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給新世界搬磚去
「科學……之城？」
跪在地上的沃爾科夫停止了哭嚎，茫然抬頭，像個三觀被敲碎後，不知何去何從的孩童。
而其他人，則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萬頭大象踩過，每一個腦細胞都在嗡嗡作響。
建一座城？在這兒？在日內瓦？還是他媽的在火星上？！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這純粹是神學！
「林先生。」
最先從思維短路中重啟的，是美國防長麥克納馬拉。他死死壓住狂跳的心臟，扶了扶眼鏡，嗓子幹得像砂紙摩擦：「我……我們可能沒太理解。您說的『城』，具體是指……一個超級研究基地？」
他用盡畢生詞彙量，試圖將這個瘋狂的概念，塞進自己能理解的框架里。
「不。」
林辰搖頭，踱步走下講台。在針落可聞的會場裡，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麥克納馬拉面前，平靜的目光掃過他，又掠過德國、日本的代表，最後，落在了臉色鐵青的謝列平身上。
「你們不是都交了學費嗎？」林辰開口，語氣淡得像在討論午飯吃什麼。
麥克納馬拉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濃烈的不祥預感，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是的，為了……為了聆聽您的智慧。」他用上了最謙卑的措辭。
「智慧？」林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戲謔，「不，你們從頭到尾都搞錯了。那不是學費。」
他頓了頓，扔出了那句讓麥克納馬拉差點當場腦溢血的話。
「那是……建築材料的預付款。」
什麼玩意兒？！
麥克納馬拉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他身後的柯蒂斯將軍更是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了。
神他媽建築材料！老子給你的是「阿波羅登月」的全套核心技術！是土星五號的引擎圖紙！你他媽拿去蓋房子？你蓋的是南天門嗎？！
「林先生，」麥克納馬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林辰打斷他，抬手指向大屏幕。
那行公式，像一道神諭，被投影在屏幕上，每一個符號都閃爍著真理的光芒。
「這座城，將是這行公式的物質化身。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解開宇宙的終極能源。」
他轉過身，重新看著麥克Namara。
「所以，美利堅的『阿波羅計劃』，那些耐高溫複合材料、生命維持系統，將成為這座城市的基礎骨架和循環系統。」
他又看向德國代表。
「德國的『蔡司』，你們所有的光學專利和技術，將負責建造城市的『眼睛』——一套前所未有的深空觀測矩陣。」
德國代表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林辰的目光又轉向日本代表。
「日本的半導體產業，你們將負責搭建城市的『神經網絡』，用你們最頂尖的技術，構建一座史無前例的超級計算中心。」
……
他每點到一個國家，就雲淡風輕地，將他們忍痛割愛獻上的「傳國玉璽」，精準地安排到這座未來之城的某個「零件」位置上。
整個會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個被拆開的零件，被明碼標價，然後重新組裝。
他們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林辰要的就不是什麼狗屁「學費」！
他是在用一場「公開課」的名義，把全世界的家底都盤了一遍！然後，再用一個你根本無法拒絕的、名為「未來」的宏大理由，讓所有人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命根子打包送來，給他當「積木」！
這哪是老師？這他媽是人類有史以來，最頂級、最不做人的究極包工頭！
「我算是活明白了……」柯蒂斯將軍在麥克納馬拉身後，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腹誹，「咱們壓根不是來上課的，咱們是來競標施工隊的。結果標書遞上去才發現，自己連提桶跑路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按頭當了打白工的……」
「至於你們。」
林辰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謝列平和那群幾乎快要昏厥的蘇聯專家身上。
「你們的『托卡馬克』雖然是個失敗品，但你們在強磁場領域，積累了足夠多的『錯誤』。」他平靜地說，「而這些錯誤，現在看來，很有價值。」
謝列平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所以，」林辰一字一頓地宣布，「蘇維埃，將負責為這座城市，提供第一代的……磁場護盾。用來抵禦宇宙射線的衝擊。」
用我們最慘痛的失敗，去干最危險的髒活？
羞辱！這是將他們的尊嚴和驕傲，放在地上用腳碾碎！
謝列平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就在這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從會場角落響起。
「憑什麼？！」
眾人望去，是一個南美小國的代表，他被這超現實的荒誕一幕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漲紅著臉站了起來。
「這不公平！這是對世界主權的公然踐踏！這是在建立一個新的……科技帝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麥克納馬拉甚至想衝過去把他的嘴堵上。大哥，你是不是覺得舊世界毀滅得還不夠快啊？
