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光明頂貴客
「我主要是為了幫他，五叔的孩兒，張無忌！」
秦劍的目光一掃，伸手指向那個衣衫破爛的少年——眾人眼中的「曾阿牛」。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殷梨亭臉上的戒備驟然化作驚愕，他瞳孔收縮，嘴唇微張，死死盯著秦劍。
而後又看向場中少年，聲音都變了調：
「他...他真是無忌？」
殷野王一步跨前，對著張無忌上下打量。
他早知妹妹殷素素與武當張五俠生有一子，可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撞見！
蛛兒更是驚呼出聲：
「阿牛哥，你...你是無忌表哥？」
她一把抓住張無忌手臂，眼中滿是震驚，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茫然。
朝思暮想的人，瞬間變成這個相處了數日的邋遢小子。
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眼前這個「張無忌」跟她小時候記憶里的張無忌，相差太大了！
從外貌到性格，都簡直像換了個人。
正在療傷的常遇春也猛地抬頭，虎目圓睜，臉上肌肉抽搐。
他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仗義出手，替他們向滅絕求情。
兩人在蝴蝶谷時，就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張無忌雙手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情緒。
隱姓埋名良久，現在終於可以卸下心中重擔。
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秦劍，感謝他為自己所作的一切。
而後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道：
「六叔，是我...我是無忌啊！」
這聲熟悉的「六叔」，瞬間擊穿了殷梨亭的心防。
他上前一把將張無忌抱住，雙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想仔細看看，眼前卻又模糊一片。
「真是你，真的是你！」
殷梨亭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只是上下摸著張無忌手臂、臉頰，仿佛要將這失而復得的侄兒模樣刻進骨子裡。
「你這些年...吃了多少苦啊？」
張無忌將自己離開蝴蝶谷之後的經歷娓娓道來，眾人無不咋舌。
唯有殷野王面色略顯失落。
他與張無忌只是有層血緣紐帶，卻談不上多深厚的感情。
眼下更令他在意的，是明教的處境。
「宋少俠，這麼說...你先前出手只是為了無忌，並沒有要幫明教的想法？」
秦劍還沒開口，殷梨亭已冷笑一聲。
「殷堂主，你這話說得可笑。」
「楊逍那魔頭強占我未婚妻紀曉芙，將她玷污殺害！」
「武當來此，正為報這不共戴天之仇!你竟指望我們出手相幫？」
他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
滅絕師太邀請武當共剿明教，就是他力勸宋遠橋答應下來。
殷野王啞口無言，卻不料張無忌卻忽然開口。
「六叔，你錯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殷梨亭一愣。
「楊逍與紀姑姑，並非強占。」
張無忌看著殷梨亭，眼中帶著不忍，卻還是說了下去。
「九年前，我在蝴蝶谷親耳聽到紀姑姑臨終之言。」
「她與楊逍...是真心相愛。」
「他們生下一女，紀姑姑為她取名『楊不悔』——至死不悔。」
張無忌頓了頓，聲音更沉：
「殺紀姑姑的也並非楊逍，而是...滅絕師太！」
「什麼？！」
殷梨亭渾身劇震，臉色瞬間慘白。
他死死盯著張無忌，嘴唇哆嗦：
「無忌，你再說一遍？」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將當年在蝴蝶谷所見所聞一一道來。
殷梨亭聽得渾身發抖，雙眼血絲密布。
他恨了楊逍十幾年，到頭來...竟是這般真相？
「不，我不信！」
他猛地搖頭，聲音嘶啞。
