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先除首惡
秦漢一腳將楊建踹翻，喝道：
「我豈會認錯，這些人就是賊首，都給我斬了！」
被俘的十幾個將校傻眼了，看著周圍逼上來的鐵甲兵將都要嚇尿了，危急時刻，有人喊了起來：
「將軍饒命，這楊建跟賊串通，但我們沒有。」
有人開竅，更多人反應過來，紛紛喊道：
「沒錯，楊建是勾連賊寇的人，跟我們無關啊。」
「我們願意作證，楊建和楊家都是通賊的人！」
楊家是開陽最大豪強，平時眾人不敢忤逆得罪，但如今性命攸關，且秦漢明顯想抓典型，不把楊家送出來是不行了！
其實，豪強之間並非鐵板一塊，尤其是一家獨大的時候，多壓迫其他家族，所以被賣的也十分乾脆，
眼前這十幾個將校多出身開陽縣內豪強，他們願意當眾指認，楊家通匪的事情是沒跑了。
而楊建在驚慌絕望下，開始了互咬：
「說我通賊，那你們呢？李旦，你跟我一塊去的賊窩，尚家湖那幾個村子都是被你帶人屠的，你卻不是為了占地，只是單純的為了泄憤。」
「還有你張達，你為了搶占小李莊的姑娘，扮做賊寇屠村……」
楊建話未說完，就被人撲倒了，顯然是身邊的豪強們不敢、也不想讓他說下去了。
可楊建反抗激烈，嘴巴不停的咒罵：
「張達你個孫子，你還跟陶縣令的女兒有染……」
張達瘋了一樣捂他嘴巴，周圍豪強也一哄而上，打算把楊建弄死，因為他們也擔心楊建說出來更可怕的事。
秦漢原本是不想管的，讓這些人把楊建弄死，然後他們就會害怕楊海報復而跟自己一塊把最大的楊家給處置了。
其實，孫觀早就查出鑿沉自己船的是楊家了，所以，秦漢這次想把楊家滅了，一來殺雞儆猴，二來抄家搞錢。
秦漢不是沒想過多抄幾家豪強，但事情要慢慢來，否則會遭到反噬，所以他暫且只想滅了楊家。
不過，聽楊建說的東西似乎很有價值，秦漢便改主意了，他讓管亥把人救了出來。
張達和李旦等豪強見此，顯然是擔心了，甚至他們還對視了幾眼，似乎有絕境反撲的意思。
雖然那凶厲的眼神只是從他們眼中一閃而過，但秦漢還是看到了。
這時的秦漢不由慶幸自己搶回了楊建的性命，因為這楊建必要的時候能反制這些豪強，否則死無對證、沒了牽制，這些豪強只要有機會、將會肆無忌憚的報復自己。
當然楊家是肯定要抄的，且要抄的正正噹噹。
接下來，秦漢讓人把這些豪強分開審訊，供述楊家罪狀，並且簽字畫押。
剛才他們當著眾將士的面承認了楊家通匪的事情，想狡辯都來不及了，況且秦漢也不介意給他們上點手段，所以，這些人倒也痛快認了。
不出半個時辰，楊家的罪狀便陳列出來了，秦漢只粗略看了一遍，足夠楊家滿門抄斬幾次了。
搞定了這些事情後，秦漢想起來開陽縣路上見到被禍害的村鎮，有些奇怪的問：
「你們為何要禍害這些村鎮？人都殺光了，不是沒了剝削對象？」
眾人低著頭，都沒吭聲，大胖子李旦挪動小碎步上前，肥臉上堆出諂媚的笑容，道：
「回稟將軍，因為我們開陽縣不缺人口啊。」
見秦漢看著自己、等待解釋，李旦繼續道：
「開陽乃是交通要地，北面青州、南邊徐州都有天災人禍，所以逃難來的人很多，殺點本地人也算是給外鄉人騰地方了。」
「另外，殺人還有立威的作用。」
畢竟壓迫嚴重時，人們反抗意志強烈，就需要殺戮來鎮壓了。
「最後，就算是開陽縣的人少了，豈不是正好，朝廷徵稅都少了。」
秦漢被他這一番話說的心中憤懣，但他也知道李旦說的是事實。
這草蛋的世道！
李旦見秦漢臉色不好，忙為自己爭辯道：
「其實小人殺人也是被逼的，他們這些家族都比我大，我若不是凶一點，會被他們瓜分了的。」
