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簽收
指揮中心內，林辰那句「免費看一場煙火表演」，讓空氣瞬間凝固，隨即猛烈引爆。
「放屁！」馬鐵山太陽穴青筋暴跳，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怒吼道：「這是把咱們的命根子送到敵人嘴邊！你小子想上軍事法庭嗎？！」
鄭長空也嚇得臉都白了，聲音發顫：「林老弟，冷靜！完整的彈道數據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泄露？」
林辰轉過身，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淵，掃過一張張驚恐的臉。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馬鐵山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馬司令，你不會以為，我們還在玩小學三年級的拋物線吧？」
林辰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划，一條狀若狂草的書法、又似毒蛇亂舞的軌跡圖瞬間彈出。
「飛彈末端，會執行一次超過30G的無規則機動。別說他那顆破衛星，就是把五角大樓的計算機全搬來，也別想算出落點在哪。」
「這套算法，是給他們的反導系統，準備的一道開胃小菜。」
30G的無規則機動？！
馬鐵山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人灌了一整壺開水。他手下最牛的王牌飛行員，拉到9個G就得休克。30個G？那是能把鋼筋混凝土都撕成棉絮的偉力！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
「十！」
「九！」
冰冷的電子倒計時，像死神的腳步，一下下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馬鐵山死死盯著林辰，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緊張。
沒有。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即將發射的不是國之重器，而是一根兩塊錢的衝天炮。
「三！」
「二！」
「一！」
「點火！」
林辰的聲音，如同神諭。
轟——！！！
腳下的大地，開始瘋狂地哀嚎、顫抖！指揮中心裡，所有人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落地窗外，整個世界都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
一頭白色的鋼鐵巨龍，裹挾著焚天滅地的怒火，拖著百米長的橘紅尾焰，怒吼著撞向漆黑的夜幕！那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燒出一個窟窿！
「飛彈……升空！」雷達兵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嘶啞，充滿了面對神跡時的本能顫慄。
馬鐵山僵在原地，他上過戰場，見過炮彈洗地。但眼前這毀天滅地的一幕，依舊讓他感覺自己渺小如塵埃。
這不是武器。
這是天譴！
「速度突破音障！」
「高度三萬米，姿態完美！」
「一級脫離，二級點火成功！」
數據流如瀑布般刷屏。
「報告！彈道軌跡與預設軌跡……完美重合！零偏差！」一名參謀的驚叫聲變得尖利刺耳。
馬鐵山一個箭步衝過去，粗暴地推開他。眼睛死死釘在屏幕上那條綠線上，那是飛彈的實際軌跡。而在它下方，一條紅色的虛線，是林辰那台筆記本五分鐘算出來的結果。
兩條線，從起點開始，就詭異地、完美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穩得像是焊死在屏幕上！
「這……怎麼可能……」馬鐵山渾身冰涼。
他太清楚了，以前的飛彈軌跡都是扭扭歪歪，需要地面不斷修正。可眼前這條，簡直像上帝用尺子在星空里畫出的一條絕對直線！
「北美鷹衛星已過頂！正在持續照射我們！」
「讓他們看。」林辰頭都沒回，敲下幾行代碼，「把咱們的實時遙測數據，加密廣播一小段出去。」
鄭長空差點沒當場昏過去：「什麼？！」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快遞』。」林辰的語氣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運單號都給你了，就看你有沒有命簽收。」
五分鐘後。
「報告！飛彈抵達預定空域，準備再入！」
「開啟末端制導！執行……『死神之鐮』機動程序！」
隨著林辰的指令，屏幕上那條穩如老狗的軌跡線，突然活了！
它以一個違背牛頓棺材板的角度驟然下墜，隨即蛇形走位，猛地拉升，在空中劃出一道鬼神莫測的「S」型！
「過載……過載三十八G！天哪！」
「它的速度還在增加！這不可能！」
指揮中心裡，一片鬼哭狼嚎。所有技術員都瘋了，他們感覺自己幾十年的科學信仰，正在被屏幕上那串數字，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馬鐵山徹底石化了。
他像一尊風乾的雕像，一動不動。他終於明白，林辰說的「開胃小菜」是什麼意思了。
這種鬼畫符一樣的機動，攔截個屁！你看都看不懂！
這已經不是技術代差了。
這是物種隔離！
又過了像一個世紀般漫長的兩分鐘。
屏幕上所有跳動的數據，戛然而止。那條綠色的軌跡線，終結於地圖上的一個紅點。
指揮中心內，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來自兩千公里外，那最後的審判。
馬鐵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甚至不敢呼吸。
