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雨水一語成讖,婆媳同一天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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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人正說著,一直沒怎麼開口的何雨水,突然輕輕開口,語氣冷靜得不像個十幾歲的姑娘。

  「壯哥,我猜測,過不了多久,賈東旭就和秦淮茹離婚,傻柱就要和秦淮茹結婚了,賈家這次是徹底破釜沉舟了,一下能拴住兩個男人幫襯賈家。」

  一句話,讓屋裡的笑聲瞬間停了下來,李文東、李秀兒、蘇清寒和尤莉全都看向何雨水,滿臉震驚。

  這小丫頭,平時安安靜靜,沒想到心思這麼通透,看得這麼明白。

  何雨水迎著眾人的目光,繼續冷靜地分析:「現在賈東旭癱在家裡,什麼用都沒有,秦淮茹家裡老的老、小的小,急需要一個能幫襯家裡的男人,就是大人們常說的拉幫套。她一直這麼吊著傻柱,光占便宜不給名分,時間長了,傻柱早晚得跑。只有結婚,才能徹底把傻柱拴住,讓他心甘情願,被賈家吸一輩子的血。賈家還嫌不夠,應該是威脅易中海了!不和賈張氏結婚就會告發他搞破鞋,易中海賴不掉的,那天全院的人都看見了。」

  一番話條理清晰,一針見血,說得明明白白。

  李文東心裡暗暗驚嘆,這丫頭,真是沒白疼,看得比誰都透徹,腦子很活絡,比傻柱那個拎不清的強一百倍。

  「行啊,小雨水!」李文東忍不住開口誇讚,「你這分析得太到位了,我沒看錯你。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最好別心軟,你那個傻哥哥,這輩子註定要被賈家和易中海死死吸住,誰都改變不了,誰勸都沒用。」

  何雨水眼神一暗,隨即變得無比堅定,語氣裡帶著一絲絕情:「放心吧,壯哥,我這輩子跟定你和嫂子們了!我才不在乎那個為了一個有夫之婦,連親妹妹都可以不管不顧的傻子!」

  這些日子,她在李文東家裡吃得好、穿得暖,有人疼有人護,還能安安心心上學,早就把這裡當成了真正的家。反觀自己的親哥哥傻柱,心裡眼裡只有秦淮茹一家,對她這個親妹妹不管不問,早就寒透了她的心。

  李文東看著她倔強又委屈的樣子,心裡一軟,語氣溫柔下來:「嗯,你就把這裡當成自己家,別有任何顧慮。好好上學,你這個年紀,就該無憂無慮、青春活潑,開開心心的,別想那些糟心事。記住,你的身後,永遠有你壯哥在,沒人能欺負你。」

  一句「有你壯哥在」,瞬間戳中了何雨水心裡最軟的地方。

  長久以來的委屈、不安、孤獨,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溫暖的淚水。她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一下子撲進李文東的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那不是傷心的哭,是終於找到依靠、感受到溫暖的哭,是壓抑太久後的釋放。

  李文東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好了好了,這麼大的姑娘了,都上高中了,還哭鼻子呢,不怕嫂子們笑話你啊。」

  李秀兒、蘇清寒和尤莉也圍了過來,溫柔地安撫著何雨水。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屋裡,溫暖而明亮。

  外面的四合院依舊風波不斷,荒唐事一件接一件,易中海和賈張氏的奇葩婚事、閆埠貴的精明算計、傻柱即將踏入的泥潭……可這些紛紛擾擾,都再也影響不到屋裡的人。

  李文東看著懷裡破涕為笑的何雨水,又看了看身邊溫柔體貼的幾位佳人,心裡無比踏實。

  他手裡握著剛辦下來的地契,身邊有真心相待的人,事業穩定,家底豐厚,至於四合院裡那些雞飛狗跳的鬧劇,不過是茶餘飯後的笑料罷了。

  往後的日子,只會越過越紅火,越過越舒心。

  至於那些註定要在泥潭裡糾纏的人,隨他們去吧,路都是自己選的,誰也替不了誰。

  李文東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日子一晃,便到了正月十三。

  年節的餘溫還未徹底散去,胡同里偶爾還能聽見幾聲零星的鞭炮響,可軋鋼廠附近的這條胡同,早就被四合院裡接二連三的荒唐事攪得沸沸揚揚,成了整條南銅鼓巷最熱鬧的談資。

  李文東這些天,一邊忙著規劃後院那四棟小二樓的建造事宜,一邊陪著李秀兒、蘇清寒、尤莉和何雨水說說笑笑,日子過得安穩又舒心。

  至於四合院裡的那些破事,他壓根沒放在心上,左右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算計與鬧劇,頂多當成茶餘飯後的樂子罷了。

  可他沒去找麻煩,麻煩卻自己接二連三地往耳朵里鑽。

  正月十三這天上午,街道辦剛開門沒多久,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快傳遍了整條胡同——賈東旭和秦淮茹,離婚了!


