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香江大地震
書房裡那股「揮劍斬枷鎖」的勁兒還沒散。
李文東站在書桌前，看著一屋子人。
十二位妻子都在，李戰站在門口。
「剛才說的『鴻蒙築城』，是大的方向。」李文東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釘子，「現在，我說具體的。李戰。」
「主人。」李戰往前一步。
「你手裡有一千個三級文明的仿真機器人。」李文東說，「從現在起，它們歸你全權指揮。我給你死命令，三個月，不，兩個月內，我要香江的基建、能源、通訊網絡，從頭到腳，秘密改造一遍。不是修修補補，是置換。用咱們的技術，把舊的那套，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
李戰眼睛都沒眨：「明白。能源從電廠輸出端開始替換，供水從淨水廠和主幹管網切入，通訊從交換機房和基站覆蓋。仿真機器人可以偽裝成維修工、技術員、夜班工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作業。保證表面一切正常，底下已經換了天。」
「對，就是這個意思。」李文東點頭，「這叫『地上神國』的雛形。先讓這裡的電永遠不斷，水永遠乾淨，電話一打就通，馬路從來不堵。讓這裡的人，提前過上幾十年後的日子。他們不會知道為什麼，但他們會記住，這種好日子，是從咱們李家來了之後才有的。」
他說完，看向十二位妻子。
「基建改造是李戰的事。商業擴張，是你們的事。」
妻子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躍躍欲試。
「老公，你說怎麼幹？」蘇輕瑤問。
「簡單。」李文東走到牆邊，拉開另一塊板子，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六個行業名稱，「百貨、地產、航運、紡織、食品、日化、五金、建材……這十六個行業，香江現在有的，咱們全要。不是參與，是壟斷。」
他頓了頓。
「你們十二個人，每人去註冊一家公司。法人是你們自己，資金我來解決。李戰會在碼頭搞一個超級倉庫，鴻蒙空間裡的產品，直接調撥過來。衣服、食品、日用品、建材……全是領先這個世界幾百年的好東西。質量碾壓，價格還便宜。用這些貨，去衝垮現有的市場。」
林晚星笑了：「這不就是降維打擊嘛。」
「對，就是降維打擊。」李文東說，「咱們不玩虛的，就用實實在在的產品和價格，把市場搶過來。資金不用擔心，要多少有多少。我要你們在最短時間內，讓這十六個行業里，最大的公司，都姓李。」
「那咱們家那些小子丫頭們呢？」李秀兒問，「一下子成了這麼多公司的太子爺公主，會不會……」
「會。」李文東說，「一夜之間，他們就是香江最頂級的富二代。但這未必是壞事。富貴養人，也煉人。看他們自己怎麼走了。」
他走回書桌，坐下。
「還有四個大舅哥，李愛軍、李愛民、李建國、李援朝。」李文東說，「他們四家，也動起來。李愛軍總協調，李愛民盯工程——不是大廈，是咱們這些公司的門店、倉庫、辦公樓的裝修和改造。李建國管所有物料的採購和調度，李援朝統管所有公司的安保和後勤。肥水不流外人田，關鍵位置，必須咱們自己人坐穩。」
正說著，書房門又被敲響。
李戰過去，接過一份電報，轉身遞給李文東。
「主人，四九城，加急。」
李文東接過，快速掃了一眼。
是李龍發來的，代表三兄弟。
電報上說，收到父親之前的回電，知道家中正在構築「永不陷落的堡壘」，心中甚慰。但關於南下管理公司的提議，三兄弟再次慎重商議後，決定婉拒。理由還是那句話：四九城是根，他們得守著這扇回家的門。香江事業雖大，但根基在北方，他們留在四九城，心裡踏實。
李文東看完，沉默了好幾秒。
他把電報遞給李秀兒。
李秀兒看完，眼圈有點紅，但沒說話。
「這是第幾次請他們來了？」李文東問。
「第三次了。」李戰說。
「三次了。」李文東嘆了口氣，「還是不來。」
他拿起筆，在電報背面寫：「父知兒心。根要守，門要看，但別忘了，香江永遠有你們的房間，有你們的位置。在外一切小心，遇事不可強撐。父字。」
寫完，遞給李戰：「發回去。」
「是。」
電報發走，書房裡的氣氛有點沉澱。
那是種複雜的情緒，驕傲，心疼，無奈，還有那麼點「兒大不由爹」的唏噓。
