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地產啟動
書房燈還亮著，照著桌上那份關於四九城反應的電報解碼紙。
李文東手指在紙面上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看李戰。
「百貨的消息能傳回去，以後地產的消息，傳得更快。」他說，「所以，咱們得在消息傳回去之前，先把東西實實在在建起來。建起來了，生米煮成熟飯，那邊就算有想法，也晚了。」
李戰點頭：「明白。主人，地塊已經初步看了幾處，有兩塊我覺得比較合適。」
「在哪？」
「一塊在九龍塘邊上，離咱們現在住的地方不遠，交通方便，以後做高檔住宅或者商住兩用都行。另一塊在荃灣，地方大，價格也合適，適合開發成片的公寓，走量快，資金回籠也快。」
李文東想了想。
「先動荃灣那塊。」他說，「咱們現在需要的是快速回籠資金，把盤子做大。高檔的先放放，等根基穩了再說。」
「是。荃灣那塊地，手續已經在跑了，估計下個月能拿下來。」
「抓緊。」李文東說，「另外，百貨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李戰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翻開：「李秀兒夫人昨天剛盤過帳。開業這一個多月，流水很穩，每天都有進項。扣除開銷和補貨的成本，已經開始有正向現金流了。支撐一部分地產的前期投入，沒問題。」
李文東嗯了一聲。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百貨就是個現金奶牛，雖然單次利潤不算特別高，但勝在穩定，細水長流。用百貨賺來的錢，去撬動地產這種更需要本金的大項目，這盤棋才能下活。
「行。」他站起身，「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叫上秀兒，還有輕瑤、晚星，咱們一起去看看荃灣那塊地。其他的姐妹，晚上開會一起說。」
「好。」
李戰退了出去。
李文東又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
香江的夜，看不見星星，只有遠處港口模糊的燈火，像一堆燒剩下的灰燼，明明滅滅。
他得在這堆灰燼里，把李家的新根，重新種下去。
而且，得種得足夠深，深到任何從北邊刮過來的風，都吹不倒。
第二天上午，車開到荃灣。
地在一片緩坡上，不算特別中心，但也不算荒涼。周圍已經有些零散的屋邨和廠房，路也修得還行。
李文東下了車，踩了踩腳下的土。
硬，有點硌腳。
李秀兒、蘇輕瑤、林晚星跟在他後面，也四處看著。
「老公，這地方……是不是偏了點？」蘇輕瑤問。
「偏有偏的好處。」李文東說，「地價便宜，地方大，好規劃。咱們第一批，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蓋兩棟中檔公寓，戶型實用，價格適中，賣得快。資金快速回籠了，才能幹下一票。」
李秀兒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捻了捻：「土質還行。蓋樓沒問題。預算我和輕瑤大概算了算，如果按老公你說的中檔標準，資金壓力不會太大，百貨那邊能撐起至少三成。」
「夠了。」李文東說，「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看向李戰：「手續抓緊。拿地、報建、找施工隊，一環扣一環，不能拖。越快動工越好。」
「明白。」
看完地，一行人回到九龍塘大宅。
晚上，書房裡又坐滿了。
十二位妻子都在，燈開得亮堂堂的。
李文東沒繞彎子，直接說了。
「今天去看了一塊地，在荃灣。我決定了，咱們家在香江的地產項目，正式啟動。第一批，先在那蓋兩棟中檔公寓，快速賣出去，回籠資金。」
這話說完，屋裡安靜了一下，然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蓋樓？」林心媚眼睛亮了，「像在四九城那樣？」
「不一樣。」李文東搖頭，「在四九城蓋樓，是為了自住，圖個安穩。在這蓋樓，是為了生意，圖個發展。性質不同。」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項目啟動了，光靠我和李戰忙不過來，需要家裡人都動起來。分工我現在明確一下。」