「另外，小人絕對不做人口買賣。」
張達等豪強聞言，紛紛怒目盯著李旦，都恨不得撲上來殺了他。
但張達等人終究是沒敢妄動，而李旦也很識趣的不再多說了，畢竟他主要是想向秦漢獻媚，之前那些齷齪事不宜都翻出來，差不多就可以了。
秦漢也了解李旦的小心思，並未再追問，只是選他做了管事、並讓他選了些得用的人，暫管理俘虜。
秦漢並未立刻帶他們回城，而是等到天亮後再走。
畢竟俘虜中很多夜盲症患者，夜晚行軍比較麻煩。
等到第二天早晨，秦漢帶著七百軍用餐，俘虜那邊自然餓著，只讓李旦等部吃了半飽。
兩千俘虜餓得肚子咕咕叫，卻也只能幹看著秦漢軍吃飯，無人敢吭聲叫冤，畢竟在旁邊就擺著幾百個人頭，這是昨夜交戰不足半個時辰的斬殺，秦漢軍習慣砍下人頭堆放，威懾力十足。
用完早飯後，秦漢才帶著隊伍回城。
張達等豪強們滿臉狼狽的跟著隊伍前進，一邊詛咒李旦，一邊祈禱城中人能反奪了城池，畢竟秦漢主力昨晚出城設伏，城中只留下了三百人，只要城中人有心，便可反奪了城池。
結果，來到城下之後，張達等人卻發現縣令陶宗正帶著一群佐吏在城門口恭敬迎接。
看到秦漢帶兵回來，陶縣令立刻堆著笑臉迎了上來，撫掌贊道：
「將軍英明神武，一出手便破獲了軍匪勾結的大案，本縣令糊塗啊，竟不知這楊家跟賊寇互通！」
張達等人見此，瞬間明白了：昨夜秦漢把他們的供狀送來給縣令看了。
這陶縣令本來就是個牆頭草，見到楊家要完，自然不會出手相救，反倒推一把，順便把自己摘乾淨。
秦漢雖然噁心陶縣令所為，但他現在還需要、也只能跟陶縣令配合，所以，秦漢也客氣道：
「陶大人迷途知返，善莫大焉，還請縣令助我抄滅楊家！」
陶縣令很識趣，道：
「一定一定，其實我昨晚就已派人包圍了楊家，只等著將軍出手了，將軍放心，楊家的罪孽和資產一個都沒漏走！」
「我豈會認錯，這些人就是賊首，都給我斬了！」
被俘的十幾個將校傻眼了，看著周圍逼上來的鐵甲兵將都要嚇尿了，危急時刻，有人喊了起來：
「將軍饒命，這楊建跟賊串通，但我們沒有。」
有人開竅，更多人反應過來，紛紛喊道：
「沒錯，楊建是勾連賊寇的人，跟我們無關啊。」
「我們願意作證，楊建和楊家都是通賊的人！」
楊家是開陽最大豪強，平時眾人不敢忤逆得罪，但如今性命攸關，且秦漢明顯想抓典型，不把楊家送出來是不行了！
其實，豪強之間並非鐵板一塊，尤其是一家獨大的時候，多壓迫其他家族，所以被賣的也十分乾脆，
眼前這十幾個將校多出身開陽縣內豪強，他們願意當眾指認，楊家通匪的事情是沒跑了。
而楊建在驚慌絕望下，開始了互咬：
「說我通賊，那你們呢？李旦，你跟我一塊去的賊窩，尚家湖那幾個村子都是被你帶人屠的，你卻不是為了占地，只是單純的為了泄憤。」
「還有你張達，你為了搶占小李莊的姑娘，扮做賊寇屠村……」
楊建話未說完，就被人撲倒了，顯然是身邊的豪強們不敢、也不想讓他說下去了。
可楊建反抗激烈，嘴巴不停的咒罵：
「張達你個孫子，你還跟陶縣令的女兒有染……」
張達瘋了一樣捂他嘴巴，周圍豪強也一哄而上，打算把楊建弄死，因為他們也擔心楊建說出來更可怕的事。
秦漢原本是不想管的，讓這些人把楊建弄死，然後他們就會害怕楊海報復而跟自己一塊把最大的楊家給處置了。
其實，孫觀早就查出鑿沉自己船的是楊家了，所以，秦漢這次想把楊家滅了，一來殺雞儆猴，二來抄家搞錢。
秦漢不是沒想過多抄幾家豪強，但事情要慢慢來，否則會遭到反噬，所以他暫且只想滅了楊家。
不過，聽楊建說的東西似乎很有價值，秦漢便改主意了，他讓管亥把人救了出來。
