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四合院的你來我往2
何雨柱回頭一看：「喲，是您老啊，老太太，今兒咋有空到我這兒來啦？」
雖說心裡無奈，可對方是老人家，何雨柱還是上前扶著老太太的胳膊，把她攙到椅子上坐好，又轉身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柱子啊，我聽說有個俊姑娘跟著你一塊兒回來了，是這麼回事不？」老太太開口問道。
「嘿，老太太，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消息咋就傳到您耳朵里了？」何雨柱笑著回道。
老太太搖了搖頭，手裡的拐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這老婆子在大院裡活了這麼些年，哪家哪戶的事，哪件能瞞得住？東家有點動靜，西家燒張紙，院裡一聞就知道了。」
她說著，滿臉慈祥地看著何雨柱：「這才兩天的功夫，那姑娘的底細，你摸透了不？」
「嗨，老太太，這事您就甭操心了。」何雨柱擺了擺手，「您老好好吃好好喝，把自個兒的小日子過舒坦就成，操這麼多心幹啥。」
「你這傻柱子！」老太太佯怒，「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好歹得幫你把把關。你性子直，又沒個定性，就得找個能管著你的人，日子才能過安穩。」
「老太太，這事您還真管不了。」何雨柱笑著打哈哈，「您看您這雙小腳，連大院都出不去，就別操這份心啦，在院裡好好養老享清福多好。」
「柱子！」又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何雨柱回頭一看，哎喲，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來了。沒辦法，他只能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桌子邊，拉過一把椅子：「一大爺，您坐。」
易中海也笑嘻嘻地坐了過來，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輕瞟了一下老太太。見對方微微點頭，他不由得臉色一沉，隨即又換上笑臉看向何雨柱，滿懷關切地問道：「柱子啊，今兒思靈的戶口辦好沒有？你要知道，沒戶口在院裡可不能久待。我們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這事能壓一時，可壓不住一世，就怕街道辦的人過來查——這事要是被人捅出去，對誰都不好。」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煩躁，暗罵一聲：這易中海還真他媽是個老陰逼，一點把柄都不留！要不是從街道辦胡大媽那裡知道消息，還真不知道是他晌午去街道辦敲的邊鼓。他也懶得囉嗦，
直接倒了杯茶，坐在易中海對面，眼睛直直盯著他：「一大爺，咱爺們倆也不說暗話，我好不容易找了個合心意的，我把話放這了，這院裡誰要是敢瞎咧咧，我就把誰當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都一個院子裡的，誰家沒點腌臢事。我何雨柱一個毛頭小子，早些年十六歲就把妹妹帶大，也不是泥捏的！許是我這些年脾氣軟了點，大傢伙都他媽忘了我當年是怎麼在院子裡立足的，王大錘頭上的疤都還沒消呢！」
砰——
茶杯重重落在桌上，濺出一片水花。
易中海也嚇了一跳，這傻柱怕是來真的了，都多少年老黃曆了還翻出來，這事怕是不能再往下逼了。他眼神往聾老太太那邊一瞄，聾老太太立馬接了話茬。
「行了，忠海呀！」聾老太太轉頭對易中海說，「你也別逼柱子了，他這是上心了，可別傷了你們倆的情分！」
「唉！老太太，我這不是關心柱子嗎？」易中海嘆了口氣，一臉委屈，「我這不是怕思靈那丫頭連累柱子嗎！柱子還有雨水這丫頭要養呢，可不能出岔子！」
他又轉向何雨柱：「柱子，你也彆氣，一大爺再給你琢磨琢磨辦法。作為院裡的長輩，能給你幫上忙的，我絕對沒二話。這樣吧，趕明兒我看看能不能找個孤寡老人，讓思靈丫頭掛靠入戶。今兒我和老太太就不多坐了，你這幾天等著信兒吧！」