「老公，龍兒他們……」李秀兒輕聲說。
「他們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李文東擺擺手，「強求不來。李戰。」
「主人。」
「四九城那邊，暗中保護的人手，再加一倍。」李文東說，「不，加兩倍。我要他們三個，哪怕掉根頭髮，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明白。」李戰點頭，「我會安排最精銳的仿真機器人，以各種身份滲透進他們單位、住處、常活動的區域。確保萬無一失。」
「嗯。」李文東揉了揉眉心。
他忽然覺得，當爹有時候比在諸天戰場廝殺還累。
戰場上敵人明刀明槍，兒子心裡那點倔強和擔當，卻像軟刀子，割得你心疼，還說不出口。
「行了，都動起來吧。」李文東站起來，「李戰，你的改造工程，今晚就開工。十二位夫人，你們的公司，明天就去註冊。名字你們自己定，經營範圍照著我列的來。資金下午就到你們帳上。」
他環視一圈。
「香江築城，就從現在開始。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李家換個地方，不是來逃難的，是來換個法子，活得更好。」
會議散了。
李戰第一個離開，去調動那一千個仿真機器人。
十二位妻子也三三兩兩地走了，邊走邊商量公司叫什麼名字，誰做哪個行業。
書房裡只剩下李文東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香江的街景。
樓下忽然開過去幾輛工程車，車身上印著「市政搶修」的字樣。
但李文東知道，那裡面坐著的，恐怕沒有一個是真的市政工人。
改造已經開始了。
滲透的速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快。
他想起李龍電報上那句話：「四九城是根。」
「根……」李文東低聲念叨。
或許兒子是對的。
但對他來說，根不是一塊地方，是人。
老婆孩子在哪，根就在哪。
所以他要在這香江，用最快的速度，築起一座足夠堅固的城。
一座能裝下所有家人，能讓他們安心過完後半輩子的城。
至於兒子們來不來，那是他們的事。
當爹的，把路鋪好，把門打開，剩下的，看他們自己選。
窗外的工程車拐過街角，不見了。
香江的夜，還很長。
但李文東知道，從今晚開始，這裡的很多事，都會不一樣了。
李文東站在書桌前，看著一屋子人。
十二位妻子都在，李戰站在門口。
「剛才說的『鴻蒙築城』，是大的方向。」李文東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釘子，「現在，我說具體的。李戰。」
「主人。」李戰往前一步。
「你手裡有一千個三級文明的仿真機器人。」李文東說，「從現在起，它們歸你全權指揮。我給你死命令，三個月，不，兩個月內，我要香江的基建、能源、通訊網絡，從頭到腳，秘密改造一遍。不是修修補補，是置換。用咱們的技術，把舊的那套，神不知鬼不覺地換掉。」
李戰眼睛都沒眨：「明白。能源從電廠輸出端開始替換，供水從淨水廠和主幹管網切入，通訊從交換機房和基站覆蓋。仿真機器人可以偽裝成維修工、技術員、夜班工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作業。保證表面一切正常，底下已經換了天。」
「對，就是這個意思。」李文東點頭，「這叫『地上神國』的雛形。先讓這裡的電永遠不斷，水永遠乾淨，電話一打就通，馬路從來不堵。讓這裡的人，提前過上幾十年後的日子。他們不會知道為什麼，但他們會記住，這種好日子，是從咱們李家來了之後才有的。」
他說完，看向十二位妻子。
「基建改造是李戰的事。商業擴張，是你們的事。」
妻子們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是躍躍欲試。
「老公，你說怎麼幹？」蘇輕瑤問。
「簡單。」李文東走到牆邊，拉開另一塊板子，上面密密麻麻列了十六個行業名稱，「百貨、地產、航運、紡織、食品、日化、五金、建材……這十六個行業，香江現在有的，咱們全要。不是參與，是壟斷。」
他頓了頓。