「蘇輕瑤，你負責對接設計和圖紙。樓蓋成什麼樣，戶型怎麼規劃，採光通風這些，你盯著。」
蘇輕瑤點頭：「好。」
「林晚星，你協調物料。水泥、鋼筋、磚頭，所有建材的採購和運送，你負責聯絡和把關。」
「沒問題。」林晚星應道。
「李秀兒，你總管財務。百貨那邊的現金流，和地產項目的前期投入，怎麼調配，怎麼記帳，你統籌。確保錢夠用，帳目清。」
李秀兒嗯了一聲：「交給我。」
「其他姐妹，暫時各司其職，帶孩子，理家。等項目上了正軌，需要人手的時候，再隨時頂上。」
女人們都紛紛點頭，臉上沒什麼牴觸，反而有點躍躍欲試。
來了香江，憋了這麼久，總算有件正事可以大家一起幹了。
「另外，」李文東補充道，「四九城那邊，龍、虎、豹他們三個，今天又發了一封電報過來。」
他拿起桌上另一張電報紙。
「電報里說，新樓被封查後，他們已經安頓回九十五號四合院了，工作一切如常。還提到，聽說我在香江拓展事業，表示支持。」
他把電報紙放下。
「我給他們回電了。鼓勵他們安心工作，同時，第一次跟他們透露了咱們在香江的地產規劃。讓他們知道，家裡在這邊不是瞎混，是有長遠打算的。他們知道了，心裡也能更踏實點。」
這話說完，書房裡的氣氛更鬆快了些。
家和萬事興。北邊的兒子們安好，南邊的家業有奔頭，這比什麼都強。
家庭會議開完，人散了。
李文東把李戰單獨留了下來。
「兩件事。」他說，「第一，荃灣地塊的前期手續，加快。能用錢打通關節的，不要吝嗇。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施工隊進場。」
「第二，香江和四九城之間的信息，必須隔絕得更徹底。尤其是地產項目這種大動作，能晚一天傳回去，就晚一天。必要的時候，可以放點菸霧彈出去，混淆視聽。」
李戰記下了：「明白。我會處理。」
「去吧。」
李戰走了。
書房裡又只剩下李文東一個人。
他沒開大燈，只留了書桌上一盞檯燈。光暈昏黃，照著他面前那份簡陋的荃灣地塊草圖。
他的手按在圖紙上，手指慢慢收緊，把圖紙邊緣捏得起了皺。
然後，他意識沉了下去。
鴻蒙空間裡，那片浩渺的灰暗依舊。五十萬積分花掉了大半，換來了陳老的二十年陽壽，也換來了李家暫時的喘息之機。
但積分可以再賺，空間可以再擴張。
而他在香江要構築的，不止是商業版圖。
那是一個錨點。
一個能把所有家人，包括還留在北邊那三個兒子，未來都可能穩穩接過來的錨點。
也是一個屏障。
一個足以把四九城那些沒完沒了的「線」和「因果」，徹底斬斷在外面的屏障。
地產，只是這個屏障的第一塊磚。
他睜開眼睛。
檯燈的光，把圖紙上荃灣那兩個字的影子，拉得很長。
香江的地產藍圖，就在這片昏黃的光里，和一家二十六口人的合力下，悄無聲息地展開了。
李文東手指在紙面上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看李戰。
「百貨的消息能傳回去，以後地產的消息，傳得更快。」他說，「所以，咱們得在消息傳回去之前，先把東西實實在在建起來。建起來了，生米煮成熟飯，那邊就算有想法，也晚了。」
李戰點頭：「明白。主人，地塊已經初步看了幾處，有兩塊我覺得比較合適。」
「在哪？」
「一塊在九龍塘邊上，離咱們現在住的地方不遠，交通方便，以後做高檔住宅或者商住兩用都行。另一塊在荃灣，地方大，價格也合適，適合開發成片的公寓，走量快，資金回籠也快。」
李文東想了想。
「先動荃灣那塊。」他說，「咱們現在需要的是快速回籠資金，把盤子做大。高檔的先放放，等根基穩了再說。」
「是。荃灣那塊地，手續已經在跑了，估計下個月能拿下來。」
「抓緊。」李文東說，「另外，百貨那邊現在怎麼樣了？」
李戰從懷裡掏出個小本子，翻開：「李秀兒夫人昨天剛盤過帳。開業這一個多月，流水很穩，每天都有進項。扣除開銷和補貨的成本，已經開始有正向現金流了。支撐一部分地產的前期投入，沒問題。」
李文東嗯了一聲。
這在他的預料之中。百貨就是個現金奶牛，雖然單次利潤不算特別高，但勝在穩定，細水長流。用百貨賺來的錢，去撬動地產這種更需要本金的大項目，這盤棋才能下活。
「行。」他站起身，「你去安排一下，明天上午，叫上秀兒，還有輕瑤、晚星，咱們一起去看看荃灣那塊地。其他的姐妹，晚上開會一起說。」
「好。」
李戰退了出去。
李文東又坐回椅子上，看著窗外。
香江的夜，看不見星星，只有遠處港口模糊的燈火，像一堆燒剩下的灰燼，明明滅滅。
他得在這堆灰燼里，把李家的新根，重新種下去。
而且，得種得足夠深，深到任何從北邊刮過來的風，都吹不倒。
第二天上午，車開到荃灣。