突然，通訊器里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是一個年輕戰士因極度激動而破音的狂吼：
「命……命中了！報告指揮中心！我們命中了！！！」
「喔！！！」
指揮中心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無數人狀若瘋魔，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鄭長空一拳砸在桌上，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只有馬鐵山，他沒有動。他只是身體一軟，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踉蹌著靠在牆上。
他一把搶過通訊器，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別他娘的廢話！說清楚！誤差多少？！」
那頭的戰士被嚇了一跳，停頓了兩秒，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回答：
「報……報告司令……沒有誤差。」
「什麼叫沒有誤差？！」馬鐵山雙眼血紅。
「就是……那個籃球場大的靶標……現在是個三十多米的大坑……靶標正中央那根做基準的鋼管……」
戰士深吸一口氣，用破鑼般的嗓子吼了出來：
「那根鋼管，被從中間……被精準地……氣化了！！！」
轟！
馬鐵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戎馬一生建立起來的鋼鐵三觀，被這一根氣化的鋼管，徹底轟成了渣。
兩千公里，命中一根鋼管。
這不是飛彈。
這是刺客的必殺一擊！是神明的審判之矛！
他緩緩轉頭，用一種看神仙，又像看魔鬼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始終平靜的年輕人。
林辰沒理會周圍的狂歡，走到馬鐵山面前，遞給他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紙。
「馬司令，這是下一發的數據。」
馬鐵山顫抖著手接過，當他看到目標地點那一欄時，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東京，北美鷹駐軍基地，第七艦隊司令部大樓。」
「當然，只是模擬目標。」林辰微微一笑，「不過，我想現在，大洋彼岸的朋友，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份『快遞』的威力。」
話音剛落。
那台代表最高級別的紅色加密電話，發出尖銳刺耳的咆哮。
鄭長空一個激靈衝過去接起，只聽了一句，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臉上是一種見了鬼的表情。
他捂住話筒，扭過頭，看著林辰，聲音乾澀無比：
「林……林總工……最高指揮部急電。」
「華盛頓……通過秘密渠道，發來緊急質詢……」
「他們問我們……」鄭長空狠狠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複述道，「剛剛那場『劇烈的地質活動』……是不是一場……可控的……小型隕石撞擊實驗？」
「放屁！」馬鐵山太陽穴青筋暴跳，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怒吼道：「這是把咱們的命根子送到敵人嘴邊！你小子想上軍事法庭嗎？！」
鄭長空也嚇得臉都白了，聲音發顫：「林老弟，冷靜！完整的彈道數據一旦泄露，後果不堪設想！」
「泄露？」
林辰轉過身，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淵，掃過一張張驚恐的臉。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馬鐵山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馬司令，你不會以為，我們還在玩小學三年級的拋物線吧？」
林辰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划，一條狀若狂草的書法、又似毒蛇亂舞的軌跡圖瞬間彈出。
「飛彈末端，會執行一次超過30G的無規則機動。別說他那顆破衛星，就是把五角大樓的計算機全搬來，也別想算出落點在哪。」
「這套算法，是給他們的反導系統，準備的一道開胃小菜。」
30G的無規則機動？！
馬鐵山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人灌了一整壺開水。他手下最牛的王牌飛行員，拉到9個G就得休克。30個G？那是能把鋼筋混凝土都撕成棉絮的偉力！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
「十！」
「九！」
冰冷的電子倒計時，像死神的腳步，一下下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馬鐵山死死盯著林辰，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絲緊張。
沒有。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仿佛即將發射的不是國之重器，而是一根兩塊錢的衝天炮。
「三！」
「二！」
「一！」
「點火！」
林辰的聲音，如同神諭。
轟——！！！
腳下的大地，開始瘋狂地哀嚎、顫抖！指揮中心裡，所有人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落地窗外，整個世界都被一片刺眼的白光吞噬！
一頭白色的鋼鐵巨龍，裹挾著焚天滅地的怒火，拖著百米長的橘紅尾焰，怒吼著撞向漆黑的夜幕！那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燒出一個窟窿！
