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大爺密辦許大茂
再瞧那倆姑娘，早就嘻嘻哈哈地摟在了一起，躲進何雨水的耳房裡，說女兒家的私房話去了。
也不知道這倆剛認識的姑娘，哪來的那麼多話要說。
一盤白菜炒豆腐、一碗紅燒肉，再配一碗蔥花炒雞蛋，對何雨柱的手藝來說，這些都是小菜一碟，再加上一碟醬菜，一隻全聚德烤鴨加各種配料！晚飯就齊活了。
灶上燜著的一鍋黃澄澄的窩窩頭，還有幾個熱乎乎的白面饅頭，也已經熟透了。
這一餐的排場，放在尋常人家，那可是過年過節才能有的待遇。
何雨柱把做好的飯菜端到客廳的桌上，揚著嗓門喊：「雨水，思靈，吃飯啦！」
隔壁賈家，一臉富態的賈張氏一邊嚼著窩窩頭夾醬菜，一邊使勁嗅著從何家飄來的肉香，饞得直咽口水，
撇著嘴陰陽怪氣地念叨：「你瞅何雨柱今兒帶回來那姑娘，多體麵條順，看著就不是鄉下丫頭。
你說他一個傻不愣登的，怎麼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撿了這麼個好的！」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裡端著碗玉米糊糊，總覺得賈張氏這話是沖自己來的，只能悶頭扒飯，一聲不吭。
賈東旭今天也瞧見了那姑娘，滿心嫉妒，
聽到這話，不由得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筷子往桌上一擱，冷哼一聲道：
「還不知道是從哪兒拐來的丫頭，指不定有什麼貓膩呢！等會我就和師傅去說一說。這事他們得管一下。什麼阿貓阿狗都住進院裡來了。」
棒梗左看看、右看看，忍著肚子裡的饞蟲，嘟囔道：「我聞到傻柱家有烤鴨味，等會我要去吃烤鴨！
賈東旭正憋著火沒處發，聽見兒子這話，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一把拉起棒梗，按在自己膝蓋上，對著屁股「啪啪啪」就是幾巴掌。
「吃吃吃！就知道吃！誰家能天天頓頓吃肉？
沒看到人家今天有客人，一點規矩都不懂！這麼大的孩子了，得懂禮貌，別學你奶奶！」他罵罵咧咧地道。
「哇——」棒梗當場就扯開嗓子嚎啕大哭。
一陣雞飛狗跳後，賈東旭板著臉，
看著眼前護著棒梗的兩個女人，心裡煩得不行，重重地嘆息一聲，走出房門，
蹲在外面牆根下，悶頭抽起了煙，想整理一下亂糟糟的心情。
自從村里通知辦集體戶，糧食按工分計算，勞動才有工分，不勞動就沒糧食，賈家的日子就越發難熬了。
以前他們家兩女人掛靠集體田，托親戚代種，每年還能收個一兩百公斤糧食，夠一家子嚼用。
可現在集體吃大鍋飯，他們再也領不到那些糧食了，他一人的定量加上救濟糧也就勉強墊吧墊吧。
這段時間，賈東旭心裡慌得厲害，他一個大男人，連家都養不活，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想起師傅昨天跟他說的話，他心裡也憋得慌。這話要怎麼跟媳婦說出口？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要做這種事。可轉念一想，就靠自己一個人的定量養活一家人，他又不由得泄了心頭那口氣。
另一邊，中院易中海家，夫妻倆住著兩間東廂房，一間日常起居，另一間則是生火做飯，順帶兼作客廳。
八仙桌上，已經擺上了一碟油炸花生，一瓶地瓜燒，一盤小魚，一盤煎雞蛋！
易中海沒再管自家婆娘，拿起酒壺，先給閻埠貴和劉海中各滿上一盅酒。
三個人就著桌上的小菜，慢悠悠地喝著，東拉西扯地閒聊了半晌。
易中海話鋒一轉，慢悠悠地把事情扯到了正題上：「老閻啊，你跟許大茂先前的關係，不是挺不錯的嗎？」
閻埠貴正吃得津津有味，一聽這話，火氣「噌」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他「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震得盤子都晃了晃，語氣急促地罵道：「他娘的！我招他惹他了？竟敢當眾指著我的鼻子罵！幸虧那狗日的罵人的話，拐著彎兒繞得慌，沒多少人聽懂。不然的話，這話要是傳揚出去，我的名聲，非得臭遍整個四九城不可！」
