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易中海有點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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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合院的慶功酒席也到了收尾的時刻,院裡頭處處還飄著酒菜的香氣,杯盤碗碟碰撞的清脆聲響混著老娘們兒的嘮嗑聲,襯得這院子裡比往日熱鬧了數倍。

  二大爺劉海中端著酒杯,臉上泛著酒後的潮紅,眼底卻藏著幾分刻意的殷勤,他往前湊了兩步,對著李文東拱手笑道:「李處長,今兒個這酒喝得痛快,您這熱情款待,院裡老老少少都記著您的情,我代表全院的老少爺們,敬您一個!」

  往日裡,易中海壓在他頭上,他這個二大爺始終矮上一頭,說話辦事都得看易中海的臉色,如今易中海倒了台,李文東成了院裡說一不二的大人物,他只覺得自己的春天總算來了,只要巴結好李文東,那一大爺的位置,未必不能落到自己頭上。

  李文東抬手接過酒杯,指尖碰了碰杯壁,笑著擺了擺手:「二大爺客氣了,都是院裡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喝杯酒算不得什麼。來,這杯我喝了,不過今兒個確實喝得不少,喝完這杯,我就不碰酒了,以後有的是喝酒的機會。」

  「好!」劉海中聞言大喜,立馬揚著嗓子喊了起來,「大傢伙都聽著,李處長說了,喝完這杯,今兒個的酒就到這了!來,所有人都舉杯,一起敬李處長一杯!天下沒有不散的酒席,咱今兒個就借著這杯酒,謝謝李處長的盛情!」

  話音落下,院裡擺著的十桌酒席,不管大人小孩,除了滿眼怨毒的聾老太太坐在屋門口沒動,其餘人全都齊刷刷地站了起來。小娃娃們舉著玻璃瓶裝的北冰洋汽水,瓶身還掛著細密的水珠,咕咚咕咚晃著;年輕的小媳婦們也端著汽水,臉上帶著笑意;老爺們兒則個個端著白酒杯,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映著眾人臉上的喜色。

  「敬李處長!」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緊接著滿院的聲音匯聚在一起,響亮又熱鬧。李文東笑著舉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醇厚的酒液入喉,帶著幾分溫熱,眾人見狀,也紛紛舉杯,小孩們咕咚喝著汽水,發出清甜的聲響,老爺們兒則幹了杯中酒,爽利得很。

  這一場酒席,總算是圓滿結束了。酒散人未散,院裡的老娘們兒和小媳婦們也不閒著,挽著袖子就開始收拾殘局,搬桌子、收碗筷、擦板凳,手腳麻利得很。

  李秀兒站在一旁,看著眾人忙碌,也想著上前搭把手,畢竟她也是院裡的一份子,平日裡也不是嬌生慣養的性子。

  可她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被旁邊的小媳婦拉住了胳膊:「秀兒妹子,你這是幹啥去?」

  「我幫著收拾收拾,怪亂的。」李秀兒笑著說道,手還想去拿桌上的空盤子。

  小媳婦一把按住她的手,笑著擺了擺:「可使不得!你現在是啥身份?那是李處長的夫人,金貴著呢,哪能幹這些粗活累活?這些事有我們呢,你就歇著去,陪處長說說話就行。」

  旁邊的幾個小媳婦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處長夫人哪能做這些?秀兒姐,你就別忙活了,快歇著吧。」

  一聲聲「處長夫人」,喊得李秀兒臉頰瞬間紅撲撲的,從耳根一直紅到了脖頸,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手也收了回來,心裡卻像揣了顆蜜糖,甜滋滋的,連帶著嘴角都忍不住往上揚。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李文東,眼裡滿是溫柔,輕輕應了一聲,便退到了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眾人忙碌。

  李文東這邊,正和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埠貴湊在一處聊天。三大爺閆埠貴嘴裡聊著的都是些家長里短的瑣事,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李文東,心裡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而劉海中則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一大爺的位置,聊著聊著,就有意無意地把話頭往院裡大爺的安排上引。

  他端著空酒杯,假意嘆了口氣:「李處長,您看這易中海如今這樣,肯定是不能再當一大爺了,咱四合院這麼大的院子,老老少少上百口人,一日不能沒有一大爺主事啊,您看這事兒,街道辦那邊有沒有啥說法?咱院裡也得早點定下來才是。」

  這話一出,閆埠貴撥弄算盤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劉海中,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也跟著附和:「二大爺說的是理,一大爺的位置空著,院裡要是出點啥事兒,都沒人拿主意,是該早點定下來。」

  李文東聞言,一拍腦門,才猛然想起這茬來,他這段時間忙著忘記了,早把選新一大爺的事拋到九霄雲外了。他看著劉海中那副急切又故作淡定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哎呀臥槽,你不說我還真忘了這事兒了!可不是嘛,院裡沒個主事的哪行?我今個下午就去一趟街道辦,找王主任說說這事,易中海那德行,肯定是不適合再當一大爺了。」

  「欸!欸!對對對!」劉海中一聽這話,瞬間喜上眉梢,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嘴裡還不自覺地蹦出了成語,「李處長深謀遠慮,考慮得太周全了!哈哈……」


  這一下,連一向精打細算、見慣了劉海中模樣的閆埠貴都小小地震驚了一下,心裡暗忖,這劉胖子為了一大爺的位置,也是豁出去了,平日裡連句完整的成語都說不利索,今兒個倒是趕巧了。