「你們十二個人，每人去註冊一家公司。法人是你們自己，資金我來解決。李戰會在碼頭搞一個超級倉庫，鴻蒙空間裡的產品，直接調撥過來。衣服、食品、日用品、建材……全是領先這個世界幾百年的好東西。質量碾壓，價格還便宜。用這些貨，去衝垮現有的市場。」
林晚星笑了：「這不就是降維打擊嘛。」
「對，就是降維打擊。」李文東說，「咱們不玩虛的，就用實實在在的產品和價格，把市場搶過來。資金不用擔心，要多少有多少。我要你們在最短時間內，讓這十六個行業里，最大的公司，都姓李。」
「那咱們家那些小子丫頭們呢？」李秀兒問，「一下子成了這麼多公司的太子爺公主，會不會……」
「會。」李文東說，「一夜之間，他們就是香江最頂級的富二代。但這未必是壞事。富貴養人，也煉人。看他們自己怎麼走了。」
他走回書桌，坐下。
「還有四個大舅哥，李愛軍、李愛民、李建國、李援朝。」李文東說，「他們四家，也動起來。李愛軍總協調，李愛民盯工程——不是大廈，是咱們這些公司的門店、倉庫、辦公樓的裝修和改造。李建國管所有物料的採購和調度，李援朝統管所有公司的安保和後勤。肥水不流外人田，關鍵位置，必須咱們自己人坐穩。」
正說著，書房門又被敲響。
李戰過去，接過一份電報，轉身遞給李文東。
「主人，四九城，加急。」
李文東接過，快速掃了一眼。
是李龍發來的，代表三兄弟。
電報上說，收到父親之前的回電，知道家中正在構築「永不陷落的堡壘」，心中甚慰。但關於南下管理公司的提議，三兄弟再次慎重商議後，決定婉拒。理由還是那句話：四九城是根，他們得守著這扇回家的門。香江事業雖大，但根基在北方，他們留在四九城，心裡踏實。
李文東看完，沉默了好幾秒。
他把電報遞給李秀兒。
李秀兒看完，眼圈有點紅，但沒說話。
「這是第幾次請他們來了？」李文東問。
「第三次了。」李戰說。
「三次了。」李文東嘆了口氣，「還是不來。」
他拿起筆，在電報背面寫：「父知兒心。根要守，門要看，但別忘了，香江永遠有你們的房間，有你們的位置。在外一切小心，遇事不可強撐。父字。」
寫完，遞給李戰：「發回去。」
「是。」
電報發走，書房裡的氣氛有點沉澱。
那是種複雜的情緒，驕傲，心疼，無奈，還有那麼點「兒大不由爹」的唏噓。
「老公，龍兒他們……」李秀兒輕聲說。
「他們長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李文東擺擺手，「強求不來。李戰。」
「主人。」
「四九城那邊，暗中保護的人手，再加一倍。」李文東說，「不，加兩倍。我要他們三個，哪怕掉根頭髮，我都能第一時間知道。」
「明白。」李戰點頭，「我會安排最精銳的仿真機器人，以各種身份滲透進他們單位、住處、常活動的區域。確保萬無一失。」
「嗯。」李文東揉了揉眉心。
他忽然覺得，當爹有時候比在諸天戰場廝殺還累。
戰場上敵人明刀明槍，兒子心裡那點倔強和擔當，卻像軟刀子，割得你心疼，還說不出口。
「行了，都動起來吧。」李文東站起來，「李戰，你的改造工程，今晚就開工。十二位夫人，你們的公司，明天就去註冊。名字你們自己定，經營範圍照著我列的來。資金下午就到你們帳上。」
他環視一圈。
「香江築城，就從現在開始。我要讓所有人看看，李家換個地方，不是來逃難的，是來換個法子，活得更好。」
會議散了。
李戰第一個離開，去調動那一千個仿真機器人。
十二位妻子也三三兩兩地走了，邊走邊商量公司叫什麼名字，誰做哪個行業。
書房裡只剩下李文東一個人。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香江的街景。
樓下忽然開過去幾輛工程車，車身上印著「市政搶修」的字樣。
但李文東知道，那裡面坐著的，恐怕沒有一個是真的市政工人。
改造已經開始了。
滲透的速度，比他想像的還要快。
他想起李龍電報上那句話：「四九城是根。」
「根……」李文東低聲念叨。
或許兒子是對的。
但對他來說，根不是一塊地方，是人。
老婆孩子在哪，根就在哪。
所以他要在這香江，用最快的速度，築起一座足夠堅固的城。
一座能裝下所有家人，能讓他們安心過完後半輩子的城。
至於兒子們來不來，那是他們的事。
當爹的，把路鋪好，把門打開，剩下的，看他們自己選。
窗外的工程車拐過街角，不見了。
香江的夜，還很長。
但李文東知道，從今晚開始，這裡的很多事，都會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