「老易，你說，是不是咱哥仨太久沒正經立立規矩了，才讓這幫小年輕覺得，咱們老傢伙好拿捏？」閻埠貴稍稍平復了一下火氣，又緊跟著說道：「咱這院子，十五六戶人家，攏共快八十號人，哪家的頂樑柱，不是從民國那會兒熬過來的老鄰居？平日裡，鄰里之間磕磕絆絆的，那是難免的事，可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沒見過像許大茂這樣的！今天他敢罵我，明天就敢罵你們！這敬老規矩，必須得定下來！要不然，以後還有我們老傢伙的立足之地嗎？」
劉海中在一旁端著酒杯，圓乎乎的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聽到這話，立馬就接了茬，扯著嗓子喊道：「對！就是這個理！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心裡卻暗暗搖了搖頭，靠規矩硬壓，能壓得住今天，壓不住明天，沒利益立個屁規矩！
想要在這院裡長勝，他靠的是輩分、道德、工級，靠的是這些年為院子操勞攢下的情分，靠的是鄰里之間互相約束形成的隱形威信。
要不然，他一個絕戶頭，憑什麼能在這院裡，有這麼高的威望？真當院裡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前院的閻埠貴，天生就愛打小算盤，喜歡占點小便宜，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天性，改不了。
就他這樣的，哪有資格談什麼定規矩？
後院的劉海中，就是個實打實的棒槌，性子沖，卻又耳根子軟，幾句好話就能把他哄得團團轉，是把能用的刀。
可只要給他個當官的梯子，他敢第一個跳出來，破壞這院裡的規矩。
今兒這事鬧到這個地步，最終，還得靠他出面擺平。
在院裡、廠里他都有聲望、有實力，只要順著大夥的利益需求來，他說的話，在這院裡就管用。
而且，這事不用硬逼，靠院裡群眾的輿論，就可以壓死許大茂一家。
想到這兒，易中海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閻埠貴身上，語氣鄭重地開口：「老閻啊，你也別跟我打馬虎眼。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你想往大了辦，還是往小了辦。」
閻埠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趕緊追問：「一大爺，您說說，啥是往大了辦，啥又是往小了辦？」
也不知道這倆剛認識的姑娘，哪來的那麼多話要說。
一盤白菜炒豆腐、一碗紅燒肉，再配一碗蔥花炒雞蛋，對何雨柱的手藝來說，這些都是小菜一碟，再加上一碟醬菜，一隻全聚德烤鴨加各種配料！晚飯就齊活了。
灶上燜著的一鍋黃澄澄的窩窩頭，還有幾個熱乎乎的白面饅頭，也已經熟透了。
這一餐的排場，放在尋常人家，那可是過年過節才能有的待遇。
何雨柱把做好的飯菜端到客廳的桌上，揚著嗓門喊：「雨水，思靈，吃飯啦！」
隔壁賈家，一臉富態的賈張氏一邊嚼著窩窩頭夾醬菜，一邊使勁嗅著從何家飄來的肉香，饞得直咽口水，
撇著嘴陰陽怪氣地念叨：「你瞅何雨柱今兒帶回來那姑娘，多體麵條順，看著就不是鄉下丫頭。
你說他一個傻不愣登的，怎麼就跟天上掉餡餅似的，撿了這麼個好的！」
秦淮茹坐在一旁，手裡端著碗玉米糊糊，總覺得賈張氏這話是沖自己來的，只能悶頭扒飯，一聲不吭。
賈東旭今天也瞧見了那姑娘，滿心嫉妒，
聽到這話，不由得停下了吃飯的動作，筷子往桌上一擱，冷哼一聲道：
「還不知道是從哪兒拐來的丫頭，指不定有什麼貓膩呢！等會我就和師傅去說一說。這事他們得管一下。什麼阿貓阿狗都住進院裡來了。」
棒梗左看看、右看看，忍著肚子裡的饞蟲，嘟囔道：「我聞到傻柱家有烤鴨味，等會我要去吃烤鴨！
賈東旭正憋著火沒處發，聽見兒子這話，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他放下手中的碗，一把拉起棒梗，按在自己膝蓋上，對著屁股「啪啪啪」就是幾巴掌。
「吃吃吃！就知道吃！誰家能天天頓頓吃肉？
沒看到人家今天有客人，一點規矩都不懂！這麼大的孩子了，得懂禮貌，別學你奶奶！」他罵罵咧咧地道。
「哇——」棒梗當場就扯開嗓子嚎啕大哭。
一陣雞飛狗跳後，賈東旭板著臉，
看著眼前護著棒梗的兩個女人，心裡煩得不行，重重地嘆息一聲，走出房門，
蹲在外面牆根下，悶頭抽起了煙，想整理一下亂糟糟的心情。
