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一大爺您繼續說呀！
何雨柱急著呢，壓根沒理會，推車的速度不減反增。
他還得趕去街道辦找人，哪有功夫陪這老頭囉嗦。
可周圍街坊一瞧他這態度，立刻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這柱子今天是怎麼了？平常多聽一大爺的話，今兒居然理都不理。」
「這還用說，翅膀硬了唄，白眼狼！人家一大爺幫過他們兄妹多少回了？」
又是那股陰陽怪氣的聲音，正是賈張氏。
聽到眾人的議論，何雨柱心裡一陣煩躁，只得壓下心中焦急停了下來。
「傻柱你大爺的，把車還我！」
許大茂見狀猛地衝過來搶過車把，推著車頭也不回地瘋跑出院！
「靠！」
何雨柱反應不及，被帶了個踉蹌。
媽的！被這傻帽把車搶回去了。
得了，還是先應付易中海吧！
他一拍額頭，轉頭立刻堆起一臉笑：
「哎呦！一大爺！您看，我趕著出門都急迷糊了！您叫住我是有事兒？」
易中海見他被迫停下，暗地裡暗自得意，先抿了口茶，才慢騰騰開口：
「柱子啊，聽說你昨兒為相親的事喝悶酒，喝得昏頭昏腦，大爺我心裡一直……」
「哎呀！我的一大爺嘞，就我這腿腳麻利著呢！您就甭操這個心了！」何雨柱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賈張氏見此卻是一臉陰陽怪氣：「傻柱，你花拳繡腿嚇唬誰呢？」
「呵呵，花拳繡腿？就我這腿腳，你看我能不能一拳撂倒你？唧唧歪歪個啥，滾蛋！」
「傻柱你……」
「一邊玩去，我跟一大爺說話呢，嘰嘰歪歪個啥。」
何雨柱沒理滿臉憋紅的賈張氏，嬉皮笑臉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就我這身子骨，來您這塊頭的，我能打三個。」
「不說了，一大爺，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以後我少喝點就是。」
易中海被打斷了思路，正鬱悶著呢。
見他對賈張氏態度惡劣，剛準備教訓他懂點尊老，又見他急著往外走。
「哎哎，站住站住！」易中海急了，連忙放下心思上前攔住，「大爺話沒說完呢，你別急著走呀！」
何雨柱不耐煩回頭：「那你倒是說啊，我聽著呢。」
易中海沒法，強忍著氣，加快了語速：
「柱子啊，一大爺身為長輩，得跟你念叨念叨。附近媒婆給你介紹多少好姑娘……」
何雨水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
她都替易中海憋屈，今兒她哥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看都透著股邪性？
何雨柱也煩得要死，聽到這趕忙抬手一擋：
「一大爺，實話跟您說，我這就出去找媳婦去的，您可別攔著了，我真有事啊。」
又被打斷的易中海，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勸道：
「柱子，那街道辦的姑娘不知根不知底，你可不能將就呀！只要你名聲養好，一大爺……」
何雨柱也懶得拉扯，抬手再次打斷。
可易中海早準備著呢！捏緊了杯子，強壓著火氣，狠狠瞪著何雨柱！
「柱子，一大爺有沒有教過你，說話要有禮貌，不能隨便打斷別人？」
何雨柱一樂，這老頭還會搶答了，看來不把他們打發乾淨是不行了：
「一大爺，咱先說名聲的事，今兒還非得把這個理說清不可！」
他也不囉嗦，邁步走到院子中間，開口大喊：
「院裡的街坊鄰居們，都往我這邊看！」
易中海一看這架勢，當場懵了。
這何雨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見院裡鄰居都停下交談看向自己，何雨柱毫不客氣，大聲道：
「今兒一大爺說我名聲不好，娶不上媳婦！」
他目光直視眾人，聲音加重：
「可我傻柱不服！爺們我天生性子直，院裡的不平事我管過，雞毛蒜皮的算計我不往心裡去！十六歲我就帶著妹妹過活，沒到誰家討過一口，更不會偷雞摸狗！」
說完轉向賈張氏方向，聲音陡然狠厲：
「一天到晚陰陽怪氣逼逼賴賴，老子又沒在夜裡踹過寡婦門，還敢當著我面唧唧歪歪，找死啊！！」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
賈張氏雙手一緊，臉「唰」地憋紅，渾身不自在地挪腳——
這院裡就她一個寡婦，傻柱這話明擺著戳她呢！