林辰的目光，緩緩移了過去。
他臉上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個代表，反問了一句：
「帝國？」
他搖了搖頭，走到黑板前，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個神魔般的「K(ψ)」因子。
「不。」
「我不是在建立帝國。」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砸進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宇宙的規律，就在這兒。」
「看得懂，跟得上，你就能活到下一個紀元。看不懂，或者……不願懂，」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那你們，連同你們引以為傲的國界、主權、法律和歷史，都將被時代的車輪，無情地碾成塵埃。」
「我，以及這座即將誕生的城市，不負責說服任何人。」
「我們，只負責定義未來。」
那名代表張著嘴，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冰冷的、客觀的、名為「規律」的引力場。在這種力量面前，所有的政治、所有的尊嚴，都脆弱得像個笑話。
他緩緩地、無力地坐了下去，像個被抽乾了精氣神的木偶。
整個會場，再無半點異議。
「很好。」林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走到馬鐵山身邊，後者早就聽得渾身燥熱，一張臉激動得通紅。
「馬司令，」林辰低聲吩咐，「從現在起，你這個『會務組』，改名叫『科學之城籌備處』。你，是第一任總負責人。」
「啊？」馬鐵山直接懵了，「總工，我……我就是個泥腿子，蓋茅房還行，這……這是建神廟啊！我幹不了！」
「你不用會蓋。」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拿著這份名單，告訴這幫人，誰負責搬磚，誰負責和水泥。誰要是敢偷奸耍滑……」
林辰的眼神，第一次，透出了一絲冰冷的鋒芒。
「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物理蒸發。」
馬鐵山一個激靈，猛地挺直腰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吼聲震天：「保證完成任務！」
安排完這一切，林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走回講台，拿起一支新粉筆。
「好了，現在，所有『施工隊』都已就位。」
他環視台下那群神情複雜、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世界巨頭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現在，開始我們這堂課的第二個議題。」
他轉過身，在黑板的另一側，寫下了四個大字。
**「能源貨幣」**
他平靜地開口，扔出了那顆將徹底引爆全球金融體系的終極炸彈。
「石油的時代，結束了。」
「從今天起，一度標準聚變電能，將成為定義世界財富的……唯一錨點。」
「而這座城市，將擁有對這個錨點的……最終解釋權。」
跪在地上的沃爾科夫停止了哭嚎，茫然抬頭，像個三觀被敲碎後，不知何去何從的孩童。
而其他人，則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萬頭大象踩過，每一個腦細胞都在嗡嗡作響。
建一座城？在這兒？在日內瓦？還是他媽的在火星上？！
這已經超出了科學的範疇，這純粹是神學！
「林先生。」
最先從思維短路中重啟的，是美國防長麥克納馬拉。他死死壓住狂跳的心臟，扶了扶眼鏡，嗓子幹得像砂紙摩擦：「我……我們可能沒太理解。您說的『城』，具體是指……一個超級研究基地？」
他用盡畢生詞彙量，試圖將這個瘋狂的概念，塞進自己能理解的框架里。
「不。」
林辰搖頭，踱步走下講台。在針落可聞的會場裡，他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麥克納馬拉面前，平靜的目光掃過他，又掠過德國、日本的代表，最後，落在了臉色鐵青的謝列平身上。
「你們不是都交了學費嗎？」林辰開口，語氣淡得像在討論午飯吃什麼。
麥克納馬拉心裡「咯噔」一下，一股濃烈的不祥預感，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是的，為了……為了聆聽您的智慧。」他用上了最謙卑的措辭。
「智慧？」林辰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讓所有人毛骨悚然的戲謔，「不，你們從頭到尾都搞錯了。那不是學費。」
他頓了頓，扔出了那句讓麥克納馬拉差點當場腦溢血的話。
「那是……建築材料的預付款。」
什麼玩意兒？！
麥克納馬拉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他身後的柯蒂斯將軍更是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飛出來了。
神他媽建築材料！老子給你的是「阿波羅登月」的全套核心技術！是土星五號的引擎圖紙！你他媽拿去蓋房子？你蓋的是南天門嗎？！
「林先生，」麥克納馬拉的聲音已經帶上了顫音，「您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林辰打斷他，抬手指向大屏幕。
那行公式，像一道神諭，被投影在屏幕上，每一個符號都閃爍著真理的光芒。
「這座城，將是這行公式的物質化身。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解開宇宙的終極能源。」
他轉過身，重新看著麥克Namara。
「所以，美利堅的『阿波羅計劃』，那些耐高溫複合材料、生命維持系統，將成為這座城市的基礎骨架和循環系統。」
他又看向德國代表。
