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四合院的你來我往4
許大茂聽得呲牙咧嘴，氣不打一處來，嚷嚷道：「傻柱，你做個人吧！爺們今兒拎來一隻風乾雞、六個雞蛋、兩節臘腸，這麼硬的菜都拿了，你還讓我出酒？沒你這麼辦事的！」
何雨柱也不氣，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行，看你今兒還算上道，我何雨柱也不是愛占便宜的，今兒就讓你開開眼。」
他隨手打開柜子，掏出一瓶茅台：「五二年的，今個就它了。」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搶過來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可以啊傻柱，想不到你還有這寶貝！還捨得拿給我喝？」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嗆道：「就當餵狗了。走，喝酒去，別膩膩歪歪的。」
這話把一臉感動的許大茂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就這一下，陳思靈瞥見系統面板直接跳了25000點情緒值，她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何雨柱。
眼神跟看牲口似的：「你看你一句話，把許大茂噎爆了！」
菜已上桌，窩頭已盛好，酒也開了瓶，幾人圍著桌子坐下。
何雨柱拍了拍手：「今兒個你們茂哥帶了好菜，我拿了好酒，咱幾個好好聚聚。」
許大茂也收拾好了心情，跟這傻子較勁，純屬給自己找氣受。
他拿起酒瓶先給何雨柱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眯眼嘆道：「醇香悠長，果然是好酒！傻柱，來，咱哥倆先干一口！」
何雨柱也不見外，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幹了，閉著眼睛細細品著。
旁邊兩個姑娘沒管他倆喝酒，自顧自說笑著吃菜。
倒是何雨水先開了口，兩眼放光地看著許大茂：「大茂哥，聽說你今天在溜冰場大展神威，打倒了十幾個混混？」
何雨柱一聽，心裡立馬不痛快了，連忙打斷：「嘿嘿嘿，你這丫頭別聽思靈瞎咧咧，明明是我帶著這傻帽在冰場鎮住場子，把人打跑的！」
「就許大茂這熊樣，他能幹嘛？」
許大茂一聽這話也不服氣：「傻柱，你就說今天的人是不是我一起打的！甭說誰帶誰，今兒爺們硬氣了一回，跟你一起把這事扛住了！」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我許大茂對得起咱倆從小長大的情分！」
又是一口酒下肚，他接著說：「想想小時候，你何雨柱是院子裡的孩子王，咱們院裡小孩在外頭受了欺負，都是你出面擋著。」
「我許大茂也不是不認情的人，咱倆再怎麼鬧，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鬧彆扭歸鬧彆扭，你看我什麼時候對你人身攻擊過？不就是互相折騰兩下嗎？」
何雨柱冷笑一聲：「拉倒吧你這傻帽，你他媽壞了老子多少事，你心裡沒數？」
許大茂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那我被你揍了多少回？你還記得不？」
「你十六歲那年，我跟你說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要算計你，你倒好，莫名其妙揍了老子一頓，換誰誰心裡沒氣啊？」
說這話時，他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生怕何雨柱又抬手揍他。
誰知何雨柱只是淡淡擺了擺手：「你這傻帽，他們算計我什麼？一大爺夫妻倆無兒無女，聾老太太孤家寡人，他們算計我的，不就圖一個無父無母又好控制的年輕小伙嗎！」
許大茂一愣，立馬反駁：「怎麼沒算計你？就那聾老太太，你只要弄點好的，不隔三差五送過去？還有易中海……」
