套平常的修士服之後顯得更加神秘，裝飾著天鷹徽章的神秘權杖燃燒著青色的火焰，頸間佩戴的枷鎖狀物體也讓原體捉摸不透，這個老人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荷魯斯沒有回到自己的宮殿內進行沐浴，而是就地等待著對手的到來，他注視著自己與父親戰鬥時破壞的場地，帝皇腳印下那些本就細碎的石頭幾乎化為齏粉，而自己留下的足跡卻細不可察。
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摳弄著動力甲縫隙中的石屑，回想起了他的子嗣。
荷魯斯的臉上露出笑容，啊，那些戰士，英勇無匹的影月蒼狼和那艘宏偉的艦船，是父親賜予他的禮物，也是自己展示能力的舞台。
大門被推開，有人進來了，是自己的父親，還有，那名被稱為節度使的星際戰士。這是一個玩笑嗎？星際戰士怎麼可能能夠與自己匹敵，他的武藝再高強也不可能跟的上自己的速度。
埃阿斯同樣大吃一驚，帝皇為他提供的對手竟然會是原體，怪不得他叮囑自己不要做任何保留。
「偉大的原體，我不曾想過自己會與你為敵。」
「多說無益，我同樣想見識一下帝皇得意戰士的力量。你不會如同普通阿斯塔特那般簡單。」
「那是自然，你可要多加小心。」
荷魯斯點頭致意，而埃阿斯則莊嚴地對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
兩人如同捉對廝殺的狼一般緊盯著對手，空氣中的氣氛凝重仿佛能滴水，烏雲遮蔽了頭頂的天空，競技場內頓時只剩下燭火與燈光在照明。
原體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仔細地觀察著他的對手：動力甲與尋常的型號不同，似乎是特製的，邊緣隱隱折射出金光，那是耀金的光芒。右手手持精工動力劍，分解立場已經開啟，不錯，非常謹慎，沒有托大。而他的左手……
埃阿斯穿戴的擁護之手在手甲下流露出藍紫色的光芒，這顏色奪人心魄，荷魯斯不由得更加謹慎。
都有秘密，那就讓我看看星際戰士能做到何種程度。
「怎麼了？荷魯斯，是在畏懼我嗎？」
原體一怔，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這名星際戰士好像是在挑釁基因原體？
「你沒聽錯。」
埃阿斯對於荷魯斯的仇恨早晚需要在某一天宣洩，這次決鬥就是很好的出口。
荷魯斯害怕自己直接殺死埃阿斯，畢竟他在不經意間手下留情可能會釀成大錯：「將敵人激怒就是你的風格？好讓你的死狀更慘？」
「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夠戰勝我吧？」
這嘲諷直接點燃了荷魯斯的怒火。
原體動了，埃阿斯頓時覺得面前有一輛馬力全開的西卡然超重型坦克朝自己衝來，遠古之怒與英雄之力在瞬間吟唱完畢，他的身後隱隱出現了龐大的金色虛影。
劍刃對撞，帶起恐怖的音爆，荷魯斯驚訝於埃阿斯的力量竟然能與自己分庭抗禮，而埃阿斯的左手已然亮起靈能的電光，閃電席捲著荷魯斯想要將他甩到一旁，但原體只是踉蹌了幾步，他拄著劍穩住自己的身形，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埃阿斯。
這是什麼力量？他父親能點燃超自然的火焰，難道這名星際戰士與他的父親同樣超凡？