張達和李旦等豪強見此，顯然是擔心了，甚至他們還對視了幾眼，似乎有絕境反撲的意思。
雖然那凶厲的眼神只是從他們眼中一閃而過，但秦漢還是看到了。
這時的秦漢不由慶幸自己搶回了楊建的性命，因為這楊建必要的時候能反制這些豪強，否則死無對證、沒了牽制，這些豪強只要有機會、將會肆無忌憚的報復自己。
當然楊家是肯定要抄的，且要抄的正正噹噹。
接下來，秦漢讓人把這些豪強分開審訊，供述楊家罪狀，並且簽字畫押。
剛才他們當著眾將士的面承認了楊家通匪的事情，想狡辯都來不及了，況且秦漢也不介意給他們上點手段，所以，這些人倒也痛快認了。
不出半個時辰，楊家的罪狀便陳列出來了，秦漢只粗略看了一遍，足夠楊家滿門抄斬幾次了。
搞定了這些事情後，秦漢想起來開陽縣路上見到被禍害的村鎮，有些奇怪的問：
「你們為何要禍害這些村鎮？人都殺光了，不是沒了剝削對象？」
眾人低著頭，都沒吭聲，大胖子李旦挪動小碎步上前，肥臉上堆出諂媚的笑容，道：
「回稟將軍，因為我們開陽縣不缺人口啊。」
見秦漢看著自己、等待解釋，李旦繼續道：
「開陽乃是交通要地，北面青州、南邊徐州都有天災人禍，所以逃難來的人很多，殺點本地人也算是給外鄉人騰地方了。」
「另外，殺人還有立威的作用。」
畢竟壓迫嚴重時，人們反抗意志強烈，就需要殺戮來鎮壓了。
「最後，就算是開陽縣的人少了，豈不是正好，朝廷徵稅都少了。」
秦漢被他這一番話說的心中憤懣，但他也知道李旦說的是事實。
這草蛋的世道！
李旦見秦漢臉色不好，忙為自己爭辯道：
「其實小人殺人也是被逼的，他們這些家族都比我大，我若不是凶一點，會被他們瓜分了的。」
「另外，小人絕對不做人口買賣。」
張達等豪強聞言，紛紛怒目盯著李旦，都恨不得撲上來殺了他。
但張達等人終究是沒敢妄動，而李旦也很識趣的不再多說了，畢竟他主要是想向秦漢獻媚，之前那些齷齪事不宜都翻出來，差不多就可以了。
秦漢也了解李旦的小心思，並未再追問，只是選他做了管事、並讓他選了些得用的人，暫管理俘虜。
秦漢並未立刻帶他們回城，而是等到天亮後再走。
畢竟俘虜中很多夜盲症患者，夜晚行軍比較麻煩。
等到第二天早晨，秦漢帶著七百軍用餐，俘虜那邊自然餓著，只讓李旦等部吃了半飽。
兩千俘虜餓得肚子咕咕叫，卻也只能幹看著秦漢軍吃飯，無人敢吭聲叫冤，畢竟在旁邊就擺著幾百個人頭，這是昨夜交戰不足半個時辰的斬殺，秦漢軍習慣砍下人頭堆放，威懾力十足。
用完早飯後，秦漢才帶著隊伍回城。
張達等豪強們滿臉狼狽的跟著隊伍前進，一邊詛咒李旦，一邊祈禱城中人能反奪了城池，畢竟秦漢主力昨晚出城設伏，城中只留下了三百人，只要城中人有心，便可反奪了城池。
結果，來到城下之後，張達等人卻發現縣令陶宗正帶著一群佐吏在城門口恭敬迎接。
看到秦漢帶兵回來，陶縣令立刻堆著笑臉迎了上來，撫掌贊道：
「將軍英明神武，一出手便破獲了軍匪勾結的大案，本縣令糊塗啊，竟不知這楊家跟賊寇互通！」
張達等人見此，瞬間明白了：昨夜秦漢把他們的供狀送來給縣令看了。
這陶縣令本來就是個牆頭草，見到楊家要完，自然不會出手相救，反倒推一把，順便把自己摘乾淨。
秦漢雖然噁心陶縣令所為，但他現在還需要、也只能跟陶縣令配合，所以，秦漢也客氣道：
「陶大人迷途知返，善莫大焉，還請縣令助我抄滅楊家！」
陶縣令很識趣，道：
「一定一定，其實我昨晚就已派人包圍了楊家，只等著將軍出手了，將軍放心，楊家的罪孽和資產一個都沒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