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噗嗤一笑打斷：「你這傻帽，也不想想，我當年一個半大小子，帶著雨水這丫頭，在院子裡沒個人幫襯怎麼行？」
「聾老太太無非是算計我那點好吃好喝的罷了，一大爺的算計倒長遠些，但只要我不順著他的意，他的算計又能算個啥？」
他拍了拍旁邊何雨水的肩膀，何雨水早就停下了筷子，聽著哥哥聊以前的事，一臉複雜地回望著他。
「當年她才六歲，我才十六歲，在這院子裡，沒個依靠怎麼活？」
「雨水這丫頭從六歲開始，就由一大媽帶到十歲，才算能自己照應自己。」
說這話時，他滿臉感慨：「雖說易中海不是個東西，在我找媳婦這事上使壞，其他事上倒沒怎麼為難我。」
他沒說，當年他家遭了盜竊，易中海還攔著他不讓報案，這事隔得太久，沒了證據，說了也沒用。
「你都知道？」
許大茂聽到這話，當場呆住，看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誰敢說這小子是個傻子？
「那你為什麼要打我？」
回過神的許大茂連忙追問。
「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何雨柱輕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氣得許大茂連灌兩口酒，恨不得把桌子掀了，可他終究是不敢。
又是25000點情緒值到帳，陳思靈使勁捏著大腿才沒噗嗤笑出來。
難怪何雨柱總愛懟許大茂，這情緒值來得也太快了，只可惜兩小時內最多只能攢5萬點！
何雨柱也喝了一口酒，接著剛才的話頭往下說：「這院子裡的人，都是民國時期過來的。」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遙遙指著前院，「前院的那戶，占便宜沒夠，沒點好處壓根懶得理你。」
他夾了口臘腸塞進嘴裡，又往後院一指：「後院的劉海中，連自己家孩子都跟撿來的似的，哪有半點當爹的樣子？」
「其他的鄰居，誰家沒一攤子自己的事，誰有空管旁人？也就易中海和一大媽無兒無女，能幫著帶帶雨水。」
「他就算想算計我，也得先付出點不是？好歹幫著把丫頭健健康康地帶大了，就算我受點委屈，也就那樣了。」
「現在還想算計我的婚姻，我又不是個死人。我現在還念著那點情分，要是哪天我不講這些了，他又能如何！」
「你有爹有娘，這些事不用你扛，自然有人替你擋著。」
「我無父無母，這輩子除了自己和雨水，再沒別的牽掛。」
旁邊的何雨水早就眼淚汪汪的，卻硬是沒掉淚，只是望著哥哥笑。
從前那個咋咋呼呼的瘋丫頭，這一刻竟透著股難得的文靜，像一下子長大了。
何雨柱也不氣，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行，看你今兒還算上道，我何雨柱也不是愛占便宜的，今兒就讓你開開眼。」
他隨手打開柜子，掏出一瓶茅台：「五二年的，今個就它了。」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搶過來左看右看，稀罕得不行：「可以啊傻柱，想不到你還有這寶貝！還捨得拿給我喝？」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嗆道：「就當餵狗了。走，喝酒去，別膩膩歪歪的。」
這話把一臉感動的許大茂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就這一下，陳思靈瞥見系統面板直接跳了25000點情緒值，她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何雨柱。
眼神跟看牲口似的：「你看你一句話，把許大茂噎爆了！」
菜已上桌，窩頭已盛好，酒也開了瓶，幾人圍著桌子坐下。
何雨柱拍了拍手：「今兒個你們茂哥帶了好菜，我拿了好酒，咱幾個好好聚聚。」
許大茂也收拾好了心情，跟這傻子較勁，純屬給自己找氣受。
他拿起酒瓶先給何雨柱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眯眼嘆道：「醇香悠長，果然是好酒！傻柱，來，咱哥倆先干一口！」
何雨柱也不見外，拿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仰頭幹了，閉著眼睛細細品著。
