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戰岳不群
岳不群環視一周，見眾弟子都噤若寒蟬，臉上流露出滿意神色。
稍稍清了下嗓子，開始發號施令。
「大有，帶你二師兄回去治傷，傷好之後再來找我請罪」
陸大有低頭應下，勞德諾卻不禁眉頭微皺一下。
他自從混入華山，便被岳不群支使著干各種髒活累活，好不容易瞅著點立功苗頭，就被這樣生生打斷，心裡怎能痛快？
知道的明白他是嵩山臥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華山牛馬呢。
偏偏岳不群總能占住大義名分，他為了不漏馬腳只能遵從。
目送勞德諾和陸大有遠去，岳不群終於回頭看向秦劍。
勞德諾這個臥底他早已識破，留著不揭穿，只為在關鍵時刻向左冷禪傳遞假消息。
但辟邪劍法事關重大，直接決定自己能否力壓左冷禪、成為五嶽劍派新任盟主，說什麼也不能叫臥底學去。
「林平之，你無視門派戒律、打傷同門師兄，可知該當何罪？」
岳不群的厲聲喝問語氣頗重，眾弟子立刻心知此事無法善了，秦劍必遭責罰。
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勞德諾步步緊逼，秦劍退讓許久才反擊傷人。
但眾弟子從未與林平之交好，也就無人替他說話，甚至有不少幸災樂禍。
唯有岳靈珊挺身而出為其辯解：
「爹，小林子他不是故意的！二師兄都沒責怪他呢」
「閉嘴！華山門規寫的清清楚楚，豈容你們隨意爭辯？你再開口偏袒，便與他同罪！」
岳不群臉色一冷，顯出一幅鐵面無私模樣，絲毫不因女兒求情而區別對待。
他全程隱在一旁觀戰，怎會不知秦劍冤枉？
與岳靈珊的對戰中主動收手，足以證明秦劍並無傷人之心。
但他想跟勞德諾一樣試探辟邪劍法，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出手理由。
逼秦劍出言辯解，他便可順勢出手教訓一番。
岳靈珊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秦劍攔下。
「弟子知錯，願上思過崖與大師兄一同面壁！」
秦劍主動拱手請求責罰，表情異常誠懇，讓岳不群不禁一時語塞。
這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好在多年的養氣功夫沒有白費，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半點異色，還在頃刻間想出應對之法。
只見他伸手撫須，滿臉欣慰道：
「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師這段日子疏於教導，就在你上崖前考校一番，叫你明白不足之處！」
兩人擺開架勢，眾弟子眼中頓時綻放出濃郁的興奮色彩。
岳不群平時忙於其他事務，鮮少親自教導弟子練劍，此事多由師娘寧中則代勞。
如今能一睹掌門風采，容不得他們不激動。
哪怕從中悟得一星半點武學精髓，也足夠他們受用良久。
唯有岳靈珊臉上掛著幾分擔憂。
秦劍能險勝二師兄已是殊為不易，說什麼也沒資格與一派掌門動手。
萬一爹爹失手，秦劍就要落得和勞德諾一個下場，甚至更糟！
場上的秦劍卻沒那麼多顧慮，他知道自己尚未學全五嶽劍法，比不上原著里剛學完獨孤九劍的令狐沖。
但自己當下到底什麼水準，他還真想借岳不群試個究竟。
岳不群的眼中同樣閃爍精光。
好不容易在定逸師太的支持下將林平之收入門牆，苦等幾個月，終於到了摘果子的時候！
強烈渴求之下，岳不群率先持劍攻出。
有深厚內力加持，出劍速度、力道，都要遠勝岳靈珊、勞德諾之流。
待秦劍尋出其中破綻，想到合適的破解劍招，刺破空氣的利劍已然近在眼前！
砰！
秦劍遞出手中長劍，先是與來劍交錯碰撞，改變其行進軌跡，而後便直奔岳不群咽喉要害。
只是對方劍上裹挾內力強悍，軌跡偏移不如預期，兩人之間儼然形成以傷換傷態勢。
秦劍不顧那些，獨孤九劍講究的就是有進無退，若對方當真敢拼，傷勢也只會比他更重！
眾弟子目睹此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以為秦劍最多跟令狐沖一個水準，沒曾想與掌門比劍照樣不落下風。