埃阿斯沒有乘勝追擊，原體需要時間來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荷魯斯感到自己的臉頰上一陣刺痛，閃電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灼傷的痕跡。
「輕視對手會讓你丟掉性命！你在未來面臨的所有敵人都有可能會在不經意間掏出足以致命的武器，盧佩卡爾！」
荷魯斯再度沖向埃阿斯，埃阿斯的耳邊似乎響起若有若無的狼嚎，原體的真正力量開始展現出來，那把動力劍在他手中如同重錘一般揮舞，純粹是以力壓人，但埃阿斯的劍術早已在戰鬥中磨練至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的動作輕便靈巧，並不如同原體一般宣洩暴力，進攻的後效便是荷魯斯的攻擊短暫地偏移，他的每一步都在朝著荷魯斯欺身而去，爭取以最小的代價來到原體身旁。帝皇看出了埃阿斯的想法，但他並沒有加以阻止。
但此刻在荷魯斯看來，面前星際戰士的攻擊模式無異於自殺，在某個瞬間，荷魯斯看準機會，將動力劍穿插於埃阿斯的劍柄與他的腿間，兩個人的動作同時被封鎖，他空閒的雙手將埃阿斯攔腰抱起，隨後重摜在地上。
巨大的衝擊在碎石地面上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坑洞，埃阿斯的頭盔連帶著護頸的動力甲都碎裂了，頭盔跌落在地，荷魯斯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在無意中殺死了這名星際戰士，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蒼白的靈能護盾在埃阿斯的頸間與碎石地面間形成了鋪墊，埃阿斯並沒有像荷魯斯預想的那般直接失去戰鬥能力，星際戰士的雙腿攜住了原體的頭顱，動力甲連同星際戰士本身的重量對於荷魯斯來說不值一提，埃阿斯又一次被帶向空中。
一記猛烈的拳擊印在了荷魯斯的眼眶上，原體感到自己的身軀居然有些不受控制，他鬆開了鉗制埃阿斯的雙手，帶著埃阿斯向一旁歪倒，埃阿斯雙手撐地，脫離了荷魯斯的束縛，隨後在最短的時間內再度向荷魯斯衝來。
任誰都能看出，埃阿斯此刻的狀態非常不好，他的眼球中布滿血絲，頸骨也出現了碎裂狀況，原體的磅礴力量已經對他的大腦造成損傷。
荷魯斯想要抓住埃阿斯將他拎起來，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在不受抑制地抖動。
又是一記重拳，荷魯斯能夠感受到它的份量，它對原體的身體來說仍然不足以造成真正的傷害，荷魯斯突然感到一陣噁心，他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痙攣，甚至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戰鬥。
帝皇看到荷魯斯的靈魂正隨著埃阿斯的攻擊被抽離肉體，當意識與肉體之間最後的一絲聯繫被切斷的那一刻，原體將任人魚肉。
但原體的戰鬥意志也並非輕易就能夠被擊垮，在感受到身體的異常之後，荷魯斯抓住了埃阿斯的右拳，這力量讓埃阿斯的骨骼發出陣陣脆響，與陶鋼動力甲一起化為肉醬。
痛苦讓埃阿斯嘶吼起來，擁護之手燃起蒼白的靈能火焰，高溫讓荷魯斯下意識地進行避讓，但他仍然沒有絲毫鬆開埃阿斯右手的打算。
帝皇並沒有讓兩敗俱傷的情形出現，在二者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自己就已經出現在了競技場的兩側。