  這事一出,街坊鄰居們非但不意外,反倒個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賈東旭癱在床上,活不成死不了,早就成了賈家最大的累贅。秦淮茹年輕的活寡婦,又拉扯著兩個孩子,這些天靠著吊著傻柱、蹭著易中海過日子,誰都看得出來,她不可能守著一個廢人過一輩子。

  只不過誰也沒料到,賈家居然能做得這麼絕,這麼快。

  上午剛把離婚證拿到手,下午,更勁爆的消息直接炸翻了整條南銅鼓巷。

  傻柱和秦淮茹,領證結婚了!

  一前一後,不過相隔幾個時辰,銜接得天衣無縫。

  一時間,街頭巷尾全是議論聲:

  「我的娘哎,上午離下午結,這是早就盤算好了吧?」

  「秦淮茹這是徹底把傻柱套牢了,往後賈家吃喝不愁了!」

  「易中海剛跟賈張氏湊到一塊兒,現在秦淮茹又嫁給傻柱,這算什麼?婆媳倆同一天嫁人?還是都嫁進四合院裡的男人?」

  「要我說,這就是一場算計!賈張氏綁著易中海,秦淮茹拴著傻柱,兩個男人,養著賈家一大家子,算盤打得比閆埠貴還精!」

  「賈東旭咋辦?」

  「肯定是養著唄!畢竟是賈張氏親兒子。」

  各種議論聲、嘲笑聲、唏噓聲,攪得胡同里熱鬧非凡。

  而作為當事人的傻柱,此刻整個人都飄在了雲端,壓根聽不進旁人的半點風言風語。

  他這輩子做夢都想娶秦淮茹,如今美夢成真,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走路都帶著風。

  領完結婚證,傻柱揣著那本紅本本,激動得滿臉通紅,一路小跑著沖回四合院,挨家挨戶地敲門報喜。

  「三嬸!我跟秦淮茹領證了!明天十四,院裡擺酒,您可一定來啊!」

  「張大爺,我結婚了!以後秦淮茹就是我媳婦了!」

  「恭喜我吧!我終於成家了!」

  傻柱嗓門大,一路喊下來,整個四合院沒有一戶不知道的。

  他臉上那副傻乎乎的興奮勁兒,落在旁人眼裡,有人同情,有人好笑,更多的則是暗自搖頭——這分明是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等傻柱敲到李文東家的門時,李秀兒開的門。

  傻柱搓著手,一臉喜氣洋洋:「嫂子,壯哥在家不?我跟秦淮茹領證了,明天十四,就在院裡擺幾桌酒席,你們全家可一定得來捧個場!」

  李秀兒心裡暗自鄙夷,面上卻沒表現出來,只淡淡應了一聲:「知道了,等文東回來我跟他說。」

  不多時,李文東從外面回來,聽李秀兒把事情一說,頓時樂了。

  「還真讓小雨水一語成讖了,這賈家,果然是步步算計,一步都沒差,賈張氏沒那麼大的智商,應該出自秦淮茹的手筆。」

  一旁的何雨水聽到消息,臉上沒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早就說了,他們就是這麼打算的,犧牲我傻子哥,養著他們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李秀兒更是嗤笑一聲:「婆媳倆一前一後嫁人,一個嫁老的,一個嫁傻的,真是把咱們四合院的臉都丟盡了,往後南銅鼓巷誰不看笑話?」

  蘇清寒輕輕搖頭:「傻柱也是可憐,滿心以為是娶了媳婦成了家,哪裡知道,是跳進了別人早就挖好的坑裡。」

  李文東笑了笑,不以為意:「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路是他自己選的,誰也攔不住,咱們不沾他人因果。」

  頓了頓,他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看熱鬧的興致:「既然人家都上門邀請了,那咱們肯定得去。」

  幾女都看向他。

  李文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這麼精彩的場面,婆媳同一天嫁人,同時辦喜事,這麼大的『佳話』,整個南銅鼓巷都找不出第二份,我怎麼能錯過?」

  「明天的酒席,咱們全家都去。」

  「好好看看,這場由賈家一手導演的荒唐大戲,到底能唱成什麼樣子。」

  何雨水微微一怔,隨即點頭:「壯哥說去,那咱們就去,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李文東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語氣淡然:「不用氣,也不用惱。咱們就當是去看戲,看一場免費的熱鬧。」


  「他們越是折騰,越是算計,將來摔得就越慘。」

  「咱們只管安安穩穩過好自己的日子,比什麼都強。」

  說話間,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四合院裡,傻柱還在樂呵呵地忙前忙後,為明天的婚禮做準備,賈家更是一片「喜氣洋洋」,仿佛真的辦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可李文東心裡清楚。

  這場看似熱鬧的婚禮,從根上就是一場算計。

  秦淮茹嫁給傻柱,是為了找個長期飯票。

  賈張氏纏著易中海,是為了抓住一個拉幫套的。

  婆媳同嫁,成了整個南銅鼓巷最大的笑柄。

  而明天的婚宴,註定不會平靜。

  李文東靠在椅上,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燈火,嘴角笑意淡淡。

  「等著吧,明天這場戲,有的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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