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聯手坑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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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得急性闌尾炎被陳延和丁秋楠聯手送醫搶救的事情,成了四合院裡接下來幾天最熱門的談資。風向幾乎是一邊倒地誇讚陳延臨危不亂、判斷準確,連帶著丁秋楠也被贊醫術高明、負責任。賈家這次算是欠下了陳延一個天大的人情,連帶著賈張氏那幾天看到陳延,都難得地把刻薄話憋回了肚子裡,只是那眼神依舊陰沉。

  秦淮茹對陳延的態度更是複雜到了極點。感激是有的,畢竟救了兒子一命;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所適從和隱隱的恐慌。陳延展現出的能力和人脈(能和丁醫生說得上話),讓她感覺自己之前那些小算計、小手段,在對方面前就像跳樑小丑,可笑又無力。她試圖找機會跟陳延道謝,緩和關係,可陳延要麼在「工作角」忙活,要麼就騎著那輛破自行車出門,對她依舊是那副溫和卻疏離的態度,讓她根本找不到切入的縫隙。

  陳延沒心思理會賈家那點糾結。棒梗的事對他而言,只是一個插曲,一個驗證醫術和拉近與丁秋楠關係的契機。他的主要精力,依舊放在提升自己、積累資本和應對院裡潛在的威脅上。

  這其中,一大爺易中海,一直是他重點觀察和警惕的對象。易中海表面上公正無私,是院裡的「定海神針」,但陳延很清楚,這位「道德模範」骨子裡最看重的是他自己的權威和「養老人選」的規劃。自己這個不受掌控、且潛力巨大的外來戶,恐怕早就成了易中海心裡的不穩定因素,只是暫時還沒找到合適的由頭來敲打而已。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給他找點麻煩,削弱他的威信。

  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傍晚,閻埠貴神秘兮兮地湊到陳延的「工作角」,小眼睛滴溜溜亂轉,確認周圍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說:

  「陳延,有個事兒,你聽聽。」

  陳延放下手裡正在保養的自行車鏈條,擦了擦手上的油污:「三大爺,您說。」

  「是老易,」閻埠貴聲音更低了,「他前段時間,不是托我打聽有沒有合適的舊縫紉機嗎?想買一台給一大媽用。我前兩天還真打聽到一個信兒,北新橋那邊有戶人家要出手一台『蝴蝶』牌的,七成新,要價八十,帶票。」

  陳延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哦?那不錯啊,蝴蝶牌可是好牌子。」

  「是啊!」閻埠貴一拍大腿,「可你猜怎麼著?老易私下裡去看過了,也相中了,可他不想出這個價!」他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鄙夷和興奮的神色,「他讓我去跟那戶人家說,就說……是院裡困難戶想買,希望對方能便宜點,最好六十塊錢拿下,還暗示可以動用他一大爺的關係,以後在院裡多照顧那家人。」

  陳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果然!易中海這老狐狸,又想占便宜,還想立牌坊!利用自己「一大爺」的身份和「照顧困難戶」的名頭,去壓價占便宜,事成之後,好處他得了,名聲他也賺了。算盤打得是真精!

  「三大爺,您答應他了?」陳延問道。

  「我?我哪能幹這種事!」閻埠貴立刻撇清,但眼神里卻閃著算計的光,「我就是覺得吧,老易這事做得不地道。他易中海工資全院最高,無兒無女,沒什麼負擔,買台縫紉機還要打著困難戶的旗號去占便宜?這傳出去,對他這『一大爺』的名聲,可是個打擊啊!」

  陳延看著閻埠貴那副「你懂的」表情,心裡明鏡似的。閻埠貴這是自己不敢直接得罪易中海,又想給易中海上眼藥,所以跑來慫恿自己出頭。不過,這正合他意。

  「三大爺,您的意思是……」陳延故作遲疑。

  「我的意思是,這事兒不能讓他這麼容易得逞!」閻埠貴湊得更近,幾乎咬著耳朵說,「那戶賣縫紉機的人家,我認識。咱們可以……這樣……」

  他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由陳延這個「局外人」,假裝無意間把易中海想利用身份壓價買縫紉機的事情,「透露」給那戶賣主知道。賣主知道了真相,自然不會賣這個面子,易中海不僅買不到便宜的縫紉機,這事一旦傳開,他精心維護的「公正無私」形象也會大打折扣。