旁邊兩個姑娘沒管他倆喝酒，自顧自說笑著吃菜。
倒是何雨水先開了口，兩眼放光地看著許大茂：「大茂哥，聽說你今天在溜冰場大展神威，打倒了十幾個混混？」
何雨柱一聽，心裡立馬不痛快了，連忙打斷：「嘿嘿嘿，你這丫頭別聽思靈瞎咧咧，明明是我帶著這傻帽在冰場鎮住場子，把人打跑的！」
「就許大茂這熊樣，他能幹嘛？」
許大茂一聽這話也不服氣：「傻柱，你就說今天的人是不是我一起打的！甭說誰帶誰，今兒爺們硬氣了一回，跟你一起把這事扛住了！」
他抬手拍了拍胸口，「我許大茂對得起咱倆從小長大的情分！」
又是一口酒下肚，他接著說：「想想小時候，你何雨柱是院子裡的孩子王，咱們院裡小孩在外頭受了欺負，都是你出面擋著。」
「我許大茂也不是不認情的人，咱倆再怎麼鬧，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鬧彆扭歸鬧彆扭，你看我什麼時候對你人身攻擊過？不就是互相折騰兩下嗎？」
何雨柱冷笑一聲：「拉倒吧你這傻帽，你他媽壞了老子多少事，你心裡沒數？」
許大茂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那我被你揍了多少回？你還記得不？」
「你十六歲那年，我跟你說聾老太太和易中海要算計你，你倒好，莫名其妙揍了老子一頓，換誰誰心裡沒氣啊？」
說這話時，他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生怕何雨柱又抬手揍他。
誰知何雨柱只是淡淡擺了擺手：「你這傻帽，他們算計我什麼？一大爺夫妻倆無兒無女，聾老太太孤家寡人，他們算計我的，不就圖一個無父無母又好控制的年輕小伙嗎！」
許大茂一愣，立馬反駁：「怎麼沒算計你？就那聾老太太，你只要弄點好的，不隔三差五送過去？還有易中海……」
話沒說完，就被何雨柱噗嗤一笑打斷：「你這傻帽，也不想想，我當年一個半大小子，帶著雨水這丫頭，在院子裡沒個人幫襯怎麼行？」
「聾老太太無非是算計我那點好吃好喝的罷了，一大爺的算計倒長遠些，但只要我不順著他的意，他的算計又能算個啥？」
他拍了拍旁邊何雨水的肩膀，何雨水早就停下了筷子，聽著哥哥聊以前的事，一臉複雜地回望著他。
「當年她才六歲，我才十六歲，在這院子裡，沒個依靠怎麼活？」
「雨水這丫頭從六歲開始，就由一大媽帶到十歲，才算能自己照應自己。」
說這話時，他滿臉感慨：「雖說易中海不是個東西，在我找媳婦這事上使壞，其他事上倒沒怎麼為難我。」
他沒說，當年他家遭了盜竊，易中海還攔著他不讓報案，這事隔得太久，沒了證據，說了也沒用。
「你都知道？」
許大茂聽到這話，當場呆住，看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誰敢說這小子是個傻子？
「那你為什麼要打我？」
回過神的許大茂連忙追問。
「打你還需要理由嗎？」
何雨柱輕蔑地瞥了許大茂一眼，氣得許大茂連灌兩口酒，恨不得把桌子掀了，可他終究是不敢。
又是25000點情緒值到帳，陳思靈使勁捏著大腿才沒噗嗤笑出來。
難怪何雨柱總愛懟許大茂，這情緒值來得也太快了，只可惜兩小時內最多只能攢5萬點！
何雨柱也喝了一口酒，接著剛才的話頭往下說：「這院子裡的人，都是民國時期過來的。」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遙遙指著前院，「前院的那戶，占便宜沒夠，沒點好處壓根懶得理你。」
他夾了口臘腸塞進嘴裡，又往後院一指：「後院的劉海中，連自己家孩子都跟撿來的似的，哪有半點當爹的樣子？」
「其他的鄰居，誰家沒一攤子自己的事，誰有空管旁人？也就易中海和一大媽無兒無女，能幫著帶帶雨水。」
「他就算想算計我，也得先付出點不是？好歹幫著把丫頭健健康康地帶大了，就算我受點委屈，也就那樣了。」
「現在還想算計我的婚姻，我又不是個死人。我現在還念著那點情分，要是哪天我不講這些了，他又能如何！」
「你有爹有娘，這些事不用你扛，自然有人替你擋著。」
「我無父無母，這輩子除了自己和雨水，再沒別的牽掛。」
旁邊的何雨水早就眼淚汪汪的，卻硬是沒掉淚，只是望著哥哥笑。
從前那個咋咋呼呼的瘋丫頭，這一刻竟透著股難得的文靜，像一下子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