岳靈珊同樣美目震動，怎麼也想不到小林子進步如此之大。
難不成一把劍的影響，當真能讓人有天壤之別？
眼看就要兩敗俱傷，岳不群主動側身躲閃。
他堂堂掌門之尊，與弟子比劍受傷，傳出去真要貽笑大方。
「好小子，再來！這次我出五分力」
將秦劍這招牢牢記在心裡，岳不群出言挽回臉面，同時再度主動出擊。
是不是五分力無人知曉，招式卻一招比一招狠辣，逼得秦劍連番躲閃。
倒不是秦劍看不出破綻，而是像先前那般，劍招儲備太少，只能等一個合適機會。
不過這番交手落在旁人眼裡，卻是秦劍險象環生、如在刀尖之上起舞。
岳不群渾厚內力驅動下的劍招，一式快過一式，留給秦劍躲閃的時機稍縱即逝。
雖然在秦劍看來一切盡在掌握，旁人卻只覺他的要害屢屢與劍尖驚險交錯，若非命大，早就成了劍下亡魂！
「小林子，你快認輸吧，別逞能了！」
岳靈珊在場外急得大叫，雙手不時捂住眼睛，生怕看到血腥場面。
其他弟子也認定秦劍黔驢技窮，不再屏氣凝神，開始交頭接耳賭他何時落敗。
秦劍卻早已屏蔽場外音聲，全身心投入到對戰之中。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對各式劍招的理解正在飛速上漲，一個個固定套路被拆解成最基礎的動作，接著融為自身本能。
再看到他人破綻，無需費力思考，身體自然而然就能遞出最完美的那一劍。
比如，此刻！
岳不群飛身襲來，秦劍卻也等到了那個機會。
福至心靈，身隨意動，這一劍，要快過以往任何一劍！
凌冽寒芒直指胸膛，岳不群瞬間被死意籠罩，心臟如墜冰窖幾乎要停止跳動。
好在幾十年苦修終究沒有白費，即便無處著力也能強行做出抵擋。
叮！
岳不群極限抽劍回擋，卻依舊在秦劍的計算之內。
借力將長劍抬高几寸，劍鋒徑直刺向咽喉，依舊是必殺一劍！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在場眾人瞬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岳靈珊更是聲嘶力竭地吶喊：
「小林子，別！」
稍稍清了下嗓子，開始發號施令。
「大有，帶你二師兄回去治傷，傷好之後再來找我請罪」
陸大有低頭應下，勞德諾卻不禁眉頭微皺一下。
他自從混入華山，便被岳不群支使著干各種髒活累活，好不容易瞅著點立功苗頭，就被這樣生生打斷，心裡怎能痛快？
知道的明白他是嵩山臥底，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華山牛馬呢。
偏偏岳不群總能占住大義名分，他為了不漏馬腳只能遵從。
目送勞德諾和陸大有遠去，岳不群終於回頭看向秦劍。
勞德諾這個臥底他早已識破，留著不揭穿，只為在關鍵時刻向左冷禪傳遞假消息。
但辟邪劍法事關重大，直接決定自己能否力壓左冷禪、成為五嶽劍派新任盟主，說什麼也不能叫臥底學去。
「林平之，你無視門派戒律、打傷同門師兄，可知該當何罪？」
岳不群的厲聲喝問語氣頗重，眾弟子立刻心知此事無法善了，秦劍必遭責罰。
雖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勞德諾步步緊逼，秦劍退讓許久才反擊傷人。
但眾弟子從未與林平之交好，也就無人替他說話，甚至有不少幸災樂禍。
唯有岳靈珊挺身而出為其辯解：
「爹，小林子他不是故意的！二師兄都沒責怪他呢」
「閉嘴！華山門規寫的清清楚楚，豈容你們隨意爭辯？你再開口偏袒，便與他同罪！」
岳不群臉色一冷，顯出一幅鐵面無私模樣，絲毫不因女兒求情而區別對待。
他全程隱在一旁觀戰，怎會不知秦劍冤枉？
與岳靈珊的對戰中主動收手，足以證明秦劍並無傷人之心。
但他想跟勞德諾一樣試探辟邪劍法，總得有個名正言順的出手理由。
逼秦劍出言辯解，他便可順勢出手教訓一番。
岳靈珊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秦劍攔下。
「弟子知錯，願上思過崖與大師兄一同面壁！」
秦劍主動拱手請求責罰，表情異常誠懇，讓岳不群不禁一時語塞。
這可不在他的預料之內...
