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趙炎被殺
看潘璋激動的樣子，似乎是為自己名聲遠揚而高興，而這也顯示他對秦漢是有好感的。
秦漢隨便找了個藉口，道：
「聽東郡人說你好酒勇烈，我倒是見識了你的勇武。」
潘璋有些激動的笑笑，沒再說話，畢竟他是個懂事的，知道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旁邊的昌郗見此，便直接開口：
「將軍叫我們來是想如何？」
秦漢很乾脆的說明了目的，直接問他：
「說說青州詐降騙殺的事。」
昌郗這次倒是乾脆，道：
「青州刺史趙炎和東萊郡守陳鎮聯合招降了我們一萬多人，卻在北海國屠殺了。」
秦漢表示疑惑：
「是在北海招降的義軍？」
聽秦漢稱呼「義軍」，昌郗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卻也搖頭，道：
「並非在北海。」
秦漢反問道：
「既非在北海招降，卻在北海屠殺，難道不覺得其中蹊蹺嗎？！」
昌郗哼道：
「他們殺人是想震懾我們，且不管他們在哪動手，終究是殺了我上萬同胞。」
昌郗雖是泰山郡人，但泰山郡跟青州接壤，每次青州有賊亂必會連接泰山，所以，泰山和青州賊亂向來都是混在一塊的，昌郗以「同胞」相稱，也沒什麼不妥。
只是秦漢覺得他沒抓住重點，便解釋道：
「是他們想對你們趕盡殺絕，而非我們。」
秦漢強調道：
「我們跟青州那群官員是不同的！」
昌郗冷哼：
「有何不同！你們都是官軍，既然你們失言在先，我們就必須做出回應。」
秦漢有點懂了，反正在他們眼中，只要官軍就是一夥的，就是可以展開報復的對象。
甚至，管平肯定也知道跟武安國拼命是不對的，但他需要展現出賊軍的態度。
這有點類似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並非是理智論斷，而是被逼無奈下的最後抉擇。
總之，管平用這種不可理喻的方式，宣洩了賊軍的怒火、向朝廷和天下展現了賊軍的剛烈。
只可惜，管平這次失敗了，秦漢覺得管平未必會甘心，便對武安國道：
「管平可能會有其他動作，我們是否去探查一下？」
武安國卻覺得不要去刺激管平更好，他道：
「管平的騎兵都在這裡，數千賊軍敗退潰散尚未收攏，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等他們聚集起來了再說。」
秦漢覺得武安國說的有幾分道理，況且管平重傷被親衛拖走的，應該不會折騰出什麼事了。
況且眼前的昌郗和潘璋才是自己要招降的對象，所以，秦漢便把心思用在了這倆人身上。
眼看天色已晚，秦漢便讓昌郗把他的傷兵送出來救治，另外秦漢還給他谷中部下送去了食物。
昌郗猶豫了半天才答應，而且還是在潘璋的勸說下。
秦漢看的出來，這潘璋似乎更好勸降，所以，秦漢接了對方傷員之後，順勢把潘璋要來負責聯絡了。
昌郗倒是也沒多想，畢竟這些傷員也需要人看著，且他覺得潘璋一個人看不過來，還多派了幾個人。
秦漢帶著軍醫救治對方傷員的時候，發現潘璋目光頻頻瞅著管亥腰間的水囊，顯然他以為那裡面裝的是酒。
秦漢知道潘璋好酒、而且他也並未在軍中禁止飲酒，畢竟這時候的酒度數不高，只要不是豪飲，並不誤事，尤其是陰天下雨無法燒水的時候，喝酒比喝河水好。
秦漢軍中就備著酒水，所以他很爽快的讓人送來一攤，讓潘璋喝個夠。
潘璋頗為感動，雖說以前跟著昌郗也被賜過酒，但那是在立功之後，如今對方直接贈酒、頗有賞識之意。
潘璋現在終究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而秦漢已經是多職加身的別部司馬，身份差距可謂巨大，所以，秦漢展現出來的善意對潘璋就更重要了。
潘璋感激之餘，來找秦漢，道：
「將軍是否缺馬？」
其實秦漢表面上並不缺馬，畢竟他的龍驤軍有上千匹馬，可明眼人能看得出來秦漢缺少真正的戰馬。