何雨柱瞥都沒瞥她，又轉向易中海，玩味開口：
「一大爺您也知道，夜裡我膽子小，肯定不敢去掘絕戶墳，您說我這名聲是怎麼壞的！」
「咔嚓」一聲，白瓷茶缸的柄直接斷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裡憋得冒煙——
院裡就他一個無兒無女的絕戶，這混小子說誰呢！
何雨柱平靜地環視了院裡鄰居一眼，聲音冰冷：
「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半件虧心事沒做過！也不知道是哪些背地裡嚼舌根的玩意，在壞我名聲！」
賈張氏臉憋得通紅，見今天何雨柱如此強勢，張了幾次嘴也沒敢出聲，端起衣服就灰溜溜回了屋。
易中海更不用說了，已經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再說下去，他非得被這混小子氣出毛病不可！
深吸口氣壓住怒火，顫抖著手拿起斷柄的杯子看了看：
「哎呀！這茶杯柄怎麼斷了，我得去修一下，柱子你先忙！大爺先走了！」
忍著一肚子憋屈，打了聲招呼，轉身推門進屋，「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沉悶的聲響在院子裡格外突兀，震得窗戶都顫了顫。
「哥，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何雨水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滿臉興奮地圍著哥哥轉了一圈，像個小偵探似的盯著他。
何雨柱也不慣著她，按住她腦袋就往後面一推：
「你這小丫頭片子，哪來那麼多廢話！哥有正事，先走了。」
何雨水反倒樂了，腦袋靠在他手上，兩隻小手晃來晃去：
「哎呀哥，慢點慢點！昨兒王主任跟我說，街道辦來了個魔都的漂亮姐姐，才十五歲，像是在南鑼鼓巷找人，好些日子了都沒找著。」
哦？魔都來的？
何雨柱心念一動——
難道那股莫名感應的源頭，就是這個小姑娘？
「小丫頭，你自己在家待著吧！哥得趕快過去！」
心裡有事，腳步不自覺加快，沒一會兒就出了胡同口。
而那股莫名的牽引力越來越強烈，離目標越近，心跳越急促，血液奔涌，身體也漸漸發熱。
何雨柱不再猶豫，拔腿朝著感應的方向狂奔而去，風呼嘯從耳邊划過，可他絲毫不覺寒冷。
同一時間，
街道辦對面的安置院裡，陽光暖得晃眼，可刮來的北風卻像帶了刀似的，吹得陳思靈臉頰生疼。
他還得趕去街道辦找人，哪有功夫陪這老頭囉嗦。
可周圍街坊一瞧他這態度，立刻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這柱子今天是怎麼了？平常多聽一大爺的話，今兒居然理都不理。」
「這還用說，翅膀硬了唄，白眼狼！人家一大爺幫過他們兄妹多少回了？」
又是那股陰陽怪氣的聲音，正是賈張氏。
聽到眾人的議論，何雨柱心裡一陣煩躁，只得壓下心中焦急停了下來。
「傻柱你大爺的，把車還我！」
許大茂見狀猛地衝過來搶過車把，推著車頭也不回地瘋跑出院！
「靠！」
何雨柱反應不及，被帶了個踉蹌。
媽的！被這傻帽把車搶回去了。
得了，還是先應付易中海吧！
他一拍額頭，轉頭立刻堆起一臉笑：
「哎呦！一大爺！您看，我趕著出門都急迷糊了！您叫住我是有事兒？」
易中海見他被迫停下，暗地裡暗自得意，先抿了口茶，才慢騰騰開口：
「柱子啊，聽說你昨兒為相親的事喝悶酒，喝得昏頭昏腦，大爺我心裡一直……」
「哎呀！我的一大爺嘞，就我這腿腳麻利著呢！您就甭操這個心了！」何雨柱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賈張氏見此卻是一臉陰陽怪氣：「傻柱，你花拳繡腿嚇唬誰呢？」
「呵呵，花拳繡腿？就我這腿腳，你看我能不能一拳撂倒你？唧唧歪歪個啥，滾蛋！」
「傻柱你……」
「一邊玩去，我跟一大爺說話呢，嘰嘰歪歪個啥。」
何雨柱沒理滿臉憋紅的賈張氏，嬉皮笑臉看向易中海：
「一大爺！就我這身子骨，來您這塊頭的，我能打三個。」
「不說了，一大爺，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以後我少喝點就是。」
易中海被打斷了思路，正鬱悶著呢。
見他對賈張氏態度惡劣，剛準備教訓他懂點尊老，又見他急著往外走。
「哎哎，站住站住！」易中海急了，連忙放下心思上前攔住，「大爺話沒說完呢，你別急著走呀！」