埃阿斯盯著自己曾經有右手存在的地方，帶血的骨肉殘渣與護甲碎片混雜在一起，斷肢處仍然在冒出鮮血。
荷魯斯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脖頸與臉頰，脖頸右側被埃阿斯的靈能烈焰的高溫燒的血肉反卷，他的臉頰肌肉纖維則因為靈能閃電萎縮了。
一陣靜默，荷魯斯感到埃阿斯的力量中隱藏著真正的仇恨。
作為全宇宙中最危險的戰士之一，荷魯斯的攻勢就如同風暴般猛烈，他總有出乎帝皇意料之外的打擊方式，人類之主不禁連連稱讚。
「做的很好，吾兒，但這樣還遠遠不夠。」
帝皇的閃避動作如同荷魯斯身後的陰影般詭異，原體的多數攻擊都落到空處，能真正迎向目標的攻勢也會被對手以最巧妙的方式卸力。
「誰也無法擊敗您，父親。」
原體手執長矛與動力劍，長矛呼嘯著刺向目標的額頭，而動力劍則意欲將對方腰斬。帝皇的劍尖輕微戳刺便使得矛頭方向偏轉，劍格則承受荷魯斯的野蠻揮擊，僅憑這充滿想像力的格擋方式，帝皇便得以安然無恙。
一聲恐怖的巨響，足以顯示出荷魯斯的力道之強。帝皇豎劍於前，荷魯斯的攻擊再次做了無用功。
這場戰鬥的觀眾僅有瓦爾多一人，萬夫首座的身體素質極為強悍，但在這場決鬥中，他卻只能看到金色與銀色的兩陣旋風在互相拼鬥，武器銳利邊緣映照的光芒如同閃電般照亮了瓦爾多的面龐，聲音震動的頻率幾乎接近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伴隨著分解立場電離空氣與地面碎片的噼啪聲，荷魯斯禁衛長矛的光芒劃破塵霾，矛尖停留在帝皇面前三英寸的位置，在他看來，這場簡單的練習同樣具有一個簡單的結果：是他贏了。
但原體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帝皇的動力劍正零距離頂在他的胸甲的鱗片前，而且分解力場已經關閉，他父親的手臂仍然處於蓄勢待發的彎曲狀態，只要他臂膀前送，這把利劍就會直接刺穿他的胸膛。
這般兇險的情形讓荷魯斯一時間無法接受，他轉而去看向自己左手的禁衛長矛，一直以來掛在他臉上的僵硬笑容，如同偶爾刺破泰拉巢都陰霾的陽光般徹底消失了。
帝皇的右手握住了這柄禁衛長矛七分的位置，只要他稍稍用力，任憑荷魯斯有萬鈞之力也休想再讓矛尖前進分毫。
他的父親是以什麼樣的動作將右手緊握的長劍切換到左手呢？這個動作又是什麼時間完成的呢？
原體的臉色並不好看，但他仍然熱情的擁抱了自己的父親並為他慶賀勝利，帝皇也並非是苛刻之人，對於來到泰拉學習武藝僅三個泰拉日的荷魯斯來說，能做到如此程度已經是意外之喜。
瓦爾多卻並沒有他們的那種輕鬆，他腦海內現在不可抑制的充斥著一個想法，假如，是由自己來迎戰原體呢？或許現在自己能贏下一招半式，但假以時日，原體的成長會令他緊張，令他畏懼。
頸後的冰冷讓瓦爾多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的武器，他向後摸去，看到自己手甲的指尖有一滴清澈的液體。
是汗。
帝皇與荷魯斯的爭鬥竟然讓他不自覺地出汗了，他剛才在幾個恍惚的瞬間感覺二者是在以死相拼，而非簡單的對戰訓練。帝皇手中的兵刃是燃燒著烈焰的帝皇之劍，荷魯斯披風黑甲，不似現在一身銀白。
是自己對星際戰士的偏見過重，甚至影響到對於原體的看法？
瓦爾多不這麼認為，他絕對沒有喪失理智，他看向自己手中握著的日神之矛，帝皇曾告訴他這把武器非同凡響。
那麼，自己確實需要對荷魯斯保持注意了。
禁軍統領的心不在焉被帝皇盡收眼中，科索尼亞上空亞空間風暴的消退另有原因，一切仍在按照四神的計劃發展。