  陳延沉吟起來。閻埠貴這計劃,損是損了點,但確實有效,而且把自己摘得比較乾淨。他需要權衡的是,值不值得為了打擊易中海,而親自下場。

  「三大爺,這事……我去說,合適嗎?那賣主能信我一個陌生人的話?」陳延提出疑問。

  「嘿,這你不用擔心。」閻埠貴胸有成竹,「那家主人是個直性子,最討厭這種耍心眼的事。你也不用明說,就裝作閒聊,感嘆一下現在有些人啊,明明不缺錢,還喜歡打著困難戶的旗號占便宜,連院裡的一大爺都這樣……點到為止,他自然就明白了!而且,你最近名聲在外,你說的話,他多半會信幾分。」


  陳延看著閻埠貴,知道這老小子是鐵了心要借刀殺人了。不過,這把刀,他願意當。既能給易中海添堵,又能讓閻埠貴欠自己一個人情,還能進一步在院裡樹立自己「不畏強權」、「眼光毒辣」的形象,一箭三雕。

  「行,三大爺,這事我試試。」陳延最終點頭,「不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證。」

  「只要你肯去說,准成!」閻埠貴喜出望外,用力拍了拍陳延的肩膀,「陳延,你放心,三大爺我心裡有數,以後有好事,絕對忘不了你!」

  第二天下午,陳延藉口去北新橋那邊淘換點舊零件,騎著自行車就出了門。他很容易就找到了閻埠貴說的那戶人家,藉口看零件,跟那家男主人搭上了話。那男人四十多歲,看著確實挺耿直。

  陳延一邊看著對方拿出來的一些廢舊金屬件,一邊像是隨口閒聊般說道:「老師傅,您這地方不錯啊。不像我們院,人多是非多。就我們院那一大爺,看著挺正派一人,前兩天居然還想打著院裡困難戶的旗號,去壓價買人家東西,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話說得含糊,沒提縫紉機,也沒提具體是誰,但「一大爺」、「困難戶」、「壓價」這幾個關鍵詞一出來,那男主人臉色立刻就變了。

  「還有這種事?哪個院的一大爺?也太不像話了!」男主人憤憤不平。

  陳延嘆了口氣,沒接話茬,轉而評價起手裡的一個舊齒輪:「這齒輪磨損有點大,可惜了……」

  點到即止,他買了兩樣不值錢的小零件,便告辭離開了。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男主人的目光帶著審視和怒氣。種子已經種下,就等發芽了。

  果然,沒過兩天,閻埠貴就興沖沖地跑來告訴陳延,易中海黑著臉回來了,那台縫紉機沒買成!據說那家賣主直接懟了回來,說縫紉機不賣給「心術不正、假公濟私」的人,把易中海氣得夠嗆,又不好發作。

  「哈哈哈!痛快!」閻埠貴笑得臉上的皺紋都開了花,「陳延,還是你有辦法!這下夠老易喝一壺的了!看他以後還怎麼裝!」

  陳延笑了笑,沒說什麼。他心裡清楚,這事易中海肯定能猜到是閻埠貴或者自己在背後搞鬼,但這啞巴虧,他吃定了!他不可能主動把事情鬧大,那樣只會讓他自己更丟臉。

  這次聯手坑易中海,雖然手段不算光明正大,但效果顯著。不僅初步打擊了易中海的威信,讓陳延和閻埠貴的「盟友」關係更加牢固,也向院裡潛在的對手們傳遞了一個明確的信號:他陳延,不是那麼好拿捏的,惹了他,就算是一大爺,也得崩掉幾顆牙。

  院子裡看似平靜的水面下,因為這次隱秘的交鋒,暗流涌動得更加厲害了。而陳延,則在這涌動的暗流中,穩穩地掌控著自己的小船,朝著既定的目標,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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