好在多年的養氣功夫沒有白費，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半點異色，還在頃刻間想出應對之法。
只見他伸手撫須，滿臉欣慰道：
「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為師這段日子疏於教導，就在你上崖前考校一番，叫你明白不足之處！」
兩人擺開架勢，眾弟子眼中頓時綻放出濃郁的興奮色彩。
岳不群平時忙於其他事務，鮮少親自教導弟子練劍，此事多由師娘寧中則代勞。
如今能一睹掌門風采，容不得他們不激動。
哪怕從中悟得一星半點武學精髓，也足夠他們受用良久。
唯有岳靈珊臉上掛著幾分擔憂。
秦劍能險勝二師兄已是殊為不易，說什麼也沒資格與一派掌門動手。
萬一爹爹失手，秦劍就要落得和勞德諾一個下場，甚至更糟！
場上的秦劍卻沒那麼多顧慮，他知道自己尚未學全五嶽劍法，比不上原著里剛學完獨孤九劍的令狐沖。
但自己當下到底什麼水準，他還真想借岳不群試個究竟。
岳不群的眼中同樣閃爍精光。
好不容易在定逸師太的支持下將林平之收入門牆，苦等幾個月，終於到了摘果子的時候！
強烈渴求之下，岳不群率先持劍攻出。
有深厚內力加持，出劍速度、力道，都要遠勝岳靈珊、勞德諾之流。
待秦劍尋出其中破綻，想到合適的破解劍招，刺破空氣的利劍已然近在眼前！
砰！
秦劍遞出手中長劍，先是與來劍交錯碰撞，改變其行進軌跡，而後便直奔岳不群咽喉要害。
只是對方劍上裹挾內力強悍，軌跡偏移不如預期，兩人之間儼然形成以傷換傷態勢。
秦劍不顧那些，獨孤九劍講究的就是有進無退，若對方當真敢拼，傷勢也只會比他更重！
眾弟子目睹此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原以為秦劍最多跟令狐沖一個水準，沒曾想與掌門比劍照樣不落下風。
岳靈珊同樣美目震動，怎麼也想不到小林子進步如此之大。
難不成一把劍的影響，當真能讓人有天壤之別？
眼看就要兩敗俱傷，岳不群主動側身躲閃。
他堂堂掌門之尊，與弟子比劍受傷，傳出去真要貽笑大方。
「好小子，再來！這次我出五分力」
將秦劍這招牢牢記在心裡，岳不群出言挽回臉面，同時再度主動出擊。
是不是五分力無人知曉，招式卻一招比一招狠辣，逼得秦劍連番躲閃。
倒不是秦劍看不出破綻，而是像先前那般，劍招儲備太少，只能等一個合適機會。
不過這番交手落在旁人眼裡，卻是秦劍險象環生、如在刀尖之上起舞。
岳不群渾厚內力驅動下的劍招，一式快過一式，留給秦劍躲閃的時機稍縱即逝。
雖然在秦劍看來一切盡在掌握，旁人卻只覺他的要害屢屢與劍尖驚險交錯，若非命大，早就成了劍下亡魂！
「小林子，你快認輸吧，別逞能了！」
岳靈珊在場外急得大叫，雙手不時捂住眼睛，生怕看到血腥場面。
其他弟子也認定秦劍黔驢技窮，不再屏氣凝神，開始交頭接耳賭他何時落敗。
秦劍卻早已屏蔽場外音聲，全身心投入到對戰之中。
他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對各式劍招的理解正在飛速上漲，一個個固定套路被拆解成最基礎的動作，接著融為自身本能。
再看到他人破綻，無需費力思考，身體自然而然就能遞出最完美的那一劍。
比如，此刻！
岳不群飛身襲來，秦劍卻也等到了那個機會。
福至心靈，身隨意動，這一劍，要快過以往任何一劍！
凌冽寒芒直指胸膛，岳不群瞬間被死意籠罩，心臟如墜冰窖幾乎要停止跳動。
好在幾十年苦修終究沒有白費，即便無處著力也能強行做出抵擋。
叮！
岳不群極限抽劍回擋，卻依舊在秦劍的計算之內。
借力將長劍抬高几寸，劍鋒徑直刺向咽喉，依舊是必殺一劍！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在場眾人瞬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岳靈珊更是聲嘶力竭地吶喊：
「小林子，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