別別別，一大爺，實話跟你說吧，思靈的戶口今兒下午已經辦下來了，這事您就別操心了。何雨柱不想多扯，直接告訴了他們實情。
兩人一聽，沉默了半晌，還是聾老太太先反應過來。
「柱子呦，你也彆氣，你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好，就怕院子裡東家長西家短的，在外頭嚼舌根，亂了院裡的清淨！」聾老太太放緩語氣道，「這樣吧，既然你都安排妥當了，還是得置些東西給院裡各家都發一點，給大家沾沾嘴！」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心裡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怪不得他討厭老陰逼呢！
剛一硬氣，對面就變得滑不溜秋的，上不得手、下不得手，看著心煩，跟打太極似的！
見兩人已經起身，他趕忙單手一伸往前一引開始送人：「一大爺，老太太，您二位慢走！等會兒瓜子、花生這些，我就給各家送過去。」
「行了，不用送了。柱子，你是個重情義的，也別生你一大爺的氣，你大爺啊，是太急了。」聾老太太意有所指地對何雨柱說了一句，在易中海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目送著兩人攙扶著離開，何雨柱也不由得嘆口氣，太磨人了。明知道這老東西的算計，卻硬是發不出火，這也是個人才。翻臉又不能硬翻，再怎麼說，一大媽也照看著雨水這麼多年了。得找個機會讓他出個大醜，順便吸收點情緒值。
「柱子，快來看，你茂爺我弄了些啥菜過來了！今兒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好好招待我！」
「滾蛋，你這狗東西，今兒這事是誰惹起來的？你心裡沒點數，還敢到我跟前裝模作樣。」何雨柱見不得他這得瑟樣，一把搶過許大茂手裡的網兜，喲，一隻風乾雞、五六個雞蛋，還有兩節臘腸，「這菜還挺硬氣吶，你還真捨得，就不怕你爹把你腿打斷了？」
「傻柱，這是你茂爺自己從鄉下淘換的，可不關我爹的事。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放映員了。」許大茂一臉嘚瑟。
「懶得理你，快點去地窖，拿一顆白菜，洗好擇乾淨。到我這來光吃可不成，你得搭把手。」
雖說心裡無奈，可對方是老人家，何雨柱還是上前扶著老太太的胳膊，把她攙到椅子上坐好，又轉身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柱子啊，我聽說有個俊姑娘跟著你一塊兒回來了，是這麼回事不？」老太太開口問道。
「嘿，老太太，您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消息咋就傳到您耳朵里了？」何雨柱笑著回道。
老太太搖了搖頭，手裡的拐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這老婆子在大院裡活了這麼些年，哪家哪戶的事，哪件能瞞得住？東家有點動靜，西家燒張紙，院裡一聞就知道了。」
她說著，滿臉慈祥地看著何雨柱：「這才兩天的功夫，那姑娘的底細，你摸透了不？」
「嗨，老太太，這事您就甭操心了。」何雨柱擺了擺手，「您老好好吃好好喝，把自個兒的小日子過舒坦就成，操這麼多心幹啥。」
「你這傻柱子！」老太太佯怒，「我這不是關心你嗎？好歹得幫你把把關。你性子直，又沒個定性，就得找個能管著你的人，日子才能過安穩。」
「老太太，這事您還真管不了。」何雨柱笑著打哈哈，「您看您這雙小腳，連大院都出不去，就別操這份心啦，在院裡好好養老享清福多好。」
「柱子！」又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何雨柱回頭一看，哎喲，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來了。沒辦法，他只能又倒了一杯茶，推到桌子邊，拉過一把椅子：「一大爺，您坐。」