自從村里通知辦集體戶，糧食按工分計算，勞動才有工分，不勞動就沒糧食，賈家的日子就越發難熬了。
以前他們家兩女人掛靠集體田，托親戚代種，每年還能收個一兩百公斤糧食，夠一家子嚼用。
可現在集體吃大鍋飯，他們再也領不到那些糧食了，他一人的定量加上救濟糧也就勉強墊吧墊吧。
這段時間，賈東旭心裡慌得厲害，他一個大男人，連家都養不活，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想起師傅昨天跟他說的話，他心裡也憋得慌。這話要怎麼跟媳婦說出口？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要做這種事。可轉念一想，就靠自己一個人的定量養活一家人，他又不由得泄了心頭那口氣。
另一邊，中院易中海家，夫妻倆住著兩間東廂房，一間日常起居，另一間則是生火做飯，順帶兼作客廳。
八仙桌上，已經擺上了一碟油炸花生，一瓶地瓜燒，一盤小魚，一盤煎雞蛋！
易中海沒再管自家婆娘，拿起酒壺，先給閻埠貴和劉海中各滿上一盅酒。
三個人就著桌上的小菜，慢悠悠地喝著，東拉西扯地閒聊了半晌。
易中海話鋒一轉，慢悠悠地把事情扯到了正題上：「老閻啊，你跟許大茂先前的關係，不是挺不錯的嗎？」
閻埠貴正吃得津津有味，一聽這話，火氣「噌」地一下就躥了上來。
他「啪」地一聲把筷子拍在桌上，震得盤子都晃了晃，語氣急促地罵道：「他娘的！我招他惹他了？竟敢當眾指著我的鼻子罵！幸虧那狗日的罵人的話，拐著彎兒繞得慌，沒多少人聽懂。不然的話，這話要是傳揚出去，我的名聲，非得臭遍整個四九城不可！」
「老易，你說，是不是咱哥仨太久沒正經立立規矩了，才讓這幫小年輕覺得，咱們老傢伙好拿捏？」閻埠貴稍稍平復了一下火氣，又緊跟著說道：「咱這院子，十五六戶人家，攏共快八十號人，哪家的頂樑柱，不是從民國那會兒熬過來的老鄰居？平日裡，鄰里之間磕磕絆絆的，那是難免的事，可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從沒見過像許大茂這樣的！今天他敢罵我，明天就敢罵你們！這敬老規矩，必須得定下來！要不然，以後還有我們老傢伙的立足之地嗎？」
劉海中在一旁端著酒杯，圓乎乎的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聽到這話，立馬就接了茬，扯著嗓子喊道：「對！就是這個理！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易中海心裡卻暗暗搖了搖頭，靠規矩硬壓，能壓得住今天，壓不住明天，沒利益立個屁規矩！
想要在這院裡長勝，他靠的是輩分、道德、工級，靠的是這些年為院子操勞攢下的情分，靠的是鄰里之間互相約束形成的隱形威信。
要不然，他一個絕戶頭，憑什麼能在這院裡，有這麼高的威望？真當院裡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前院的閻埠貴，天生就愛打小算盤，喜歡占點小便宜，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天性，改不了。
就他這樣的，哪有資格談什麼定規矩？
後院的劉海中，就是個實打實的棒槌，性子沖，卻又耳根子軟，幾句好話就能把他哄得團團轉，是把能用的刀。
可只要給他個當官的梯子，他敢第一個跳出來，破壞這院裡的規矩。
今兒這事鬧到這個地步，最終，還得靠他出面擺平。
在院裡、廠里他都有聲望、有實力，只要順著大夥的利益需求來，他說的話，在這院裡就管用。
而且，這事不用硬逼，靠院裡群眾的輿論，就可以壓死許大茂一家。
想到這兒，易中海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閻埠貴身上，語氣鄭重地開口：「老閻啊，你也別跟我打馬虎眼。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就看你想往大了辦，還是往小了辦。」
閻埠貴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趕緊追問：「一大爺，您說說，啥是往大了辦，啥又是往小了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