「曉芙她...她怎麼會？」
「六叔」秦劍此時開口，聲音平靜：
「你若不信——何不帶無忌去找滅絕師太，當面對質？」
殷梨亭猛地抬頭，宛如醍醐灌頂。
「對質！」
他一把抓住張無忌手腕：
「走！我們現在就去問她！」
十幾年的仇恨被人推翻，他此刻心裡再也顧不上其他，只想去問個清楚！
張無忌知道殷梨亭此刻正在氣頭上，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只好被抓著朝六派駐地而去。
看著兩人遠離，秦劍嘴角不禁勾起一道弧度。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既已藉助張無忌拉近了和明教的關係，謀取《乾坤大挪移》的道路便已鋪好一半。
接下來奪取對方機緣，自然要讓對方離場。
他轉頭看向殷野王，語氣鄭重道：
「殷堂主，既然誤會解開，我武當其實並無必須攻打明教的理由...」
「我派因為誤會做出錯誤決定，理應及時彌補。」
「況且——看在無忌師弟的份上，也該幫一幫你們！」
這話一出，殷野王眼睛猛地一亮。
「宋少俠此言當真？」
秦劍點了點頭。
「我願意代武當，與明教商談合作之事。」
殷野王聞言大喜過望，武當的實力在六大派中也名列前茅。
若能將其拉到明教一邊，光明頂之圍幾乎不攻自破！這簡直是天降之喜！
但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
「宋少俠，你雖為武當三代首徒，但此事關係重大，你能替武當做主麼？」
他眉頭微皺，帶著擔憂。
秦劍心中一笑。
他所做一切皆為上光明頂學《乾坤大挪移》，拿明教教主之位。
為了達成目的，怎麼可能說自己不行？
反正拿到之後，不行也會變成行！
秦劍挺直脊背，神色從容中帶著一分自得：
「殷堂主所有不知。」
「我師祖張三丰閉關已久，如今武當事務，皆由我父親宋遠橋代為掌理。」
「我為武當三代首徒，行走江湖時，本就代表武當顏面。」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此番出發前，父親也曾交代，若遇大變，可由我酌情處置。」
「況且世人皆知，這武當終歸要交到我的手裡，你何需有所顧慮？」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殷野王自然不疑有他，當即放下心來。
他本就盼望武當能站在明教一邊，此刻聽到這些，簡直如聞仙音！
「好！好！」
殷野王連聲讚嘆，眼中喜色溢於言表。
「宋少俠果然深明大義，不愧為武當高徒！」
「既然如此，還請宋少俠隨我同上光明頂，與教中兄弟詳談合作事宜！」
天鷹教眾人齊齊收弓撤弩、彎腰行禮，恭迎貴客上山。
秦劍的目光一掃，伸手指向那個衣衫破爛的少年——眾人眼中的「曾阿牛」。
話音落下，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殷梨亭臉上的戒備驟然化作驚愕，他瞳孔收縮，嘴唇微張，死死盯著秦劍。
而後又看向場中少年，聲音都變了調：
「他...他真是無忌？」
殷野王一步跨前，對著張無忌上下打量。
他早知妹妹殷素素與武當張五俠生有一子，可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撞見！
蛛兒更是驚呼出聲：
「阿牛哥，你...你是無忌表哥？」
她一把抓住張無忌手臂，眼中滿是震驚，還有幾分難以置信的茫然。
朝思暮想的人，瞬間變成這個相處了數日的邋遢小子。
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畢竟，眼前這個「張無忌」跟她小時候記憶里的張無忌，相差太大了！
從外貌到性格，都簡直像換了個人。
正在療傷的常遇春也猛地抬頭，虎目圓睜，臉上肌肉抽搐。
他這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仗義出手，替他們向滅絕求情。
兩人在蝴蝶谷時，就結下了過命的交情！
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張無忌雙手微微顫抖，似乎在極力壓抑情緒。
隱姓埋名良久，現在終於可以卸下心中重擔。
先是感激地看了一眼秦劍，感謝他為自己所作的一切。
而後眼淚奪眶而出，聲音哽咽道：
「六叔，是我...我是無忌啊！」