潘璋作為昌郗騎兵隊中的一員，自然懂得看馬了，他也早就看出秦漢軍中戰馬不足了。
而秦漢也十分坦誠的點頭承認了，潘璋便道：
「將軍想要戰馬麼？」
秦漢再次點頭，潘璋便道：
「青州雖然不產馬，但會有戰馬轉運，我們上次就搶了徐州麋家的戰馬，足足五百匹。」
秦漢恍然道：
「我還奇怪你們哪來的戰馬，原來如此。」
「不過，既然搶了一次，下次還能搶到麼？」
潘璋很乾脆的點頭：
「自然可以，那麋家就做馬生意，現在價格這麼好，他們不捨得放棄的。」
「將軍救治我們傷員、且還贈酒給我，我願幫將軍搶上百匹戰馬。」
一百戰馬，這可是大手筆了。
尤其是對潘璋這麼一個少年來說。且他送的這麼痛快，也顯示了他為人豪爽仗義。
不過，秦漢拒絕了：
「你們既然有投降的意思，還是莫要再搶劫了。」
「我還是要謝謝你，我以後知道去找誰購買戰馬了。」
潘璋頗有些不服氣，道：
「誰說我們要投降了？」
秦漢看潘璋臉上羞色多於怒色，顯然並非不想投降，應該是覺得投降太丟人了吧。
秦漢沒刺激他，而是順著他的意思道：
「我知道你有氣節，但昌郗和管平若是投降的話，你也不好阻止吧。」
這一次潘璋沒有吭聲，顯然是他也贊成投降的。
只不過，秦漢很快就被打臉了。
第二日一早，就有斥候送來戰報：
「管平昨夜突襲、斬殺了青州刺史趙炎！」
秦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管平能迴轉殺人，說明刺史趙炎在泰山街，他什麼時候來的？
自己怎麼沒得到消息，秦漢趕來找武安國，他也是一臉懵逼，不過武安國旋即大怒：
「這青州刺史肯定是想來偷襲管平軍的。」
「卻不想被管平軍識破，一舉反殺。」
「哼~幸好我們沒有勸降，否則在勸降之後，趙炎肯定還會帶兵偷襲騙殺了管平軍，難怪管平非要跟我拼命，因為他知道青州那些官員的混帳！」
秦漢也憤懣的罵了一句，不過，管平殺了刺史，這事情就鬧大了、朝廷的臉也丟大了。
朝廷未必會選擇勸降，而是應該會調集大軍來剿滅了。
畢竟朝廷任命的刺史都被殺了，不報仇怎麼行。
秦漢隨便找了個藉口，道：
「聽東郡人說你好酒勇烈，我倒是見識了你的勇武。」
潘璋有些激動的笑笑，沒再說話，畢竟他是個懂事的，知道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旁邊的昌郗見此，便直接開口：
「將軍叫我們來是想如何？」
秦漢很乾脆的說明了目的，直接問他：
「說說青州詐降騙殺的事。」
昌郗這次倒是乾脆，道：
「青州刺史趙炎和東萊郡守陳鎮聯合招降了我們一萬多人，卻在北海國屠殺了。」
秦漢表示疑惑：
「是在北海招降的義軍？」
聽秦漢稱呼「義軍」，昌郗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卻也搖頭，道：
「並非在北海。」
秦漢反問道：
「既非在北海招降，卻在北海屠殺，難道不覺得其中蹊蹺嗎？！」
昌郗哼道：
「他們殺人是想震懾我們，且不管他們在哪動手，終究是殺了我上萬同胞。」
昌郗雖是泰山郡人，但泰山郡跟青州接壤，每次青州有賊亂必會連接泰山，所以，泰山和青州賊亂向來都是混在一塊的，昌郗以「同胞」相稱，也沒什麼不妥。
只是秦漢覺得他沒抓住重點，便解釋道：
「是他們想對你們趕盡殺絕，而非我們。」
秦漢強調道：
「我們跟青州那群官員是不同的！」
昌郗冷哼：
「有何不同！你們都是官軍，既然你們失言在先，我們就必須做出回應。」
秦漢有點懂了，反正在他們眼中，只要官軍就是一夥的，就是可以展開報復的對象。
甚至，管平肯定也知道跟武安國拼命是不對的，但他需要展現出賊軍的態度。
這有點類似於「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這並非是理智論斷，而是被逼無奈下的最後抉擇。
總之，管平用這種不可理喻的方式，宣洩了賊軍的怒火、向朝廷和天下展現了賊軍的剛烈。