「飛彈……升空！」雷達兵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嘶啞，充滿了面對神跡時的本能顫慄。
馬鐵山僵在原地，他上過戰場，見過炮彈洗地。但眼前這毀天滅地的一幕，依舊讓他感覺自己渺小如塵埃。
這不是武器。
這是天譴！
「速度突破音障！」
「高度三萬米，姿態完美！」
「一級脫離，二級點火成功！」
數據流如瀑布般刷屏。
「報告！彈道軌跡與預設軌跡……完美重合！零偏差！」一名參謀的驚叫聲變得尖利刺耳。
馬鐵山一個箭步衝過去，粗暴地推開他。眼睛死死釘在屏幕上那條綠線上，那是飛彈的實際軌跡。而在它下方，一條紅色的虛線，是林辰那台筆記本五分鐘算出來的結果。
兩條線，從起點開始，就詭異地、完美地、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
穩得像是焊死在屏幕上！
「這……怎麼可能……」馬鐵山渾身冰涼。
他太清楚了，以前的飛彈軌跡都是扭扭歪歪，需要地面不斷修正。可眼前這條，簡直像上帝用尺子在星空里畫出的一條絕對直線！
「北美鷹衛星已過頂！正在持續照射我們！」
「讓他們看。」林辰頭都沒回，敲下幾行代碼，「把咱們的實時遙測數據，加密廣播一小段出去。」
鄭長空差點沒當場昏過去：「什麼？！」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快遞』。」林辰的語氣帶著一絲惡劣的玩味，「運單號都給你了，就看你有沒有命簽收。」
五分鐘後。
「報告！飛彈抵達預定空域，準備再入！」
「開啟末端制導！執行……『死神之鐮』機動程序！」
隨著林辰的指令，屏幕上那條穩如老狗的軌跡線，突然活了！
它以一個違背牛頓棺材板的角度驟然下墜，隨即蛇形走位，猛地拉升，在空中劃出一道鬼神莫測的「S」型！
「過載……過載三十八G！天哪！」
「它的速度還在增加！這不可能！」
指揮中心裡，一片鬼哭狼嚎。所有技術員都瘋了，他們感覺自己幾十年的科學信仰，正在被屏幕上那串數字，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馬鐵山徹底石化了。
他像一尊風乾的雕像，一動不動。他終於明白，林辰說的「開胃小菜」是什麼意思了。
這種鬼畫符一樣的機動，攔截個屁！你看都看不懂！
這已經不是技術代差了。
這是物種隔離！
又過了像一個世紀般漫長的兩分鐘。
屏幕上所有跳動的數據，戛然而止。那條綠色的軌跡線，終結於地圖上的一個紅點。
指揮中心內，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來自兩千公里外，那最後的審判。
馬鐵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他甚至不敢呼吸。
突然，通訊器里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緊接著，是一個年輕戰士因極度激動而破音的狂吼：
「命……命中了！報告指揮中心！我們命中了！！！」
「喔！！！」
指揮中心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無數人狀若瘋魔，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鄭長空一拳砸在桌上，這個鐵打的漢子，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只有馬鐵山，他沒有動。他只是身體一軟，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踉蹌著靠在牆上。
他一把搶過通訊器，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別他娘的廢話！說清楚！誤差多少？！」
那頭的戰士被嚇了一跳，停頓了兩秒，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回答：
「報……報告司令……沒有誤差。」
「什麼叫沒有誤差？！」馬鐵山雙眼血紅。
「就是……那個籃球場大的靶標……現在是個三十多米的大坑……靶標正中央那根做基準的鋼管……」
戰士深吸一口氣，用破鑼般的嗓子吼了出來：
「那根鋼管，被從中間……被精準地……氣化了！！！」
轟！
馬鐵山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感覺自己戎馬一生建立起來的鋼鐵三觀，被這一根氣化的鋼管，徹底轟成了渣。
兩千公里，命中一根鋼管。
這不是飛彈。
這是刺客的必殺一擊！是神明的審判之矛！
他緩緩轉頭，用一種看神仙，又像看魔鬼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始終平靜的年輕人。
林辰沒理會周圍的狂歡，走到馬鐵山面前，遞給他一張剛列印出來的紙。
「馬司令，這是下一發的數據。」
馬鐵山顫抖著手接過，當他看到目標地點那一欄時，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東京，北美鷹駐軍基地，第七艦隊司令部大樓。」
「當然，只是模擬目標。」林辰微微一笑，「不過，我想現在，大洋彼岸的朋友，應該比我們更清楚這份『快遞』的威力。」
話音剛落。
那台代表最高級別的紅色加密電話，發出尖銳刺耳的咆哮。
鄭長空一個激靈衝過去接起，只聽了一句，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臉上是一種見了鬼的表情。
他捂住話筒，扭過頭，看著林辰，聲音乾澀無比：
「林……林總工……最高指揮部急電。」
「華盛頓……通過秘密渠道，發來緊急質詢……」
「他們問我們……」鄭長空狠狠咽了口唾沫，艱難地複述道，「剛剛那場『劇烈的地質活動』……是不是一場……可控的……小型隕石撞擊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