地在一片緩坡上，不算特別中心，但也不算荒涼。周圍已經有些零散的屋邨和廠房，路也修得還行。
李文東下了車，踩了踩腳下的土。
硬，有點硌腳。
李秀兒、蘇輕瑤、林晚星跟在他後面，也四處看著。
「老公，這地方……是不是偏了點？」蘇輕瑤問。
「偏有偏的好處。」李文東說，「地價便宜，地方大，好規劃。咱們第一批，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就蓋兩棟中檔公寓，戶型實用，價格適中，賣得快。資金快速回籠了，才能幹下一票。」
李秀兒蹲下身，抓了一把土在手裡捻了捻：「土質還行。蓋樓沒問題。預算我和輕瑤大概算了算，如果按老公你說的中檔標準，資金壓力不會太大，百貨那邊能撐起至少三成。」
「夠了。」李文東說，「剩下的，我來解決。」
他看向李戰：「手續抓緊。拿地、報建、找施工隊，一環扣一環，不能拖。越快動工越好。」
「明白。」
看完地，一行人回到九龍塘大宅。
晚上，書房裡又坐滿了。
十二位妻子都在，燈開得亮堂堂的。
李文東沒繞彎子，直接說了。
「今天去看了一塊地，在荃灣。我決定了，咱們家在香江的地產項目，正式啟動。第一批，先在那蓋兩棟中檔公寓，快速賣出去，回籠資金。」
這話說完，屋裡安靜了一下，然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蓋樓？」林心媚眼睛亮了，「像在四九城那樣？」
「不一樣。」李文東搖頭，「在四九城蓋樓，是為了自住，圖個安穩。在這蓋樓，是為了生意，圖個發展。性質不同。」
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項目啟動了，光靠我和李戰忙不過來，需要家裡人都動起來。分工我現在明確一下。」
「蘇輕瑤，你負責對接設計和圖紙。樓蓋成什麼樣，戶型怎麼規劃，採光通風這些，你盯著。」
蘇輕瑤點頭：「好。」
「林晚星，你協調物料。水泥、鋼筋、磚頭，所有建材的採購和運送，你負責聯絡和把關。」
「沒問題。」林晚星應道。
「李秀兒，你總管財務。百貨那邊的現金流，和地產項目的前期投入，怎麼調配，怎麼記帳，你統籌。確保錢夠用，帳目清。」
李秀兒嗯了一聲：「交給我。」
「其他姐妹，暫時各司其職，帶孩子，理家。等項目上了正軌，需要人手的時候，再隨時頂上。」
女人們都紛紛點頭，臉上沒什麼牴觸，反而有點躍躍欲試。
來了香江，憋了這麼久，總算有件正事可以大家一起幹了。
「另外，」李文東補充道，「四九城那邊，龍、虎、豹他們三個，今天又發了一封電報過來。」
他拿起桌上另一張電報紙。
「電報里說，新樓被封查後，他們已經安頓回九十五號四合院了，工作一切如常。還提到，聽說我在香江拓展事業，表示支持。」
他把電報紙放下。
「我給他們回電了。鼓勵他們安心工作，同時，第一次跟他們透露了咱們在香江的地產規劃。讓他們知道，家裡在這邊不是瞎混，是有長遠打算的。他們知道了，心裡也能更踏實點。」
這話說完，書房裡的氣氛更鬆快了些。
家和萬事興。北邊的兒子們安好，南邊的家業有奔頭，這比什麼都強。
家庭會議開完，人散了。
李文東把李戰單獨留了下來。
「兩件事。」他說，「第一，荃灣地塊的前期手續，加快。能用錢打通關節的，不要吝嗇。我要在一個月內，看到施工隊進場。」
「第二，香江和四九城之間的信息，必須隔絕得更徹底。尤其是地產項目這種大動作，能晚一天傳回去，就晚一天。必要的時候，可以放點菸霧彈出去，混淆視聽。」
李戰記下了：「明白。我會處理。」
「去吧。」
李戰走了。
書房裡又只剩下李文東一個人。
他沒開大燈，只留了書桌上一盞檯燈。光暈昏黃，照著他面前那份簡陋的荃灣地塊草圖。
他的手按在圖紙上，手指慢慢收緊，把圖紙邊緣捏得起了皺。
然後，他意識沉了下去。
鴻蒙空間裡，那片浩渺的灰暗依舊。五十萬積分花掉了大半，換來了陳老的二十年陽壽，也換來了李家暫時的喘息之機。
但積分可以再賺，空間可以再擴張。
而他在香江要構築的，不止是商業版圖。
那是一個錨點。
一個能把所有家人，包括還留在北邊那三個兒子，未來都可能穩穩接過來的錨點。
也是一個屏障。
一個足以把四九城那些沒完沒了的「線」和「因果」，徹底斬斷在外面的屏障。
地產，只是這個屏障的第一塊磚。
他睜開眼睛。
檯燈的光，把圖紙上荃灣那兩個字的影子，拉得很長。
香江的地產藍圖，就在這片昏黃的光里，和一家二十六口人的合力下，悄無聲息地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