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易筋經,九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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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要求很簡單。」

  「其一,少林《易筋經》真本,借我一觀。其二,武當《純陽無極功》秘籍,予我參閱。」

  秦劍聲音不大,落在旁人耳中卻如驚雷一般。

  「什麼?」

  「易筋經!」

  「純陽無極功!」

  話音剛落,不僅方證沖虛臉色大變,身後少林、武當弟子更是驚呼出聲。

  就連其他各派之人,也無不駭然。

  易筋經是少林鎮寺之寶,非有大緣法、大毅力的弟子不得傳授;

  純陽無極功更是傳說中三豐祖師所修的無上功法,堪稱道家內功之巔。

  方證大師和沖虛道長兩人亦是面露難色。

  場面再次僵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二人的身上。

  交?還是不交?

  過了良久,方證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緩緩道:

  「《易筋經》乃少林至寶,非掌門與達摩院首座共同允可,不得外傳」

  「但,今日之約既關乎少林聲譽,老衲...只好愧對歷代祖師。」

  他深深看了秦劍一眼,那眼神中有無奈,有痛惜,也有一絲決然,

  「罷了。林少俠可隨老衲前往少林藏經閣!」

  「但,只可觀看,不得抄錄,不得外傳。此乃老衲能做的最大讓步,亦是底線。」

  秦劍聞言淡淡一笑。

  笑傲江湖中,方證都能為了平衡天下局勢將易筋經傳給令狐沖。

  眼下身為魚肉,根本沒有說不的資格,卻還裝出這副為難模樣。

  當真有些好笑!

  秦劍轉頭看向沖虛,沖虛當即苦笑一聲,稽首道:

  「林少俠,非是貧道推諉。只是...《純陽無極功》修煉條件極苛,且對心性悟性要求極高。祖師仙去後,此功完整傳承便已中斷。」

  「數百年來,我武當弟子所修內功根基,實乃《武當九陽功》」

  他言辭懇切,不似作偽。

  「若少俠不棄,《武當九陽功》及歷代弟子的修煉心得,貧道可做主讓少俠參閱。這已是武當最核心的內功傳承了。」

  秦劍聞言,沉吟片刻。

  他對《純陽無極功》失傳有所預料,畢竟這門功法要求保持童子身,而武當弟子不忌婚娶,自然少有人肯學,其對悟性要求還高,斷了傳承也屬正常。

  而《武當九陽功》脫胎自《九陽真經》,是張三丰聽取覺遠禪師背誦完整經文後,根據自身記憶和領悟所創。

  雖是《純陽無極功》的前置版,卻更接近《九陽真經》本義,對秦劍來說同樣十分珍貴。

  心心念念的四本頂級內功,能在此集齊一本半,足可謂收穫頗豐!

  集四本融合開創自己的專屬神功,指日可待。

  「好,那我便先去少林,再去武當!」

  秦劍乾脆利落地答應下來,毫不拖泥帶水。

  方證沖虛聞言,徹底鬆了一口氣。

  能只憑外物滿足秦劍,不傷及兩派實力,已是極好的結果。

  不過為了鞏固當下局面,方證再次挑起話頭。

  「今日一戰,林少俠武功蓋世,有目共睹。」

  「左冷禪既死,五嶽劍派不可無主。以林少俠之能,正是五嶽盟主不二人選!」

  「不知林少俠意下如何?」

  秦劍眉頭一挑,瞥向任我行、任盈盈等人,這可都是魔教中人啊。

  自己不久前還被正道視作叛徒,現在就成五嶽盟主的不二人選了?

  「我...合適嗎?」

  方證正色道:「任施主被東方不敗篡位,眼下已與東方不敗治下的魔教不共戴天!」

  他又看向任盈盈、藍鳳凰等:「這幾位女施主聽聞已入華山門下,自是正道中人!」

  「倒是左冷禪暗中埋設火藥,圖謀不軌,欲害天下英雄...林少俠揭穿其陰謀,實是為武林除一大害!」

  「我想不出還有誰比林少俠更適合擔當此位」


  一番話誠懇至極,讓秦劍都挑不出絲毫毛病。

  沖虛道長也拂塵一甩,稽首道:「方丈師兄所言極是。」

  「我武當派全力支持林少俠接任五嶽盟主,統率五嶽,共衛正道!」

  「不知道衡山、泰山、恆山幾位道友意下如何?」

  他說得義正辭嚴,仿佛各派匯聚嵩山就是為了推舉秦劍。

  任我行先是一愣,隨即在心裡暗道:老禿驢,牛鼻子,你們這臉皮老子真是自愧不如。

  少林武當率先表態,其餘三派又怎會不識趣。

  莫大先生、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同時出言回應:

  「我等願尊林少俠為新任五嶽盟主!」

  掌門既已俯首,各派弟子趕忙跟著躬身行禮。

  「弟子參見林盟主!」

  整齊劃一的喊聲響徹峻極峰,上百名弟子同時行禮更是巍巍壯觀。

  秦劍尚未繼承華山掌門之位,卻已登臨五嶽盟主寶座!

  而且比左冷禪更有分量,少林武當都得為之低頭。

  名為五嶽盟主,實為正道魁首!

  清秀女尼儀琳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默默支持的正道之敵,搖身一變就成了新的正道領袖!

  這麼看...令狐大哥好有眼光,早早拜入麾下,根本無需自己操心。

  黑木崖。

  議事大殿。

  殿內火光幽暗,數十根牛油巨燭在青銅燭台上搖曳,將壁上猙獰的鬼王雕刻映照得影影綽綽。

  空氣中瀰漫著松脂與一種淡淡血腥混合的氣味,沉悶而壓抑。

  大殿兩側,教眾垂首肅立。

  他們依職位高低,從殿門一直排到高高的黑石台階下。

  每個人目不斜視,呼吸都刻意放得輕緩,唯恐打破這份死寂的秩序。

  高台之上,教主寶座空著。

  其側方略低處,另設一紫檀大椅,端坐著代掌教中大權的楊蓮亭。

  他身著深紫色錦袍,袍上以金線繡著日月交輝的圖案,面色陰沉。

  台階下,三個形容狼狽的人跪伏在地,正是梅莊的禿筆翁、丹青生與黑白子。

  「廢物!一群沒用的東西!」

  楊蓮亭聲音並不高,卻因殿內回音而顯得陰冷刻骨,

  「看守一個被鎖了十二年的囚犯,都看不住!要你們何用?」

  禿筆翁顫聲辯解:「楊總管息怒!非是我等不盡心,實在是那林平之太過強橫!我等拼死阻攔,也非其一合之敵啊」

  「照我們估計,他的實力怕是不遜色於任我行多少。」

  「林平之?」楊蓮亭眼神一凝,「前段時間江湖上爭奪什麼辟邪劍譜,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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