只可惜，管平這次失敗了，秦漢覺得管平未必會甘心，便對武安國道：
「管平可能會有其他動作，我們是否去探查一下？」
武安國卻覺得不要去刺激管平更好，他道：
「管平的騎兵都在這裡，數千賊軍敗退潰散尚未收攏，我們還是不要打草驚蛇了，等他們聚集起來了再說。」
秦漢覺得武安國說的有幾分道理，況且管平重傷被親衛拖走的，應該不會折騰出什麼事了。
況且眼前的昌郗和潘璋才是自己要招降的對象，所以，秦漢便把心思用在了這倆人身上。
眼看天色已晚，秦漢便讓昌郗把他的傷兵送出來救治，另外秦漢還給他谷中部下送去了食物。
昌郗猶豫了半天才答應，而且還是在潘璋的勸說下。
秦漢看的出來，這潘璋似乎更好勸降，所以，秦漢接了對方傷員之後，順勢把潘璋要來負責聯絡了。
昌郗倒是也沒多想，畢竟這些傷員也需要人看著，且他覺得潘璋一個人看不過來，還多派了幾個人。
秦漢帶著軍醫救治對方傷員的時候，發現潘璋目光頻頻瞅著管亥腰間的水囊，顯然他以為那裡面裝的是酒。
秦漢知道潘璋好酒、而且他也並未在軍中禁止飲酒，畢竟這時候的酒度數不高，只要不是豪飲，並不誤事，尤其是陰天下雨無法燒水的時候，喝酒比喝河水好。
秦漢軍中就備著酒水，所以他很爽快的讓人送來一攤，讓潘璋喝個夠。
潘璋頗為感動，雖說以前跟著昌郗也被賜過酒，但那是在立功之後，如今對方直接贈酒、頗有賞識之意。
潘璋現在終究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而秦漢已經是多職加身的別部司馬，身份差距可謂巨大，所以，秦漢展現出來的善意對潘璋就更重要了。
潘璋感激之餘，來找秦漢，道：
「將軍是否缺馬？」
其實秦漢表面上並不缺馬，畢竟他的龍驤軍有上千匹馬，可明眼人能看得出來秦漢缺少真正的戰馬。
潘璋作為昌郗騎兵隊中的一員，自然懂得看馬了，他也早就看出秦漢軍中戰馬不足了。
而秦漢也十分坦誠的點頭承認了，潘璋便道：
「將軍想要戰馬麼？」
秦漢再次點頭，潘璋便道：
「青州雖然不產馬，但會有戰馬轉運，我們上次就搶了徐州麋家的戰馬，足足五百匹。」
秦漢恍然道：
「我還奇怪你們哪來的戰馬，原來如此。」
「不過，既然搶了一次，下次還能搶到麼？」
潘璋很乾脆的點頭：
「自然可以，那麋家就做馬生意，現在價格這麼好，他們不捨得放棄的。」
「將軍救治我們傷員、且還贈酒給我，我願幫將軍搶上百匹戰馬。」
一百戰馬，這可是大手筆了。
尤其是對潘璋這麼一個少年來說。且他送的這麼痛快，也顯示了他為人豪爽仗義。
不過，秦漢拒絕了：
「你們既然有投降的意思，還是莫要再搶劫了。」
「我還是要謝謝你，我以後知道去找誰購買戰馬了。」
潘璋頗有些不服氣，道：
「誰說我們要投降了？」
秦漢看潘璋臉上羞色多於怒色，顯然並非不想投降，應該是覺得投降太丟人了吧。
秦漢沒刺激他，而是順著他的意思道：
「我知道你有氣節，但昌郗和管平若是投降的話，你也不好阻止吧。」
這一次潘璋沒有吭聲，顯然是他也贊成投降的。
只不過，秦漢很快就被打臉了。
第二日一早，就有斥候送來戰報：
「管平昨夜突襲、斬殺了青州刺史趙炎！」
秦漢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管平能迴轉殺人，說明刺史趙炎在泰山街，他什麼時候來的？
自己怎麼沒得到消息，秦漢趕來找武安國，他也是一臉懵逼，不過武安國旋即大怒：
「這青州刺史肯定是想來偷襲管平軍的。」
「卻不想被管平軍識破，一舉反殺。」
「哼~幸好我們沒有勸降，否則在勸降之後，趙炎肯定還會帶兵偷襲騙殺了管平軍，難怪管平非要跟我拼命，因為他知道青州那些官員的混帳！」
秦漢也憤懣的罵了一句，不過，管平殺了刺史，這事情就鬧大了、朝廷的臉也丟大了。
朝廷未必會選擇勸降，而是應該會調集大軍來剿滅了。
畢竟朝廷任命的刺史都被殺了，不報仇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