就在這時，帝皇收到了埃阿斯征戰歸來的消息，兩個泰拉日之前他派遣埃阿斯與禁軍去踏平一個名為赫爾德的宗教世界，而他們所崇拜的教派掛著混沌八芒星的旗幟。
人類之主的命令非常簡單：徹底毀滅，完全的淨化，哪怕人類需要以百年時間重塑這顆星球也在所不惜。
「看來他已經完成任務。」
「您說什麼？」
帝皇親切地拍了拍荷魯斯的肩膀：「今天的決鬥訓練還沒有結束，去清潔身上的塵土，平復自己的心情，準備迎接下一場挑戰吧。」
原體信心百倍，他相信自己能夠擊敗除了帝皇之外的任何對手，就算是那個神秘的馬卡多也不例外。
要說馬卡多對荷魯斯造成了什麼樣的衝擊，那就是在他換回了那套平常的修士服之後顯得更加神秘，裝飾著天鷹徽章的神秘權杖燃燒著青色的火焰，頸間佩戴的枷鎖狀物體也讓原體捉摸不透，這個老人身上的謎團太多了。
荷魯斯沒有回到自己的宮殿內進行沐浴，而是就地等待著對手的到來，他注視著自己與父親戰鬥時破壞的場地，帝皇腳印下那些本就細碎的石頭幾乎化為齏粉，而自己留下的足跡卻細不可察。
他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摳弄著動力甲縫隙中的石屑，回想起了他的子嗣。
荷魯斯的臉上露出笑容，啊，那些戰士，英勇無匹的影月蒼狼和那艘宏偉的艦船，是父親賜予他的禮物，也是自己展示能力的舞台。
大門被推開，有人進來了，是自己的父親，還有，那名被稱為節度使的星際戰士。這是一個玩笑嗎？星際戰士怎麼可能能夠與自己匹敵，他的武藝再高強也不可能跟的上自己的速度。
埃阿斯同樣大吃一驚，帝皇為他提供的對手竟然會是原體，怪不得他叮囑自己不要做任何保留。
「偉大的原體，我不曾想過自己會與你為敵。」
「多說無益，我同樣想見識一下帝皇得意戰士的力量。你不會如同普通阿斯塔特那般簡單。」
「那是自然，你可要多加小心。」
荷魯斯點頭致意，而埃阿斯則莊嚴地對他行了一個標準的天鷹禮。
兩人如同捉對廝殺的狼一般緊盯著對手，空氣中的氣氛凝重仿佛能滴水，烏雲遮蔽了頭頂的天空，競技場內頓時只剩下燭火與燈光在照明。
原體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仔細地觀察著他的對手：動力甲與尋常的型號不同，似乎是特製的，邊緣隱隱折射出金光，那是耀金的光芒。右手手持精工動力劍，分解立場已經開啟，不錯，非常謹慎，沒有托大。而他的左手……
埃阿斯穿戴的擁護之手在手甲下流露出藍紫色的光芒，這顏色奪人心魄，荷魯斯不由得更加謹慎。
都有秘密，那就讓我看看星際戰士能做到何種程度。
「怎麼了？荷魯斯，是在畏懼我嗎？」
原體一怔，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聽到的，這名星際戰士好像是在挑釁基因原體？
「你沒聽錯。」
埃阿斯對於荷魯斯的仇恨早晚需要在某一天宣洩，這次決鬥就是很好的出口。
荷魯斯害怕自己直接殺死埃阿斯，畢竟他在不經意間手下留情可能會釀成大錯：「將敵人激怒就是你的風格？好讓你的死狀更慘？」
「你不會覺得自己能夠戰勝我吧？」
這嘲諷直接點燃了荷魯斯的怒火。
原體動了，埃阿斯頓時覺得面前有一輛馬力全開的西卡然超重型坦克朝自己衝來，遠古之怒與英雄之力在瞬間吟唱完畢，他的身後隱隱出現了龐大的金色虛影。
劍刃對撞，帶起恐怖的音爆，荷魯斯驚訝於埃阿斯的力量竟然能與自己分庭抗禮，而埃阿斯的左手已然亮起靈能的電光，閃電席捲著荷魯斯想要將他甩到一旁，但原體只是踉蹌了幾步，他拄著劍穩住自己的身形，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埃阿斯。