  李文東看在眼裡,心裡明鏡似的,也不點破,就陪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又聊了片刻,眾人便陸續散去,各自回了屋,院裡的老娘們兒也把殘局收拾得差不多了,桌椅歸位,地面也掃得乾乾淨淨,只留下淡淡的酒菜香,證明著方才的熱鬧。此時已是下午五點,夕陽斜斜地照在四合院的磚牆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院裡漸漸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可這份平靜沒持續多久,就見一個穿著公安制服的年輕小伙走進了院裡,他目光掃了一圈,開口問道:「李秀兒同志在嗎?,有份文件下來了,和李秀兒同志有關,請她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李秀兒聞言,連忙從屋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疑惑。李文東卻笑著走上前,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寶貝媳婦,這還用問?肯定是你的升職文件下來了唄!嘿嘿,快去吧,別讓你同事等著。」

  又轉頭對著三個正圍在一旁看熱鬧的兒子招了招手:「走,爹帶你們三個小崽子出去遛遛彎,順便去一趟街道辦,問點事。」

  李秀兒臉上的疑惑瞬間化作驚喜,她抿著嘴笑了笑,對著李文東點了點頭,又叮囑道:「欸,你和兒子們路上注意安全,別亂跑。」

  「知道了,放心吧。」李文東擺了擺手。

  李秀兒這才跟著公安小夥同事轉身出了院,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

  李文東牽著三個虎頭虎腦的兒子,也出了四合院。他沒先帶著孩子去溜達,而是徑直去了街道辦,心裡想著趕緊把一大爺的事定下來,省得院裡的人再瞎琢磨。進了街道辦,找到王主任的辦公室,王主任見他來了,連忙起身招呼,倒了杯水遞過來。

  李文東接過水杯,開門見山:「王主任,今兒個來,是想跟你說下我們四合院一大爺的事,易中海那情況,肯定不能再當一大爺了,院裡老老少少都看著呢,得趕緊重新定一個。」

  可他這話剛說完,王主任的臉色卻露出了難色,支支吾吾的回答,讓李文東瞬間皺起了眉頭,甚至有些震驚:「李處長,實不相瞞,街道辦這邊研究決定,還想著讓易中海繼續當一大爺,畢竟他當一大爺時95院子當過很多次文明四合院。」

  「什麼?」李文東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手裡的水杯往桌上一放,發出「哐當」一聲響,眼底滿是不敢置信,「王主任,你沒跟我開玩笑吧?這他媽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這事兒整個院裡和派出所都知道,他這樣的人,還能繼續當一大爺?這傳出去,街道辦的臉往哪擱?」

  王主任滿臉無奈,嘆了口氣,給李文東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李處長,我也知道這事兒膈應人,可問題是,易中海死不承認啊!秦淮茹那邊雖然說了實情,可就靠她一面之詞,根本沒法定性。俗話說得好,抓賊抓贓,捉姦捉雙,沒有實打實的證據,派出所那邊也難辦,總不能平白無故就撤了他的職吧?」

  李文東吸了口煙,煙霧從鼻腔里噴出來,眼底滿是冷意。他倒是沒想到,易中海這老東西看著老實,骨頭倒是挺硬,都這樣了還嘴硬,硬是扛住了派出所的審問。

  他捏了捏手指,心裡暗罵一聲,面上卻強壓著怒火:「好吧,王主任,算我倒霉,沒想到這老東西這麼能扛。只不過他這些天和以前乾的這些事,希望街道辦能給軋鋼廠去封信,如實反饋一下,軋鋼廠那邊怎麼處理,是他們的事,但情況必須說清楚。」

  「這是肯定的!李處長你放心。」王主任連忙點頭,「軋鋼廠那邊我們肯定會如實反映,絕不會包庇。易中海這事兒,就算沒法撤他的一大爺,軋鋼廠那邊也未必還容得下他。」

  「那就行。」李文東站起身,將手裡的菸蒂摁滅在菸灰缸里,「那我就不多打擾了,王主任,你這邊要是有啥事,隨時招呼我,我義不容辭。」

  「好的好的。」王主任也跟著起身,送李文東到門口,臉上堆著笑,「李處長,以後你們四合院再有啥事兒,你不用親自跑,我親自過去處理。你們院裡那情況,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這話倒是說到了李文東的心坎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帶著三個兒子離開了街道辦。王主任的態度擺得很正,這就夠了,至於易中海,早晚有他栽跟頭的一天。

  出了街道辦,李文東牽著三個兒子走在街邊的小路上,夕陽把父子四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三個小傢伙蹦蹦跳跳的,倒是沖淡了李文東心裡的鬱氣。

  他低頭看著三個活潑可愛的兒子,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心裡的火氣也漸漸壓了下去,轉而盤算著接下來的打算。

  易中海這老東西既然能扛住派出所的審問,那就說明他早有準備,想一下子扳倒他,怕是沒那麼容易。

  不過沒關係,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和易中海慢慢玩。

  還有院裡那些心思不正的,比如總想占秦淮茹便宜的傻柱,精打細算的閆埠貴,野心勃勃的劉海中,亡靈法師賈張氏,還有那白蓮花與綠茶婊合二為一的秦淮茹一個個的,都得好好敲打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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