何雨柱不耐煩回頭：「那你倒是說啊，我聽著呢。」
易中海沒法，強忍著氣，加快了語速：
「柱子啊，一大爺身為長輩，得跟你念叨念叨。附近媒婆給你介紹多少好姑娘……」
何雨水在旁邊看得直翻白眼。
她都替易中海憋屈，今兒她哥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看都透著股邪性？
何雨柱也煩得要死，聽到這趕忙抬手一擋：
「一大爺，實話跟您說，我這就出去找媳婦去的，您可別攔著了，我真有事啊。」
又被打斷的易中海，聞言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勸道：
「柱子，那街道辦的姑娘不知根不知底，你可不能將就呀！只要你名聲養好，一大爺……」
何雨柱也懶得拉扯，抬手再次打斷。
可易中海早準備著呢！捏緊了杯子，強壓著火氣，狠狠瞪著何雨柱！
「柱子，一大爺有沒有教過你，說話要有禮貌，不能隨便打斷別人？」
何雨柱一樂，這老頭還會搶答了，看來不把他們打發乾淨是不行了：
「一大爺，咱先說名聲的事，今兒還非得把這個理說清不可！」
他也不囉嗦，邁步走到院子中間，開口大喊：
「院裡的街坊鄰居們，都往我這邊看！」
易中海一看這架勢，當場懵了。
這何雨柱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啊！
見院裡鄰居都停下交談看向自己，何雨柱毫不客氣，大聲道：
「今兒一大爺說我名聲不好，娶不上媳婦！」
他目光直視眾人，聲音加重：
「可我傻柱不服！爺們我天生性子直，院裡的不平事我管過，雞毛蒜皮的算計我不往心裡去！十六歲我就帶著妹妹過活，沒到誰家討過一口，更不會偷雞摸狗！」
說完轉向賈張氏方向，聲音陡然狠厲：
「一天到晚陰陽怪氣逼逼賴賴，老子又沒在夜裡踹過寡婦門，還敢當著我面唧唧歪歪，找死啊！！」
這話一出，院子裡瞬間安靜。
賈張氏雙手一緊，臉「唰」地憋紅，渾身不自在地挪腳——
這院裡就她一個寡婦，傻柱這話明擺著戳她呢！
何雨柱瞥都沒瞥她，又轉向易中海，玩味開口：
「一大爺您也知道，夜裡我膽子小，肯定不敢去掘絕戶墳，您說我這名聲是怎麼壞的！」
「咔嚓」一聲，白瓷茶缸的柄直接斷了。
易中海臉色鐵青，心裡憋得冒煙——
院裡就他一個無兒無女的絕戶，這混小子說誰呢！
何雨柱平靜地環視了院裡鄰居一眼，聲音冰冷：
「我傻柱行得正坐得端，半件虧心事沒做過！也不知道是哪些背地裡嚼舌根的玩意，在壞我名聲！」
賈張氏臉憋得通紅，見今天何雨柱如此強勢，張了幾次嘴也沒敢出聲，端起衣服就灰溜溜回了屋。
易中海更不用說了，已經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再說下去，他非得被這混小子氣出毛病不可！
深吸口氣壓住怒火，顫抖著手拿起斷柄的杯子看了看：
「哎呀！這茶杯柄怎麼斷了，我得去修一下，柱子你先忙！大爺先走了！」
忍著一肚子憋屈，打了聲招呼，轉身推門進屋，「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沉悶的聲響在院子裡格外突兀，震得窗戶都顫了顫。
「哥，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何雨水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滿臉興奮地圍著哥哥轉了一圈，像個小偵探似的盯著他。
何雨柱也不慣著她，按住她腦袋就往後面一推：
「你這小丫頭片子，哪來那麼多廢話！哥有正事，先走了。」
何雨水反倒樂了，腦袋靠在他手上，兩隻小手晃來晃去：
「哎呀哥，慢點慢點！昨兒王主任跟我說，街道辦來了個魔都的漂亮姐姐，才十五歲，像是在南鑼鼓巷找人，好些日子了都沒找著。」
哦？魔都來的？
何雨柱心念一動——
難道那股莫名感應的源頭，就是這個小姑娘？
「小丫頭，你自己在家待著吧！哥得趕快過去！」
心裡有事，腳步不自覺加快，沒一會兒就出了胡同口。
而那股莫名的牽引力越來越強烈，離目標越近，心跳越急促，血液奔涌，身體也漸漸發熱。
何雨柱不再猶豫，拔腿朝著感應的方向狂奔而去，風呼嘯從耳邊划過，可他絲毫不覺寒冷。
同一時間，
街道辦對面的安置院裡，陽光暖得晃眼，可刮來的北風卻像帶了刀似的，吹得陳思靈臉頰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