這是什麼力量？他父親能點燃超自然的火焰，難道這名星際戰士與他的父親同樣超凡？
埃阿斯沒有乘勝追擊，原體需要時間來消化剛剛發生的一切，荷魯斯感到自己的臉頰上一陣刺痛，閃電在他的臉上留下了灼傷的痕跡。
「輕視對手會讓你丟掉性命！你在未來面臨的所有敵人都有可能會在不經意間掏出足以致命的武器，盧佩卡爾！」
荷魯斯再度沖向埃阿斯，埃阿斯的耳邊似乎響起若有若無的狼嚎，原體的真正力量開始展現出來，那把動力劍在他手中如同重錘一般揮舞，純粹是以力壓人，但埃阿斯的劍術早已在戰鬥中磨練至登峰造極的地步。
他的動作輕便靈巧，並不如同原體一般宣洩暴力，進攻的後效便是荷魯斯的攻擊短暫地偏移，他的每一步都在朝著荷魯斯欺身而去，爭取以最小的代價來到原體身旁。帝皇看出了埃阿斯的想法，但他並沒有加以阻止。
但此刻在荷魯斯看來，面前星際戰士的攻擊模式無異於自殺，在某個瞬間，荷魯斯看準機會，將動力劍穿插於埃阿斯的劍柄與他的腿間，兩個人的動作同時被封鎖，他空閒的雙手將埃阿斯攔腰抱起，隨後重摜在地上。
巨大的衝擊在碎石地面上形成了一個恐怖的坑洞，埃阿斯的頭盔連帶著護頸的動力甲都碎裂了，頭盔跌落在地，荷魯斯甚至覺得自己剛才在無意中殺死了這名星際戰士，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錯了。
蒼白的靈能護盾在埃阿斯的頸間與碎石地面間形成了鋪墊，埃阿斯並沒有像荷魯斯預想的那般直接失去戰鬥能力，星際戰士的雙腿攜住了原體的頭顱，動力甲連同星際戰士本身的重量對於荷魯斯來說不值一提，埃阿斯又一次被帶向空中。
一記猛烈的拳擊印在了荷魯斯的眼眶上，原體感到自己的身軀居然有些不受控制，他鬆開了鉗制埃阿斯的雙手，帶著埃阿斯向一旁歪倒，埃阿斯雙手撐地，脫離了荷魯斯的束縛，隨後在最短的時間內再度向荷魯斯衝來。
任誰都能看出，埃阿斯此刻的狀態非常不好，他的眼球中布滿血絲，頸骨也出現了碎裂狀況，原體的磅礴力量已經對他的大腦造成損傷。
荷魯斯想要抓住埃阿斯將他拎起來，但他突然發現自己的左手在不受抑制地抖動。
又是一記重拳，荷魯斯能夠感受到它的份量，它對原體的身體來說仍然不足以造成真正的傷害，荷魯斯突然感到一陣噁心，他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痙攣，甚至直接影響到了他的戰鬥。
帝皇看到荷魯斯的靈魂正隨著埃阿斯的攻擊被抽離肉體，當意識與肉體之間最後的一絲聯繫被切斷的那一刻，原體將任人魚肉。
但原體的戰鬥意志也並非輕易就能夠被擊垮，在感受到身體的異常之後，荷魯斯抓住了埃阿斯的右拳，這力量讓埃阿斯的骨骼發出陣陣脆響，與陶鋼動力甲一起化為肉醬。
痛苦讓埃阿斯嘶吼起來，擁護之手燃起蒼白的靈能火焰，高溫讓荷魯斯下意識地進行避讓，但他仍然沒有絲毫鬆開埃阿斯右手的打算。
帝皇並沒有讓兩敗俱傷的情形出現，在二者都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自己就已經出現在了競技場的兩側。
埃阿斯盯著自己曾經有右手存在的地方，帶血的骨肉殘渣與護甲碎片混雜在一起，斷肢處仍然在冒出鮮血。
荷魯斯則輕輕觸碰著自己的脖頸與臉頰，脖頸右側被埃阿斯的靈能烈焰的高溫燒的血肉反卷，他的臉頰肌肉纖維則因為靈能閃電萎縮了。
一陣靜默，荷魯斯感到埃阿斯的力量中隱藏著真正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