「德國的『蔡司』，你們所有的光學專利和技術，將負責建造城市的『眼睛』——一套前所未有的深空觀測矩陣。」
德國代表的臉，白得像一張紙。
林辰的目光又轉向日本代表。
「日本的半導體產業，你們將負責搭建城市的『神經網絡』，用你們最頂尖的技術，構建一座史無前例的超級計算中心。」
……
他每點到一個國家，就雲淡風輕地，將他們忍痛割愛獻上的「傳國玉璽」，精準地安排到這座未來之城的某個「零件」位置上。
整個會場，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像個被拆開的零件，被明碼標價，然後重新組裝。
他們終於明白了。
從一開始，林辰要的就不是什麼狗屁「學費」！
他是在用一場「公開課」的名義，把全世界的家底都盤了一遍！然後，再用一個你根本無法拒絕的、名為「未來」的宏大理由，讓所有人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命根子打包送來，給他當「積木」！
這哪是老師？這他媽是人類有史以來，最頂級、最不做人的究極包工頭！
「我算是活明白了……」柯蒂斯將軍在麥克納馬拉身後，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腹誹，「咱們壓根不是來上課的，咱們是來競標施工隊的。結果標書遞上去才發現，自己連提桶跑路的資格都沒有，直接被按頭當了打白工的……」
「至於你們。」
林辰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謝列平和那群幾乎快要昏厥的蘇聯專家身上。
「你們的『托卡馬克』雖然是個失敗品，但你們在強磁場領域，積累了足夠多的『錯誤』。」他平靜地說，「而這些錯誤，現在看來，很有價值。」
謝列平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所以，」林辰一字一頓地宣布，「蘇維埃，將負責為這座城市，提供第一代的……磁場護盾。用來抵禦宇宙射線的衝擊。」
用我們最慘痛的失敗，去干最危險的髒活？
羞辱！這是將他們的尊嚴和驕傲，放在地上用腳碾碎！
謝列平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深深嵌進肉里。
就在這時，一個刺耳的聲音，從會場角落響起。
「憑什麼？！」
眾人望去，是一個南美小國的代表，他被這超現實的荒誕一幕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漲紅著臉站了起來。
「這不公平！這是對世界主權的公然踐踏！這是在建立一個新的……科技帝國！」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麥克納馬拉甚至想衝過去把他的嘴堵上。大哥，你是不是覺得舊世界毀滅得還不夠快啊？
林辰的目光，緩緩移了過去。
他臉上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個代表，反問了一句：
「帝國？」
他搖了搖頭，走到黑板前，用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個神魔般的「K(ψ)」因子。
「不。」
「我不是在建立帝國。」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砸進每個人的靈魂深處。
「宇宙的規律，就在這兒。」
「看得懂，跟得上，你就能活到下一個紀元。看不懂，或者……不願懂，」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那你們，連同你們引以為傲的國界、主權、法律和歷史，都將被時代的車輪，無情地碾成塵埃。」
「我，以及這座即將誕生的城市，不負責說服任何人。」
「我們，只負責定義未來。」
那名代表張著嘴，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他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種冰冷的、客觀的、名為「規律」的引力場。在這種力量面前，所有的政治、所有的尊嚴，都脆弱得像個笑話。
他緩緩地、無力地坐了下去，像個被抽乾了精氣神的木偶。
整個會場，再無半點異議。
「很好。」林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走到馬鐵山身邊，後者早就聽得渾身燥熱，一張臉激動得通紅。
「馬司令，」林辰低聲吩咐，「從現在起，你這個『會務組』，改名叫『科學之城籌備處』。你，是第一任總負責人。」
「啊？」馬鐵山直接懵了，「總工，我……我就是個泥腿子，蓋茅房還行，這……這是建神廟啊！我幹不了！」
「你不用會蓋。」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需要拿著這份名單，告訴這幫人，誰負責搬磚，誰負責和水泥。誰要是敢偷奸耍滑……」
林辰的眼神，第一次，透出了一絲冰冷的鋒芒。
「就讓他從這個世界上，物理蒸發。」
馬鐵山一個激靈，猛地挺直腰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吼聲震天：「保證完成任務！」
安排完這一切，林辰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走回講台，拿起一支新粉筆。
「好了，現在，所有『施工隊』都已就位。」
他環視台下那群神情複雜、如同行屍走肉般的世界巨頭們，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弧度。
「現在，開始我們這堂課的第二個議題。」
他轉過身，在黑板的另一側，寫下了四個大字。
**「能源貨幣」**
他平靜地開口，扔出了那顆將徹底引爆全球金融體系的終極炸彈。
「石油的時代，結束了。」
「從今天起，一度標準聚變電能，將成為定義世界財富的……唯一錨點。」
「而這座城市，將擁有對這個錨點的……最終解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