易中海也笑嘻嘻地坐了過來，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眼神輕瞟了一下老太太。見對方微微點頭，他不由得臉色一沉，隨即又換上笑臉看向何雨柱，滿懷關切地問道：「柱子啊，今兒思靈的戶口辦好沒有？你要知道，沒戶口在院裡可不能久待。我們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這事能壓一時，可壓不住一世，就怕街道辦的人過來查——這事要是被人捅出去，對誰都不好。」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煩躁，暗罵一聲：這易中海還真他媽是個老陰逼，一點把柄都不留！要不是從街道辦胡大媽那裡知道消息，還真不知道是他晌午去街道辦敲的邊鼓。他也懶得囉嗦，
直接倒了杯茶，坐在易中海對面，眼睛直直盯著他：「一大爺，咱爺們倆也不說暗話，我好不容易找了個合心意的，我把話放這了，這院裡誰要是敢瞎咧咧，我就把誰當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都一個院子裡的，誰家沒點腌臢事。我何雨柱一個毛頭小子，早些年十六歲就把妹妹帶大，也不是泥捏的！許是我這些年脾氣軟了點，大傢伙都他媽忘了我當年是怎麼在院子裡立足的，王大錘頭上的疤都還沒消呢！」
砰——
茶杯重重落在桌上，濺出一片水花。
易中海也嚇了一跳，這傻柱怕是來真的了，都多少年老黃曆了還翻出來，這事怕是不能再往下逼了。他眼神往聾老太太那邊一瞄，聾老太太立馬接了話茬。
「行了，忠海呀！」聾老太太轉頭對易中海說，「你也別逼柱子了，他這是上心了，可別傷了你們倆的情分！」
「唉！老太太，我這不是關心柱子嗎？」易中海嘆了口氣，一臉委屈，「我這不是怕思靈那丫頭連累柱子嗎！柱子還有雨水這丫頭要養呢，可不能出岔子！」
他又轉向何雨柱：「柱子，你也彆氣，一大爺再給你琢磨琢磨辦法。作為院裡的長輩，能給你幫上忙的，我絕對沒二話。這樣吧，趕明兒我看看能不能找個孤寡老人，讓思靈丫頭掛靠入戶。今兒我和老太太就不多坐了，你這幾天等著信兒吧！」
別別別，一大爺，實話跟你說吧，思靈的戶口今兒下午已經辦下來了，這事您就別操心了。何雨柱不想多扯，直接告訴了他們實情。
兩人一聽，沉默了半晌，還是聾老太太先反應過來。
「柱子呦，你也彆氣，你一大爺也是為了你好，就怕院子裡東家長西家短的，在外頭嚼舌根，亂了院裡的清淨！」聾老太太放緩語氣道，「這樣吧，既然你都安排妥當了，還是得置些東西給院裡各家都發一點，給大家沾沾嘴！」
何雨柱看著眼前一唱一和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心裡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怪不得他討厭老陰逼呢！
剛一硬氣，對面就變得滑不溜秋的，上不得手、下不得手，看著心煩，跟打太極似的！
見兩人已經起身，他趕忙單手一伸往前一引開始送人：「一大爺，老太太，您二位慢走！等會兒瓜子、花生這些，我就給各家送過去。」
「行了，不用送了。柱子，你是個重情義的，也別生你一大爺的氣，你大爺啊，是太急了。」聾老太太意有所指地對何雨柱說了一句，在易中海的攙扶下走了出去。
目送著兩人攙扶著離開，何雨柱也不由得嘆口氣，太磨人了。明知道這老東西的算計，卻硬是發不出火，這也是個人才。翻臉又不能硬翻，再怎麼說，一大媽也照看著雨水這麼多年了。得找個機會讓他出個大醜，順便吸收點情緒值。
「柱子，快來看，你茂爺我弄了些啥菜過來了！今兒你可得拿出真本事，好好招待我！」
「滾蛋，你這狗東西，今兒這事是誰惹起來的？你心裡沒點數，還敢到我跟前裝模作樣。」何雨柱見不得他這得瑟樣，一把搶過許大茂手裡的網兜，喲，一隻風乾雞、五六個雞蛋，還有兩節臘腸，「這菜還挺硬氣吶，你還真捨得，就不怕你爹把你腿打斷了？」
「傻柱，這是你茂爺自己從鄉下淘換的，可不關我爹的事。再怎麼說，我現在也是正兒八經的放映員了。」許大茂一臉嘚瑟。
「懶得理你，快點去地窖，拿一顆白菜，洗好擇乾淨。到我這來光吃可不成，你得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