這聲熟悉的「六叔」，瞬間擊穿了殷梨亭的心防。
他上前一把將張無忌抱住，雙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想仔細看看，眼前卻又模糊一片。
「真是你，真的是你！」
殷梨亭聲音哽咽，再也說不下去，只是上下摸著張無忌手臂、臉頰，仿佛要將這失而復得的侄兒模樣刻進骨子裡。
「你這些年...吃了多少苦啊？」
張無忌將自己離開蝴蝶谷之後的經歷娓娓道來，眾人無不咋舌。
唯有殷野王面色略顯失落。
他與張無忌只是有層血緣紐帶，卻談不上多深厚的感情。
眼下更令他在意的，是明教的處境。
「宋少俠，這麼說...你先前出手只是為了無忌，並沒有要幫明教的想法？」
秦劍還沒開口，殷梨亭已冷笑一聲。
「殷堂主，你這話說得可笑。」
「楊逍那魔頭強占我未婚妻紀曉芙，將她玷污殺害！」
「武當來此，正為報這不共戴天之仇!你竟指望我們出手相幫？」
他聲音陡然拔高，眼中帶著壓抑多年的恨意。
滅絕師太邀請武當共剿明教，就是他力勸宋遠橋答應下來。
殷野王啞口無言，卻不料張無忌卻忽然開口。
「六叔，你錯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殷梨亭一愣。
「楊逍與紀姑姑，並非強占。」
張無忌看著殷梨亭，眼中帶著不忍，卻還是說了下去。
「九年前，我在蝴蝶谷親耳聽到紀姑姑臨終之言。」
「她與楊逍...是真心相愛。」
「他們生下一女，紀姑姑為她取名『楊不悔』——至死不悔。」
張無忌頓了頓，聲音更沉：
「殺紀姑姑的也並非楊逍，而是...滅絕師太！」
「什麼？！」
殷梨亭渾身劇震，臉色瞬間慘白。
他死死盯著張無忌，嘴唇哆嗦：
「無忌，你再說一遍？」
張無忌深吸一口氣，將當年在蝴蝶谷所見所聞一一道來。
殷梨亭聽得渾身發抖，雙眼血絲密布。
他恨了楊逍十幾年，到頭來...竟是這般真相？
「不，我不信！」
他猛地搖頭，聲音嘶啞。
「曉芙她...她怎麼會？」
「六叔」秦劍此時開口，聲音平靜：
「你若不信——何不帶無忌去找滅絕師太，當面對質？」
殷梨亭猛地抬頭，宛如醍醐灌頂。
「對質！」
他一把抓住張無忌手腕：
「走！我們現在就去問她！」
十幾年的仇恨被人推翻，他此刻心裡再也顧不上其他，只想去問個清楚！
張無忌知道殷梨亭此刻正在氣頭上，也不敢違逆他的意思，只好被抓著朝六派駐地而去。
看著兩人遠離，秦劍嘴角不禁勾起一道弧度。
這就是他要的結果！
既已藉助張無忌拉近了和明教的關係，謀取《乾坤大挪移》的道路便已鋪好一半。
接下來奪取對方機緣，自然要讓對方離場。
他轉頭看向殷野王，語氣鄭重道：
「殷堂主，既然誤會解開，我武當其實並無必須攻打明教的理由...」
「我派因為誤會做出錯誤決定，理應及時彌補。」
「況且——看在無忌師弟的份上，也該幫一幫你們！」
這話一出，殷野王眼睛猛地一亮。
「宋少俠此言當真？」
秦劍點了點頭。
「我願意代武當，與明教商談合作之事。」
殷野王聞言大喜過望，武當的實力在六大派中也名列前茅。
若能將其拉到明教一邊，光明頂之圍幾乎不攻自破！這簡直是天降之喜！
但他隨即想到一個問題。
「宋少俠，你雖為武當三代首徒，但此事關係重大，你能替武當做主麼？」
他眉頭微皺，帶著擔憂。
秦劍心中一笑。
他所做一切皆為上光明頂學《乾坤大挪移》，拿明教教主之位。
為了達成目的，怎麼可能說自己不行？
反正拿到之後，不行也會變成行！
秦劍挺直脊背，神色從容中帶著一分自得：
「殷堂主所有不知。」
「我師祖張三丰閉關已久，如今武當事務，皆由我父親宋遠橋代為掌理。」
「我為武當三代首徒，行走江湖時，本就代表武當顏面。」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此番出發前，父親也曾交代，若遇大變，可由我酌情處置。」
「況且世人皆知，這武當終歸要交到我的手裡，你何需有所顧慮？」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殷野王自然不疑有他，當即放下心來。
他本就盼望武當能站在明教一邊，此刻聽到這些，簡直如聞仙音！
「好！好！」
殷野王連聲讚嘆，眼中喜色溢於言表。
「宋少俠果然深明大義，不愧為武當高徒！」
「既然如此，還請宋少俠隨我同上光明頂，與教中兄弟詳談合作事宜！」
天鷹教眾人齊齊收弓撤弩、彎腰行禮，恭迎貴客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